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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一泽:「......是好久不见了。」他迅速地往后看了一眼，边凌似乎还在和别人说话，他也就大着胆子问了句，「你和边慎...？」

叶夜也没遮掩的意思:「好聚好散了。」

袁一泽还是有点恍惚:「怎么会，我以为你和边慎还...」

「和边慎还怎么了？」一道低低的声音飘了过来，袁一泽瞬间打了个哆嗦，擡头就看见边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个儿。

袁一泽摇头:「没什么。」

袁一泽摆手:「真没什么。」

袁一泽飞速倒退:「叶清安再见，边凌叔叔再见。」

看着袁一泽火速消失，叶夜暗自发笑，接过边叔叔顺道带来的小蛋糕，冲边叔叔眨眼睛:「您小心眼。」

边凌垂眼看他，分明是如同雪山顶一般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却被叶夜这个世俗的小混帐给拖进了琐碎的情绪里，还学会了他的无赖模样，一掀眼皮，问:「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

两人站在宴会厅的阴影里，叶夜仰头靠在边叔叔的肩膀上，笑得暧昧不清，边凌看了一会儿，就轻轻掐住了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背后是觥筹交错，是灯火通明，他们俩旁若无人地躲在柱子后面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秋季即将结束的时候，正好是边叔叔的生日，叶夜也没什么能给的，就悄摸起了个大早，给边叔叔煮了碗长寿面，还贴心地卧了两个鸡蛋。

边凌睁眼时就看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跟前，小男孩蹲在床头，端着碗给他唱生日歌，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根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蜡烛，正准备点燃，就被边凌拦了下来。

边凌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柜拿了眼镜戴上:「我能先刷个牙吗？」

叶夜停顿两秒:「不能。」

边凌笑起来:「不是我生日吗？」

叶夜:「给我个面子嘛，我都端到您面前了，好歹先许愿。」说完就手脚利索地用打火机点亮了蜡烛，递到了边凌的嘴边。

边凌自小就不信这些东西，也从没对着蜡烛许愿，往年的生日说到底也只是家族之间打着生日宴会旗号的会面。

可小小的火焰点亮了男孩的眼睛，像是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对着唯一的火光，又天真又温暖，边凌看了会儿，到底是低下了头，闭上眼。

他从没这么做过。

在开始几秒钟，边凌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许什么愿望，因为大部分事情他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