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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帮乔眠止住血,然后等了一会,再帮她消毒。
「有点疼,你忍着点。」
药水哗啦啦地从伤口上冲下去,真是刺骨地疼。与之不同,乔眠脸上却笑笑的。
「都说了让你出来看电视,你在里面凑什么热闹。」何长洲一边擦着周边的血迹,轻柔地擦拭干净,一边不免责怪她。
「这要是再往下一点,切到筋脉怎么办?」他缠绕纱布,言语快速。
当事人却一点反应也没与,只是在何长洲翻医用剪刀的时候,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你终于肯理我了。」
说完她松了一口气。
着急的人,包扎好伤口,将药箱搁置一旁,生气地说:「乔眠,为什么你每次都搞不清重点?」
乔眠仍旧笑。
这段时间,两人见面,都是乔眠主动。作为主动的一方,她也总是面带笑容。可是现下,何长洲却很讨厌这种笑容。
「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烦躁地摸摸后脑勺。
面对他的愤怒,乔眠却是很淡定,「你能跟我说话就好。」
真是时刻都摸不清楚状况,何长洲问:「是我跟你说话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乔眠,那是血,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好好认真对待。」
「你重要。」乔眠说,「而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很清醒,也很认真。」
何长洲真是无语至极,他觉得再呆下去,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如果你认真,你就不会坐在这里让我帮你处理伤口。」
乔眠低下头,轻声说:「我以为你会在意前半句。」
这个时候,她的语气很脆弱,声音很轻,像是飞得很远的风筝,随时有断线的可能。
「乔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吗,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他看向她包着纱布的手,眉头皱紧,下颌绷得紧紧的。
乔眠却满不在乎:「如果没有发生这个小插曲,我想你不会好好地跟我讲话。」
这话踩着何长洲的地/雷,他脑子快速想了一遍,进而得出一个令他震惊的答案。他往后撤退,满面地不敢置信:「你故意的?!」
乔眠的沉默应证了他的猜测,她为了试他,为了他能好好地谈话,竟然拿自己的手做赌注。
「你疯了。」何长洲最后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乔眠倒是很心平气和地朝他挪移,待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时,她停住向前靠近的动作。
这时两人离得很近。距离上一次这么近的时候,是在海边那次。
乔眠自然地说了一句,在何长洲听来莫名其妙的话。当事人说得轻巧,听者却全然乱了思绪,只好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