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章(1/2)
「哇,怎说人排得满满的……惨啦紧张死人啦——怎么办啊——……」。
「冷静点春田。」
「我很冷静啦小高……呀——!」
咕咚——用暗幕隔开的教室,变成后台的黑板的那侧狭窄空间里。偷偷地从关上的教室门口的缝隙偷看走廊的春田,仰起头发出喧吵的声音。周围的人通过了一个责备决议案,一条手腕如暴风般一齐伸出封住了他的嘴往回扯。
「你究竟在干什么啊白痴!安静些!发出声音的话可是很扫兴的啦!」
「你连总监督的自觉也没有吗,这个白痴!」
「真是的,一点也不冷静!白痴!」
「疼死人啦!但是没有办法啊!」
为了避开这边那边的爆炸般的攻击,春田的手指着,无视骚动自我准备着的那个黑色背部。说道。
「因为高须用好恐怖的脸孔,盯着我啦!」
「哎?我?」
龙儿只是让太过紧张的朋友放松一下而说了声而已——但意外的朋友的说法叫龙儿惊讶地转身回去。然之后。
「哇!?」
「呀啊啊啊!」
就连责备春田的家伙也,两脚发软地一齐纷纷逃往墙边。究竟怎么了啊,龙儿不高兴地歪起头来。从更衣室出来的大河抓住龙儿的肩膀,眉毛上翘地看着那骚动,说道。
「喂你们,在玩什么啊——呀~!」
但当看到龙儿的脸孔后,就这样后退并跌倒。果然这实在是异常事态,龙儿急忙地将大河拉起。
「怎么了啊就连大河你也这样!大家怎么看到我就叫啊!?」
「我太疏忽大意啦……完全受到你的脸部的直接冲击啊……」。
「我的脸部……?……啊,化、化妆好像浓了些……」。
总算把握好情况。但也已经太迟了,难为情地用两手遮住脸孔。
被暗幕包围着的细小的后台那,为了不让光线向舞台漏出,除了开着一盏台灯外其他照明一切都关着。在那个阴暗的空间内,在斜下方背照着的龙儿的奸角的脸,除了说它是凶器就不知道如何形容了。尖锐的三角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深色而阴沉的上眼睑,为酝酿出危险人物形象加深对眼线的刻画,就跟干裂的嘴唇的颜色一般跟体验其没人性的一面。这种面孔站在舞台上任意走动的话,恐怕会对观众做成无法磨灭的精神创伤吧。
「你在狙击什么啊,这个颜脸炸弹狗。」
大河采取防守姿势并将卸妆霜向龙儿投去。接到后,龙儿感到相当的悲哀。只是认真做而已。只是想在职业摔跤表演更用心地去表演,更努力的——毕竟,昨天发生了大骚动将班中的气氛破坏掉,但同学毫不介意,所以想报恩,全力去演好这个奸角的角色啦。
「……你认真过度啦……」。
「那种东西可不需要啦!」
大河斩钉截铁地,将龙儿的想法给打断了。
「你呢,无论在各个点上,自己要『稍微做得不足』这样就足够啦。一直都意识过剩的话。那可是叫人身心劳损啊。」
「我可是一直有控制着啦……说来你的脸孔究竟怎么回事。尽是弄出一副可爱的脸孔。快弄个奸角的化妆。还是需要我帮你弄啊?啊?」
「不用。我就这个样子可以了。」
大河正好坐在龙儿背后,隔着镜子能够看到大河摆着一幅冷冰冰脸孔并耸耸肩膀。脸上一如既往,只是头发姑且像个奸角般,在高高的位置用扎起马尾辫。哼哼哼,了不起般地笑着,并将特别订做的黑色斗篷得意地打开着,单手华丽地打开着黑色的羽毛扇子玩弄着。
「为了准备随时跟笨蛋吉进行主角交换,所以奸角的化妆就免了。」
「是这样啊。」
大河非常高兴的样子。当然的——毕竟今天最喜欢的爸爸回住在家中,心情自然也就非常轻松愉快啦。
嘿的一声,龙儿也继续准备着。凄惨地披上跟大河一个样的斗篷,并将做得太过分的化妆卸掉。斗篷的里面,黑色T恤跟黑色运动裤映衬着。大河自然也是穿黑T恤,搭配着黑色紧身裤。由于脚上并没有穿着鞋子之类,二人凑在一起全身黑色也能给人一种奸角的形象。
「说起来。……比起那个,你明白了没有啊。」
「……好重啊。」
大河向正座着卸妆中的龙儿的背部,沉沉地,将全身的体重压上去。视线通过镜子重合起来,并用扇子的羽毛来回瘙痒着龙儿的严肃的轮廓,在离龙儿耳边近乎零的距离低声喃喃道。
「……就如早上所说。好好地,遵守诺言啊。」
面对着威吓般的视线,除了点头之外没其它的选项。实际上在上学途中曾经试过「不要」地反抗过,但立刻就大吵大闹一番并用了不起样子的眼睛看着。
——跟实乃梨道歉。然后绝对要和好。
明明事情什么也不知道,大河实际上是一方面地,对那样说到的龙儿责备着。就连人家的用心良苦也不知道。说来,大河就连自己就是吵架的原因也不知道。……当然吵架的原因隐瞒了下来,不知道是自然的。
「……明白啦。说来你来调停我跟节枝的关系不就可以啦。你,今天早上不是普通地跟节枝快乐聊天的吗。可以『去跟龙儿和好吧』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啊。」
「你觉得我能够这么细心敏捷地读出人的心思并帮其修复关系吗?」
「……明白。你做不到的。抱歉抱歉。」
龙儿叹了一口气后,将那描得过度的眼线,再次描绘起来。没错,自己是明白的。就算大河不说自己也想跟实乃梨和好,大河不可能作吵架的仲裁,所以自己也必须做些事情。但是,虽说是要和好,不过龙儿现在还不能接受实乃梨的想法。……而且,那结核仍然还存在。若如不能够将其解开的话,是不能够在真正意义上和好的。
龙儿做着非常可怕的脸孔,但视线却通过镜子,向身后看去。
「哦——!不愧是节枝,无可挑剔啊!」
「是吗?很合身吗?」
更衣室里传出了明快的声音,但究竟是穿着怎么样的服装呢。但是声音的主人实乃梨的身影,稍微藏身于窗帘的背后,龙儿这边一点都看不到。
「啊——,又摆这么丢人的脸孔……快点和好吧,你难道不想在难得的文化祭也不想跟实乃梨一起转转吗?」
就算大河不说,当然是想那样做啦。回看了下跟实乃梨争端的根源的那细小雪白的脸孔,忽然发现脸带憎恶有如都会中偶尔下的暴雪般。再不断慢慢地沉积的话,最后肯定会超过了界限的。
「……嘿。」
「呀!?」
龙儿用手上的眼线膏,有节拍地在面带憎恶的大河的脸上画上胡子。
「等一下,你干什么啊!」
「嘿、嘿。」
「不要——!」
再进一步追击。龙儿在那个说不上凸出的下腭嘿嘿嘿地,划著名,而大河因狗突然叛变吓得就像只用四肢走路的野兽到处乱窜。
「疼死啦!」
「喂高须!别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让老虎兴奋起来啊!」
「哇,小心暗幕要——!」
在充满准备中的同学的狭窄空间中,大河添乱地到处乱跑。最后跳进了装满小道具的桌子的底下,但是那个颈部突然被抓住。正当大河向上看那手的主人,想弄开发出咯叻咯叻响的手的时候,却就像中了定身魔法一般一动不动。
「……那么,大家也差不多该静下来。立刻就要正式演出的第一场的时间啦。」
出现的人是,北村。不但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担当着警备?管理的工作,而且还作为亚美队的学生角色。北村跟大家一样整齐穿著白色T恤,下半身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裤的配角形象,眼镜也像往常一样闪着光。
「根据申请的报告所得,第一次公演的观众,现在排着的已经占座位的八成啦。大概还有着等到时间刚刚好才来的家伙,到时候可能是满座吧。」
噢噢……声音将吵吵闹闹的后台的黑暗也动摇了。
「哇,满座是真的吗……我认为职业摔跤表演可是没有人会有兴趣啦。」
「说来,这比去年要来得多人不少呢?大清早走廊就熙熙攘攘的。」
「去年我们学校的学生基本都偷懒,学校中空空的啦。」
「其他学校的人也看到不少呢。」
没错,北村认同地深深点头。
「今年,特意到附近其他学校的学生会那里,一个挨一个地做GG宣传。海报也贴了,也有说明班级对抗的计划,那个以外地被人接受。正面上说,各班的家伙为了能够达成目标,也有去找其他学校同级生来支持呢。顺便
一说,中学三年的备考生都会来了。」
「哇,女子中学生……」。
「惨啦,有搭讪的对象啦。」
在狭窄的空间中班中全员都像上体育课般地坐着,本已经闷热异常的了,但这时跟交错的响着忧郁的喃喃声。
「喂,客人也差不多时间入席啦。」
申请处的女子的声音传来,将全员的嘴巴好好地封住了。被北村碰到而几乎昏晕过去的大河,也大概读出这时的气氛,端正身体老实呆着。而仅用两枚暗幕相隔的另一方,的确有着很多人的气息,并听到拉动椅子以及熙熙攘攘的声音。
「——大家。准备好了吗?」
一个声音悄悄地从暗幕响起,伴随着亚美的苗条身影出现。仅那个身姿,就卷起了用指尖的无声拍掌。
不愧是主角。舞台的之花啊。亚美只是T恤跟大家一样,下身则穿着跟网球部的女生借来的纯白裙子,即使是现在也能够清晰地看出那美型的腿部的光芒。当然里面穿着紧身裤了。
「不愧是小亚美,无可挑剔……」。
「太出色了……」。
男生几乎五体投地,拜倒那石榴裙下。真笨,就算对这女生们这般冰冷的谩骂也毫不在乎。于是乎,最后细小的一排也坐满后,观众熙熙攘攘的声音开始在教室中响起。
「……好。跟着小亚美的气势——上吧,各位。」
大家都点头认同那个脑大长草的春田说的话,并伸出右手。不断地重叠上去,最后勉强将所有人的手掌都重合在一起。结果无论是作了过分化妆的龙儿也,还是将羽毛扇夹下腋下并搭在龙儿的头上的大河也,还是哟哈地点头的北村也,还是用天使般微笑跟大家来回交换眼色的亚美也,还是跟春田拉肩搭脖的能登也,还是将T恤的衣袖卷起尽露起手臂纤细的麻耶也,还是微笑地盯着粘得过紧的男生的机灵的奈奈子也,还是带着一幅敷衍了事的他也,还是紧张过度心脏猛烈跳动的她也,还是现在还不安地看着剧本的那家伙也,还是想再去一次厕所而去不不到呻吟着的这家伙也。无论是哪一个也好,还有那个大概在龙儿看不到的地方的实乃梨也。大家,全员都,鼓足气势。
「……那么现在,祝2—C,班级展示职业摔跤表演第一次公园,无事成功……一、二、FIGHT——……」。
「再来一次——……」。
YEAH……但在用指尖无声拍掌兴奋起来的众人之中,不知道谁小声说道,为什么要打强心针哦。
「请不要停留在这里!旧校舍在左手边,新校舍在右手边!咦,怎么都没有人听我说啊!」
在形成V字形构造的游廊那,迷惘着不知往哪边走的人堵塞了起来。有穿着水手服的其他学校的女生说着:哪边啊哪边啊?以及想跟其搭讪的家伙。也有着单手拿着照相机说「1-D在哪边啊妈妈!?」,「是这边是吧,孩子的爸!?」东跑西窜的家长。有着中学生集团紧张地走着,在不知哪里被扯进拉客纷争中,「我们的班,服色可是一流啊……」这般微着围裙说着抓住下级生的手腕。另外一边则有边说着「我们班的服色才是萌死人啊……」边用力地扯着的家伙。
这个混乱的状态,只有手戴学生会臂章进行交通整理的女子通过才得到改善。
「等一下,别推啊别推啊!很危险的啦……呀~!啊~!」
微妙的报怨的声音响起也被那人山人海淹没。戴着同样臂章的男生慌忙跑上去,并将那个在人海中跌倒的人拉起后。这次换成那个男子啪嚓啪嚓地被人海淹没冲走,就那样在走廊的那方不幸地消失不见了。
在这种大骚动的一角。
「哦,有信息啊。什么啊这个图片是?」
「什么什么?『2-C的职业摔跤超恶搞』……?」
「那人不是川岛亚美吗!果然很可爱呢~……哎!?这迷你裙是什么啊!信息再给我看一次!这是谁发送过来的啊!?」
「回信去回信去!这贵重图片!是谁在哪里照的啊!?」
「是在看职业摔跤的家伙啦。说是你们也快点过来。美国派的高须君跟掌中老虎也会笑个一塌糊涂,咦……说真的啊!?好恐怖!」
「哎?这不是很过瘾吗?什么什么,哪里?」
「我们也去看吗?换班的时间还长着,要吃饭还早着的说。」
那个是什么,我们也去看。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哎,怎么了——不知是由谁开始传播一张照片,就像传闻骚动病毒般,增殖速度以及传染速度都在加速中。
「那,那个是……!吾之2-C代代相传的秘宝……!?」
「没错!绝密般的秘宝——其名字就为『班主任的红线』啊!哇——哈哈!」
「快住手啊啊~!做了什么啊你!仅那个也好,请不要对它出手啊~!」
咆哮般的音量,响得教室都嗡嗡作响。然后螃蟹般的集团手舞足动地用手到处指着,哇——哈哈哈!地笑着。被洗脑后,变成螃蟹般都是春田的设置。集团夸张地震动着两只螃蟹腿,一点点地前后移动,接着就将亚美包围了起来。也就是说,除了亚美,2-C的同伴,已经全部被洗脑落入魔手了。啊啊真是可怕的事情,事情变得够严峻的了。
对着这么严峻的局面,观众们也笑着说「真无聊——!」……将没有爆笑得家伙也,带动起了上来。
「能登君!你也应该是2-C伙伴的一员啊!这么残忍的事情,拥有美丽心灵的你怎么可能会做得出的呢。」
聚光灯一照,不愧是丧家犬法医?夕月玲子的女儿。穿得像萝卜一般的亚美的热情演出,让白痴严肃的压迫感剧增。
「大家本来也应该是伙伴来啊!快乐地一起生活着的2-C的一分子啊——!」
颤抖这的亚美将两手向能登伸去,拼命地说服着。而观众席最前列的男子们的视线如影相随地跟着随着叫声摇摆着的裙子,纷纷地偷看那修长的美丽的脚。
「伙伴?……那种过去忘记了……?嘛,说得也是呢……我过去的确有过美丽的心灵……」。
意外地得到好(?)角色的能登取出一把大剪刀。然后伸出舌头,并故意地将伸出的舌头来回舔着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慢地将剪刀张开,将手中拿着的『班主任的红线』……向刀刃那滑过去。黑框眼镜滑落到鼻尖那里的能登的演技,以及这人那人也想当似模似样——当然,都是白痴到死的样子。
「但是现在!我的身心,已经全部献给掌中老虎了!那么老虎大人,请给我下达指示吧!」
「哔哔哔,哔哔哔。」
「哔哔哔哔哔哔哔。」
站在前方的是大河。其身后是龙儿。
全身裹着黑色斗篷,二人利用身高差前后重合并成螃蟹状。两手分开高高举着。一直「吼吼吼吼」地说着。洗脑的时候也要做螃蟹姿态的设置,是总监督?春田的强烈主张。
大河与能登两目相交,将那微妙半开着的黑色羽毛扇啪的张开。扇了自己一下,并将斗篷一扬后,右手啪地合上!然后直指前方。于是乎用着就像能够从被洗完脑的家伙正上方通过的低沉声吼道。
「——将叉剪断吧!」
咚!……难得配合效果音,聚光灯全力跟着。
并不是演技地,被完全洗脑的战士们倒下了。直至现在还笑看着的观众们,也从椅子上面滑落下来。
「……错错……哔哔哔……纠正一下……哔哔哔。」
大河于是乎用头顶向在身后还哔哔哔地发射着洗脑光线的龙儿下腭撞了过去,龙儿闷哼了一下。
「……将、将它剪断吧!」
再一次,咚。能登总算配合好时间,沐浴在聚光灯之中。
「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叫人高兴,让我叫你无法挽回吧!」
咔嚓一声。秘宝「班主任的红线」被剪断了。那个瞬间,一个大约比亚美的台词大五十倍的叫声响起。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满员的观众席背后,唐突地站起来尖叫的人是独身班主任?恋洼百合。哦哦——!现实的恋洼!崭新的演出让惊讶的观众转身回望,独身不知怎的用非常逼真非常有魄力地「呀啊啊——!唔唔唔——!」尖叫,并疼苦地将剪断的红线迅速地回收。在被剪断的那端的前方,是跟独身的小指绑着。然之后保持着疼苦的演技,若无其事地坐回观众席去。有被恋洼所教的其他班的家伙纷纷指手画脚地说道,百合真厉害,超逼真的演技啊——。
在暗幕中阴影处,担当照明兼解说的总监督?春田满足地注视着独身的演技说道「不愧是百合,演出有着鬼般的气魄啊」。虽说是假的,但实在不想做出这种事,世界上有言灵这样的东西,看到暗然
泪下的恋洼,班中全员低下了头,毕竟这是为了演出。果然就连独身也,想不到擅自决定班中展示最后的输家是自己。又或者是听到不知是谁在喃喃道「就是因为这种性格才不能够结婚……」之类吧。
撇下在教室的独身不谈,亚美抱着头疼苦着。
「呃!太过分了!究竟想将这么残酷的事情干到什么时候啊!?」
「哇——哈哈哈哈!」
在用厚垫铺着四周角落用板凳代替着,并用三跟绳索紧紧围着的临时擂台上。除了亚美之外其他全员都螃蟹般动作,将亚美赶至走投无路,最后两脚发抖的说道。
「要就班中的大家,究竟怎么做才好!?」
「哔哔哔哔哔哔哔」
从上方放出的洗脑光线正顺利释放着。亚美忽然瞪了一下发射光线中的掌中老虎以及其手下美国派。
「竟敢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不可饶恕!你这个拥有特凶暴性格傻瓜矮子的掌中老虎,还有那个美国派脸一身生活臭味的大婶男!」
咦,是这么长的对话的吗,春田听着歪起头来。而哔哔哔地进行中的大河跟龙儿听到那个「……特凶暴性格傻瓜矮子?」,「……大婶男?」后太阳穴鼓起青筋毕露全身颤抖着。而亚美的热情演出仍然继续着。
「啊啊……!但是,大家都像那个样子地成为人质了,我该怎么做才好啊!?这样下去,我不就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大家堕落了吗!?真是多么残酷的命运啊!谁来,谁来救救大家啊!」
周围怃然转暗,随着悲剧般的音乐静静地播放,细小的灯光仅照着哭着倒下的亚美。严肃的展开以及高潮到了,但是不知为何观众的一部分「呀~呀~!」地更进一步地狂热起来。大概对横坐着的亚美的脚反应着吧,照相机的声音从这边那边「啪咔」,「啪嚓」,「啪啦」地不停响着。而这个空隙里,螃蟹军团向擂台边偷偷地散开,为接下来的展开作准备。由于烟雾——使用禁止,擂台下面分别拿着粉刷的数人,一起将那个粉刷啪啪地拍打起来。瞬间,淡淡的烟在擂台那卷起。
「——神在看着一切。」
「嘛!」
烟雾弥漫之中,实乃梨坐在由四个男子擡着的架子上面。「……节、节枝部长……」,「率领打进关东8强的名将这是什么样子啊!」……发出感叹的人,该是垒球部的后辈吧。大概是第一次不在球场上,看到憧憬的节枝前辈的真实地一面吧。但是其他的观众,兴高采烈地对那个装成一本正经的表情大拍手掌。
秃假发、独眼罩、哨牙、以及缠腰带装备。这个角色春田称之为「擂台妖精」——换句话说,就是神之类的东西。
「战士?亚美啊。给次机会你吧。用你那纯粹的力量,将人的真心紧紧握住的话,这样洗脑就能够解除……那么,在这个问题上,想怎么也在这里得出答案的话,从现在起努力,这是最重要的。」
秃头神突然停下说话,像是裁判一般开始说出绝妙的对白。然后。
「ATTACK,CHANCE~!」
那个声音微妙地叫人不快,像是独特的冲击响彻擂台的周围。观众一同的哑口无言,脑袋变成一片空白的状态。
「……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是?」
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接着。
「川岛亚美。」
数人的声音,在紧接秃头神突然提出的问题的那瞬间,奇迹地用几重奏地回答。简直身心,完全被亚美抓住一般。
「——很好!」
突然……亚美的脸上浮现出用演技说明不了的陶醉的色彩。然后像很满足一般,内心虽充满狂喜的兴奋但美丽的脸上只表现出温和的微笑。「多、多么邪恶的脸孔啊……」在某人敏感小声喃喃道的瞬间,照明暂且消失了。然之后,射灯重三方面照射过去,在那个耀眼的照明中。
「……哦,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小亚美,我们究竟怎么了啊!?」
「怎觉得好像做了个噩梦一般!」
「真厉害!」
「太高兴了!」
「治好了!」
治好的螃蟹(合唱部)家伙都并排在一起,都采取欢呼的姿势声明着洗脑的解除。观众们也配合地拍着手。当然,这样的话掌中老虎和美国派自然不会就此罢休。在剧情需要上。
「可恶——!竟敢使、使仲、使控、使弄、使用这么姑息的办法。」
「不能原谅,川岛亚美。」
龙儿打断大河那个要说错的台词说道。哔哔哔光线到此也发射结束,二人都「咚」地站直身暂且决定好姿势。
「……要上了啊!」
「哦!」
信号发出完了后。龙儿脱下斗篷并向擂台下面的家伙使眼色,然后将大河的身体用手举起。然后。
「一、二……」。
噢噢噢!大地鸣叫般的大欢呼声汹涌而起。后台也充分配合时间,花爆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大河从站立的地方全力地跳起。龙儿也顺势将大河的身体用力抛出。
「哇、真厉害——!」
「掌中老虎出现了——!」
「亚美快逃啊——!」
竟然,从立足点跳到擂台上还要高上两倍的空中。着地点是擂台上由男生张开身体作为缓冲的队伍,大河像猫一般回转身体,迅速地重整姿势,一口气利用那个由于张力不足而而采用手拉手方式代替绳索的反弹。
「哦呀啊啊啊啊!」
再用可怕的弹跳力,在橡胶般的擂台上跳起。一跳直上数米、在空中犹如象棋般翻身,在放开身体的同时瞬间向后面踢去。
「嘿!」
「……!真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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