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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身边的女孩,讲着娇柔的话,像是在撒娇。
他挣开她的手,疏远的回答:「不用了,我现在出门吃饭。」
说完也没再搭理她,撑开伞走了出去。
林溪溪有点委屈地跟在他身后,明明刚刚不是这样,怎么才一会功夫态度就直下转。
她一边抱怨着男人心真是海底针,一边又忿忿地大力踩着水坑。
雨还没停,冰凉的雨丝飘在她脸上,她烦闷踏起的水花溅上程殊脚踝。
程殊脚在小区门口顿住,转过头看她,还是没带伞,瘪着嘴不开心的样子,那双狐狸眼都黯然无色。
「别跟着我。」他走过去把伞遮过她头顶,「不要感冒,回家吧。」
林溪溪举起保温壶:「那你喝吗?」
程殊不说话,她就一直举着。
两个人僵持着,仿佛在互相赌气,他不移开伞,她不移开保温壶,谁都不认输。
片刻后,程殊叹了一口气,突然在雨幕中笑了起来,笑得斯斯文文,干净澄澈的眼眸倒映出她的脸。
然后林溪溪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林溪溪,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溪溪怔住,原主的记忆里这句话在毕业晚上出现过,彼时的程殊也是这样温和地笑,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不是喜欢我吗?那要和我一起去死吗?」
第二天他真的自杀了,明明是这样美好的少年,难道这次又是情景再现?
那她的任务是失败了吗?可她明明还没努力做些什么啊。
林溪溪眼睫毛打着颤,怯生生地擡头看他:「是,喜欢你。」
远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随即闷雷轰隆隆响起,林溪溪握着保温壶的手陡然收紧,紧张地等待他宣判。
程殊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清亮又带着病中的瘖哑:「那要,和我接吻吗?」
第6章 程殊番外
程殊的童年回忆其实并不清晰,晚上时不时能听见程珐在卧室里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嚎啕痛哭,但陆青康一回到宅子里,一切都其乐融融。
到底哪一天是真的哪一天是假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程珐死后,程锦华痛失爱女,对公司的事已是力不从心,全权交给陆青康处理后,移民去了瑞士一个小镇上颐养天年。
而那才正是程殊噩梦的开始,程锦华走后不过两月,陆青康的情妇王艳便鸠占鹊巢,还带了一个比程殊小几个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