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页(1/2)
正当此时,刚即位的西梁王赢封,他异军突起,纵横捭阖连通余下各国及部落奋起反抗,经过万难终于勉强克敌,战况一度呈现分庭抗礼之势。
直到最后那一战,两方会站于璃山,赢封利用因地制宜,利用璃部落盛产的战马,使了一出疯马计,给数千良驹喂下毒/药,再于夜间驱使至敌军阵营,马驹待药效发作,狂暴奔走,踢死踩伤无数士兵,更惨烈且意外的是,崩乱的马驹将篝火踢作一团,霎时火光漫天,烧作一片。
待火势稍小,赢封再携大军而出,这一战,赢封大获全胜,虽不体面却胜得易如反掌如有神助。
威名赫赫的宣王,便这样猝不及防地败下阵来,并被五马分尸斩首示众,上官皇族也被联合清算,只余一个东元公主所出的婴孩,作为唯一的血脉被东元王保了下来。
这个上官皇族遗留下的婴孩,便是如今望峰亭内的弘真居士,宣王未见过的幼弟,大名上官钰。
斯人已去,旧物任在,上官钰摩挲着断面处上官皇族的标记,然后淡然一笑,忽地他随手一扔,虎符便飞跃而出,落入崖下的深潭,动作行云流水似是扔一块石子般平常。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他又淡然一笑,「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必怀念。
家族遭此大劫,姜月不信他能这般超脱,于是问道:「弘真居士便不曾有恨?」
上官钰清然一笑,摇了摇头,「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上官家的结局早在先祖上官无极做下那决定之时,便已然注定,我那兄长的作为,不过是将结果提前了而已。」
「大师便无所憾?」姜月又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既如此,又何必自寻烦恼。」
姜月心道,无悔亦无憾么?她自问两世为人,比常人洞澈几许,却仍就摆脱不了这世俗的得失心,终是活的不够快意洒脱。难道她一直以来的汲汲营营都错了吗?或许,她是不是应当放下,放下是非心、得失心、执着心。放下过去的烦恼,不担忧未来,不执著于现在。
姜月坐在角落里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一个银铃般的女声响了起来。
「上官钰!」
一个衣着华丽长相清媚的女子踏进了亭中,她抱胸迎风而立,大眼微眯,直直地盯着上官钰,佯怒道:「我说你怎么主动揽了这出使南诏的差事,敢情你是想着重操旧业?明知我不喜,你还穿成这样,还抛头露面礼佛念经。上官钰,你成心气我是不是?」说完,顺手把他的僧帽扯了下来。
随着那女子的动作,如瀑的发丝瞬间倾泻至上官钰的肩头,星眸流转间,生出一股子慵懒华贵之感。
他无措一笑,迅速绾起一个简单的发髻,正色道:「阿沅,这是在外面,不可胡来。」
那名唤作阿沅的女子,似是才注意到亭内的众人,匆匆站起身来,向众人一礼,「诸位是我夫君的友人,便也是我的朋友,姬沅见过诸位了。今日有些匆忙,我同夫君急着离去,这厢便先告辞了,来日若是有缘,欢迎诸位到东元一行,届时,我定然好好招待大家。」
说完,向众人又是一礼,便扯着上官钰向亭外走去。
来去匆匆,给众人留下一个清艳明快的背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