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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李靳屿抱她去洗澡，叶蒙累得不行，趴在他肩上昏昏欲睡，她是万万没想到啊，在浴室湿滑的墙上，李靳屿将她压着，没了刚才床上那股懒散和敷衍的劲。又一次。

叶蒙有种她已经结束了，他才开始的错觉。疯了吗这人？

水声淋淋浇在两人的头顶，雾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李靳屿？」满脑子困惑，光在背后，混着朦胧水汽，融进她模糊的眼底。

他在低头瞧她，表情得意：「我今天故意放你鸽子的。」所以也做好了回来挨打的准备。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不想我养猫？」

「嗯，你说不想生孩子，怕他分走我的注意力，」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的身下，「我也不想你养猫，你都没看见那天你看见那只猫的眼神，比看见我都亮。」

浴室里，声音低哑，绵长，混沌。

「好，那不养了。」叶蒙说。

「你要喜欢的话，养只苍蝇，这样我不高兴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拍死。」混帐说。

「……」

半晌，水声似乎就没停过，劈里啪啦地打在地上。

「亲我。」他忽然沉声说。

叶蒙不受控地吻上去，结果被他反咬住，李靳屿的舌头不由分说地绞住她，眼神激烈而深沉地看着她。

叶蒙被迫仰头，裹着湿热的气息，叶蒙才知道，难怪有人说这事儿会上瘾，今晚她第一次感觉，李靳屿退出的瞬间她有点空虚。正沉浸呢，回味呢，李靳屿把东西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一副『爷真的很为难』的表情，说——

「姐姐。真不是我渣，但是每次这种关头，都他妈的很想说我爱你。」

之前做得时候，李靳屿其实说过好几次，都被叶蒙打了，叶蒙说在床上不许说这个，因为听起来很没诚意，像个渣男。

叶蒙：「……」

骚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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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俩人去逛超市，叶蒙溜去买了半篮子的『小雨伞』，货架被她洗劫一空，整排都空了，旁边一对情侣看得挺目瞪口呆的，弱弱地问了句，「打……打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