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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5.白之王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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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呵成,我不能错过进攻的时机

「快离开彼儿,我有不祥的预感!」

我听到了这个忠告。确实听见了,但我无视了

相信Over Phase的力量——却相信过头了

——我没有认识到这是个决定性的过信

对追不上我们速度的重音,我用力挥下了长杖

「Contact」

听到了芹名的声音。这是王所下达的敕命

鼓膜感到了震动,我注意到

王座旁,已经没有了东西

(奇怪…分身,在哪——)

——手掌碰到了我

在背后,我能明显的感到它。虽然正在触碰,但并不是在用力按。浅浅的,浅浅的,像是在抚摸一样的,温柔的压力

「为,什么…在背后!?」

压力突然急剧的——增加了

冲击在体内炸开。跟之前吃下的一击完全无法相比。我的身体被轻易地击飞,直直的砸在地上,但势头还未完全消散,身体翻滚了出去。这时我在视线的角落里看到了响重音的——分身。从他的身体上涌出大量的魔力

「噶——咳,咳咳!」

体内的空气好像全都被打了出去,痛苦的难以呼吸

就算想要站起来也提不起力气

「彼儿,没事吗!?」

在我被打飞时掉下去的魔耶露跑了过来。但是我却难以回答它

(混,蛋…真是狠狠来了一下啊…不,现在比起这个)

对,问题是——我看不到对方的动作

事实上,对方的速度明显超过了我

(一直都在注意周围,也没有大意…)

到刚才为止的确是我比重音要快,即使同时受到攻击也足够抵挡。但是刚刚的一击,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别以为只有自己才能使用【那个】」

「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我终于勉强发出声音时,旁边的魔耶露惊愕的叫了出来

「难道是,魔力融合吗…!?」

响重音的分身站在我的前面。可以感到它体力的魔力正在增强,而且,还不是只有一种——而是两种

(什么,怎么会…)

与Over Phase相同的——魔力融合。发挥了超过我与魔耶露的力量

濑乃芹名看着惊愕的我们,拍了拍手,一次又一次的。像是在称赞我们一样,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表达出「夸夸你们吧」

「在战斗中进化,同心协力跨越困难。濑良乃没能赢过你们也让人理解。真是王道,真像是——白姬」

眼瞳中浮现出享受的明亮色彩,仿佛刚才只是在看着戏剧

「但是也就到这里了。这里就是你的终点,你个人战斗的——极限」

这句话就像战斗已经结束了一样

(还没有输…!)

我咬牙想要站起来

但是

身体还是不听我的话

「彼儿!?难道,动不了吗…!?」

出乎意料的一击,仅仅一击

【我本来就没有留情的打算】

…没有说谎,结果与所说的一样

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状况急转直下——就快要结束了

「将帷幕…降下吧」

重音靠近过来

带着终幕的脚步声

「可恶!虽然魔力全给了彼儿,但我还有爪子跟牙!你再靠近一下试试,我来当你的喵!?」

「碍事…放心吧。只是让你睡一会——」

但是,还早

「——可不能让你这么干呢」

离闭幕还早

响彻在大厅里的声音宣言

入口的大门缓缓打开,出现了——俩个人影

穿着纯白色法衣的白发少年,带着耳机的西装女性

「濑良乃…连音?为什么来到这…?」

俩人以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途中,连音看着我回答

「我们也来了啊,来参加这里举行的派对」

说起来在我家附近分别之前,曾经说过有事。似乎说的就是这个派对

「哎?但是,在派对上…」

你们都不在吧。我没能说出这句话,因为,连音正用非常冰凉的眼神看着濑良乃

「是因为这个小鬼啊,在车里吵着要「连音酱让我揉揉胸部~」闹来闹去,最后刚到会

场居然就在房间里睡着了」

受着冷眼,濑良乃张开嘴

「——可不能让你这么干呢」

「又重复了一遍!?」

我与魔耶露,还有连音的声音重合了

但是,没有紧张感的对话就到这里

「你想干什么?」

随着坐在王座上的濑乃芹名声音响起,一眼就能看出来俩人紧张了起来

可是,濑良乃顶住这句话的压力走到了前面。然后,决然叫道

「不会让别人对彼方哥哥出手!就算是——妈妈也一样!」

「…是吗」

眯起眼睛,用能把人射穿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恭维也不能说这是含有母性的

目光。相比起来,说自己是男孩子的那个转校生——要温柔的多

「彼方哥哥,是濑良乃的!」

(这也不对啊!)

六片羽毛装饰前端的指挥棒「Bla

nkScore」。濑良乃用还幼小的身体紧紧抓住它摆好

了姿势,然后

「【响彻吧】」

演奏出了宏亮的声音

在「哒」的声音传遍大厅的同时,濑良乃的周围出现了白色的光球

濑良乃开始指挥一个个灌注了大量魔力的光球

「【快速,宏亮的】」

哒!随着指挥棒第二次打响,围绕在周围的光球一齐划著名弧线,避过中间的重音,打向

了深处的芹名

「好厉害!…比之前那次战斗做出了更复杂的动作…!」

同时命令,加上改变轨道。每个魔力球似乎也增加了威力

「那是当然,从那以后濑良乃可是很努力训练过,成长了不少」

连音有些骄傲的说

「但是,成长的最多的地方是——」

虽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看着保护我的濑良乃的后背,我感到自己明白了

白色的光球击中,爆发复盖了濑乃芹名

「……!?」

但是,她却是——无伤

「故意打偏,想只让爆炸的余波打中吗…下手真是轻」

芹乃用严厉的语调说。她的眼睛还是笔直的盯着濑良乃

「Origin Key的使用,魔力的操作。虽然想夸奖你作为濑乃的后继者真是成长了,不过

——」

在母亲的眼光下畏缩的孩子,以跳跃的势头动了起来

「这次会打中啊!【全体】!」

随着「咔」的一声,所有的魔力球都直接向芹名打了过去

「——还差得远」

濑乃芹名在王座上挥了挥指挥棒。只做了这么一点动作,濑良乃所操纵的所有魔力球都

停止了行动

「!?【全体】!」

虽然再次进行了命令,但在空中停止的无数球体却一动也不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濑良

乃自己停止的。期间,重音也开始了行动

「你也要反抗吗…连音」

向自己的妹妹问道

受到询问的妹妹缓缓回答

「我讨厌麻烦的啊,姐姐」

但是,与说的话相反,连音摆出了架势

「——但久违的姐妹之间吵个架也不错…!」

哒,她踩踏地面,像落下的樱花一样加速

响重音对连音的接近有反应却没动,迎击的则是

「一上来就是你擅长的【连弹】吗!」

另一个响重音

连音在接近到攻击范围的同时挥出了拳头。果然拳头也是轻轻的握住,跟姐姐的动作一

样。分身移动上半身回避了这一击,同时从侧面将手靠近,试图抓住。但是

「我听见了啊」

响连音展现了完美的对应。弯曲伸出的胳膊——躲过分身伸过来的手,然后就这样使出

了肘击。看起来是拳击其实是肘击,这也是流水一般姿势的功劳

分身受到冲击被打飞。连音立刻就对本体进行追击。

「你也知道的吧姐姐——对我来说分身的动作一目了然!」

她的耳机型Orgin Key「Sound Monitor」会使与魔力有关的感知力大幅增加。甚至能感

受到微小的魔力震动。可以说对完全由魔力构成的分身而言,是最糟糕的敌人

本体的响重音对逼来的妹妹投以尖锐的视线。但是她还没有动,一直等待着连音攻击过

来的瞬间

「…哈!」

拳头瞄准了腹部,与刚才我被攻击的地方几乎一样——不过

重音突然低下了身体

「!?」

这个动作就算预测到了也没有阻止的必要,因为

(自己主动用脸接拳头…!?)

轨道直击脸部,比起腹部更有效果。但是在这时,连音犹豫了

「——!」

将拳头的轨迹稍微错开。结果上,起到的效果与重音化解掉这一击相同

「果然…你还是没变啊」

下一个瞬间,姐姐把妹妹打趴在地上——踩在了后背上

「咕!」

响连音的姐姐静静的说

「连音,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在重要的时候失败。你的弱点就是那份天真,我跟你说过很

多遍了吧」

像是在斥责一样

用很普通的语调

「——在操纵啊」

在还没有办法动起来的我的旁边,魔耶露说道

「哎?…什么意思?」

红色的眼瞳捕捉着面前的战斗

「无论是不是自己的魔力,都可以强制操纵,这就是她的能力啊!」

不收濑良乃的指挥,魔力球停在半空。就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控制住了一样。魔耶露看

到这个情景,看破了这个现象,作出判断

(无论谁的魔力都可以自由操纵,这要是事实的话——)

——可以说是魔法少女的天敌

「刚才想飞也飞不起来是因为她的影响…!飞行时魔力会从全身放出…是那家伙让魔

力失控的」

为了飞行,魔耶露必须进行细致的计算调整魔力放出量

本来就是需要精度的活,所以再受到干扰的话…

「…而且刚才分身还强化到了异常的地步,那不是什么魔力融合。只是她在强行操作

魔力组成的分身而已!」

用重音的魔力做出的分身,由芹名操纵。再附加上更强的魔力

结果上,与我们发挥了一样——不,比我们发挥了更大的力量

「不愧是天才外加原研究者。你能正当理解省了我的事」

芹名面对着濑良乃,插到了对话中。像是没有必要隐瞒一样,她将指挥棒高举到头上

「来吧濑良乃,这个还给你」

——把空气切开似的挥下

无数的魔力球飞回原主人身边。每一个都得到了加强,速度也增加了一倍

「 !」

「濑良乃大人!」

濑良乃无法躲开,连音的声音传了过来

「快跑——!」

但是,光吞没了一切

连续发生爆发,地板的碎片飞溅

(啊…啊啊…)

等到覆盖的烟消散后——濑良乃闭着眼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然后

「咕….!」

连音正抱着她幼小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挺身保护主人的她,不知对谁说

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冷静的退到了墙边

她的姐姐,看着这一连串的判断微微的点头

「正确的判断…作为【响】来说」

——交战开始还没过五分钟

濑乃芹名与,响重音便轻而易举的打倒了濑良乃与响连音的组合

「这就是完全角态的…濑乃…」

魔耶露发着呆艰难的挤出了声音

无论何时都是正确,强大。两人的存在不允许败北。这就是保护世界的存在

在无比可靠的同时——我感到了愤怒

「你们在对自己的孩子,妹妹,做些什么啊——!」

用名为激情的鞭子打在自己疼痛的身体上。用力踩住地面,鼓起涌出的魔力,我一口气

冲向了濑乃芹名

「彼儿不行!」

但是

「不会让你去…主人的旁边」

阻挡的黑色影子,有着强大魔力的——分身

「让开啊啊啊啊啊!」

我叫喊着,胡乱挥动长杖。认为不论什么障碍都要一脚踢开

想对那个冷血的母亲,释放出自己的怒火…明明是这样

「你这样是…够不到的」

长杖横切,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击遇到更快的反射速度连碰都没碰到就被躲开了。然后,

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不对,是她跑出了我的视野

脚被绊倒,仰倒在了地上

与她说的一样,我决死的冲锋没有到达。被拥有在我之上力量速度的分身简单的阻止了

在悲惨的爬在地上的我的后背上——压上了沉重的压力

「呜,啊,啊…!」

靴底踩得身体陷了进去。痛楚与刚才体内的伤害合并,变成更强烈的痛苦

「给我老实点…已经结束了

」

不是分身,而是重音本人。她一点也不客气的把体重放到我的后背上

像是要把体内的空气都挤出来一样,重量逐渐提高到极限。我逐渐不能好好呼吸,头也

开始痛起来。身体的疼痛随他去吧,现在我只想从这里解放出去深深的吸一口空气

无论是头还是身体,都在叫着快服从吧

(但是——)

就算从上方被压住,就算不能好好呼吸

我还是大声叫出来

「为什么…」

没有任何的威力,也并不是什么攻击,只是普通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呢——」

虽然话的音量完全不一样,但我不久之前问过这个问题

那时是「因为你的气味跟我一样」。刚成为我的朋友的那个人这么对我说

是个感性的,本能的回答,但却让我感到莫名高兴。这一定是因为她在好好的看着「我」

吧

但是,面前的对方

「——不是你」

明确的,否定了我

「那,是为什么…?」

「虽然不是你,但非你不可」

芹名的话好像在玩文本游戏

「你虽然是手段,却不是目的」

接下来的话也像是猜谜语

「你加入我们的话,会有人不得不行动——就是这样」

这句话的意思是…

我感到自己的大脑在燃烧

「难道…你从一开始…」

心跳加快,眼睛的水分逐渐蒸发

【十三岁就这么会说话,年轻人很有前途嘛】

知道我的年龄并不是因为调查过

而是这个人一开始就知道我

正确的说,是我的——

「——我的母亲?」

「我们需要那位的力量」

濑乃芹名冷静地说。声音虽然很是平稳,却似乎能听到一种热切。但那果然好像是错觉

,芹名继续用不夹杂私情的声音条理分明的说

「到了今年,全国noise的发生数量在增加。同时,散布在各地的调整者的求援也在增

多。说实话,人手不够」

noise的异变果然濑乃也认识到了。我也能接受人手不够这个理由,但

「在只要增加调整者的话…」

我听说过指挥者也会寻找人才。noise在增加的话,我们也一样增加战士的数量不就好

了么

虽然我知道这个回答太简单了,但意外的,芹名也同意了我

「对,这也有道理。让调整者自身增加很容易」

她随后补上「但是…」

「白姬此方这个人却只有一个啊」

说出了理所当然的话

「你还不太懂吧, 那个人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你的想像。而且不随时间经过而衰退,反

而正慢慢变强。要找到那么强大的存在必须要耗费相当多的年月啊」

说的真是骄傲啊,我感觉到

「知道吧?那位存在不是什么【魔法少女】所能形容的。那位应该加入这边。有了那位

在的话,就算出现什么样的noise——」

我不想在听了,插嘴道

「但是,我加入濑乃也不是说母亲会——」

「——会加入的」

那个人有着确信,断言道

「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人」

声音里蕴含的热烈感情在膨胀

「能让那个人行动的人只有你,能成为那个人的【理由】的也只有你」

「也就是说,你们…」

趴在地上的我瞪着她,从心底叫喊到

「想通过我,把母亲绑住吗!」

将没有所属的白姬此方拉进濑乃

手段与目的,我都清楚了

为了正义的话,不管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我深刻体验到了连音说过的话

这完全不是什么「被涂尽的白」

与本来的性质一样,将所有的颜色反射——可以目视的无彩色

这个白色拒绝他人,并侵蚀。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

「虽然也发生了些干扰…」

芹名坐在王座上,眯了眯眼。重音不知道是从这里理解到了什么,踩我的力量更重了。

沉重到我握紧了双拳

「宴会也快结束了吗…重音,虽然很遗憾但是就这么闭幕——」

「——啊啦,已经结束了吗?」

「!」

全场所有人的动作一齐停止。只凭一句话,时间就静止了

那声音的主人是——

「终于,出场了吗…」

「——母亲!?」

「没错?」

在这种状况下还是没变,用往常的样子,往常的声音,往常的——

——笑脸,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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