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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咨将画轴展开，一看便知：「这是斐斐的画作。这画里的女童是谁？」

谢玉璋道：「便是我两个妹妹，福康和嘉佑。」

嘉佑公主如今在谢玉璋府上，福康公主早香消玉殒。林咨叹一声，问：「殿下何事需我相助？」

「这画是阿斐照着记忆画的，她画得颇像。」谢玉璋道，「只是我们当年离去时，福康才不过十岁。她夭时，也不过十四而已。我想问三哥，能否照这画，画出她十四的模样？」

林咨问：「她长得像殿下吗？」

谢玉璋道：「她鼻子像我，眉眼与嘉佑有几分像。你见过嘉佑的。」

林咨道：「我可以试试。殿下与我来。」

谢玉璋便随着林咨去了他的书房。

林咨铺了纸，谢玉璋殷勤道：「我与三哥研墨。」

林咨顿了顿，笑道：「有劳了。」

他又道：「既与殿下生得像，臣需要直观殿下玉颜。」

谢玉璋道：「三哥只管看。」

林咨道：「恕臣无礼了。」

林咨擡起眼，凝视谢玉璋的面孔。

谢玉璋绿云堆鬓，肌肤有光。她生得清丽绝伦，玉质娉婷。虽这年纪，因未生育过，依然有几分少女感。只一双凤眸长而妩媚，瞳如点漆，蕴着光华气度，绝非养在闺中未谙世事的少女能有。

她见林咨看她看得认真，便冲他一笑。

才经过昨夜，眉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几分风流妍丽。

她自归来，林咨便与她相熟，从未在她眉间见过这般春月风情。

林咨便怔住。

困惑，恍然，而后惊愕。

她与皇帝，竟然才……么？

谢玉璋也练就一副利眼，自然察觉出了林咨的目光变化。只还没细想，林咨已经收回视线，提笔蘸墨。

一炷香还多的时间，林咨搁笔：「殿下看看。」

谢玉璋过去观看，待细看了，发出轻轻的一声：「唔……」

不用她说，林咨自己也知道：「过于风情了。」

「是呢。」谢玉璋道，「福康走了的那年才十四，还是小女郎呢。」

林咨又铺了张纸，用玉镇纸压住，轻轻捋着纸面，道：「刚才那张是照着殿下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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