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章 因为我有梦想（2/2）

古都子跟伊芙宛若普通女子高中生一样聊着天。那个不良跟辣妹竟然变成这样，连佛祖都想不到呢。

「关系冷淡的两人竟然聊着冰棍的问题，真微妙呢。」

外崎一脸得意地说着。是觉得说得很棒喔。

「我反倒觉得她们之前都在起冲突的说。」

「欸，加油。不要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竟然说这种可怕的话。我可不想自己的名字被反复叫喊「去死」喔……

「先别管那个，新宫。要趁现在先换零钱吗？」

「也是。」

这时，初芝露出意外的表情。

「换零钱？」

「拿出那本同人志的订价并不找零是最理想的。」

「为什么？」

对于初芝的疑问，外崎从旁插嘴道。

「COMIKE是没有收银机的。开场后同人社团也可能没准备零钱。就算有准备一些，大约最初的三位客人丢出万元钞票后就惊慌失措啰。之后就会变成同人社团们在自己的钱包中找零钱呢。所以理想是尽可能用小额现金购买。」

「那么，就需要一元跟五元吧？消费税之类的……」

「啊啊，多么未经世故啊。」

外崎恶心地扭动身体。我想殴打这样的他也会被原谅吧。

看见露出愕然眼神的初芝，我补充道。

「不用喔。COMIKE大约以百元为单位，尤其价格多为五百元或是一千元。」

「啊，那样的话就安心了。顺道一提，同人志一天可以卖多少本呢？」

「范围太大了呢。也有社团一本都卖不出去，大手的话大约可以千本完售，大概是这样吧？」

这时，伊芙或许是闻到钱的味道，忽然自以为了解地说。

「稍微算了一下，千元的同人志卖个千本的话，是十万？」

「你是怎么算的啊……百万啦。」

听到此金额的绫女倒抽一口气。

「百、百万！？真的假的啊……一天就可以赚进买百套HG的钱喔。」

「不要冒然用HG来计算啊……」

虽然不是不了解你的心情。

「或许带进场的量更多喔，也有组套贩售的呢。这只是粗略估计而已。」

「这么说来，姊姊说过赚得越多、税金就越高呢。」

才谷忽然想起般地低喃。真是没有梦想的话。

……不过，从这个发言来看，才谷的姊姊是同人作家还是什么的吗？

「另外问一下，COMIKE不能使用电子货币或是信用卡吗？」

初芝继续抛来疑问。

「基本上哪一个都不能使用。虽然也有导入电子货币的同人作家……但极为稀少吧。」

「有的话就很方便。能用信用卡就好了呢。」

「你是打算买多少啊……」

是打算从这边到那边的同人志全包喔。

……一次也好，真想试试看。

「换钱的理由大约是这样。到下半场客人变少时，用万元钞买似乎比较好。」

「这样啊。」

「COMIKE结束后，方便同人志作家算钱呢。」

一边说着COMIKE的小故事，一边走着，之后便看见目的地的药妆店。小巧雅致的店内，陈列物品塞满其中。要是在便利超商这么做，可是会被骂。

「啊～里头，超级凉的……」

外崎像是要马上放松般用全身感受凉风。别忘了目的啊……

「那么，大家各自、自由地去买东西吧。退热贴、保冷剂，冷感毛巾或防晒乳之类的。虽然不见得必备，但还是买比较好喔。」

「清～一，也需要盐锭吧？」

「盐锭我会统一买喔。一人一袋也太多了。」

大家各自散开并手拿购物篮，放入想买的物品。

这时，我身旁的古都子看着商品，并问道。

「需要止汗喷雾吗？」

「会爆炸喔。」

「爆……！？」

古都子像是石像般僵直不动。

「超过四十度时喷雾罐就有爆炸的可能——骗你的啦，骗你的。又不是放在大太阳底下的拥挤空间，不会爆炸的……咦，没必要放回去啦。」

「这、这样啊。是说，不要骗我啦，差点当成危险物扔飞。」

「……你那样反而会爆炸。」

拿着购物篮排队，总金额约二千日圆。好痛的花费，但不能以命相代。毕竟挂点的话就不能买同人志了。

各自买了自己的需求品后，全员离开店里。被冷却的身体，再次受到日照，并宛若哭诉般地冒出汗水。今天啊、真是、夏日呢……

「欸，该买的都买了吧，外崎。」

「是～啊。」

宝特瓶跟换零钱在活动前几天再准备就好。

「那么。」

「要去吗？」

我跟外崎互相点头。

「要去哪里？」

初芝感到疑惑地问道。

「我们两个要去三温暖。」

一说完，其他五个人同时满脸通红。怎么了，那是什么反应？

「……清～一跟小外崎难不成是那～种关系？」

「才不是勒！」

竟然会误会成那种关系喔，真是群重听的家伙！

「为什么只是去个三温暖就出现那种看法啊！」

「完全没想过会被看成那种关系。」

外崎也愕然不已，跟我同时反应。

「不是，因为，你们看起来很开心……」

「看起来很开心＝那种关系，是怎么思考的啊，初芝……？」

这时，古都子皱起眉头。

「话说回来，毫无前因后果吧。为什么忽然之间说要去三温暖啊。还像是合谋般。」

「是我跟外崎去COMIKE前的惯例行程啦。为了排出老废物。」

「老废物？什么意思？」

「不管夏天还是冬天，COMIKE都会流汗。而且，像我们这种平常少动的男生一般很少流汗，当一口气爆汗时会连同老废物一起排出，会很臭喔。COMIKE中释放恶臭的家伙大概都是这种人。虽然不见得都没洗澡……欸，但里头或许真有没有洗澡的人在吧。」

这时，女性们瞬间铁青着脸。

欸，一般来说都是这种反应呢。毕竟没告诉她们COMIKE会臭呢。

「就是这样。现在还可以接受取消参加COMIKE喔。」

这时，古都子用力摇摇头。

「没问题。」

真帅，简直就像是身经百战的佣兵会说出口的话，虽然多次眨眼看似动摇。

其他的人暂时都是秉持着要去的意见。

「那么，因为如此，我们要去三温暖。」

终于回归正题。

这时，初芝不知为何用烦恼的表情问着。

「不过，老废物不是要更有年纪的人才会累积的吗？我们、只是高中生吧……」

「唔咕。没、没差吧！这像是仪式一样的举动啦！」

其实就像她所说的。

我跟外崎因为有那种不安，也曾在做好觉悟后互相嗅闻。或许会被觉得很恶心，但为了无后顾之忧，这是必要的仪式。

然后得到的结论是，「没问题，不臭喔」。

不过，欸，还是心感不安而仿效前人，做出这种仪式的举动，毕竟也不损坏健康。

「那么，已经决定好要去的店了吗？」

初芝似乎想起什么，合掌询问着。

「没啊，附近有好几间店呢，打算去看起来没什么人的店。」

「这样的话，我有推荐的店面喔……」

接着，我们被初芝带往车站附近的大厦的八楼。

来到宽广的大厅，看见有两位服务人员并排的柜台。

「这里，是哪里？」

我担心地询问初芝。

「是男女混浴的SPA喔。」

「啥？混浴！？」

「啊，要穿浴衣喔。」

「松了口气。」

「……那不是应该要感到可惜的点吗？」

「为什么要对三次元的裸女感到开心啊。虽然怎样都好，但这间SPA感觉很高档耶。价格也不便宜吧？」

「没问题喔。家人有能免费使用的卡，认识的人都能免费入场。」

初芝从皮包中拿出黑得发亮的卡片。那难道是传说中的黑卡！？

「不对不对不对。你在说什么认识的人也免费啊。除了初芝以外还有六个人喔，六个人耶。没问题喔？」

「这里似乎是爸爸做什么的店。他跟优佳说过，有机会的话带朋友去吧。这间店好像才刚开张不久喔。」

「你的父亲到底是……」

不对，不用问了。不该打开潘朵拉的盒子。

「要穿泳衣是好啦，我们可没带泳衣喔，能借吗？」

「当然。应该能免费借用喔。」

竟然如此周到。

「随便就跟着你来了，但真的没问题吗？」

「请看，外崎学长，价格还满高的……」

外崎跟圣美一边看着智能手机一边感到讶异。

「虽然不是付不起，但SPA一次就要付这种价格，会让人犹豫……」

「如果被要求付钱的话，就请外崎学长帮我出啰？」

「咦……」

在搞什么啊。

不过，会犹豫我能理解。我们一般使用的三温暖大约是一枚硬币就能解决呢。

初芝前去柜台，跟服务人员说着什么。

回来时，带着所有人的钥匙归队。

「好，这给你们。这是更衣室里置物柜的钥匙。只要让更衣室的柜台看钥匙的号码，就能借泳衣喔。」

给我们钥匙后，女生们便离开了。

我愕然地接下。

「难不成，娶初芝就是男穷女富的象征？」

外崎低喃那种蠢话。

「真是古早的讲法……虽然怎样都好，但跟你没缘分啦。」

「别那样说啊……」

「果然这世界就是富者越富呢。」

才谷的话充满实感。说真的，这家伙为什么跟苦命这么合适呢。

「好，我们也进去吧。」

我们进入墙上刻着「男」的方向。

脱下鞋子放进置物柜，换上拖鞋后进入更衣室。有好几个人在这里，并看着才谷发愣的样子。的确会这样啦。

「这间更衣室，简直跟高级旅馆一样呢。」

由于是新盖的，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吧。

不过即使如此，从地板到墙壁到天花板，连置物柜或洗手台都散发着高雅的光辉，渗透出难以掩盖的高级感。

「那么

，结果是要多少钱啊，外崎？」

「一个小时快二千元。」

「外崎，说不定跟初芝交往后会很辛苦喔。对钱的感觉会变得很奇怪吧……」

「不会不会。又不是动漫中的大小姐，这部分的金钱观还是差不多吧。」

欸，厉害的是初芝的父亲呢。虽然稍微想婉拒，但现在就承蒙好意吧。

三名男子在更衣室内借用泳衣（四角裤款式）。

依照惯例，才谷对服务人员说出宛若咒文般的「我是男生」，借到男生款。

之后，我们换上泳衣前往浴场。

「……这是宫殿的浴室还是什么的吗？」

外崎像是被氛围吞噬般地露出感慨。

不过，我也只能溢出惊叹，才谷也一样。

宽广且有解放感，满是金碧辉煌。

这里的景色除了在奇幻类型HG背景图之外未曾看过。这里、真的不是电影布景还是什么的吗？

「刚才的介绍文中确实写着是中古世纪的造景。」

「套刚才才谷讲的……真是富者越富的世界呢，外崎……」

先不论是暑假，毕竟是平日，所以人潮不多。

再说，只有我们是学生。要不是初芝说可以免费进入，不然是绝对不会进来光顾的订价。

不知道是价格过高的关系，还是过于难为情，我们的举止变得怪异。换成秋叶原的话绝对会被质问的程度。

只能适度蹑手蹑脚地前进，环顾四周。

「总而言之要去冲个身体吗？新宫，还有才谷。」

「也对。」

「也、也是呢……」

当我们变得惊慌失措时，古都子等女生们到来。当然，身上都穿着泳衣。

果然跟在海边穿的过激泳装不同，全都是朴素的比基尼，不过颜色都截然不同。古都子是蓝白相间的直条纹、衣服是绿色、初芝是粉红色水珠、圣美是黄色的格子样。

所有女生都盘起头发，酝酿出跟平常不同的氛围。

不过啊，即使女生穿着泳衣来到浴场，应该要是脸红心跳的场面，却反而像是熟人到来般感到安心。

「怎么了，新宫，连外崎也是。既没进去泡汤，也还没冲身体……」

「被氛围震撼了。」

「竟然像面临关键决战的运动选手般……」

但是，这里只有初芝一人心平气和喔。

古都子跟伊芙，甚至是圣美，都四处张望，难以平静。圣美从刚刚开始就像是坏掉的录音机般，不断说着：「太扯啦，真是太扯啦。」

「好，先去冲个身体吧。古咚，要互相擦澡吗？」

「喔，好。」

「还是想帮新宫洗身体？」

「少、少说蠢话！那、怎能那么放荡……！」

「啊～那样或许不错～」

演变成那样的对话，并跟我擦肩而过。

「似乎扯到你啰。」

「天晓得。」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困扰的时候先跑为妙，在王敬则传中也有说过。

我坐在看起来很高档的椅子上，用很昂贵的沐浴乳洗身体，飘散着柑橘的好气味。

稍微瞥了一眼四周，其他人也各自开始洗起身体。

虽说穿着泳衣但混浴到底是哪招啊。话说回来，即使穿着泳装，看见清洗身体的场面还是很难为情。

我快速地洗完澡后，离开该处泡进浴池内。是会从下方喷出气泡的类型，身体不禁感到舒服。

「久等啰～」

没过多少，古都子她们似乎也洗完身体了吧，泡进跟我们同一个浴池内。

果然身旁有女生在就静不下心呢。即使对面有男生，还是无法不在意吧。

脸上的潮红，不知道是泡汤的关系，还是害羞的关系。

「啊～泡泡浴真棒呢。」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力地将手腕伸往天花板处。

「稍微有点大叔感呢，初芝。」

「咦，那样很困扰呢。」

看向四周，有按摩泉或其他效果各不相同的浴池。也有冷水浴，以及温度各不相同的浴池。跟超级公共浴池所见大致相同。

欸，晚点再去泡其他的浴池也没差吧。首先要去三温暖才行呢。

「好。」

我离开浴池准备前往三温暖时，其他人也跟了上来。明明没有必要跟着我的。

进入木制的三温暖中，湿溽的热气猛地包住身体。比起一般的三温暖来得强烈，让人快打退堂鼓。

即使如此，目的是流汗。可不能逃离这里。

在木头上有厚毛巾铺着，似乎是让人坐着的地方。里头已经有数人流着汗，有女生也有男生，但像学生的只有我们。

「新宫，完全是想马上逃离的热度耶……」

「撑下去，外崎。我们是为了排出老废物才来的，最少要待十五分钟喔。」

我斥责立即就要逃出的外崎。

「我，跳过。」

圣美进来后马上折返，还拉着才谷一起逃出三温暖。真是群没毅力的家伙们。话说回来，才谷放在这里是最能保养眼睛的耶。

结果，我们五人坐在附近，第一阶是我跟外崎。

上面的第二阶，按照顺序分别是初芝、古都子、伊芙。

「好热～」

很快地，伊芙便发出悲鸣。

「忍着点。」

「讨厌～」

初芝宛若斥责地说着，让伊芙快要哭出来般。

不是才过五分钟而已。

服务人员拿着水桶与巨大的勺子走了进来。

「怎么了？」

「这里的三温暖，有个特殊服务喔。」

初芝倾身靠向我说着。

「嗯，那么接下来，德国正统的香薰桑拿就要开始啰。」

用勺子舀起水桶中的水，泼在灼热的岩石上。

响起清水沸腾的声音时，花香也沁入鼻腔中，渲染上身体的香味。

不过，同一时间，室内温度也猛地提升。是因为出现水蒸气，打乱稳定的对流吧。

「那么，接下来逐位替每位客人以毛巾搧风。」

一名工作人员走到我的面前，啪飒啪飒的，一次又一次谨慎地挥舞着毛巾送来空气。

简直就像是被热果冻碰到般的热气缠绕在肌肤上。

身体喷出从未有过的大量汗水。老废物真的都跑出来了～。

「这还真强烈呢。」

「对吧？」

初芝一脸得意地说着。看来是有体验过呢。

在我之后，这次换外崎被搧风。热气的余波也飞到我这里。

「……抱歉，不行了。」

留下这句话，外崎离去。

欸，感受这种热风的话就会想离开呢，我能理解。

「呼～」

初芝是习惯了吧，承受着看似凉爽的风。

但仍汗如雨下。从脸颊冒出的汗水滑下脖颈落进丰满的双胸间……不行不行。我还紧盯着什么啊。无心无心。

是因为在非日常的空间，所以脑袋变得奇怪吧。不过，女孩子泛着薄汗的画面这种健康貌，在印象中带着色气。

那样也不错。若是穿灯笼裤就更好了。实际上，我也没在三次元中看过有人穿灯笼裤。

「这很难熬呢……」

古都子也被搧着风，露出快死的表情。真难得。

「哼哼。」

伊芙哼笑着这样的古都子。

「……喂，刚才的嗤笑是怎样。以防万一问问，你是小看我啊？」

「在想小古都子忍受得了这种热吗？」

「当然可以，少小看我。」

「明明一副快倒地的样子～？」

「现在才要开始！别小看我！」

又在蠢事上针锋相对了。

都已经这么热了，不要再提高室内的温度……

接着，伊芙承受着热风。

「啊啊～好舒服！」

汗如雨下说这种话，太没说服力了。

不过，却有个被这种瞎话轻易挑拨的逊咖在。

「喂，再替我这边搧一次风！」

「咿！？不、不好意思，规则是一人一次。」

「啧。」

别咂舌啊，咂舌，被卷入其中的工作人员也真可怜。

工作人员替室内的每位客人搧完风后，一个鞠躬便离开了。

室内的气流明显被打乱，体感温度也大为提高。

室内的客

人，一个又一个地离开三温暖。

「到极限了～要出去啰～」

「喔。」

初芝离去。

欸，也待得差不多了吧。

再过一会儿似乎就能流到让自己满意程度的汗水。

「小古都子，流了很多汗呢，放弃也没关系喔～？」

「你才是。一脸超想离开的表情。」

互相燃起毫无意义的对抗心。

当然，我不打算奉陪……

「我要出去了，你们要适可而止啊。」

「喔，伊芙出去之后我就离开。」

「人家也是小古都子出去后就会离开～」

这不是互相矛盾吗！组成电脑程序的话就会变成死循环喔。

「……五分钟后一起出来啊。」

姑且说一声后，我便离开三温暖。

冲个水之后，我马上进入冷泉中。

「唔喔，好舒服啊。」

「三温暖后的泉水，真是凉快舒服呢～」

初芝也在。她浸到肩膀处，原本火烫的脸已经恢复成平常的状态。

「古咚跟诹访间呢？」

「还在对抗中呢。不过我有说要她们五分钟后出来。」

「啊哈哈……她们会出来吗？」

「不可能呢。五分钟后我就进去里头强制她们出来。」

「那么，还可以悠闲个五分钟呢。」

这么说完，初芝靠向我这边。

肩膀与手腕互相接触。

「喂、喂。」

「这样子，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呢。明明清凉却感觉很温暖。」

「是吗？」

初芝开心地笑着。

「这种时候，就得渔翁得利吧。」

「在说些什么啊……」

但是，在冰冷之中有稍微温暖的部位在，就难以离开呢。

要离开初芝也需要勇气。

不管是哪个选项，离开冷泉后都会进入三温暖中。既然如此，因为很麻烦所以维持这样也不错吧。

「耶嘿嘿～」

在这段期间，初芝心情颇佳地哼着歌曲。

接着，说到那两个人的话……

「要死了……血液都蒸发要死了……」

「太阳……逼近过来噜……」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

哪有让自己搞到快热晕的家伙啦。

虽然是我跟初芝一起将她们从三温暖中拉出来，但也上气不接下气。

直接丢入冷泉太可怕了，便暂时让她们坐在设置好的椅子上，用稍微沾湿的毛巾替她们搧风。

「在去COMIKE前就病倒是想怎样啊……」

COMIKE虽然不像真实的三温暖那么热，但氛围可是充满热意……

「是我较晚出来呢。」

「是人家才对。」

「够了，再不停止争斗，我就把你们塞进三温暖中。」

说完，她们瞬间垂下肩膀。

「这样互斗在COMIKE时倒下的话，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明白。」

「在买到本子前不会倒下的。」

……根本没搞清楚。

「就说不要病倒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马上说，前往医务所。我是要你们做好自身管理。」

「不、不过啊，没买到本子的话，对清一很不好意思呢。」

「那种事没差啦。我又没鬼畜到让身体不舒服的人做事。」

「……」

「比起那些，自己好好去享受COMIKE，不这样的话，就没有去的意义吧。我虽然想要本子，却更希望让大家知道COMIKE的乐趣之处。没有比这更痛苦但又很开心的活动了，请一定要亲自体会这点。」

「清一……」

「清～一……」

「欸，因为身体不适而倒下的话，跟COMIKE的举办也有关系呢。在COMIKE，我们不是客人，而是参加者。」

「参加者？」

「没错。意思就是参加COMIKE这场祭典。如果在祭典时病倒，就不好玩了吧？反过来说，我们不是客人。同人社团、工作人员，还有我们都享受于这个祭典才是Comic Market喔。」

最近，发生很多事与议论，一言堂的「客人即是神明」已无法通用。

毕竟我们不是客人，全员都是参加者。

因此，即使是同人作家也有拒绝贩售给对方的权利。给予失礼的团体或是破坏规矩的人冷淡对待。而这样才是正确的祭典。

「所以，要好好管理自身健康喔。」

两人面面相觑，轻轻微笑——然后率直地点点头。

从SPA内出来，在更衣室内换回便服后，我们在大厅等待。

「这里也有脚底按摩呢。」

外崎稍微感兴趣地说着。

「那里，就要付费了吧……」

「应该吧。若初芝说个几句就免费的话也挺可怕的。」

另外也附设咖啡厅，还有许多专为休息而建的设施，似乎还能边看电影边休息。

「真希望能够毫不犹豫就进入这种场所啊……」

「怎啦，外崎。」

「没啦，只是觉得要狂买想要的游戏就没钱来这了。」

「最少先打个工啦。」

「即使打工，也会犹豫进来这里吧。」

「也是……」

实际上，来这得要有更多的钱啊……

「这种地方还是偶尔来一下就好呢。每天都光顾的话就会腻，感动的心情会渐渐消失。」

「才谷说得好。」

一年一次，非常疲倦时过来之类的。

真想变成那种时候，能毫不犹豫到此的成熟大人。

「久等了～」

不久后，初芝等四名女生回来了。

「因此，今天该做的事情已解决，接下来要做什么？」

外崎询问这件事，我的确没想过接下来之后要干么。

不过，很普通地回家就好了吧。

「我、我还要稍微去买个东西。」

「对耶，小古都子，就是刚才在更衣室决定的——」

「哇～！诹访间，就说是秘密了吧！」

「唔咕咕咕咕咕咕……」

初芝摀住伊芙的嘴。连鼻子都盖住是不小心的吧？不禁觉得伊芙的表情也渐渐转为铁青。

「因此，我们接下来就各自行动！不可以跟来喔。」

「好好。才不会跟上去。好好玩吧。」

搭电梯下楼后，

留下我跟外崎、圣美，以及才谷。

「那么，我跟才谷还要去其他地方。」

「咦？有吗？」

才谷露出第一次听到的表情。真可怜。

「有点事想去你家呢。姊姊她们，在吧？」

「嗯，对。现在应该回家了吧。」

「因此，拜拜！你不回来也没差！」

丢下这句憎恨的话后，便迅速离去。才谷也很辛苦呢。这感想今天不断浮现。

「女生真有行动力呢。不觉得吗，新宫？」

「只是代表我们有时动得太少吧。」

「哪有啊……别管那个，我们该怎么办？」

「要去摩斯闲聊吗？好热啊……」

比起站在炎炎夏日聊天来得好吧。

「也是。跟你说最近有个不错的女主角呢。」

「最近动漫中也有个可爱的角色呢。」

在抵达摩斯之前我们闲聊着那种话题。总觉得好怀念跟外崎这样两个人单独说着这些事呢。

在这种的心情下，今天就如此度过。

……只不过最后的最后，被投入一颗小炸弹。

圣美很难得地传了封短信给我。

『带我去那个什么Comic Market的第二天场次。』

欸，肯定又会改变主意的吧。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不点开已读放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