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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靳屿说:「它的毛保暖。」
平安:??
叶蒙:「……」
李靳屿又补了句,「不然养狗干嘛?」
平安:……
话虽这么说,两人进门的时候,叶蒙怀里抱着肥硕的平安,身上还披着李靳屿的外套。老太太瞧他俩着恩爱劲,心里欢喜,笑眯眯地说:「李靳屿,你给叶蒙弄点吃的,她一下飞机就过来了,估计都没吃上饭。」
「你没吃?」李靳屿问。
叶蒙舟车劳顿,一进门就疲惫不堪地坐在鞋柜上,仰头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是啊,一早的飞机,连个飞机餐都没有,还转了一天车。一口东西没吃。」
李靳屿把她拉起来,「去外面吃吧,家里没东西吃。」
叶蒙不动,把高跟鞋脱下来,「不想出去了,脚快断了。你随便给我下碗面就行。」
「我给你叫外卖?」
叶蒙仰头看着他,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你不能给我做么?」
「你不是说我做的不好吃?」李靳屿掏出手机。
叶蒙立马抢下来,央着:「我都没吃过,做吧做吧。」
李靳屿妥协,嗯了声,「那你去房间躺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叶蒙睡不着,在他床上躺了会儿。老太太滚着轮椅进来了,手里还颤巍巍地攥着一个红包,趁其不备塞到枕头底下,叶蒙一愣,疑惑地坐起来:「奶奶?」
「那天你俩领证太急了,李靳屿说你当晚就去了北京,我也没来得及给你红包,里头还有个金戒指,本来应该让李靳屿妈妈给你,但是那女人很早就跟我们家断关系了。戒指也退了回来,就一直放在我这里,不然说什么也不该是我这个老太婆给你,显得我们家李靳屿家底单薄,像个没人疼的孩子。」
老太太不同往日说笑那般,神情压抑地看着她。苍老的眼皮不知叠了几层,脸上深浅不一的沟壑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戳到了什么痛处,哽咽难言。
叶蒙难得被老太太给难倒了,一堆话在口中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不够厚重,她低声说:「奶奶,我会对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