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1/2)
那个男人皱着眉头说:「有好几个顾客告诉我,住在这儿总会做噩梦。会梦到一个……」男人断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东西,「一个血糊糊的东西,不停的追问他们好不好看什么的,说实话这挺影响我做生意的。」
戈雁声仍是半死不活的摊在椅子上,把起床气明明白白的挂在了脸上:「那你就不能自己想想办法?」
那个男人苦笑了一下:「想了的,我找人看了风水,来了几个大师都说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好多人做噩梦,我又供了一个关公像,可还是不顶用……」
男人说完,自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几张相片,白若尘也看了一眼,上面第一张是个关公,后面几张拍的就是屋子里面的布局了。
男人解释了一下:「这几间屋子里的顾客是反应最激烈的,有一个甚至刚睡醒就吐了,我就把照片拍过来了。」
戈雁声接过照片大眼扫了一下,就拍板了:「这活儿我接了,怎么称呼?」
男人连忙递上来了一张名片,上面是两个烫金大字:「季泽」。
「行,等我换身衣服。」戈雁声说完,磨磨蹭蹭的坐了起来。
为了消磨时间,白若尘给季泽沏了一杯茶,季泽接了,左手上的戒面反射着弧形的光,他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冲著白若尘客气的笑了笑。
季泽整个人都像是颗晶莹剔透的薄荷糖,漂亮干净,仿佛没有一丝尖锐的地方,但是细细品去,内里却是冰凉冰凉的,口腔总是会被冷不丁的冰一下。
白若尘看着他温柔的笑意,能清晰地感觉到,季泽并不高兴,脸上挂着的笑容只是他的面具,那双温柔的眸子深处,是死寂的冰冷。
戈雁声换好衣服出来了,他没穿斯斯文文的西装,反而不知道从哪儿扒出来了一件皮衣,黑色的皮衣上带着几颗桀骜不驯的铆钉,再加上他狗啃了一样非主流的头发,从外表上把这个老妖怪的年龄狠狠地缩小了好几千岁。
白若尘看着这个衣冠禽兽的老板,小心脏不争气的使劲蹦跶了几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白若尘要是还没点反应的话,未免有点太对不起他的性取向了。
白若尘仿佛能看到自己心里面的那头沧桑的老鹿,抽着烟挑剔的把戈雁声从头打量到尾,然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为了这个人,还是可以撞一下试试的。」
戈雁声拿好了柜台上的几张照片,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小跟班:「白若尘,你的脸怎么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白若尘:「……」直男的心,海底的针,针针刺中白若尘的心。
白若尘心里面住的那只老鹿,卒。
季泽是开车过来的,白若尘出去之后看了看他的车,不知道「这个车牌号的城市和榕城差了半个华国」和「这辆车我一辈子都买不起」哪一个更打击人一点。
在车上的时候,戈雁声把兜里揣着的几张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了白若尘:「好好学习吧人类,你先天条件本来就不如修羽,后天努把力吧,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