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2/2)
樊莒只得悻悻地走了出去。
郁郁地回到房间,姜月给自己热了一壶果子酒,猛地连续灌了好几杯,这让她略微有些上头。
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明白公子打的什么主意,那她就白活了两辈子。
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他要这样做?毕竟,世安公子不是那等有闲工夫当红娘的人。
思前想后,姜月只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公子误以为她心悦他。
因此他不堪其扰,想像打发三姬一样将她赶走,怎奈她连个可以遣散的地儿都没有,这才想着赶紧将他嫁了出去,以示清净。
是了,她曾轻薄过他,她还曾多次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她更是「急不可耐」地赶走他的姬妾,这桩桩件件足以让他以为她心悦他。
皇天后土在上,她明明白白只是想抱大腿而已,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还有樊莒,被公子这么一撮合,他倒像是甘之如饴,他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
事到如今,当如何是好?装作不知,继续当好一个婢女,继续当好一个搭档?还是说,直接同公子摊牌:她不是,她没有,求他不要赶她走?
若在平时,姜月应当会选择装死,往后同樊莒再保持距离便也罢了。
奈何此刻酒劲儿上来了,也不知哪根筋醉得抽了,她直接歪歪扭扭地摸到了世安公子的卧房外,一把推开了卧房的木门。也不管他有没有睡着,脸色是不是铁青,衣衫是不是半露,上来就掀开了他的纱帐,俯身上去将他压在腿下,再使劲攥上他半敞的衣襟,将他从床上拎了起来,恨恨道:
「赢世安,不要以为自己生了一副好皮囊,便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喜欢你。」
突然,她打了个酒嗝,手上的力道不知为何便松了松。
但片刻之后,她又紧了紧手里攥着的衣襟,将世安公子拽到眼前,用她明亮的眸子左右端详了片刻,又道:「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你长得这样好,本事这样大,又有几个女子不喜欢呢?但是,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你如何,也不要老想着将我推给樊莒,我不喜欢他,你、听懂了吗?」
说完,将他重重扔下,步履生风地走了出去。
太常寺卿嫡女苏婉蓉,上元节偶然落水,恰被泛舟湖上的安王救起,因而攀上了这门泼天的富贵亲。
所有人都说她这是祖坟冒了青烟。
然而,只有苏婉容知道,她这个安王妃,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安王的心里还住着一个白月光。
这白月光非但占了他的心,还害了他的命,让他年纪轻轻就去了。
苏婉容抱着安王的牌位,泪如雨下,「岚之,我不甘心啊。」
一觉醒来,苏婉容竟回到那年上元节,初见安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