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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呀?」月香不安。
「想起点事!」李勇匆匆套上衣衫,「我找石头去!」
王忠好不容易情绪平静下来,本来已经闭上眼睛要入睡了,毡房的门却咚咚咚被敲响。
晚秀吓了一跳:「谁呀?」
王忠把她摁回去:「你别动。」
他套上裤子,披上衣服,摸上刀去开门:「谁?」
外面熟悉的声音道:「我。」
王忠放心了,开开门,果然外面是李勇。
月光下,李勇目光幽幽,有点瘆人。
「咋了?」王忠问。
李勇说:「我有些话,不说出来不痛快。」
王忠有些懵:「啥话大夜里非要说?你说。」
李勇说:「你从小就长了个榆木脑袋,傻憨傻憨的,俺叔俺婶子给你起名叫石头,真是一点头没错!你就是个二傻子!蠢驴!倔货!」
王忠沉默许久,不敢置信:「你大半夜就是为了来骂我?」扔了刀撸袖子准备揍人。
李勇道:「说你傻你就是傻!你现在都还没想到呢吧!」
王忠袖子撸到一半,莫名:「想到啥?」
李勇盯了他很久,确定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终于告诉他:「傻子,将军要是做了皇帝,你的名儿就是皇帝御赐的啦!操咧!」
最后骂了一句,发泄完了他的嫉妒,李勇一扭身,回家睡觉去了。
王忠卷着袖子,张着嘴,眼睛发直……
乌维也听到了消息,当晚就来到谢玉璋的大帐安慰她。
谢玉璋先垂泪,而后却又道:「我不怕的,我是漠北可汗的妻子,我怕什么。」
乌维就跟他的父亲一样喜欢听这样的话。事实上,谢玉璋觉得,大约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听这种话。这样的话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没老,或者很强大。
男人这种生物,一旦摸到了他的脉门,就会发现其实也很简单。
汗国的新年过去,谢玉璋十九岁生辰的时候,乌维打了场还算漂亮的胜仗,消灭了一个中等的部落。
他带回许多战利品和奴隶,恰逢谢玉璋的生辰,豪气干云地说这场胜仗便是送给谢玉璋的贺礼。
当然,真金白银珠玉宝石也往谢玉璋的帐子里擡进去不少。
那些宝石谢玉璋扔在床上当弹珠玩。
乌维吻着她雪白的颈子,笑叹:「整个草原上只有你这么奢侈。」
「不可以吗?」谢玉璋问,「从前我在皇宫里就是这么玩的。」
「当然可以。」漠北的可汗说,「你喜欢就拿去玩,明天我给你送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