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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都结了,孩子都能拱别家孩子了。昨天在北京学做肉包子,视频给我包了个平平安安。你不在这几年,立诚老跟我念叨你,你有空也回去看看他,妈妈不要了,这些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你都不要了?」杨秉章说的自己都有些动容,欲言又止道,「你妈妈……」
李靳屿两手仍是撑着膝盖,微微擡头,对上杨秉章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不用跟我说,跟我没什么关系。」
杨秉章那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点点头,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那我先走了,小蒙这边,你想想怎么跟她说吧,我都配合你,你要是不想让人知道过去的事情,那我就假装不认识你。」
「那麻烦杨老了,」李靳屿也跟着站起来相送,「怎么走,我给您叫车?」
杨秉章挥挥手,「不用,酒店会帮忙叫车。小蒙有这的高级会员,他们会安排的。」走到门口,他扶着把手又回头说了句,「靳屿,你如果不舒服的话,还是得找我开点药,别自暴自弃。」
他答应下来。
送走杨秉章后,叶蒙在床上睡了多久,李靳屿就靠在墙上看了多久,他发现这姐睡觉有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说难听点,睡得像死猪。
当然睡相还是好看的,浑身上下都对外界卸下了防备,他跟杨老都是男人,虽说杨老那个年纪他怀疑可能都……但她就这么放心?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叶蒙睡到后面,大约被子蒙得呼吸有些困难,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点露出红彤彤的小圆脸,嘴微微张着,像一条渴水的小鱼,小口地呼吸着。
李靳屿最后坐在床边低头给人发微信,余光瞥见她在动,一只手捏着手机,头都没回,另只手毫不留情又给她盖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夜色悄融,干净深沉得仿佛刚被墨水浸过,星星格外亮。
整个小镇的人都陷入沉睡,四周静寂无声,只余树叶沙沙作响,天幕下,亘古不变的恒河水像是镶嵌着的一条银色绸缎在闪闪发亮。墙外的藤曼,却悄无声息地抽出了鲜绿的嫩芽。
叶蒙彻底被憋醒,朦朦胧胧间瞧见一个高大宽阔的男人坐在她床边,神智没回,瞬时踢蹬着双腿挣扎起来。
李靳屿单手跟人发着微信,另只手隔着被子直接掐在叶蒙的脖子上把她摁在床上,漫不经心说:「醒了?我这还没动手呢。」
叶蒙听见他低沉带着沙哑的嗓音,回忆全回来了,估摸是跟杨叔谈出问题来了。她被控的死死的,无法动弹,索性放弃,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平躺在床上,不动了,「你动手吧,要杀要剐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