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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不爱我?我是他的妻子。」
殷渺渺很有耐心:「记得吗?你们成亲不是因为爱,是指腹为婚,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当然可以不爱你,因为这段婚姻就不是他自己选择的。」
瑶桃唇角紧抿,不为所动。
「你这个样子,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吗?」她问。
瑶桃说:「我何错之有?我尽了一个妻子的本分,有人和我说,渣男和小三就是该死,你为什么要为他们洗白?」
「说你有错,就是为别人洗白?」殷渺渺注视着她,瑶桃的精神状态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过去的她还会反思自己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够好(虽然完全错了方向),但现在她认为自己就是纯粹被辜负了,是全然无辜的受害者。
无辜?更无辜的人还没说话呢。
「那我也来问问你,被你杀死的女修做错了什么,被你杀害还不够,你还要剥了她们的皮?」
瑶桃淡淡道:「你以为我以前就是这样吗?我在凡间的时候,连一只鸡也不敢杀,到了修真界,我也没有杀过人。要不是他负心,我怎么会为了挽回他做出这样的事?他要是没有爱上那个贱人,我现在还好好的。」
「你这锅甩得不到位,不如怪天道比较好,怎么就没有给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个人见人爱的光环?要是如此,何止一个君长风,天底下的男人都跪在你脚下了,都是天道的错。」
瑶桃只是情绪波动得厉害,却不是失了神智,自然听出了她的嘲讽:「你!」
殷渺渺不理她,对君长风道:「看到了吗?你把她留在这个幻境里,一遍遍回顾人生,只会加深她的执念,让她变得更加偏执,而不是得偿所愿后就放下。」
君长风默然。
「你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
「最大的错,是你们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凡间的诸多礼教,瑶桃直到今日还以夫为天,不知道女人是可以自己站起来的。你的错,在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至于瑶桃……她爱,却不懂得怎么爱,爱不是付出了以后就能索取的。」
君长风问:「你不认为我的动心有错?而且师徒乃是……不伦之罪。」
「这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殷渺渺笑了笑,「有人说『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瑶桃却认为有心即是过错。人人有自己的想法,你便问你自己吧。」
君长风默然。
「至于师徒不伦,我从来不在意这种东西,是我的话,有一千一百种办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区区名分而已,假死一回,改头换面,谁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很多事只需要一层遮羞布,里头究竟是什么没有人关心。纲常的本质只是规则,你若是没有能力挑战它,未必要顺从它,还可以利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