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SCENE 8(2/2)
「咦?喂,等等!稍微等一下!我比起地属性,还是其他属性更——」
就在拉姆达露出觉得麻烦的表情时,古拉·德所放出的绿色光芒已经包围了他。
「嗯……?这是新的召唤魔法……吗?」
「正是。这是打开大地之门,将我古拉·德召唤出的最强大的召唤魔法哦。」
「哦哦!这还真是给了个好东西嘛。」
「真是现实的家伙。不过,值得依靠。用这份力量拯救埃塔纳尔吧!」
拉姆达先生像是害羞了一般略微笑笑,打开了状态栏。等级是120级,职业名是门之守护者。
「伊秀拉,来。」
接下去——居然是奥拉召唤了伊秀拉。身为姐姐的我这么说虽然有点那个,但是,七大神中力量仅次于军神歌德斯的光之女神,居然会叫伊秀拉,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是!」
伊秀拉如同想要压抑住狂跳的心脏一般,用手按着胸口,走向前来。
「光是照耀万物的存在。让人心充满希望。就算无法发出太阳般的光辉,甚至比不上月光,在这残酷的旅行中,你也没有失去开朗,坚持了下来。你有更加闪耀的资格。」
「是、是吗?」
「是的。请拿出自信。接受我的力量,成为铲除邪恶的光芒吧!」
奥拉指向天空,放出一股黄金色的光芒包围了伊秀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有了!感觉到了!力量!力量涌现出来了!」
伊秀拉一脸兴奋,打开了状态栏。
(啊!)
职业是奥拉骑士。然后,等级是……居然是130级!比我和艾尔要高10级!这是因为光之女神奥拉的强大吗?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又有些羡慕……
「女神大人!我,那个,理解了新得到的技能原理!我成了能够发挥出特殊能力的战士了!」
「是的。但是,正如我们诸神一般,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同时背负着巨大的责任。请在正确的道路上走下去吧。」
「是!我会帮助勇吾先生,打倒让大家受苦的魔神和教团!」
伊秀拉说完自己的抱负,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翔,请来这边。」
与奥拉明快的感觉相反,有着沉静庄严氛围的暗黑神卡尔拉向翔先生招了招手。
「哦哦哦哦哦!来了!轮到了!中二病患者憧憬的暗属性!我居然是暗属性的!」
翔先生夸张地笑了起来。虽然光、暗、地、水、火、风,所有的属性对于世界而言都是相同重要的,但翔先生和拉姆达先生的故乡日本,似乎对特定属性有信仰?
「翔——」
「嗨,好久不见。」
打断了正要说话的卡尔拉,影神凯尔帕突然开口了。
「啊……嗯,好久不见。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呢。还以为是妖怪。既然是神的话,你自报家门不就行了。」
「那时候的你,心灵颤抖着。不停地,不停地颤抖。」
「咦?啊啊,是、是有这么回事呢。」
「现在,如何了呢?」
被提问的翔先生微微露出苦笑。
「遇到可怕的事当然会发抖啦,我是人类嘛。」
「…………」
「但是,稍微能忍耐一些了。」
翔先生这么说着,瞥了艾尔一眼。
听到这些,影神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太好了呢!」
「……翔。人类恐惧黑暗,点亮了驱赶黑暗的火焰。但是,只知道害怕就是懦弱。面对黑暗,窥探其深浅,抱有与之相对的意志,才能称得上拥有勇气。通过我的孩子凯尔帕,我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你。你值得我托付力量。好了,收下吧。」
卡尔拉将指尖指向天空,凯尔帕也作出了同样的举动。
紫色的光辉洒落,包围了翔先生。
「哎呀!来了来了!勇吾!艾尔!终于有了!只要有这个魔法!就算和魔神也能打一场!」
翔先生和伊秀拉一样,欢闹着打开了状态栏。等级是130级,职业是凯撒!
然后,终于……
「勇吾,上前来。」
军神歌德斯叫了勇吾先生的名字。
勇吾先生沉默着点点头,走上前去。
「你至今为止的战斗非常好。」
「我想要演绎勇者,才一心战斗至今。但是,我所得到的胜利,是靠在这里的伙伴们支持的。」
「唔嗯。」
「但是,在魔神伊格尼查面前,我们却无能为力……」
「是的。有时就算绞尽智能和力量,也会一败涂地。但是,做好这份觉悟,竭尽自己的所能去战斗的人,才适合托付我的力量。」
「我……如今的我……在您眼中是怎样的呢?我算是个勇者吗?」
「除了你,还能叫谁勇者呢?我的力量是巨大的,如果给了拥有邪恶之心的人,他就会成为比魔神更加可怕的怪物,很快就会毁灭世界的吧。但是,既然是你,我就能安心托付。不仅是我的力量,还有至今从未托付给他人的剑,现在也一起给你。」
歌德斯将巨大的双手剑以突破天际一般的气势指向天空。
剑漂浮在了空中,放出金属色的光辉。就好像被自己发出的光芒所融化了一般,剑缩小,变成了细长的棒状。
变成了细长铁棒的歌德斯剑在空中横放,如同羽毛一般缓缓落下。
勇吾先生双手捧剑,接了下来。在接住剑的瞬间,金属色光芒的洪流包裹住他的全身。
「……这是……?」
勇吾先生困惑的凝视从歌德斯那里得到的剑。光芒消失的现在,那看起来不像剑,而像一根特别长的铁棒。
「歌德斯剑。这是埃塔纳尔最强的剑,是我力量具象化的物品。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能斩杀。用这把剑,打倒身为邪恶化身的摩尔达比亚吧!」
「喂喂,这算什么。勇吾有道具拿吗?古拉·德先生,也给我点好东西嘛。这可是要拯救世界,就算给一俩个道具也不过分吧。」
「不。为了最终决战而准备武器和防具,这似乎是我的使命。有了贝利亚娜亚传授的知识,我可以用炼金术来制作。虽然以我学到的知识来看,光要收集材料就非常苦难,能不能赶上最终决战倒是有点微妙……毕竟情况就是差到这种地步。教团的胜利已经很近了。」
梅塔波先生深深地皱起眉头。
「咦?梅塔波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埃塔纳尔的情况或教团的动向,你得到这种情报了吗?」
「是的。诸神们至今为止把握的所有有关教团的情报,还有在我加入前,你们旅行的所有事都作为知识进入了我的脑海。」听到翔先生的提问,梅塔波先生回答道。
「那个,拉姆达。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守护埃塔纳尔的我们七大神并不是万能的。我们的力量有限,并且被创世神所制约。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当然也想尽可能地帮忙,但是也有做得到和坐不到的事情。你就体谅一下吧。」
古拉·徳依然沉稳地,甚至有些抱歉地说道。
「没错。还有,这一点也要说一下。将力量托付给你们之后,我们只剩下勉强能维持自身存在的最低限度的灵魂之力。以后连小小的幸运或天气变化都无法操控来帮助你们了……也就是说,你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开辟道路。这件事必须好好记住。」
水神贝利亚娜亚可没古拉·徳这么宽容,将不爽地视线投给了拉姆达。
「真是讽刺。要说接下来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像人类那样向超越自己的存在祈求胜利了。」
歌德斯有些复杂地低喃道。能看到埃塔纳尔七大神中最强的军神露出这副表情的人类,恐怕也只有我们了吧。
「人类啊。虽然你们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光凭这些是无法与魔神对抗的。必须发挥出所有的智能和勇气,尽可能多地把力量集中到一起,如果做不到,迎来的只会是失败……绯色,到这边来。」
突然,休拉哈叫了某个名字。
紧接着,火神的身前出现了一把剑,轻轻地漂浮在空中。那是勇吾先生使用至今,并且也曾经帮助过我的那把魔剑——绯色之龙!
「是。」
魔剑以人类的语言回应了神的呼唤……话音刚落,在一片光芒中,它化为了一头火龙。虽然它已经像梵伊欧那样非常巨大了,但诸神比它更大,看起来稍微显得有些可爱。还有,它和我们一样是半透明的,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还有没有话要对这一同旅行的男人说?」
「勇吾。」
火龙转向了勇吾先生。
「你至今的活跃正如勇者一般。从握着剑柄的你的手中,我感受到的不仅是贯穿正义的意志力,也有恐惧和害怕。但是,即便如此,你也继续战斗。我明白。你在与比强大敌人更难对付的敌人……也就是自己的心战斗着。」
「真不好意思啊。连这个都被你知道了。」
「没什么可耻的。你应该为与强大的敌人战斗并获得
胜利的自己感到自豪。我们大多数龙都看不起你们人类这种渺小的存在。但是,我却为自己与你一同战斗感到骄傲。我已经死了,成了只有灵魂的存在,很遗憾不能和你一起飞翔了。」
绯色之龙低下头,将视线移到与勇吾先生持平的地方。勇吾先生凝视着龙的眼眸,微笑起来。
「绯色,让我给你任务吧。」
听到休拉哈的声音,龙转向了火神。
「好,请说。」
「我会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分给你。虽说只有一时,你能以比龙更快的速度在埃塔纳尔的天空飞翔。巡回各地,通知龙族们。很快,决定埃塔纳尔所有生物命运的战斗即将开始。与人类们同心协力,打倒邪恶吧。」
「请交给我!」
绯色之龙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就是这样。我要先去一步了。不过……和你们的旅行还真是有趣。如果能让我许个愿望,那绝对不是转生成龙,而是再次和你们一起旅行吧。」
「绯色。我也这么想。对我而言,你并不只是武器。是一同战斗,值得信赖的搭档。」
「真是让人高兴的话啊。一定要赢哦,勇吾!」
龙有力地拍打起翅膀,一眨眼冲进了眼前这一片云海,很快就消失了。
勇吾先生一直凝视着龙远去的方向,好一阵才将视线移回军神的脸上。
「歌德斯。为了生活在埃塔纳尔的人们,也为了我们自己,我会以胜利为目标。但是,我想趁此机会问几个问题。」
「这是我们能给你们提供帮助的最后机会。想问什么都可以。」
「首先,第一点,有关我们来这里前被发送过去的,模仿过去的埃塔纳尔所创造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与我们所战斗的魔神是模仿实物的吗?接下来,我们必须很原本埃塔纳尔的魔神战斗才行,魔神的HP、MP、防御力和使用的技能法术,和那个世界我们所体验到的是相同的吗?」
啊……真不愧是勇吾先生。他的心已经被接下去的战斗所占满了。
「没错。我们创造了那个世界,让你们进行旅行,就是为了让你们去学习这些。但是!刚才我也说过,现在的魔神已经强大到与过去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地步。还有,魔神摩尔达比亚所在的城堡虽然是敌人的本部,但构造上还是有所不同的对吧?」
「嗯。」
「我们通过善良的灵魂之力能知道很多事。但是魔神摩尔达比亚也知道这一点,并利用邪恶的灵魂之力对此进行妨碍,不让我们得到重要的情报。因此,关于他所在的城堡,我们知道的并不清楚……有关魔神们的情报也是如此,在那个世界体验到的只不过是让你们当作参考,不可以太过相信。」
「原来如此……那么,下一个问题。你们埃塔纳尔的七大神和七柱魔神都是创世神所创造的。而你们虽然能够把魔神们封印起来,却无法完全消灭魔神。但是,根据至今所得到的情报,可以得出魔神能够毁灭你们的结论,对吗?」
「是的。非常可怕,魔神们没有任何限制。只要他们有了比我们更强大的力量,就能够毁灭我们。创世神就是这么造就我们的。」
「为什么!那个什么创世神为什么要用如此不公平的条件来限制你们?不,在此之前,为什么创世神会创造了邪恶的魔神呢?请告诉我理由。」
「这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只要能消灭身为魔神之首的摩尔达比亚,那时候,也许就能知道理由了吧。因为我们七大神是通过创世神善良灵魂的力量孕育的。而魔神们则相反,是通过邪恶灵魂的力量孕育的。因此摩尔达比亚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创世神心灵的另一半。」
「…………」
勇吾先生似乎是在拼命思考着歌德斯话语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下一个问题。」
「唔嗯。」
「我们至今冒险的是模仿过去的埃塔纳尔所创造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七柱魔神都一一登场了,但是邪神吉亚斯巴尔克却没有出现。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压根就没有吉亚斯巴尔克这个神的存在。」
咦!
不仅是我,伊秀拉和翔先生也惊叫出声。
「不……存在?」
「是的。我们七大神有着各自封印一柱对应魔神的责任。也就是说,魔神与我们是相对应的存在。」
「但是,根据想要毁灭埃塔纳尔的教团成员所说,他们是为了让名为吉亚斯巴尔克的神灵复活,作为前提条件,才投身于让身为吉亚斯巴尔克仆从的七柱魔神复活的工作啊……」
「那是教团说的谎言。说的更简单一些,那是为了让人心堕入邪恶,率领着教团,被称为猊下的存在——魔神摩尔达比亚所造的谣言。」
「为什么魔神摩尔达比亚要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那家伙会说出吉亚斯巴尔克这个架空神灵的名字,理由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从创世神邪恶灵魂中产生的魔神们,是并没有纯粹融合的『邪恶』。而『邪恶』也分很多种,摩尔达比亚擅长邪恶的智能,在魔神中是最聪明的,会基于符合常理的思考再进行行动。也就是说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那一定是有某种意义的吧。但是,我再说一遍,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他的意图。」
「…………」
勇吾先生再次沉默,陷入了沉思。
「歌德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唔嗯……」
「你……知道能让我们回到原来世界——回到埃塔纳尔外侧,我们的故乡日本——的方法吗?」
这个问题似乎贯穿了我的胸口。
我偷看了一眼伊秀拉的侧脸,妹妹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勇吾先生是从埃塔纳尔外的世界来的……
等一切都结束后,他又会怎么做呢?
会回到埃塔纳尔外的世界,回到那个如同生死离别般再也无法相见的地方去吗?
在勇吾先生的眼中,我和伊秀拉只不过是『绘本中的登场人物』。那么,就算我希望能追随勇吾先生到天涯海角,我又能否到绘本外面去呢?
……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并不知道那个方法。」
歌德斯干脆地说道。但是,就在我刚松了口气的时候——
「但是,魔神摩尔达比亚知道。它通过某些手段,找到了能来去于埃塔纳尔和外面世界的方法。」
「关于这个方法,只要是能当成线索的情报,就算不全面或是推测也可以,我想知道。」
「就如刚才法德拉所说,这个世界……埃塔纳尔是从外面世界而来的创世神所创造的。埃塔纳尔的晚雾都是通过灵魂之力构筑的。而埃塔纳尔通过接受外部世界想要在异世界生活的人们,而得到了为数众多的灵魂之力并发展起来。也就是说,埃塔纳尔本身就由将外面世界的人吸收进来的力量。那么,从埃塔纳尔让人移动到外部世界,原理上应该也是行得通的。」
「……原来如此。」
「摩尔达比亚找到了去外部世界的方法。它来到外部世界,寻找拥有强大灵魂之力,且心有邪念的人,将其招入埃塔纳尔。这样一来,埃塔纳尔的邪恶迅速蔓延,以邪恶的灵魂作为食粮,让自己的力量加速增长。」
「根据教团干部戴斯所说,教团的最终目标是让邪神吉亚斯巴尔克复活,并支配埃塔纳尔和外部世界的盖亚……魔神摩尔达比亚,至少现在还没在盖尔进行破坏活动。也就是说,现在它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吧。」
「这么想是妥当的吧。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有着智能的生物多少都会有善与恶的心灵。但是,魔神摩尔达比亚却不同。它从一开始就被创造为邪恶的存在,是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的邪恶。只要有了足够的力量,就不会对任何东西手下留情。说得更难听一些——」
歌德斯仰天叹息。
「摩尔达比亚的目的不可能是支配埃塔纳尔和盖亚两个世界这种人类欲求范围内的东西。它是超越想像的巨大邪恶。一旦到了时候,它甚至会对利用至今的人们也毫不留情地露出獠牙。在它手下努力进行活动的教团成员们被骗了。只能说一句可怜吧……」
艾尔瞥了拉姆达先生一眼。
身为元教团成员的拉姆达先生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沉思着些什么。
他十分单纯,有着对欲望忠实的性格。一定是因为某些欲望而成为教团成员的吧。也就是说,让吉亚斯巴尔克复活,教团支配了埃塔纳尔的时候,让自己统治一个国家之类的,对方提出这种条件后,他便信以为真了吧。但是教团,不,把人当棋子,创建了称为教团的组织,那个怪物似乎比我们至今所想的更为可怕。
「勇吾。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不,我已经没有问题了。各位,你们呢?」
「啊,那个——」
我没有对着诸神,而是对着勇吾先生开口了,但是——
「翔,我有句话要问你。你……等一切都结束,战胜了魔神们后,打算怎么办?假如。假如你知道了回外部世界的方法,你会回到故乡日本吗?」
艾尔抢先一步问道。那和我想问勇吾先生的问题完全相同。
「咦?我?唔嗯,我对原本的世界也没什么留恋嘛。打算留在这边哦。」
「是——是吗?嗯……这样啊……」
「毕竟不可能丢下艾尔嘛!」
「…………」
「但是,其他人又如何呢?勇吾?梅塔波先生?拉姆达呢?」
「怎么可能轻易决定啦。埃塔纳尔有很多仰慕着我的部下在。」
拉姆达先生说道。
「我,至少想要回去一次……必须向被自己添了许多麻烦的双亲道歉。」
梅塔波先生回答。
「师傅呢?师傅打算怎么办?」
伊秀拉顺势问道。
「我吗?我……还没决定。」
勇吾先生低下头。
「咦咦!我不要你回原来的世界啦!师傅,请一直呆在这边!好不好?」
伊秀拉大声逼问。对于妹妹的这种积极性,我真是越来越羡慕了……
「不管怎样,这也是打倒魔神摩尔达比亚后的事情了吧?现在还是专心想办法打败那邪恶的怪物吧。」
古拉·德皱着眉头,苦笑着说道。
「那个……法德拉。」
我看了勇吾先生的侧脸一阵,犹豫着擡头看向风神开了口。
「我的小鸟,怎么了?」
「那……那个……趁此机会,我有个无论如何都想问的问题……」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告诉你。」
「那个……」
我在心中给自己鼓了鼓劲。
「这只是个假定的说法。」
「嗯。」
「您认为一位男性娶两个妻子是不知廉耻的行为吗?」
……
…………
神愣住了一般沉默了一会儿。
「是……是呢……我的小鸟,这真是个复杂的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算什么啦!你听到了没?勇吾!你竖起了18R游戏玩家梦寐以求的后宫FLAG!」
在神回答之前,眼镜先喊了起来。请去死啦!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翔先生!我、只、只不过是、那个,问了个一般而言的问题罢了!」
「这哪里是一般论了?真受不了。」
拉姆达先生说道。
「在旅行期间我也有观察,伊秀拉和蕾碧雅两人都喜欢勇吾吧?」
连艾尔都说出了这种话!
「是啊。但是现在四六开,还是我领先一步。」
伊秀拉甚至开始胡说八道。
「……在我看来,就算是神,这个问题也会让她很伤脑筋吧……」
梅塔波先生露出同情的表情低语道。
「不是那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只不过是出于一般论——」
我激动地否定着。无法去确认勇吾先生现在的表情。因为太过害羞,我根本没办法去看他的脸。
「王族的话除了正妻的第一王妃外,娶第二王妃或第三王妃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这有什么好问的?」
休拉哈奇怪地问道。
「那是背负着一国,没有继承人国家就会大乱的人才可以的吧?普通男人娶两三个老婆,我觉得不太好呢。」
卡尔拉反驳道。
「只要是男人,会梦想着娶好几个妻子也是自然的吧。但是,对女人而言就不一样了。」
古拉·德说。
「是啊。至少我觉得这种行为不好。」
贝利亚娜亚也点头称是。
奥拉和歌德斯露出复杂的表情面面相觑。诸神间的意见居然也不统一……
「对、对不起。问了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真是个笨蛋!笨蛋!笨蛋!真想找个洞钻下去!
「不。我并不觉得无聊。可爱的小鸟,我明白这对于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但是,法德拉以包容我的温柔声音向我说道,同时露出了微笑。
「……是吗?」
「看吧。还说什么一般论想要满混过关。」
拉姆达先生。能闭嘴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永远都闭上。
「但是,可爱的小鸟。这不是有着明确回答的问题。只能与当事人好好商量,得出答复。」
「……果然还是要这样吗?」
「是的。但是,不管结论如何,只要那是认真思考得出的结论,我是不会在符不符合伦理上去责备你,做出让你不愉快的事。这一点我可以现在就言明。」
「好的!法德拉,谢谢您!」
歌德斯轻轻干咳了一声。
「说实话,如今的埃塔纳尔陷入了危机之中,如果不打倒邪恶化身的魔神摩尔达比亚,世界就会毁灭。世界毁灭的话,就谈不上什么个人问题了……但是,蕾碧雅。有众多的人们在埃塔纳尔生活,也有许多人像你一样。你要知道,你们的战斗能拯救这无数的思念。」
这么说着,歌德斯向诸神使了个眼色。诸神互相点点头,将手置于我们的头顶上方。
然后,啊啊,居然!七大神围着我们的圆阵外侧,接连有其它神灵出现了。歌德斯从属神——剑神丘利亚斯、枪神凯赫尔,贝利亚娜亚的从属神——古鲁巴,还有负责转职的艾奥涅斯,埃塔纳尔的所有神灵们都——
「那么,勇者们!我们会尽我们的全力!你们也竭尽所能,拯救埃塔纳尔吧!」
「就算无法一同战斗,我们也会守望着你们!」
「用我托付给你的力量,给邪恶的化身一点颜色瞧瞧!」
「可爱的小鸟,愿幸运与你同在!」
「如水般变化,不要被固定观念所束缚。就一定能找到胜机!」
「翔!我会为你加油哦!」
「相信你们一定能将埃塔纳尔从不幸的命运中拯救出来!」
「没有永远的夜晚。一定要绽放出黎明之光!」
七大神的话语!还有许多神灵的加油、鼓掌、祈祷!
我们被光芒所笼罩。明明非常耀眼,却又是那么温柔的光芒奔流。身体和心都火热起来,似乎被带到了天涯海角——
就这样,我们名副其实地成了拯救埃塔纳尔的神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