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章(2/2)
然而,在内心上,是真的希望大河的父亲消失的。祈愿着大河能够一直在身边。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究竟自己愚昧到何种地步呢。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利己的,低贱的人啊。
对着这样的自己,天罚降临了。以这种形式。
——究竟怎么向大河传达才好呢。
惊讶就像暴风雨般将龙儿的心脏跟肺都冷却起来,现在,龙儿就像变成尸体一般。什么也想不到。手指一根也无法动弹。无论是什么的声音,都穿不到耳中。
「那么,接下来的候选人!二年C班,掌中老虎大家都耳熟能详吧!?这就是万众期待的!……逢坂、大河同学的登场——!」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低沉的欢呼声。要来了呢掌中老虎!真的要出来吗!有没有栅栏的啊!?这不是很危险吗!?观众们高涨着,直至现在最大的拍手声汹涌而来。
「我说高、高须……老虎要出场啦,喂。」
就连一筹莫展的能登窥视过来也好,龙儿仅手紧握电话,睁大着眼睛。
就连会场一瞬间返回平静,也没有注意到。
大概那个人……那个女孩太过于紧张吧。慢慢地在舞台上出现了。
轻飘飘的,轻薄的丝绸随着她的脚步舞动起来。
天使的翅膀,在背上颤抖着。
直达腰部的浅色长发,就如柔和的音乐一般,就像包藏在空气中,轻柔地摇曳着。
身穿礼服的纤细身体,让人感到像是很轻易啪咔一声折断一般。
睫毛形影而伏,纤细的脸就如用硬质的玻璃雕刻一般,或许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在低着头。
慢慢地。
流水般地。
大河的脚步,有如水的波纹般。
在寂静之中,那少女的步伐,就如清风送爽一样。
身心像是被贯穿一般,像是融化成一滩甜水一般,谁也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就如注视着要孵化的成虫一般,谁也不愿打破那个一瞬即逝的美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地眺望着。
「……骗人的吧……」。
不知是谁喃喃道。
「……非常,可爱啊……」。
说话的人是——龙儿。
「呃~,今天,逢坂同学的父亲,竟然亲临会场来打气!可以的话请父亲,打气一个!」
说着亚美做出个朝气的动作,单手拿起麦克风大动作地挥舞。之后,稍微担心地环视观众席。
在舞台中央的大河,翅膀像是休息般地站着。虽然眼睛还保持着相信着的神采,但嘴唇不安地咬着,等待着这个空间中有谁会为自己而呼喊。
时间渐渐地流逝,无情地流逝着。
「……呃、呃……呃~~~~~~……」。
说话的人是亚美。为大河大气高声呼喊父亲的声音,完全没有。随着胶着时间的进行,会场接着变得吵吵嚷嚷起来。而那声音并不是向美丽天使的赞美,是怀疑着现在的情况的声音。「是不是没有来啊?」,「快下一个啊,下一个!」
大河的翅膀颤抖着。
龙儿看个一清二楚。
大河。
——大河。
「……高须!?」
龙儿说着将椅子推倒,站了起来。大河的瞳孔中,映照着龙儿。眼神交错在一起。龙儿的手中依然是紧握着手机,然后,大河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看到龙儿的表情,那个姿态,脸上一瞬的扭曲。就像将要哭泣般的小孩一样的神情,大河全看到了。
大河俯下头,猛地闭上眼睛。
像是在说全部——父亲不会到这里来,以及不会来迎接,全部都明白了。不知为何,惊讶的来更加的悲伤。想说,对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那细小的肩膀失去了力量,翅膀徐徐向下。代替那掉落地眼泪的是,脱落的羽毛轻飘飘地飘落到脚边。
而龙儿能够做到的事,一件也没有。离开大河所站的舞台太远了。就算是伸出手也好,也无法触及。也无法将大河的父亲拖到这里来。
然后大河,就那样想从众人环视的舞台上逃离的样子。
头发跟礼服一并翻转,迅速地转身背向观众。然后就那样低着头,走了起来。但是就是这种时候,大河果然还是那么的失败啊。
「……哇!?」
观众席上面也「啊啊啊!」地放出悲鸣。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夏式高跟鞋踩到礼服的裙脚。大河就这样失去了平衡,如被自己的体重扯着一样,身体倾斜,然后在舞台的正中。
「……哦……!」
「哇……小老虎……」。
啪嗒!随着响亮的声音跌掉了。用着就连龙儿跟亚美也反应不过来的势头,面上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礼服也卷起,大腿也完全露出。在舞台一边并排着的后选人们也,被那大跌一下惊得冻结起来。任何人都一动不动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态。
由于过于震惊地,没有任何人作声。但在平静下来的体育馆里。
「……疼……死了……」。
回响着大河的低声呻吟。不过现在还没有站起来。拼命乱划的手,总算将裙脚弄好。但礼服的裙脚,被划破了。在大腿的相当危险的周围裂开了,连隐藏那雪白的脚也做不到。这么在大众面前洋相大出,大河不由得眼睛上挂上盈盈的泪光。
究竟,怎么办才好。若如天罚之雷击中,深深贯穿名为自己嫌恶的桩,就算是龙也会停止修补鳞片,振翅高飞,狂风大作。作为狗的龙儿当然更加的无法可施,回天乏力。干脆,哭起来算了。但大河自身是身处于这样的地方。
「……唔……」。
大河终于都擡起头来。
是感到羞耻,还是过于激动地感情,那脸上通红一片。眼睛中溢满了像是要哭起来的泪水,小鼻肿起,用牙齿咬着嘴唇。
而什么也做不到的狗的心中像是呐喊般想到。你的选择只有两个。
一个是,就这样趴倒哭着,等待着人来伸出一臂之力。——若如世界配合情况地转暗,然后某人来迎接大河,在这个场合上潇洒地将其救出,日后必定成为佳话也说不定。
另一个选择是。
靠自己双脚,站起来。
这样做的话就需要带着跌倒的伤以及出洋相的耻,面对世人以及感情。就算要掩饰也好,伤口裂开也好,也要硬撑上去。就算如何内心如何软弱也好,如何动作笨拙也好,如何疼痛也好,经过无数次的失败也好,都要自己走起来。
究竟选哪个。
呐大河,你究竟会选哪个——
「……啊啊,真是的……」。
哭的声音虽小。
但光强烈。
相当的强烈,比起一切都要来得刺目。大河的瞳孔,就像沐浴在灯光中的星星一样,慢慢地恢复神采。背上的翅膀,剧烈地摇曳起来。在那不甘心的眼睛斜着,放出狰狞,强刃的目光。细小的身体不断地蠕动着,就像刚觉醒的野兽的动作般大幅度的摇摇头然后。
「哈……嗨!」
大河将裂开的裙子,一口气尽情地扯掉。哇……对着这种粗暴的做法,观众席那里发出响声。对着那个声音,大河不知为何微妙地感到了不起的样子,昂起额头。并挺起胸膛充满一直以来的傲慢,接着擦擦跌的红红的膝盖,蹒跚地站了起来。
自己站了起来。
叨唠着,我才不会哭呢,说着
然后歪起脸来,积蓄着眼泪不让掉下,再次走了起来。在舞台的信道上,一个人威风凛凛地走着。衣服不但最可爱而且还变成迷你裙,看来现在评判比起之前的谁都要高,大河一个劲地冲进小姐选美的优胜候补之中。而且还是飞快地。
龙儿叹道。
「……了不起……」。
走起来的大河的翅膀所扬起风,龙儿的确感受得到了。
但风柔和,吹得人分外舒畅。
「高须?」
龙儿,身在仍在混乱中压止着观众席的正中,仅一人。
仅此一人。
开始尽情拍掌。全力地两手拍着。那个尾声,直传至体育馆的天花。
这就是风。
是从这里送出,送向大河的温暖的风。
哦,那个不是美国派龙儿吗。真的呢,在为伙伴打气呢——龙儿完全无视着周围悄悄话,独断专横地长时间起立鼓着掌。这是为了威风凛凛走着的女孩,仅为逢坂大河,送出温暖的风。给与最高的赞颂。加油,加油地,声援地叫着。请,努力。
「嘛……我们也打气一下如何?那个,可是真可爱呢。」
「是呢是呢。总之,掌中老虎万岁!」
「掌中老虎最强!但是,超级失败!」
接着拍手,像波纹般地从龙儿的周围发散出去。能登,还有旁边不知名的家伙,以及再旁边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地站起大拍手掌送着大河。2-C的各位,自然骚动着大拍手掌。司仪的女王也无奈的笑着,将麦克风挟在腋下,拍着手。就连吹口哨的声音也在煽动着。为了那个漂亮的危险的失败的,在信道离去的小姐候补,大家都两手大拍手掌。而掌声都变成风,支撑着大河。
终于,响亮的掌声充满着这个空间。
「大~~~~~~~~~河~~~————————————!」
大喊如汹涌澎湃的奔流一样贯穿这个空间,不过并非从龙儿的喉咙出喊出。
「大河,加油啊——————!无论什么时候也,发生什么事也好,大河是!坚强的孩子!没事的啊啊啊啊——!」
喊着声音嘶哑起来,稍微喘息了一下。
是实乃梨。实乃梨站在离这里后很多的座位上,本想再叫一次。但咳嗽了一下停顿一瞬间。龙儿接续了上去。
「大~~~~~~~~河~~~~~————!!好!没错!上啊!加油啊啊啊啊——————!」
龙儿叫了出来。能登,以及其他的家伙都惊讶地向上看着龙儿,不过龙儿的确叫了出来。配合著实乃梨的声音,加油地叫道。别泄气地叫道。为了大河,长长站着拍手掌大声喊叫。
大河的选择,一定,相信是正确的。
因为人生上,不断有跌倒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多么的艰辛,疼苦也好,被背叛也好,正当认为不行的时候,但人只要活着,就能够像现在一般站起来,并不断地向前。就算不知多少次跌倒也好,再也无法站立起来也好,人就算那样,也不能够停滞不前。无论是哭也好笑也好,都要靠自己两条腿,走自己的道路。
这,就是所谓的活着。
顽强地活着的大河,面脸通红地超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时而擦了擦很疼得膝盖跟手肘,一瘸一瘸地走着。背上面翅膀上的羽毛持续飘落,就像淡淡的雪花般,覆盖着大河所走过的道路。龙儿对着那个身影,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手相送。并不断地高叫加油。会场中覆盖着的拍掌的范围,也越发越广。口哨的响声,已经呼唤掌中老虎的名字的声音此起彼服。
但是,走到麦克风前面的大河,太阳穴青筋暴露,用尽全力嘶声力竭。
「吵——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拿起台上的麦克风倾斜,然后从裂开的裙脚那里将脚尽情踏出,正当所有人在想她叫什么的时候,大河叫道。
「我被父亲,就像一条被撕碎的虫渣般,丢、丢、丢进停尸间啦——!」
哦……一并将观众们吓倒。然后众人像是接受了似的低声交谈着。果然就连名为最凶而且最强的危险动物?掌中老虎。在父女关系上,也来个血肉模糊啊。
该说是大河站在这里让那个自爆的心境更进一步地发展吧。
「既然是拉票时间就干到底吧!喂白痴!将那东西拿出来!」
「是、是!」
坐在最前排的春田,老早就准备着小道具。向舞台上面丢去的是,旅行用的旅行包。当众人在想拿那个做什么的时候,大河打开拉链并将自己细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收进了内部。然后从旅行袋中那里。
「拉上——————!」
怒鸣着。慌忙跑过去的是,可怜的其他候选人。胆怯地拉起拉链。观众们对与那个旅行袋再次可惜般拍手相送。
大概是担忧吧,拉上拉链的一年级女仆,拿起那个旅行袋。观众的欢呼声更进一步扩大。
「别拿————————!」
「呀!」
大河般的,NG了的样子。在袋被放在地板上,过了数秒后。
「打开它——————————!」
同一个女仆打开了拉链。搔着凌乱的头发慢慢地一幅了不起的样子站了起来。
「……哼!在那边的下人,真好呢!为我服务感到光荣吧!?」
说着气势异常厉害地傲慢地挺起胸膛。……明明就刚才摔个脚朝天而已。
然后经过严格的投票的结果。
竟然,真的,真的是,戴着天使的翅膀一副了不起样子地跌个脚朝天的老虎,荣获小姐选美的宝座。其决胜点就是跌得漂亮,以及像不知哪里来的瘦削超能力人般缩进旅行袋技艺。
这次大河在任何人都没有踌躇的拍掌漩涡中,板着面孔再次走向舞台的中央。在运行委员的引导下,走到了在稍微高的地方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而在舞台的下面,龙儿一直看着那个姿态。大河面向朝正,了不起地昂起头,但仅孤独一人而已。虽然被大家注视着,被大家注视着,但旁边没有能够依靠的手腕。也没有任何人能带她离开。
大河孤独地,一个人坐在那里。
「……高须?喂、喂!?干什么啊你!?」
龙儿想着就算是一点也好,也想缩短跟大河的距离,想跨过眼前一列一列的椅子。虽然明白自己只是在做没意义的事。也知道大河的内心所穿的大洞,用龙儿是无法填补的。
但是,或许,能够支持一下那个内心穿了一个大洞仍然坚强活着的那家伙也说不定。现在,说不定就是那个必要的时刻来临。龙儿将人群的肩膀拨开,叫人为难地,想向前方迈进。看到这能登慌忙地,拼命地压着那个肩膀。
「这太勉强了啦!抱、抱歉……喂!这不搞到我都给人责备了嘛!?」
但体育馆就偏偏这种时候无限扩张,摆满的折椅对龙儿那凶脸既不拿起也不挪开,而且能登的腕力也意外的强——
「……大河……」。
内心就像要碎裂一般。
龙儿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不过,他所想到的是现在不走过去那边是不行的。向孤独地坐着的大河那里,就算是近上一步,近上一厘米也好。
不过就在那时。
「——那么各位,最后的节目时间。」
一个充满大叔般口吻,但是凛凛的女声,像是在惩罚前进的龙儿一般,让他停下了脚步。
「唔,哈哈哈哈哈哈!」
舞台上总共出现六个人。
穿着制服姿态,手臂挂着通红臂章。
他们排成一排,在正中高兴地抱着扬声器呵呵大笑的是,全校学生都从心奉为大哥的活生生的传说,豪放磊落的大家的老大。
「噢噢,都活着整齐地排列在这里呢!那么现在,本年度,男士竞选开始!」
那人就是完美无瑕的女学生会长?狩野堇。
而允许在其右边站着的是,忠实的动也不动一下站着的是,副学生会长北村祐作。稍微后一点的家伙是,学生会的各人。之后一大排挂着绿色臂章的是运行委员。
趁着观众们的热情还保留在小姐选美的阶段时候,学生会再次让其骚动起来。众人纷纷议论着,这究竟发生着什么事。怎么搞男士竞选啊。而且本来就没有决定过男士的候选人。
哼——堇仅嘴角笑了一下,就将吵闹制止了。
「男士竞选的方法是……这个!」
按着堇的信号,学生的成员,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花板上的吊下来的麻绳使尽一拉。吧咔一声!巨大的彩球打开。雪花般的纸片和彩带一齐飞舞,卷起的大字条如想像中重重地落了下来。
「……疼
死了!」
不知是学生会的谁这么不幸地正中天灵盖。不过堇毫无在乎地将蹲下的那家伙推开,虽然用眼睛也能看得清楚,但还故意地对那大字书写着的文本读了一遍。
「今年是——《MR.福男》!」
虽然是这样说。但福男……究竟是什么呢?
塞的体育馆满满的观众的脑内,奇迹地进行同步,大家一起地埋头苦想起来。就连被椅子夹在中间,被能登担心着的龙儿也不禁一起苦想。接着北村在舞台上踏前一步。将麦克风拿在手上说道。
「所谓福男,就是说兵库县西宫市的西宫神社每年一月份举行的名为《十日戎开门神事》的风俗。大概每年都会看到过的。每年大量的人群在第十天还没天亮的时候在大门前集合,然后在开门的同时,以正殿为目标,冲向二百三十米高的石阶。然后按到达顺序分为第一福、第二福、第三福发送奖品,第一福就称之为《福男》。嘛用简单易明的话来说——在操场上已经准备好了终点。想参加的人现在立刻到起始地点集合!最先到达的就是福男,也就是这次男士竞选的优胜者啊!」
啊!字说得特别干脆利落。
「在文化祭中,竟然搞赛跑啊!?」
比起欢呼声,喝倒彩的声音更为之响亮。同步一样地其他家伙都纷纷抱怨起来。
「女生不是好好地出台表演唱歌跳舞之类吗!」
「为什么男生就要搞这么麻烦的事情啊!?」
负面的意见化成牢骚,向舞台上的学生会冲击过去。不过堇自始之终保持着冷静,像佛像般用充满包容力的笑容包容着那尽是抱怨的家伙们。
「不想参加的话不参加可以了。这活动是自由参加的了。」
那谁也不会出场啦,散场,正当观众的热情下降到最低。从座位上站起的响声纷纷发出的时候。
「顺带一提,福男授予的奖品是——首先第一,在跳篝火舞的时候,能够拥有提出跟今年的小姐?逢坂大河跳舞的权利。然后第二,能够亲手将皇冠戴上小姐的头上。」
一顶皇冠,载在服务车上推了过来。接着学生会的会员恭敬地擡起。虽说是拥有向大河提出的权利,但大河拒绝的话也就草草了事。不过很多家伙抱有兴趣似的,都坐了回来。
「……哦,好象有什么东西附加着的呢!?」
「不得了的东西附着哦!」
在发出闪闪发光借来的衣服气息的皇冠的下面,谜般的布袋沉重地紧紧地绑着。堇的嫣红的嘴唇浮现出一笑。
「哎哟,我忘记了说一件事……在这个皇冠里面,是有着附属品的。那就是超市?狩野商店的特制的购物袋。购物三千日元以上的话会有礼物。顺带一提里面呢——嘛,其实是不需要的回收品。这是我的,三年间的,古董而已。从一年级四月的各科笔记,全定期测试的答案,解答,一句话笔记……毕竟我的性格也是意外的认真的呢,从上课中的笔记甚至老师的提问,回答,论点的整理……全部的教科的东西都很好地留了下来。嘛毕竟是要丢掉的东西。就在毕业前,让我的学习足迹,让它来注视小姐跟福男这个幸福的组合吧——」。
直至现在的抱怨,如慢慢地像波纹扩展一般,温度逐渐改变起来。
「狩野大哥的,笔记……!?」
「全试题的答案……!?」
「笔记中的提问,回答,论点……!?」
「……入学以来三年之间成绩都独占矛头,满分就像理所当然一般的,《那个》学生会长的,学习的,足迹……!?」
吵闹终于,狂热起来。要回去的家伙们都想更进一步地听那话而开始折返。特别是,那些成绩相当不好的达到危险线的三年级。一直地面面相觑地开始相互问着「出场吗!?」。天才?狩野堇的学习物品,那可是多么有魅力的赠品啊。另一方面更加热情起来的观众们之中一部分。
「哎,出场的家伙吗!?真的!?……那、那能够跟掌中老虎跳舞的是真的吗!?但是反正会拒绝不了了之吧!?是这样的吧!?」
「想可以这样想……不过……怎说呢……拒绝不了,这样子吧!?」
「会有那种事的吗!?」
「但是听到人要出场还是感到焦虑呢……且不说跳舞,能够跟老虎一起拷贝笔记也只是赢了的人吧?」
「……关系能够变好……」。
「……或许有……或者……」。
台下的观众开始纷纷地看向舞台之上,那个在学生会的后面坐着的大河的姿态。大河对堇提出自己的名字既不发怒也不否定,只是,静静地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的确抚心自问,不发狂时候的大河真的是可爱得不得了也是事实。
「……决定了!我出场!」
「骗人的吧!你说真的!?」
「呀!我也出场,目标第一福!」
现在开始出现报名的家伙了。然后进一步地进入集团性的商量。
「作为田径部,这里要是跑得比其他部的人慢的话可不妙呢。」
「好!打倒田径部!现在才是我们篮球部表现实力的时候了!」
「足球部集合!让我们用黄金右脚将他们一叫踢散吧!」
「哼哼哼,让我们将足球部连根拔起吧。小型足球同好会集合!」
说话的是不认为会输给外行人的,运动部的家伙。他们纷纷都集合,围成圆阵,提起声音都将胜负都赌上福男夺取上。
「我也想要大哥的笔记啊!」
「小姐选美明明一班只能够一人,为什么男士竞选是自由参加的啊!?那太狡猾了!」
这次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的是女生们。看着高涨起来的男子们,完全没有干劲。但堇单手拿着麦克风说道。
「虽说男士竞选……不过不限制性别!女生出场也大欢迎!喂,下定决心的家伙全部,都去操场上的跑道上集合——————!」
噢噢!在厚颜无耻的叫声之中,女生尖叫欢呼也混杂其中。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移动开始的家伙之中,也有龙儿的身影。
当然,龙儿并不是为了要大哥的笔记。
福男之名也不需要。
跟大河跳舞,也无所谓。
总之是,无论用哪种手段,都想比任何人要更快地去到大河的身边。想冲去那个孤独一人的大河的身边。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