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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蒙：「是吗，我看他挺想当你男朋友的。」

小姑娘顿时红了脸，「没有啦。」

叶蒙笑笑不说话，李靳屿半晌，盯着窗外开口，又开始神情懒散的渣言渣语：「这么听话的妹妹，谁不想当她男朋友啊。姐姐不也喜欢弟弟？」

第9章

叶蒙面上笑笑，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出奇的没往下接，只淡声问了句，「吃完了吗？吃完我去结帐咯。」

欲擒故纵。

李靳屿在心底冷笑，难怪程开然对她又爱又恨。

叶蒙结了帐，打了辆滴滴，甚至面面周到地将这两位弟弟妹妹轮番送回家。小姑娘下车的时候对叶蒙那叫一个毕恭毕敬，「姐姐，很高兴认识你，谢谢姐姐今晚的饭，姐姐再见。」

叶蒙不经心地一笑：「不客气。」

等人走远，她升上车窗，转头问李靳屿，笑得轻佻道：「这位弟弟去哪，回医院？还是？」

李靳屿没什么情绪地扫她一眼，跟司机报出酒吧地址。

叶蒙一乐，「去唱歌呀？」

李靳屿没回答，人往后靠，开始闭目养神。

车子重新启动，不慌不忙地开出窄巷，导入如水的车流中，司机才通过后视镜悄悄打量后座这对男女。一路飞驰的夜景以及忽明忽暗的光从他俩身上鳞次滑过。

其实他俩有些像，同样的散漫，看起来似乎都在虚度时光。只不过，那女孩看起来是享受的，她的心里有一盏明灯。

而那个喉结上有道淡印、戴着耳钉的男人，懒洋洋地阖着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就像一只躲在墙角可怜巴巴的蜗牛，身上背着重重的壳，依旧四处碰壁。他沉溺在晦涩难明的光影里，像是在熬，像是在等一个平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