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序章(1/2)
台版 转自 五十岚みずき@轻之国度
幽暗,宛若海底一般。
银白色闪光剖破名为夜晚的漆黑,魔法少女舞动于街道。
洁净到登、发亮的纯白色衬衫,飘逸的迷你裙为蓝白相同格纹,辍于胸前的领带是柔和而雅辙的樱花色。
穿着这身装束的魔法少女,其袖口遮住半个手掌,只露出纤细的指尖。肌肤晶莹剔透、纯净白皙,裙摆下伸长的双腿也是完美无瑕,勾勒出漂亮的美腿曲线。
魔法少女右手拿着超过身高的长手杖。这根与晴空同色的澄澈青色手杖,前端缀有无色透明的宝石。
魔法少女拥有能够自然吸引人心的罕见魅力。
其中最吸引人的不是服装也不是手杖,而是流泄于背后的秀鬓。那是闪耀、飘逸、飞扬的神秘色彩,银白色。
「等一下!」
从魔法少女口中发出稚气未脱的童音,说话的方向是上空。
魔法少女在地面奔驰,仰头追逐着混入夜色之中的一抹身影。那双骨碌碌、水汪汪的双眸正瞅着在空中飞翔的鸟,只不遇那只鸟没有颜色——沐浴在月光下依然黑漆漆的异类。
「叫你等一下嘛……受不了!」
「彼儿你喔,别老是喊『等一下』这种固定台词就想阻止对方。难道不能稍微敞开衬衫、撩起裙摆,提供这类心动的服务吗?」
坐在魔法少女肩上的金色猫大言不惭地说。
听到耳畔传来的话,魔法少女嫣然一笑。
「……魔耶露,我等一下再来骂你。」
「喵?我只是想帮你解闷啊!」
「谁要你鸡婆!再说为什么我非得战斗不可?母亲大人明明已经回家了……如果是她,只要一击就能收拾这种小喽啰吧。」
「因为彼儿你猜拳猜输了嘛。」
「所以说,为什么是用猜拳决定啊!」
即便在毫无紧张感的吵嘴之中,追逐的脚步也没有松懈。就像呼吸一样,他们自然地交谈着——因为心灵相通的关系。
「总之彼儿,老是这样追下去可没完没了,应该好好想个战略……」
被唤为彼儿的银白色身影,右脚往地面奋力一蹬。
咚!伴随轻快的音色,身体翩然跃起,轻轻送送降落在附近大楼的屋顶,以配合目标物的高度,然后不再追逐。
金色猫在肩上呻吟:「呜……我有不好的预感。」
「谁叫『苍之轨迹』太华丽了……我只能这么做啦,魔耶露。」
语罢,银白色魔法少女嘴角扬起无畏的笑容,目光射穿即将从视界中消失的敌人。
「我说彼儿……」
他左脚前伸、腰下弯,左手遮光以便锁定目标。
「我心目中的魔法少女……」
接着右手举在肩高位置,握紧手中之物,加重力道。
「是不会把可说是自己分身的手杖,用全力胡乱——」
完全无视于拍档的碎念。
「飞吧!Overthere!」
——将它掷出。
「果然还是丢出去了,这孩子~~~~~~」
魔耶露的哀号,比翱翔天空中的手杖响得更快、更远。
在这对人猫组合置身战斗的同一时刻、不同地点——
这一夜强风,天空中散布着色泽黯淡的小块浮云,屏蔽了部分微弱月光。月光随着飘流的浮云改变样貌,光芒也逐渐变化。
在洒落着此般幻化光芒的前方有个人影。
「……」
人影所站之处是这一带最接近天空的埸所,亦即在道座如火如荼开发的城市中,鹤立鸡群的高楼大厦顶楼。
一旦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吹来的风几乎是疾风,人影却似乎毫不以为意,站立于没有栅栏的顶楼边缘,若无其事地俯瞰下方地面。
人影有着褐色皮肤、深灰色头发,宛如面具般无表情的脸庞,是难以辨识性别的中性风貌。那张脸即便在强风中仍面不改色,不带任何情感,唯独简单系在后颈的长鬟束在风吹下不住摇摆。
身高超过一百七十五公分,但是一身与壮硕绝缘的纤瘦体格。单从体格感觉不出强悍,然而那副站姿却有股莫名的魄力。
若要比喻就像把刀。释放出锋利的紧崩气氛,仿佛只要走进攻击范围内就会瞬间粉身碎骨。
「追逐游戏到此为止吗?」
从足称为断崖绝壁的地方眺望地面,人影出声道。
「不管你装得再像人类,再怎么隐藏『反应』……稍微内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唷!不过,被我找到只能算你运气不好。」
「……」
深灰色发丝画出一道弧线,褐色人影缓缓回头,枯叶色瞳仁瞅住混入黑暗中的人类轮廓。
在相距十公尺左右的顶楼中央,有个右手叉腰、随意站着的人类身影。
对方背向月亮,因逆光而无法看清相貌。但从刚才的音质听来,至少可以确定是女性。而且感觉还很年轻,是称为少女也不为过的音质。
「对于我来说,就算再追逐一会也完全没问题呢。」
少女轻浮的口吻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
成为敌意指向对象的褐色肌肤人影,语带平静地面向前方说:
「我想问一件事。」
声音中感觉不到抑扬以及因性别不同所产生的高低差异。那是拥有男人般坚强,与女人般嫣媚的奇妙音质。
「?」
置身于黑暗中的少女透出讶异的气息。
褐色人影仿佛对这些细微的情感变化压根就没有兴趣,简短问道:
「为什么锁定我?」
听到这个疑问,少女笑着回答『真无聊』,接着轻吸口气说:「你问我原因?那是再清楚不过的事了,不是吗?」
她指着对方。
「你是Noise。」
再指向自己。
「我是Tuner,你说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尽管她说话时困惑地歪头,话中却满是自信,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少女在黑暗中继续说:
「产生自人类思绪的异形,扭曲的噪音——你们是危害这世界的敌人。我们调音师Tuner,则是修正那个扭曲的『正义使者』。」
追逐者与被追逐者、正义与邪恶、敌人与盟友,在面对面的两个人影之间,有着决定性的不同立场。
人称Noise的存在,不发一语地静静闭上眼。
「差不多要打了吗?拥有意识的稀有Noise是叫Discord吧?」
少女踩着缓慢的步伐,开始一步步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每发出一次脚步声,称为「紧张」的压力便随之高涨。
两人的距离只剩下数步,正当紧张感达到临界点时——
「是艾菲特。」
Noise说。
「啥?」
少女的反问声中夹杂若干困惑。于是,身为非人类的存在坦率地说:
「那是我的名字。」
乍然听到对方自我介绍,少女无法读出眼前敌人的意图。
就在短短一刹那的思考之间哆一声,艾菲特踹地。
「!」
少女反射地摆出备战架势,可是没有意义,因为对方是往后方——往没有地面的方向跳下。
「做什么……」
少女一心以为对方会攻击自己,因此延误了后续判断。她马上冲到顶楼边缘,但纵身跳下遥远地面的NOISSE已经失去踪影。
「呿,被逃掉了吗?」
她看着熠熠发亮的无数街灯,喃喃说道。
「……我才不知道你是艾菲特还是什么呢!」
落单的Tuner使劲握拳,嘴角扭曲。
「但是,看来能让我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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