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页(1/2)
朱子青看看司岂,又看看纪婵,打趣道:「怎么,都择床了吗?」
纪婵勉强笑了笑,「实不相瞒,确实择床。」
司岂比纪婵自然多了,说道:「找不到尸源的案子最难办,一旦我二人铩羽而归……罢了,咱还是进去看看死者吧。」
他的话没说全,但朱子青听明白了——兴师动众而来,灰溜溜而去,说怪话的人就多了。
朱子青拱了拱手,「逾静义气,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司岂摆摆手,「我不在乎那些,不过有感而发罢了。」
……
朱平带着捕头把尸体擡上来,放在解剖台上。
纪婵穿好防护服,带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的表面征象。
司岂则把那件肚兜拿到手里,「这种丝绸是安州的,刺绣是京绣,面料十成新,没下过水,图案鲜亮,鸳鸯戏水的样子一般为已婚妇人所喜爱,隐隐还有些轻浮的风尘味。」
「据我所知,京城妓馆中的女人喜欢绣这样的图案。」
朱子青道:「所以,逾静的意思是此女为妓子吗?」
这时,纪婵用镊子打开死者的阴部,插了一句,「此女这里损伤严重,显然被暴力强奸过。」
第137章
死者的胸腹部有精斑,体内有大量精液,从这两种表征来看,侵犯死者的也许不只一个人,或者,死者曾被一个凶手侵犯多次。
若是如此,凶手对死者的侵犯应该在室内,背上形成的印痕,大概是火炕上的。
火炕上热,死者死后未闭眼造成巩膜水分快速流失,进而形成巩膜黑斑。
另外。
纪婵放下死者的左手,目光落在女子的前臂上,说道:「死者皮肉白皙,手指指骨较为粗壮有力,没有茧子,但有不少陈旧型外伤。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甲里有血迹和少量皮肉,前臂上有两处对称型生前伤,这说明凶手可能受了伤,死者亦被牢牢控制过。」
她的声音低沉暗哑,「死者如果不是暗娼,那么极可能是个家境曾经不好,最近两年变好的良家女子。」作为女人,她一见不得孩子夭折,二见不得轮强。
司岂重新看了一眼肚兜,思虑片刻,「纪大人言之有理。」
他亲自给死者翻了个身,露出背后的几道线形压痕,垂头沉思片刻,说道:「结合纪大人的尸检结果,我认为凶手可能家贫,炕上没有席子,死者与凶手有认识的可能。」
朱子青捂着鼻子说道:「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死者若是良家,就一定会有亲人,死者若是暗娼,即便没有亲人也该有恩客认出死者,为何始终找不到尸源呢?」
他的问题,也是纪婵和司岂的,他们回答不了他。
司岂问朱平:「绸缎庄查过吗?」
朱平道:「查过了。」他给一个捕快使了个眼色。
那捕快禀报导:「这种料子南城和西城的绸缎庄都有,但卖这种小块的只有南城的两个铺子。我们查了掌柜认识的老客,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所谓查了「认识的老客」的意思是:掌柜只认识老客,捕快们没查新客,也查不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