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2/2)
谢玉璋问:「怎了?」
林斐道:「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吗?是成大事者的素质啊。」
谢玉璋沉默半晌,道:「不,我只是一小小女子。」
我从未想成什么大事,我只想你和我,以及追随我的人们,都平平安安,我们大家一起……回去云京。
天下将乱,马上就是战火纷乱、风起云涌的岁月了。在这样的时代,平安,便是最大的大事了。
马建业的头用石灰处理了,用木棍插在赵人生活营区的入口出。人们进进出出,全都能看得到。
开始还有些怕,多看几次就不怕了。只觉得大快人心。
袁聿追查马建业的恶行,桩桩落到实处了,才公布出来。便有小孩子拿着石头远远地扔那死人头颅,路过的大人们则朝那里吐口水。
马建业的几个「亲兵」谁还敢露头,此时个个做起了缩头乌龟。
袁聿抄了马建业的帐子,先将几个苦主的财物归还。多出来的原该充公,谢玉璋哪看得上这点财物,令袁聿悄悄给了有妇女受其侵害的人家做补偿。
营地、卫队的气氛为之一变,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许多。
查处中发现那几个「亲兵」中有两个格外可恶,也做下许多令人气愤之事。这等人骨子里便有坏水在流,谢玉璋经历了两世,心肠不是普通的少女可比,没有半分容情。
那两人被剥了军袄,行了军仗,然后卖作了奴隶。
袁聿与王忠喝酒,道:「殿下年少,戾气略重。」
王忠摆手道:「我不管!殿下叫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袁聿一笑,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只马建业帐中却抄出一包东西,看起来像药材,不知到底是何物。袁聿叫人拿去给包重锦鉴别,不多时包重锦便捧着那东西来寻他,求证:「马建业那里抄出来的?」
袁聿问:「可有不妥?」
「这有毒。」包重锦道,「碾成粉末放进茶水里,人吃了上吐下泻,要得命的。」
此时的茶与后来大穆朝的煎茶、点茶都还不同。
草原的茶是加奶加盐巴,中原赵国的茶则是加葱、姜、枣、橘皮、薄荷等煮沸。两者味道都颇重,加入些许异物,不容易被发现。
袁聿觉得这事很不对,拉着包重锦去禀报了谢玉璋。
「不知道想害谁。」他说,「查问过了,最近没有人有事,应该还没动手。这人真是命大。」
谢玉璋却怔怔地重复:「症状是上吐下泻?」
包重锦道:「是,看起来与痢疾等症都差不多,可若不解毒,以痢疾治,是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