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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夜也顺坡下驴说:「我也不知道。」

边凌挑了一下眉，对这个答案存疑，但也没接着问下去，又换了下个问题:「那个学弟和你什么关系？」

叶夜:「前男友。」

边凌:「老师呢？」

叶夜:「也是前男友。」

边凌满意地摸了摸叶夜的脑袋，语气似真似假地评价道:「花花肠子。」

边凌并不知道，如果自己再往下多问一句「那我呢」的话，就会神奇地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前男友」中的一个。

但他不问，叶夜当然什么也不会说，只是配合地对边凌露出了个乖巧的笑。

边凌又想起了什么:「那个老师...」他略顿了顿，神色中的温情也淡了下去，语调仍旧是漫不经心，叶夜却愣是听出了几分寒意，「如果你解决不清，就让我来处理。」

叶夜:「......」

叶夜:「倒也不必。」

小顾也太难了，前有周舟意杀人分尸，后有边叔叔天凉顾破。

边凌的声音并不大，语气甚至说不上严肃，只有那镜片眼睛里透出几分暗沉的警告意味，然后他伸出手捏了捏叶夜的下巴，像是在哄小朋友不能和陌生人出去玩一般轻轻说:「最好不必。」

叶夜轻轻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答应了，而后也不等边凌反应，就又拉着叔叔的衣领攀上去，抱住了他的肩膀，拖着嗓子耍赖皮说:「我想睡了——」

想问的问题已经问了大半，虽然小朋友的回答真假参半，但边凌觉得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会儿，拍了拍小朋友的背，宽容地表示了话题暂时结束。

再之后，叶夜就和以前一样，像个八爪鱼似的抱着热乎乎瘦条条的边叔叔睡了个好觉。

将睡未睡的边界时，叶夜忽然感觉到边叔叔捏了捏自己的耳廓，低而沉的声音晕在他耳朵边。

边凌说:「乖一点。」

叶夜也想乖。

如果可以的话，叶夜甚至很愿意把这次度假的时间全部花费在边凌的身上——毕竟当初和边叔叔的结束是最突兀的。

能再来一次，叶夜还是很高兴的。

可惜的是，这个时空管理局专门为他构造的这个小世界，根本没给叶夜足够的机会去乖。

并乐此不疲地为他献上一个又一个修罗场。

——

第二天早上，叶夜是被边凌起床的动静惊醒的。

边凌起床的动作其实不大，甚至已经尽可能地做到了轻手轻脚，但毕竟是要扒开叶夜抱着自己的胳膊和腿，还是不可避免地把叶夜给一并弄醒了。

就着朦胧的天光，叶夜伸手拽着边叔叔的手指又把脸贴了上去，眼睛半闭不闭，全凭本能地哼哼唧唧道:「您要打领带了吗？我给您打领带吧。」

边凌微顿，而后轻轻笑了一声:「不用，只是等等有人要来，你睡吧。」

叶夜不太放心，又撑着眼皮擡头看了眼边凌，正对上男人未被眼镜遮挡的眼睛亮着柔软光泽，被那光晃得一阵晕，忍不住转了转头，逮着自己枕着的手亲了亲，咕哝了句:「...您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