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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她现在重头来过,为什么还要再经历一次?她难道明知了命运的走向,还要束手待毙吗?
不,那怎么行!
「怎么了?走得这样急?」林斐惊奇地问。
谢玉璋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才发现为了跟上她的脚步,娇俏的宫娥们都在微微地喘。
「太热了,想快点回来。」谢玉璋搪塞说。
林斐嗔怪:「怎么地不坐肩舆。」
回到放着冰盆的凉爽室内,林斐说:「适才五殿下来过,你先前要的琉璃珠,他已经使人做好了,特特给你送过来,偏你不在。」
说着,唤宫人捧过一只檀木匣子,掀开盖子来,满满一匣各色的琉璃珠子。
琉璃烧制不易,要烧这样一匣接近浑圆的珠子,不知道烧废了多少残次品。
她不过是看着父皇的琉璃杯,随口对五皇子说了句「琉璃若烧成珠子,岂不是跟宝石一般好看」,五皇子就真的使人去做了。
那都是七八个月前的事了。
「五哥……」谢玉璋怔忡。
她自三日前重生,这几天都缩在朝霞宫里,连皇帝来了都谎称喝了药睡下了,更何况别人。
除了朝霞宫的这些人,她重生以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走出朝霞宫,见到其他的人。
谢玉璋垂下眼:「回头我去谢谢五哥。」
林斐却说:「还有太子殿下也谴人过来问过你身体,我回说『见好了』。殿下回头一并去道谢吧。」
谢玉璋明白林斐的用意。
比起太子,她从前一直都是更喜欢五兄。彼时年少,毫无城府,大约表现得太明显。
在林斐的眼里,太子才是将来要继承大统之人,纵然眼前皇帝深宠谢玉璋,为日后计,怎么可以不与太子亲近。她总是推着她多与太子亲近的。
只是,这些人……
谢玉璋垂下了眼眸。
别去想,她告诉自己。那些都没发生。
不,应该说,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今生既能重生一回,断不能什么都不变。
谢玉璋擡起头来,笑道:「好呀。」
林斐见她听劝,高兴起来,问起李铭的两个义子。
「都很高。」谢玉璋说,「一个壮些,一个瘦些。」
「北地男儿嘛,自然是高些的。」林斐说。
「阿斐。」谢玉璋问,「河西节度使是不是领兵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