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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耀说道，「他隔了很久之后找我求我帮帮他。萧也回国之后陈安雅承诺他的东西都一纸空书，我给了他一点钱录音了，我会让他们澄清这件事。」

「他打过人吗？」

「他可能打过人吗。就连被骂都憋在心里头的人，我甚至都没发现他在团里一直受欺压。那段时间没怎么见他，再见到他的时候……跟现在一样，就躺在病床上，不知道下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林耀撩起来的刘海下也是满脸的疲惫。医生出来叫他们的时候表情凝重，「谁是病人的家属？」

「现在他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们观察了4个小时，他的Omega激素水平濒临最高值，随时有可能都会发/情……病人之前是不是做过腺体切除手术？」

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医生了然的点点头，「所以按照beta来说的话，这是病人觉醒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发/情期觉醒的时间越晚持续的时间越长，身体也会很撑不住这样的冲击。如果病人没有alpha的话，我们现在就要对他进行隔离，转移到单独隔离病房以免发/情的信息素影响别人，还有我们会建议国家进行强制分配alpha度过这段时间……」

「不用了。」顾肖城一手拦住了站起来的林耀擡起头看着医生神情坚定地对他说，「我是他的alpha。」

「那就好解决了。不过还是需要出示一下身份证明，我们现在就安排病人转移到最顶层去。发/情期开始后Omega可能会比之前更加黏人一些，食物和水我们会定期输送，通风系统全天都打开。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病人的腺体是二次发育，其实比起正常的Omega会更加脆弱。这一次如果做完最终标记，病人不可能再做任何腺体切除和清除标记的手术了。」

「不行！——」林耀脱口而出想站在两人的中间制止顾肖城的开口，顾肖城拽着他的衣领对着他吼了出来，「我跟他结的婚，是我跟他过一辈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没守好他……可是我不难过吗我知道他失踪我后悔我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连夜赶的飞机我几天没合上眼我跑遍了整个城市——我害怕死了！林耀！我等了他七年！！」顾肖城声音从高逐渐变低，他的手攥紧了林耀的衣领垂下了脑袋，原本以为不会干涩的眼眸中不会再流泪了，alpha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还是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廓往下流，一滴滴浸湿了他自己的衣领，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却让身边的人都安静了。

「我等了他七年……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顾肖城说话的时候带着压抑的哭腔，悲拗的哭泣就在他的喉咙里头压着，「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在他清醒后我会问他的，他不愿意我不可能做最终标记，你相信我。」

「但是你不可能让我在这个时候让一个陌生的alpha进去陪他。林耀，我不是什么品良兼优的alpha，一个陌生的alpha更不可能是。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萧也下手，我不可能让别人进去。」

「我错过很多事情，这些东西我弥补不了，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无法取代。之前我没保护好他，现在你给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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