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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跟在我身边时日也不短了,竟是不知世安的习性?世安何曾需要他人更衣?」
顿了顿,他低叹一声,柔柔又道:「至于夫人控诉我风流,那更是冤枉我了,为夫当真只你一人,从头到尾只你一人。」
说了要说的话,这才放开了手掌,直直地望着姜月,软语温言道:「如此,夫人可还气我?」
他一松手,姜月当即驳道:「呸,尽挑好听的说,也不想想这样的话说出来谁信!?」
他这样的身份,怕是一成年,就被塞了一堆的侍婢。而他又有这样风华绝代的姿容,馋他身子,愿意不计名分跟了他的人怕是不计其数,永郡的芙儿不就是如此。
这样显而易见的道理,姜月不是不懂,只一直回避而已,他能许她往后的专一,却是没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道理她都明白,可只要一想到他曾同别的女子有过那样的亲密,心里便止不住的酸楚,此时此刻直面这个问题,心中苦涩更是澎湃而来,眼泪竟是无法自抑地簌簌流下。
赢世安轻叹一声,自袖间扯出一方巾帕,擡手而上,仔细地擦干她的眼泪,软软地说道:「别哭了,没有别人,真的没有,你信我。」
此话一出,姜月哭得是更汹涌了,她干脆抱上了赢世安,一边哭,一边锤打着他的后背,「你还不如坦荡一点,直接承认,也好过哄我骗我。」
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恍然道:「我也是个笨的,以你昨夜的表现,就不可能未经人事,我还发什么脾气,我该,我该装作不知的……呜呜呜,可我就是不能想,一想我就……」
听得此处,赢世安哭笑不得,女人还有方法证实贞洁,男人却是不行的,更何况他觉得也没必要,姜月的行为在他看来是不可理解的,可还是经不住她的泪水,又想到她若因这个有了疙瘩,于两人的将来也是无益的,于是乎,他低叹一声,就抱着姜月回到了塌上。
把姜月置于塌上,赢世安在寝居内转悠了一圈,最终在案几上,枕头下,还有多宝阁上各搜出一卷画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递给了姜月。
姜月接手过来,略略一扫,瞬间羞红了脸,一把推开这烫手的画册,急急道:「你个浪荡子,怎么寝居里随处都是这样的玩意儿?!」
赢世安一笑,摇了摇头,「是老朱。不止这里,府上的寝居,书房,甚至是浴房也都无一幸免。」顿了顿,他侧过脸去,故作镇定道:「如今,你可还要冤枉我……」后面的话,终是没好意思说下去。
姜月愣了片刻,当即捂嘴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在被窝里打滚。
赢世安清咳了几声,才低低又道:「好了,如今可是信我了?」他朝着窗外看了下日头,道:「起来用些早膳,等会还有正事。」
天目山,山腰密林处,赢世安着同姜月正举着铁锹在土里挖着什么。
「公子,这里怎会有人参?」
「药农自野外采回养在此处的。」
「那我们挖来做什么?」
「母后身子不好。」
姜月一笑,随意问道:「世安说笑了,宫里什么样的药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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