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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璋都这么说了,李卫风就坐到她的位置上,李固也并不退缩。
他两个下起来,男人很容易在这种事情上较劲,何况他们两个都是行伍出身,很快便进入胶着厮杀、物我两忘的状态。
谢玉璋看了一会儿,渐渐失去笑容。
……
……
一个午觉醒来,谢玉璋打个哈欠,问:「那两个人呢?」
侍女说:「还在下呢。午饭都是在棋盘边吃的。」
「两个臭棋篓子,」谢玉璋拉着脸道,「还下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了?」
侍女掩袖笑,道:「陛下本想赢回自己的外衫,侯爷宁可把革带输给他也不还,陛下就也不还侯爷的靴子。他们两人互拿着对方的东西,自己都快打赤膊了。」
待谢玉璋再过去的时候,堂堂邶荣侯竟真的已经打赤膊了。见她来,忙将从皇帝那里赢来的外衫裹在了身上。
谢玉璋看了看,李卫风中衣都没了,身上裹的还是李固的外衫,腰间革带亦输了,脚上还少了一只靴子。
再看看李固,无语道:「竟是陛下赢了?」
李固道:「我学得快。」
谢玉璋再看李卫风,眼神颇一言难尽。
李卫风梗着脖子道:「用脑子的事从来都是归他,且我忘性大,学了就忘了。」
「差不多行了。」谢玉璋下逐客令,「回去吧。」
两人站起来,李固也将李卫风的外衫穿在了自己身上。他包着发髻的金环虽然输给了李卫风,但簪子还在,整体看着还有个人样。
李卫风没了革带,套了李固的外衫也只能松垮着穿。脚上还少了只鞋,看着实在不成样子。
谢玉璋无语,道:「把东西还给七哥啊。」
李固道:「从前军营里的规矩便是这般,想要回去,拿银子来赎。愿赌就得服输。」
还叫侍女找块布将「战利品」打好包袱。
人道男人至死仍少年,果真不假。
气氛本十分轻松,李卫风却忽然来了一句:「永宁,景山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瞅他不太对?」
空气忽然便静了一瞬。
李固接口道:「他家中有事,自然不开心。」
「就是这样才怪啊。」李卫风扯袜子,道,「听说他新妇病了,去别业养病。这几天夏猎又没什么事,他居然不去陪新妇,跑来打猎。总觉得怪怪的,不像他这个人干的事啊。」
杨家和林家对外放出的消息都是广平伯夫人染疾,去了杨家的某处别业养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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