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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按照年龄是将这二人称为姐姐还是妹妹，索性就叫做姑娘。

沐灵菲如水的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很快就不见了，随即她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道：「五妹妹客气了，以后若是不嫌弃就叫我灵菲姐姐吧。」

「好的，我看灵菲姐姐谈吐不俗的样子，猜想肯定是去过很多地方，不知灵菲姐姐去过上京城吗？」

沐倾云和沐灵菲谈话，在她对面的沐灵妤静静的看自己的书，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

沐倾云心中暗想：这两个姊妹，最难对付的还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沐灵妤，沐灵菲连情绪都藏不住有什么好忌惮的。

「没有，家里有庭训，未经祖母允许不可出家门。」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祖母不让你出烟阳城，你是不是连烟阳城都不会出去。」沐倾云佯怒。

「祖母说的都是对的，听祖母的话准没错。」

深受余毒啊，沐倾云没话去说她，便换了个话题，「祖母平时住哪里，明天我好去请安。」

「福寿宁。」

「嗯？」

「就是你今天见祖母的那间院子。」

「好嘞，多谢！」言罢，沐倾云打了个哈欠，说：「舟车劳累的，我今天有点困，先去睡觉了，我们明天再继续学习。」

沐灵菲虽然看不起沐倾云，但她了解老太太，老太太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所以这件事闹到老太太也是会让沐倾云休息。

她何不应了呢。

「嗯。」沐灵菲微微颔首。

沐倾云走了，一直在看书的沐灵妤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琉璃似的眼瞳有些惆怅，「妹妹，你不该嫌弃她的。」

「一个背叛了沐家的人，我可不认为祖母心里会没有隔阂，否则，他们早就将沐侯府认回来了。」

「终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沐家五爷出走四十年，至死都未回来也没让自己的子孙回来，这件事祖母一直心有愧疚。」

沐灵菲撇撇嘴，道：「有愧疚还拘着人？祖母就是讨厌他们。」

这话仔细听起来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但是沐灵妤并不打算点破。

有些事情需要沐灵菲自己去想。

沐沉澜只和沐倾云待了片刻就被沐家的人叫去了，说是去学堂。

沐倾云看了眼沐沉澜的神色隐约猜出来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曜华自从来了沐家之后脸色就一直不是太好，现在没有外人了，沐倾云问道：「曜华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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