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Ending 短暂的 Happy End(2/2)
目光炯炯有神的华城学姐抓住我的双手,害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呀?」
她右手比了个YA。
「呃、呃,是剪刀吗?」
「错~是两根小鸡鸡!」
喂这人出了什么毛病!她的下流梗退化到比小学生还不如耶!?
接着,她握着我的双手「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可以做成什么形状呢~可以做成什么形状呢~♪」带着高潮般的表情唱起歌来。
「右手是拳头,左手是拳头——双拳拳交。」
「会死人的!」
糟、糟糕。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华城学姐死都不肯放开我的手。
是为了不让听她开黄腔的人逃走!
「唉,鼓修理!早乙女学姐,救我……」
我回过头,却看不到半个人。
只有店长端来一杯热咖啡给我。
「她们俩都回去了。」
竟然给我开溜啊啊啊啊啊啊!?
好啦早乙女学姐我是能体谅!总算了却一椿心事想好好大吃一顿回家画A图对吧!?但是鼓修理!你这就不对了!你要留下来啊!要像个被敌方俘虏的公主,成为肉便器承受华城学姐的下流梗欲!我已经遍体鳞伤了耶!?伤重到随时都会昏倒喔!?
「唉,狸吉。这个礼拜我一直在想。」
店长也迅速消失,华城学姐闪闪发光的眼睛凑了过来。
「我的脑袋制造下流梗的速度,一定和男生的金蛋制造精子的速度一样。不定期释放肯定会爆炸。」
真亏你这个礼拜都没有说梦话大喊禁词……
「你愿意听听我想出来的隐语字典里所有的辞汇吗?在不能讲禁词的期间,我用子宫的脑浆想了一堆!比我之前跟你说的还多三倍唷!」
「不,那个,华城学姐——」
「那开始啰!
——肛泛指所有把东西放进肛门的动作的动词!
颜射(gansh)带着感谢的心把精液射在他人脸上的行为。语源当然是『感谢』,为了感谢人家帮自己做色色的事,在对方脸上射出一片雪景,就是一切的起源。
——苦瓜棒状物!一粒一粒!无须多言!
——裙子本来明明是设计出来遮住女性腿部,避免男性发情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刺激偷窥癖让人想钻进裙底狂舔一番的前•清纯系服装!一群白痴!知不知道越是限制性癖就会变得越多样化呀!
——白虎(paipan)指鸡鸡或妹妹没有毛的人。同理,剃完胡子的状态叫『上面的嘴巴是白虎』,头发消失的男人则叫『白虎超人』。
——爱意念起来跟『爱液』一样!仅此!
呼,终于讲了1%左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疯啦——————!
「大屌雕!鲍鱼舞!性爱岛!喉咙鸡鸡革命!阴毛吹风机!」
住口!不要在莫名其妙的词义说明后边休息边讲更莫名其妙的词!
「可以讲一堆禁词果然很爽!之前眼前变得一片模糊觉得全世界都被打码,耳鸣怎么听都是消音的哔哔声时,我还以为我要不行了——咦、咦?狸吉,你怎么了?没事吧?」
华城学姐总算发现我翻白眼死在旁边。
她的表情和我抵达这家店时判若两人,变得光滑有光泽。
「我看你太累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给我致命一击的人就是你。真希望您早点注意到。
我把这句话吞回去,乖乖点头。
和店长道谢后,我便和华城学姐一起离开。
「唉——即使一天只有三分钟,能不能讲鸡鸡果然差很多。」
回家途中,华城学姐一副随口闲聊的态度,开始讲低能话。
「三分钟定生死的人我看也只有你了。」
「对我来说,少了这三分钟就跟连续三分钟不能呼吸一样痛苦。」
「正常人都会死吧。你还好吗?你本来就够有病了,不能说禁词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害你脑袋变得更有问题?」
「夜空中的星星在我看来全是奶头。」
喔,没救了。
我们聊到一半时,华城学姐的黄腔忽然中断。
「我家到了。」
「啊,这样啊。」
这么说来,我好像是第一次和华城学姐一起回家?
华城学姐住的公寓不像安娜学姐家那么豪华,也没有我家那么寒酸,是栋普普通通的建筑物。
「那我就搭电车回去了。」
我准备往车站走时,华城学姐小小声地「啊」了一声。
她支支吾吾,不晓得那张刚才滔滔不绝讲了一堆废话的嘴巴跑哪去了。
「怎么了吗?」
「呃,那个,在你去拿手机的期间已经过了……我又是那个样子,没时间自己做……呃。」
我主动询问她怎么了,华城学姐的回答却让人抓不到重点。
「那个,华城学姐?」
我听不太清楚,便将脸凑过去。
「喂、鸡鸡!鸡鸡!鸡鸡鸡!子宫口防护罩!阴道!」
不知为何被拒绝了。
唉,可以请你不要像在念除妖咒文一样不停喊性器名吗?
看来附近是没有人啦,不过声音在冬天晚上会显得特别大声喔。
「没有啦,就是,那个,嘿、嘿!」
她惊慌失措,最后往我脸上扔了个东西。
「好痛!」
我因为累到爆炸,没接住华城学姐扔来的物体,结果它直接砸中我鼻子掉到地上。
「这、这就当你帮我拿回手机的谢礼啰?这么一小颗也够了吧。」
她冲进公寓,在关门前一刻撂下一句「啊,不过不可以送精液给我当回礼喔!」让我想找人帮忙翻译的话,然后躲进家中。
「那人到底想干么……」
我推测她纯粹只是想开黄腔,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唔,这是什么?
「……巧克力?」
是颗看起来像便利商店十元巧克力的小巧克力。
「……啊,这么说来。」
这时我才想起,在我离开日本的期间过了一半的二月,有某个节日。
原来华城学姐那时不是在讲排泄物……
我终于明白遇见阿妮前,华城学姐问我的问题有何用意。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最近华城学姐不太对劲的原因。
「……不不不,不会吧。」
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令我呼吸困难。
不过,这跟差点被安娜学姐夺去性命及贞操、险些被肌肉男夺走屁股第一次时的悸动截然不同。是苦涩却带了点甜蜜的感觉。
我像要掩饰这股情绪般拿出巧克力,让它进到我疲惫的身体内。
「……好甜。」
甜到这一个礼拜的疲劳尽数消散。
胸口附近燃起些微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