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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她本想避开安王,却不知不觉又落入他的圈套。渐渐的她发现,她红着眼醋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她上辈子之所以那般顺遂,也是因那人替她负重前行。
鬼马精分女X玉面闷骚王爷
☆、蜜里调油
「老毛病?」
赢世安唇角微勾,柔柔地说道:「母后她怀我之时身子弱,还未足月便诞下了我,因而我自幼比旁人体弱一些,尤为畏寒,天冷一些,便会咳疾发作,这么多年,我也早已习惯了。」
他的声音是平缓的,语气是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姜月却越听心越纠纠然,不自觉地向他胸了靠,关怀的问道:「上次听你说过,王后是因痛失长公主才败了身子,长公主她是怎么去的?」
赢世安低低地叹了口气,「我长姐她也是胎里带病,落地之时全身青紫,好不容易养活了,又被御医诊出患有先天心疾,平日里都玉人似的供着,却还是在三岁的那年因意外去了。」
听到此处,姜月眨了眨眼,又道,「心疾?王上和王后可有心疾?」
赢世安一楞,摇了摇头,旋即问道:「倒是不曾听闻。怎么?这和长姐的心疾有关?」
姜月答非所问:「那王后身怀六甲之时可曾用过猛药?」
「芈家儿女尚武,你别瞧着我母后如今弱不胜风,她出阁之前可是常随我外祖征战沙场,身子一向是康健的。」
顿了顿,他反问道:「所以,夫人是想说明什么?」
姜月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以往在西梁,常看樊莒替人治病,有一次他收诊了一个患有心疾的孩童,听樊莒说那孩童之所以犯病,是因为他的母亲,在怀他之时用了几幅猛药,这才害了那孩子。樊莒还说,父母当中若有一人患有此疾,子女也多半会继承下来。我也是听你说起长公主患的是心疾,这才随意问问。」
这在现代看来不过是常识的事,在这个时代却鲜为人知,姜月不得不用樊莒当做幌子,从一个医者的口中说出来,方能让人接受些。
本是关切长公主的话,却因她提到那个他不敢提及的人,让他一颗心忐忑不安起来,屏气凝神听她平静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这才舒了口气,安抚似地说道,「卫林在襄城打探到了樊父的踪迹,想来很快便能寻到他们,你不必忧心,我会妥善安置的。」
许是本能地回避,起先提到樊莒,姜月也是不悲不喜的,此刻被他问起,才生出一股涩意,当即便别过头去,低低地说道:「嗯,好,都听你的。」
赢世安自是知晓她不愿多谈,再加上这几日确实困乏了些,便提议道:「夜深了,我们便歇下吧。」声音是淡淡的,毫无波澜的,似是这样的话,已经说了千遍万便,无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