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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虚?谦虚??江走扯了扯嘴角:「你说的『某些人』包括那名杀手?」
商启怜道:「就说方才那名杀手,砍错人后为何不继续手刃目标,叩源推委,他为何会砍错人,他的第一刀真想砍研亲王吗。」
江走头绪万端。
「杀手的行为毫无根据,就是来唱个戏的,由此及彼,给杀手搭戏台子的人,不正是配合他弄虚作假的人么。」商启怜绕回话头,「当时谁看起来最像弄虚作假的人。」
循沿他的思路,江走柳暗花明。
商启怜眼皮打架,与困意对峙着,说:「咱撤得太早,但我想这事与谊王八九不离十,他大概没预料到朱宪戚敢口口声声与他短兵相接,谊王营造这场变故,不单是博取同情,毕竟公然诬赖我站不住脚,他要保下自己的声誉,并且他今晚首要目的,不过是想剖判弟弟的态度。朱宪戚冷静以后就会明白。」
江走已经明白:「抱歉启怜,都怪我,我带你溜太快了。」江走一点都不诚恳地道完歉,也呈以礼节的微笑,「要不我们回去瞅瞅,说不准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旦攥着谊王的把柄,你就威风了。」
商启怜居然考虑了她的提议,略微严肃道:「不成,来回不少功夫,我累得要厥,不暇耽搁了,约摸这个时辰爹娘不会放我们进府,而且我们没马,就这脚速走到府只能翻墙。」
「翻。」江走乐淘淘说,「我要看带刀官大人飞檐走壁。」
「我连树都不会爬。」商启怜道。
「狗也不会爬树……」听到她的这声兴叹,商启怜周身气息唰地骤降,江走避了避,忽然道,「得让大哥离谊王远一点,我觉得太危险了。」
商启怜沉吟:「大哥素来信谊王,这事急不得。」
「我担心大哥。」
「你担心担心我好不好。」商启怜一脸惨相,「我一直认为我的立场非常糟糕。」
「我一直认为你……」江走与他十指交扣,眼梢蕴了点清凉,「会助研王登上皇太子位。」
商启怜暂时停声,捏紧她的手道:「等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再这么认为吧。」
「好。」江走问,「你查没查到。」
「什么。」商启怜第一反应是她父亲的案子。
江走擡首:「之前说的,牵制研王的幕后主使。」
「我猜到了。」
江走抽回手,插进袖子里,表情一皱,以示婉拒:「我不要听你猜,我骇死了。」
商启怜揉揉她的脑袋,揉完就觉手心空空,便卸了腰间的绮岁,抱刀而行:「放心,我不知道。」
「那我们就永远不知道吧。」江走难得主动,去勾他的尾指,商启怜无奈之余只好递手给她,单臂抱着刀,江走言道,「婆婆不希望我们卷入纷争。」
「好,我答应你。」月色照洒竹马大巷,折长了他们一颀一亭的身影,江走轻悠悠晃荡他的尾指,商启怜严肃道,「那你也答应我,一会儿翻墙摔痛了别打我,我第一次带人翻,生疏。」
「……」哦。
——
朱宪戚回府以后坐立难安,他由衷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他希望今夜发生的一切只是意外,并非预谋,可心底有个声音逼迫他往最坏的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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