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CHAPTER 1 GIRLS INTERRUPTED(2/2)
对于春风戏剧性的反应而变得有些羞耻的光,脸红了。
刚刚想着的事情突然乱作一团,在大脑里循环着。
那时一直想着的是,那个晚上的吻。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低下了头,偷偷的看着春风的背后。
想到会和阳太郎面对面对视就很害怕,光战战兢兢的擡起的目光,视线定位在阳太郎的眼睛以下,到嘴唇左右的位置。
突然间轻飘飘的。
又想起了那天的感觉,仿佛现在仍经历着一样。
哇!
光的喉咙的深处有种哽咽感。
心脏咚咚的跳着。
[怎么了!?]
春风用不解的表情擡头望着光。
[怎么了,光酱]
用食指顶着嘴角,可爱的歪了歪头。
[好像很激动啊]
唔……
突然胸口感到一阵剧痛。
春风那般无邪的台词太刺痛人心了。
[为,为什么,突然间说这样奇怪的话。]
光只是笑着,没能掩藏住什么。
抚摸着那样状态下的光的脑袋。
[好可怜啊,光酱感觉更加的糟糕了呢]
春风这样轻轻的抚摸着。
[笨蛋,都说了不要再像这样的把我当孩子了……]
光的脸通红,就这样不成熟的甩开了春风的手。
猛地一擡头,和阳太郎对上了视线。
[啊……那个…]
两个人同时做声。
略显笨拙的两个人…
阳太郎对光的样子略感吃惊。
总是很有精神的光。
明明是女生但是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总是自信满满的。
不知何处有种凛然,给人种不可侵犯的感觉。有时也会让人羡慕。
可是……
现在,光一直低着头,擡不起来,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脚。
在她的视线前方是肿起来的右脚踝。
贴着很厚的湿布,经过很多冰敷处理的脚,无论哪里都表现出一种受伤者的感觉。
面对都已经进来了的春风和阳太郎两个人,光仍然站起不来。
床边放着一根拐杖。
[这,这么…严重么?]
突然感到口干舌燥,仅仅像这样的只言词组,阳太郎花了好久才说了出来。
刚说完,光突然擡起了头。
[呀,只是在网球比赛的时候稍稍摔倒了。只是个小失误,很笨吧?]
很焦躁的像是在隐瞒什么一样,光的脸上浮现了微笑。
光慌忙的挥舞着手,摇着头,极力的否定着。
[真的是,本来就没什么事,只是春风大吵大闹。所以就成了这样,即使不叫阳太郎我也没什么的,所以……]
一边这样说着,不知为何……
紧盯着阳太郎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所以]
这样太突然了。
睁大眼睛的光溢出了大量的炽热的眼泪。
讨厌,所以,这样的是根本没什……
[阿勒?]
真奇怪啊,为什么我在哭呢?
光自己都呆住了。
就在那个,瞬间,眼中饱含的炽热泪水,突然溢了出来,一滴两滴,在光的脸上流淌下来。
光缓缓地擡起手,触摸着自己脸上流淌着的泪水。
像是看着不可置信的什么东西一样,凝视着沾在手指的泪水。
因为炽热的泪珠摇曳着,导致不能清晰的看见这些。
[光,光酱]
被那样子的光所震撼到了的春风,忽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阳太郎很是困惑。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这种时候……
这样的场面完全在设想之外啊。
上午的时候。
在出场前,就在手球比赛中早早失败了的阳太郎,多少有点觉得有些失败,一回到教室,就开始查看时刻表,想为其他的姐妹应援。
但是,出场足球赛的立夏,出场排球赛的萤,软球赛的春风等等,大部分时间都重叠了,不能去看。
最有可能去看的,只有与阳太郎交换了的正在为了篮球比赛而努力的冰柱(真的赶得上吗?)还有也在体育场马上就要开始的霙的桌球赛,最后就是在午休前举行的光的网球赛,差不多就这些了。
总之阳太郎从现在所在的地方开始用就近原则,向着体育馆出发了。
或许有可能,在这里面,可以看到方才一直大骂的冰柱的脸,着实让人有些恐惧啊。
被看到了出糗的一面,感觉无论如何都无法直面冰柱的脸啊。
然后阳太郎就在体育馆,看到了霙可怕的打桌球的样子,震惊了。在这之后。
腿就自然的,走向了理应有光的网球场地。
然而,在那你看到的光景只有吵吵嚷嚷的走廊一片空场地。
然后在远方看到了令人窒息,面色大变的春风的身影。
拼命的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大叫着。
[谁,有谁!知道王子殿下——唔,知道我们的阳太郎在哪?]
出乎意料的光的眼泪一瞬间让沉默支配了整个保健室。
然后阳太郎不知所措地向光试探的搭了话。
春风像是按耐不住哽咽的声音,温柔的说道。
[光酱,没事的哟,不要这般的哭了,痛的要哭了么?好可怜的光酱啊,这样啊,我想是第一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吧,但是是光酱啊,一定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要擦擦热泪盈眶的眼睛也不行,优美的做出了个绝世的笑容。
一直受到光关照的春风,偶尔,也会给人一种姐姐般包含温柔的笑容。
[嗯嗯,已经没有事了,这样的话无论是我,还是王子殿下陪你一同去医院接受治疗的话,都会很心痛的吧,放心吧,一定会很快的好起来的!啊,医院虽然很恐怖的说,但是安心吧,我们一定会陪你哪怕到医院]
因为想要陪你才来的,春风这样说着,却被光的无言所击败了。
春风像是不需要一般地,光轻轻地将在膝盖上握紧的手推开。
悄悄的盯着阳太郎的正脸。
[对不起啊 阳太郎……我]
光颤抖着的说到。
[我没有出席女王选,没有遵守之前的承诺,对不起……]
这样啊……
光对刚刚自己说的话感到震惊,好一会才意识到。
很在意的是那件事啊。
老是反应迟钝的光。
绝不是被受伤这件事所震惊了。
也绝不是因脚受伤而痛得哭泣。
也不会是对没出选女王选而感到悲哀。
只是……
只是被没有遵守和阳太郎的诺言震惊到了,感到惭愧悲哀。
心里十分痛苦难受。
因此流出了眼泪。
对于这些事现在光也是很清楚的知道的。
无论何时都不会慌张的阳太郎,现在却摆着一副不自信的样子。
如今对事情的发展感到焦急,比往常更加的茫然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阳太郎后
眼泪,止住了。
[那时候真的想要谢绝的]
光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所以早上,去了学生会室]
[所以今天早上一个人来的学校的吧]
春风张开惊讶的小嘴,悄悄的说道。
嗯,光用力的点了点头。
轻轻的擦拭着眼边积攒的泪珠。
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虽然那时候不知道选取的方式,但是可以确信的是,如果会让你或者立夏站在为难的立场上的话,我想我还是不要参加了]
[为难的立场?]
代替了沉默着的阳太郎,春风问道。
[所以,不论如何,作为评委的话,也会出现该选谁好的场面吧,这样的话阳太郎会很为难的吧?比如说从一起生活的姐妹当中选谁好呢?之类的]
光把视线从阳太郎身上移开,转到了春风身上。
不是,不对,应该只是那个时候光不想再继续罢了。
[而且,就算是再怎么不服输的性格,如果我们这一方获胜的话,立夏一定会在意的,一直很轻率的她,有时会也会给人一种很伟大很认真的感觉啊]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笑着自己。
阳太郎绝不是选择了自己,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光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庭院会见冰柱的事。
[嘛,总
觉得结局已经很清楚了,只是说不出来罢了。]
不,错了。
想要说的在那时候明明说出来了。
不过,现在却说不下去了。
今天早上,和冰柱在庭院见面,从被说了意想不到的事的那个时候开始。
就找不到出处了,许多感情一下子融入自己的心中。
对阳太郎告知的立夏的心意,这样被说而感到很开心。
对阳太郎认可自己感到很在意。
对能够一起成为引导立夏的好哥哥好姐姐感到很开心。
然而对那个时候,知道接吻被冰柱看到了,感到很羞耻。
心好痛。
为什么不知道了,但冰柱明显不相信阳太郎是她哥哥。
我是因为做了那事,才被怀疑的么?
不,感觉是哪里搞错了吧。
感觉冰柱一定是在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
和自己一样,有种感觉,说不出来,但是一定有股强烈的感情隐藏在冰柱的心中。
然而,要是知道,光最想念的事情的话。
会觉得有可能是非常狡猾的事吧。
[绝对不能暴露]
光小声的说着。
要是,万一冰柱知道真相的话,那个正义感超强的冰柱,一定会把阳太郎赶出家的,确实冰柱也有这份权利。
因为把阳太郎带来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所以绝对不能暴露,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秘密。
阳太郎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妹。
[诶!?]
有些懵逼的春风和阳太郎同时反问了一句。
光急忙掩饰着。
故意装作小声说话的样子,用食指顶着自己的嘴唇。
[不是,如果在学校将我们是兄弟姐妹的事情暴露的话会很让人困扰的,如果女王选,有两三个人出场的话,会给立夏带来更多的麻烦的,发生突发事件的可能性会增大的吧?]
两个人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兴奋的立夏在舞台上,会有做出我们是兄弟姐妹这样暴露出我们的事的可能性呢,这样的担心也是会有的吧。]
[完全没有考虑到这]
阳太郎冒了一身冷汗。
光继续说着。
[要是发生这样的事的话,就算只是在我们班,也会有很多好事者的啊,阳太郎平和的学校生活可能会受到威胁的]
说这话的光很郑重,让阳太郎看得有些入迷了。
有着不可意思的凛然的表情。
虽然平日里说话也不多,也很不擅长思考问题,却说出了那样的话。
就算万一这样的事发生了光也会去保护家庭的吧。
可以清晰地看到,直到刚才为止还因为一直在哭而留下的泪痕。
让我有着光也会去保护我的。
这样安心的感觉。
[不过,果然说不出口的吧]
光微微的低着头。
洁白而美丽的脸上,有着薄薄的阴影。
[果然,大家都很忙的样子的呢,但也不至于说到这种程度的呢。]
如自嘲一般的,嘴角酝酿出苦意。
[和你约定过的说]
阳太郎咽了一口气。
[和你约定过,为了立夏而出场的。]
光擡起了头,眼神相视,像是要吞噬阳太郎的内心一样,紧紧的盯着。
[我只是想要立夏赢,那个家伙只要不惹什么麻烦就好了,但是你不一样]
微微的笑着。
光转向阳太郎,伸出了手。
[比起一起长大的作为姐姐的我,还是你这个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哥哥更为立夏的事着想呢]
肩膀被温柔地拍着的时候。
[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光姐姐]
咚——!!
巨大的响声靠近了,三个人的保健室的门被人顶住了。
11
哈……
靠着门口的身体僵住了,用肩膀靠着,喘着粗气的立夏好一会不能说话。
凭借着自满的双脚在校园内飞奔,一鼓作气奔到保健室,而眼前的光景可以说是难以想像,倒不如说是一种冲击。
被包裹了几层的右脚。
横放的拐杖。
[光….光…光…]
突然嘴角扭曲,眼泪溢出来了。
[光,光姐姐]
奔跑了数步,靠近床边,紧紧的抱住光的膝盖。
紧紧的抱住
[痛,痛痛痛好痛]
光哀叫起来
[啊,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立夏快速的移开身子,立夏看到患处又肿起来了,竟有光脚的三倍那么大。
[看上去好痛的样子]
像是迷路的孩子一般的歪着头。
[听说是从网球场过来的,真的么?]
[怎么知道的?]
春风听到后震惊了。
[刚刚有播放女王选参选者在讲堂舞台后面集合的节目,在那,立夏和萤姐姐啊,冰柱酱一起去了,然后光姐姐的班主任来了,说光姐姐受伤了,一会儿就要去医院了。]
立夏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
[真的要去医院吗?]
说着从立夏背后传来了尖锐的声音。
[冰柱酱——]
春风小声说着。
在立夏吵闹的进来之后紧跟着冰柱也进来了,三个人却没有注意到。
光心里吓了一跳,好像没被听到吧,还在想着刚刚的舌战呢。
[嗯,还不知道骨没骨折的说嘛]
光用更加困扰的表情笑着回答到。
抱着胳膊一动不动的像是哼哈二将一样的冰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冰柱。这样不能直接表达自己的担心的这种妹妹的心情很可爱呢。
[没事的哟,又不是什么大事的,不动的话就没有那么痛了的,看吧]
说着,光像是充满力量一样的,轻轻的拿起光的腿拍了几下试试。
——好痛,皱着眉。
笨蛋啊,光姐姐啊,春风哭笑起来。
阳太郎也被这样的情景感动了,微微泛起了笑容。
光自己也一直在说动了就会痛的吧,是笨蛋吧,搪塞着,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而立夏紧握双拳叫了出来。
[因为,光姐姐都这个样了,所以立夏不能出场女王选!]
拼命地喊着。
[绝对,绝对不能出场,这样太狡猾了,因为光姐姐一定很在意立夏的,不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立夏,在女王选的事上,就只会给姐姐增添好多麻烦——那样的事,立夏也是知道的。再怎么笨的立夏也是知道的,不过,姐姐笑着,无论何时都在笑着,所以立夏,还是想要努力的好,大家一起笑着、努力着打倒光姐姐,也是很开心的啊。]
豆大的泪珠纷纷落下。
[但是这样不行的哟,绝对,不行的,因为……都怪立夏,因为立夏也很担心姐姐啊,姐姐不参加的女王选,我也不想参加了。]
立夏——
光的心里有种很温暖的东西在流动着。
坐着的光一把抱过站在旁边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立夏的脸。
[笨蛋吗,一直很在意那件事么?]
[因为这回牵连到光姐姐啊]
继续哭着的立夏向光说着。
[不要这样说,对于立夏,不能出场女王选我真的很困扰的啊]
对于微笑着的光那让人平静的话,立夏好像很不解。
[我受伤当然不是立夏的错,这一点,立夏也是知道的吧?]
紧盯着立夏。
立夏勉勉强强点着头。关于这一点,道理上,自己姑且算是知道的。
[这只是我自己的不注意罢了。是这样吧?]
看着春风,像是被诱惑一般的点着头。
然后下一个,光看着阳太郎。
像是看到什么耀眼的东西一样的。
在远方,手是绝对触摸不到的地方,像是见到了美丽到令人憧憬的山一样。
眯着眼。
[立夏和阳太郎不去医院也是可以的]
看着阳太郎的眼睛。
像是拜托立夏一般,眼睛好像在说着。
[女王选一定要有两个人参加]
[不行的啊,那样的事]
立夏再次发
出了抗议的声音。
然后光封住了她的口。
[立夏没有获胜的信心么?]
立夏不知所措。
[明明都那样努力了,和我一起出场的话还是很可怕么?]
[不是那样的!当然,还是有获胜的自信的。可能从开始碰到别人就完全不是对手。只是,立夏最大的敌人是光姐姐的说,获胜的希望根本没有的说啊,阿勒?阿勒???]
光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所以,为了我,你要出场]
[为了光姐姐?怎么一回事呢?]
[因为,我不出场的话,立夏也不出场,别的人选为女王的话,立夏不后悔么?好不容易到现在却不想干了,三年都走过来了,就是这次,立夏也为比赛努力了,这要是选了一个完全不知道的人的话……]
[不,不甘心!!]
立夏磨起了牙齿。
[是么?可能有时我在运动方面比较擅长,所以在运动会上引人注目,但是天使家还有霙姐姐,春风,蛍,冰柱,立夏,当然也有阳太郎。]
再一次,向阳太郎投向意味深长的目光。
[明明有这么多有希望的人才。只是我缺席的话,让天使家的头衔被夺走了的话,想想还是很不甘心的,虽然有很多麻烦,但是结局是这样的话,想想还是……]
故意让别人看见生气的样子,完全一副姐姐的侧脸。
[我不能出场是意外事件,但是因此立夏不能出场的话,这只能被认作是临阵脱逃]
[临阵脱逃……]
立夏呆呆地重复这几句话。
[先说着,我绝对不会做这样丢脸的事]
冰柱突然插话。
[不容原谅?]
好机会!光看着冰柱那。
冰柱帮助我到这了般地步,嘴里嘟哝着,突然一下转向身旁。
[为了天使家的荣誉,拜托你们两个人了]
光的这句话,让现场的气氛凝固了。
由美子老师一回来。
[那么,为了姐姐,一定会加油的,加油!]
刚刚一直的大哭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立夏又恢复了元气,又像很牵挂的样子挽着看着光方向的阳太郎的手腕微笑着。
步伐很不灵活的阳太郎像是被冰柱踢飞了一样,两个人从房间追了出去。
[再慢慢吞吞的话,就赶不上了哟]
最后,春风一边像是很担心的回头看着,一边轻轻的关上保健室的门。
[最后春风也要去医院看你的,等着在吧?]
真的是天生就喜欢担心啊,光笑着说着没事的。
目送三个人离开后,光轻轻的合上眼。
呼,有点累了啊。
一下上半身扑倒在床上。
在眼睑底下。
映出了想像中女王选的舞台的样子。
站在一起的立夏和阳太郎。
刚刚好像关系特别好样的挽着手。
说不定,以此为契机,可以吧被称为学校公认的最好的情侣呢。
突然一下心好痛。
难道,我?
想起了早上在学生会的教室,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那句想要辞退的话。
那或许是害怕破坏了和阳太郎两个人的约定吧。
在走廊上手挽手走着的立夏和阳太郎。
在旁边的要是我的话。
该多好啊。
啊。
因为受伤的原因,太累了吧。
忽然一阵睡意袭来。
12
黑色的紫菜卷是黑色的煤球怪(龙猫的东西)
点心里面是大大的龙猫。
饭团,饭团,令人愉悦的便当。
明朗的儿歌静静的回响着。
在午休时候,体育馆的一个角落。
面对着舞台,在观赏用的塑料椅子排列的一个角落,有还是小孩子的几个人和几个小学女生,然后,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位漂亮的姐姐,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坐着,铺展开便当。
[姐姐,这个饭团里面是什么呀?]
小学三年级的十一女夕凪问着小雨。
[唔….右边那一排应该是…]
在小学算是最大的,在这里仅次于海晴的第二大的应该是八女小雨,和以往一样,做事抓不到要点,突然一下子就糊涂了,像是很没自信的一样,又数起了饭团的排数。
饭团的个数一共是24,每个人两个的说,味道一共有7种。
鲑鱼,鳕鱼,紫菜卷,干木鱼,鱼肉松,金枪鱼,酸梅干。
24除以7等于3余下3。
但是梅子味好酸,不喜欢吃的孩子很多,因此只放入了两个,然而,鱼肉松很有人气,所以放了六个。
很好的根据大家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决定了数量。
但是分不清哪个是是哪个了。
这样的话分不了,要用更好理解的数才行啊。
不顾烦着的小雨。
一边问着自己,完全不听别人的话,快速的拿走最靠近手边的一个饭团的夕凪。
[好酸]
那种直感,不,是用了魔法的力量,完全把她很不擅长的梅干味的饭团拿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哇哇,比以前从丽那得到的超级柠檬茶还要酸。
哭出来了,想都没想,把舌尖附着的一部分梅干饭团的舌头伸出来了。
不能浪费食物,会被姐姐们骂的。
好歹哭着把它吞下去了。
很好,很努力了,不愧是夕凪!挥臂欢呼表扬着自己。
[星花酱,和你换吧~]
向旁边吃着鱼肉松的在同室里关系特别好的年长一年多的姐姐星花哭诉了起来。
[嗯,好啊]
性格很好的星花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夕凪瞬间笑了起来。
[太好了,星花酱的是夕凪最喜欢的鱼肉松!]
[呼呼,不过明明夕凪最不擅长梅干,却刚好碰上了呢。]
星花好像是很吃惊的一般,说道。
旁边听着的幼儿园中年级班的観月一个劲的点着头。
[或许,人之本能是,用来选择身体的必须品。然而喜欢之物并非全部都是对自己有益之物吧。]
对于这样的远见,星花有些招架不住了,夕凪的处境很尴尬,然而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嘛,算了。
回过神来,夕凪向抱着海晴膝盖的朝日,问着吃一个鱼肉松也可以么?稍微得到了许可,在朝日的面前炫耀着那个鱼肉松,然后放进了她自己的口嘴里,完全是在戏弄。
[真的是,不是宠物啊,那样的话简直就像在教把戏嘛]
十四女真璃叉着腰生气地说到。
[哈哈,确实有点像动物的说]
星花看着今天穿着外出用的熊猫卡通人物的朝日笑着。
[这么说起来,听说夕凪姐姐和动物相处的很好呢,之前到公园散步的时候,和很大的狗狗玩的很好呢,当时还想要骑它的]
[…….]
真璃的发言让星花感到了恐惧。
[干脆的话,既然已经放弃了成为魔法少女,那么把演戏当做目标不是更好么?我想你一定很有才能的。]
比夕凪小三岁的年长组的真璃,对于魔法这种虚幻的事物在这个世上的存在是绝对不相信的。
只是,对于自己是法国王妃アリー・アントワネット的转世深信不疑。
[呼呵呵,不过明酱也过来玩了,看起来很开心呀]
因为体弱一直没怎么出门的十三女,小学一年级绵雪一边这么说着,像是很新奇的伸着头,在体育馆的里面到处看着。
[果然中学还有高中的体育馆真的好大呢,真的是吓我一跳呢,吹雪酱。]
[这当然是因为人数不同啊,光姐姐也说过的在木花,运动部也没那么盛大,演讲大会呀,演出部会更加的盛大的哟,听说设有很多照明器具和舞台设备呢。]
吹雪从读着的书中擡起了头说着。
[阿勒,已经吃完便当了么?吹雪酱~]
星花吃惊的问道。
[是的,今天的菜单里面选的都是些很方便吃的食物,就算是很没用的我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的吃完哦]
听着吹雪这样的发言的小雨又一次羞耻得满脸通红。
[啊,哈哈哈——对不起了,因为萤姐姐和春风姐姐体育祭的事很忙,所以今天的便当是小雨帮助海晴姐姐一起做的,不
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小雨非常不好意思。
海晴突然插进话来了。
[阿拉,什么,打扰了,好,这就够了!因为这是有人帮忙做的,有牢骚的人最好不要吃的好,而且也得到了吹雪的赞扬了,没必要做那种卑鄙的事吧。]
吹雪一个劲的点着头。
[今天小玩意有点多呢,便当里放上喜欢的东西是最好了,果然,要是便当里面不放上这些东西的话完全提不起精神呢,啊,真令人怀念呢。好好的吃光了呢,很不错吧?这个可是天使家代代相传的母亲的味道呦。]
海晴从便当盒里面,拿出一个商店里面卖的带有小香肠的点心,一口塞了进去,像是很享受着一样吃着。
然后。
周围渐围起了人来,开始坐在塑料椅子上。
向着舞台上垂下的幕布的人好像有很多,深红色的厚重的幕时不时摇晃着。
今天的便当内容是
油炸食品。
烤年糕
芦笋腌肉卷
奶酪小烤肠
炸薯条
心形胡萝卜
花椰菜和小西红柿
各种饭团
饭后甜点:水果果冻
作者,小雨,海晴
13
用短圆的筷子将用模具做出来的心形的橘色胡萝卜夹了起来
呼地叹了口气
青年街,离表参道很近的市中心办公室里(注:表参道为日本的地名,在离涩谷不太远的地方,云集了欧洲、日本等顶级设计师的作品,流行元素含量很高。)
大块的面朝大马路耸立着的有趣的玻璃和小型的铁造组合而成的白色六层建筑
建筑里的中庭有棵高大的榉树,贯通至在与通常设计风格有些不同的这座回廊建筑的最上层。
妈妈打开了画有可爱图案的粉色便当盒。
不经意的呵呵地笑了起来。
好可爱啊~呼呼呼
有多长时间没吃过这样的便当了
这座建筑的主人
也就是这间艺能事务所的社长,天使家19人姐妹的母亲,天使美夜,在今天早上工作结束的时候享用着少有的由海晴送来的午餐便当。
在这几乎占据了最上层一整层的社长办公室里,秘书为了午饭而外出显得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奔驰在大路上的汽车噪音,穿过厚厚的窗户后只有留下小小的声响,那样遥远的噪音,在这每日忙碌之外的短暂空闲中才格外的明显。
这是小雨酱第一次做的便当呢,吃吃看吧
这样说着,海晴很羞耻地拿出粉红色的包,像是在开玩笑般的笑了起来。
是啊,小雨已经到这年龄了呢。
真是很有感触啊,母亲这样想着
不管有多少人,不管会有多少人,我的孩子都是那样可爱,那样令人怜爱的。
工作很多,不管怎么忙都做不完,人多也有好处呢,在母亲不在的时候也不会感到很寂寞吧,
虽然也有时候放任不管。
这样想着,每当感受到他们成长的时候,心里的亲情就会情不自禁的涌上来。
不怎么在家,真是对不起呢,大家。
但是也没有办法啊。
要是19人都有了孩子的话,啊,错了是20人。
啊,呀,果然正确的说是有19人这样的吧,?那么。
快速瞟了一眼办公桌前面,接待处的桌子上的照片。
直至刚刚,有秘密的客人来到这里。
嘛,怎样都行嘛。
总之,有这么多的孩子的话,作为监护人的母亲,不努力地挣钱是不行的啊。
嗯~
所以,请原谅我吧。
为了大家能够一起生活,没有办法呢。
把一个油炸食物放进了嘴里。
啊呀,这不是很美味么。
将来很有希望啊。
转着旋转座椅,背向着桌子,手握着筷子插着油炸食物面向着庭院的窗户。
小雨酱和和服很配呢。
将来也许会成为料理店的女老板呢。
这样的话,我每天都会去那里吃的。
展开了这般无聊的妄想。
接待桌上的东西还没收拾,是些很大的信封和数据,那里面有几张照片。
比如说,照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学生的照片,那是一叶的照片。
正确的说是拍的六个女学生和一个男学生一起上学时的早晨风景。
14
立夏拼命地跳着。
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流下。
Fight!
Fight!
Go for it!
Let’s go! 天使们。
准备今天体育祭的学生会最推荐的项目——「体育祭的女王选」的才能展示角
啦啦队舞蹈和模仿偶像唱歌该选择什么呢?真是令人烦恼啊。但说起「体育祭的女王」,最先想到的果然还是拉拉队呢。
从海晴姐姐那借过来的木花拉拉队的服装。
金色和白色还有蓝色相间,再加上洁白的迷你裙。在裙摆上面还衬有海军蓝的条环,真是怪可爱的。
[第七位参赛选手,天使立夏!代替今天很遗憾不能参加的光姐姐,带来为光姐姐加油的劲舞]
不会把这样的事情拿出来显摆可以说是立夏一个很厉害的地方,阳太郎这样想着。
阳太郎在舞台的右边,面向着观众席,在能够斜看着的评委席的位置坐下。在胸口那里可以看见评委制服上附有的花的徽章,心里很沉重。
不过,在眼前的中央舞台上,从刚才开始有几个「体育祭女王」候补正在展示着才艺,能够在这么近的地方看到可以说是很不错的福利啊。
草裙舞,嘻哈舞,柔道的摔跤招式,书道表演,嘛,这一边还是算知道的。其他的什么的,小提琴演奏,空中悬浮魔术。
嘛,算了。
意外的厉害呢,真的是把我吓了一跳。
没错,果然认真表演的大小姐学生有很多呢,虽说是展示自己的一技之长,但是正式的表演却意外的多呢,对于这一点阳太郎确实感到了些许的震惊。
与此同时,也在担心着立夏。
没事吧,那家伙啊,无论怎么询问要表演什么,就只会说那是为了哥哥表演的,敬请期待吧,完全都不告诉我呢。
在家的时候总是「跳就跳吧」这样胡乱地唱着,但那随意跳着的样子有时竟有着虹子的级别。
决定跳舞的立夏她不知道是在哪里学会这个的。
真的,竟然有点像真正的美国人那样跳着。
啊啊。
真为自己没有表演能力而沮丧啊。
立夏跳的舞确实很漂亮。
应该说不是日本人的水平了吧。
冬天寒冷的时候,偶尔也会看下电视,就像给足球队加油的拉拉队员一样。
看上去竟然完全不会感到羞耻。
好好地考虑了吧。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感到焦急了吧,像是在向看不见的谁寻求许可似的。
一个外行在舞台上表演,为何却不会让这边也感到尴尬,就像NHK业余歌唱比赛一样(注:NHKののど自慢大会是日本的NHK电视台于每个星期天的下午12点至1点播放其在日本各地举办的业余歌手比赛节目,被称为のど自慢コンク-ル)。
阳太郎姑且对跳得不错的立夏感到了安心。
这样的话就不会因神经紧绷而失态了吧。恩。
从舞台上面,向观众席那看去。
大家,说是过来看看,但是结果都来了呢。
女王选结束后要举行的是篮球的准决赛和决赛,因此在体育馆的前半部分铺展开了专用的场地保护薄布,然后再在上面放了折叠椅子。
上座率大约有七成。
本来预想不到五成的,竟然有了七成,嘛。
确实,是比印象中的还要土的活动。
啊,在呢。
在那里阳太郎发现了海晴她们一行。
在挺后面的地方。
萤和春风用手挥动着手制的横幅。
小家伙们随着伴舞的英文歌跳动着。
嘿嘿,哟哟。
我绝对要成为你的女朋友!
阳太郎不擅长英语。
向着坐在旁边的霙小声说着话。
[果然大家都来了呢]
[当然,大家会在这里入学的吧,所以先习惯一下比较好哦]
这样说着——看着霙爽快的脸。
视线落到胸口,果然是那花的徽章呢。
哈,果然。
不管怎么看都很有违和感呢。阳太郎肚子里一股火。
即使如此,谁给我先说说也好啊。
这样的话也不会对「女王选」的骚动感到焦虑了,就这么平息下去。
然而,明明都没有被告知,谁又会想到这样的事呢?
偏偏霙是学生会会长。
[好好的看着吧,之后可不想被说偏袒什么的]
被提醒了。
15
在舞台上的阳太郎,看得出是在向着霙说话。
笨蛋。
明明立夏已经开始表演了,到底在说什么废话啊。
冰柱发动了去死去死团。
啊,已经急不可耐了。
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啊。
明明被光姐姐那样拜托了。
什么都没在做啊。
光姐姐都说了拜托了,不会连「请求」光线都没注意到吧。
有可能。
这么迟钝的啊,你这个下仆。
一边想着骂人的话,一边小心着脚下。
在照明的昏暗灯光中,登上有着相当间距的梯子。
冰柱在地上所没有的由细铁管做成的大格子上走着。
虽说是很大的格子,但是中间的间隙有脚的一半大小,好像也不会从那边落下去。
有腰那么高的扶手也是由两根一样细的铁管构成的,正因为是平行展开的,所以特别担心,一步踩到格子场地外面什么的是很容易发生的,
冰柱现在在设置在体育馆墙壁上的狭小的信道上向着立夏和阳太郎所在的舞台走着。
因为在舞台的左边,所以可以很好地看到阳太郎那呆呆的表情。
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痴呆脸。
反正都这样了给我在右边也好的说。
这样的话,那家伙的呆脸就会斜着在一个看不到的角度。
还在咕噜咕噜的说着什么。
总之,我为什么不得不来这样一个满是灰尘的地方啊?
因为是演出部的演出,虽然说着很多很多了不起的话,但重要的还是后台工作者吧。
砰!所以特意来到这个地方,哐,都上来了,哐哐。
冰柱为了让其他人听不见而捂上了嘴,喉咙深处轻轻地咳了几下。
那个狭小的信道在体育馆左右墙壁上大约有两阶的高度,是沿壁设计的细长的宽约70厘米的道路。
是在清洗窗户的时候使用的,这个赤裸裸的像脚手架一样的道路,学生一般是不会上去的。
只是,冰柱离目的地还很远的距离,而离舞台最近的一端,有着舞台用的照明器具,聚光灯,在文化祭或者是有活动的时候由担任者配置。
所以在今天也有一名照明担任者的学生,
单手拿着照明手电筒和剧本坐在那。
真是的……什么啊!
我非要来这种地方的理由是什么?
舞台上终于已经到了立夏出场了。
立夏拿着麦克风大声地唱着。
海晴率领着不和时宜的孩子们哇的和声起来。
[参赛选手7号,天使立夏]
[稍微等下可以吗?]
立夏的声音被冰柱的声音所覆盖。
一心凝视着舞台的大桥玛利亚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纸一样的东西,她的视线被遮住了,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手上的剧本和手电筒掉了下来,哐啷地响起了金属的声音。
[呀]
快要大声叫出来的时候,口被慌张地捂住了。
[请不要大声叫出来,大家都在看着呢吧!]
在耳边低声说着,注意到在下面可见的观众席。
灯光落到的观众席如昏暗月夜的海洋一般,寂静无声。
一边捂住她的嘴,一边拼命地使着眼色。玛利亚这才认出了靠近自己的是谁。
天使冰柱酱啊!?
看到那个眼睛突然产生的吃惊的神色,冰柱满足地笑了。
[呼呼,似乎你没想到我会来这呢?]
确认着玛利亚的眼神,这样说道。
[不要大声叫喊,约定好了?]
玛利亚一边维持着被捂住口的状态,咚咚地像啄木鸟一般使劲地点着头。
简直就像是漫画里面的女孩一样啊。
心里有着一丝轻蔑,冰柱轻轻地将手拿开。
呼,那简直都要窒息了,玛利亚喘着粗气。
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搞得泪目了。
胆怯地绷紧身子,用害怕的目光注视着冰柱。
喂,什么啊!冰柱发火了。搞得我像个坏家伙似的。
[真是的,这种程度也太小题大做的说。]
这样搞的都不知道谁是主角了。
嘿嘿
哟哟
我是你的
舞台上立夏开始了表演。
玛利亚慌忙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和手电筒,在手上确认表演进度。确认聚光角度是否正确地调节着,好像没什么问题,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些的冰柱
[为我妹妹调整灯光,先表示我的感谢。]
冰冷冷的说道。
[哪里,哪里,这是我的工作罢了]
这句话被不折不扣的接受了,玛利亚发出了有些安心的声音微微地笑了。
[完全因为舞台这个诱饵而上钩了,你肯定认为这真是对愚蠢的姐妹吧]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上钩什么的——]
玛利亚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什么啊、装什么糊涂。
摆出这样的软弱的下垂眼,能骗得过下仆却骗不过我哦。
[这个,是你送来的吧?]
冰柱把先前盖住玛利亚脸的那张大纸——一张照片——再一次突然盖到她眼前。这次可要好好看清楚,双手举着照片,简直就像在说不允许你逃跑一样。
[啊!!]
玛利亚吃惊地张开了小嘴,不动了。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看,送到了呢]
玛利亚的话语堵在嘴里没说出口,持续的发出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但冰柱听到了,同时冰柱心想。
果然。
果然是她啊,
冰柱的眉间挤出可怕的皱纹。
[你到底有企图,把这种东西送过来是打算做什么]
愈发生气使得冰柱的身体发硬,她将冰冷的话锋指向玛利亚。
这是那张——某天突然被送到天使家的照片。
上学途中的天使家6姐妹外加一个略显多余的某人。是一个无论任谁看都找不出一丝不合理存在的普通的镜头。
然而那其中隐藏着一个对冰柱,或者应该说是对任何天使家的人来说可谓是人生大事的秘密。
玛利亚垂下头沉默了。
[我是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像这样匿名送警告照片来]
[警告?]
玛利亚像是被这句话吓到了一样,微微擡起了头。
[但真不凑巧呢。你是有信心可以隐藏好自己然后看着我们乱成一团吧。只是这样的事无论是谁做的都会很快的被查清楚的。]
[隐、隐藏自己什么的,才没有这样的事呢。]
这样说着,玛利亚慌张地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挥动着双手。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干偷拍这种事,真是被你这差劲的行为震惊到了。要是学校里面的人知道了,想必也会感到吃惊吧?]
[偷拍?]
玛利亚呆呆地凝视着冰柱生气的脸,简直像是完全没有把握到事态发展一般。
冰柱因为玛利亚还在假装不知而愤怒。
[你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再装了!首先就承认了吧,送这个东西的人是你吧?]
冰柱使劲地靠近了一步。
玛利亚被这样的气势压迫着,向后退了半步,混乱得不能回答了,胆怯地像是在说「是」一般,只是一味的点着头。
对这样发怵的表现,冰柱更加火大了,什么啊,这样突然改变态度?
[够了,不要再装无辜了!?现在这样你还装吗?]
冰柱将手里拿着的照片晃了晃。
[事到如今不要再装可爱了。听好,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们绝对不是什么真正的兄妹,真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可以说是碰巧住在了一起。那样没有志气而且腐烂了的下仆会是我的哥哥什么的……]
啊啊,怎么了。
冰柱一边说着一边想到。
感觉自己像是在自爆。
突然发火是我的坏习惯,所以今天是在尽可能保持冷静的情况下说话,因为要确实地封住对方的嘴就必须要掌握对方的一两个弱点。
因为,这样的事情暴露了的话,阳太郎一定会在学校待不下去了的。
明明这样想着。
玛利亚一脸懵逼。
[真兄妹,一起住着!?不得了的事啊!]
因此,冰柱更加地生气了,事到如今还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是为什么?
这个假无辜。
[我说过了吧,事到如今你再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也是无济于事。我就是这样的性格,确实有些凶,但是无论何时都是公公平平堂堂正正的。最讨厌的就是腹黑了,现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不想被大家知道吧。所以我一直在找你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差不多该要爽快地承认了吧?你也盯上了那个肮脏下仆….]
冰柱往前靠近一步想要拉玛利亚的耳朵时。
害怕的玛利亚想都没想的向后退了一步,她的手腕刚好碰到了舞台灯光的器材,哐啷一声巨响。
[烫]
与此同时,玛利亚大叫起来。在舞台灯的强光中,玛利亚的手在漆黑一片中摆动着,
好像刚好碰到了照明的光源部分。
活动已经开始了30分钟,照明设备温度理应非常高了。
[啊]
一瞬间,冰柱感到了恐惧。
罪恶感浮在了脸上。
不是故意让她受伤的。终于,平时的坏习惯又显露出来了。后悔得摇起头来。
虽然突然没有了照明,讲堂内漆黑一片,但是也知道玛利亚的手变红了。
[对,对不起。]
像是强挤着说出的话一样。玛利亚稍微平静了下来,发出温柔的声音。
是和平时一样无邪的毫无顾虑的亲切的声音。
[那个,是我送去的]
冰柱使劲咬着嘴唇。
[果然]
罪恶感缓慢消失的身体突然传来一阵紧张感。双手渐渐紧握成拳。
[但是,只是因为那个是霙会长掉落的东西,所以想给她送过去。]
冰柱擡起愤怒的拳头,就在快到了嘴边的时候。
[哈?霙会长?]
瞬间,冰柱自脸部往下失去了力气。
无力,以及吃惊。
[嗯嗯,那张照片确实是初春学生会开展新生教育的时候,霙会长回家时落在学生会室的。]
16
[立夏这家伙意外地与舞台相衬呢。]
霙很满足地说道。这样说着的霙现在也在舞台上评委的位子上。
[恩,加油啊。]
因为自己不是主演,不习惯呆在舞台上而显得表情有些僵硬的阳太郎回答道。
在舞台上,刚刚结束了拉拉队表演的立夏说着再见,留下令会场的人着迷的微笑退场了。
立夏清新且元气十足的演技使得会场的气氛一下火热了起来,讲堂内的空气更加嘈杂,比先前更令人感受到一股热闹的气氛。
和她在同一舞台上且近在咫尺的阳太郎,愈发强烈的感受到立夏的存在感,直白的说吧,有些许感动。
舞台上元气十足跳动着的立夏。
乘着激烈而明亮的音乐旋律。
砰砰的跳着,超短裙也舞了起来,发出可爱很有气势的声音。
然后比任何东西都要绽发出光彩的就是立夏的笑容了。
这样看着,被立夏的笑容吸引了,不知不觉中情绪也跟着高涨了。
阳太郎也注意到了这样的自己,想着果然立夏厉害的地方就是这里呢。
明明就只是站在那,却会使得周围明亮的宛如太阳一般的孩子。
天使家的人都很优秀,果然可以在冥冥中让人感受到朝气的孩子有很多呢,而立夏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吧。
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有种因她的存在而变得元气满满的感觉。
阳太郎认真地思考着,说不定立夏真的可以成为偶像呢。
恩,这样说不定是对妹妹的溺爱呢?
理应独自一人浪迹天涯的我有朝一日也会成为溺爱妹妹的这样一个哥哥,是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这样想着的阳太郎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忽然回过神来。
在舞台上,才能展示还在继续,到了最后准备审查的拉票时刻了。
阳太郎所在的右侧评委席的长椅,设置有三个座位,夹着在最中间的是阳太郎,学生会长霙,然后在她的对侧是空位。
在那有张写着前女王字样的字的标牌。
现在已经在医院了吧。
脚的情况还好吧。
那时光那张哭着的脸。
回想起来果然还是感到很伤感呢。
手臂被戳了几下。
[什么?还在发呆?出来了吧。恩,果然穿泳衣的只有立夏啊。]
霙叽叽咕咕的说着。
在舞台上,7名女王选的候选人走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每一个人有三分钟的拉票时间。
候选人各随己愿开始为自己拉起了票。
阳太郎寻找着立夏的身影。
立夏在队列的最后一个出场。
其他的候选人,穿着偶像风的制服什么的,珍藏已久的礼服什么的,像体育祭女王的运动服之类的,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了服装,只有立夏是大胆的白色比基尼泳衣。
阳太郎仿佛看到过那件立夏在房里让他看过的令人骄傲的泳衣。
阳太郎想到这的一瞬间脸就红了。不行不行,不能想下流的东西,地摇着头。
刚才立夏跳的欢快舞蹈依旧影响着阳太郎,可能这样会给人一种活泼的小伙伴的印象也说不定呢。
立夏一副堂堂正正,可爱又帅气的样子。
比基尼上有萤努力制作的海洋装饰品,胸口上有立夏喜欢的的星型环,在这个年龄来说很丰满的胸部,组成了很丰满的比基尼性感三角区,些许仿佛要溢出来似的摇晃着。
然后在臀部那裹着装饰有贝壳的围纱,点缀着立夏那健康的双腿。(校对:prpr)
头上的海之皇冠依然璀璨。在舞台上慢慢走着的立夏,微微的腼腆的笑着。
就连这样有胆量的立夏在舞台上也有些害羞呢。
这样想着。
立夏加油!
阳太郎毫不在意手痛,就这样毫不吝惜地拍着手。
就算是坐在隔壁座位的,例如作为竞争对手的她——光也肯会这样想的吧。
17
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顾这些,冰柱追问了起来。
[霙姐姐落下的照片是怎么一回事呢?]
对于冰柱尖锐的言语,一度冷静下来的玛利亚再也不敢动了,缓缓的就算是面对冰柱尖锐的话语,冷静下来了的玛利亚也没有再慌张,悠哉地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并开口道。
[嗯嗯,所以说那就是霙会长的照片啊,我只是把掉的东西还回去而已。]
冰柱张大了嘴,一张一合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在捡到之后马上就想还回去,但是第二天霙会长休息了,没还成。所以就想着给同班的光酱吧,不过看吧,那个……]
玛利亚像是说话很艰难似的合著嘴。
[什么?]
冰柱终于冒出了只言词组。
[看吧,那个。]
玛利亚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紧盯着冰柱手边的照片,带有些许复杂的表情。
[阳太郎也在照片上不是么?]
嗯,所以这就是问题,冰柱这样想着 。
[然而,总有一种谁也没有朝着镜头,不怎么像是纪念照的照片。]
是啊,所以有一种越来越奇怪的感觉啊。
[所以,这个,难道是,难道是…… 霙会长她]
[霙会长怎么了….]
终于,冰柱忍不住了。
[所,所以
,我就想是不是霙会长她,她喜欢阳太郎,因此就偷偷地随身携带着这张有阳太郎的照片。]
玛利亚忍不住说了出来。
[因为阳太郎不是天使家她们的发小么?虽然因为光酱和阳太郎关系好而吃她的醋,不过霙会长是那样美丽的美人吧,穿衣的品味也很好,和阳太郎很配吧。平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就因为如此,这种被称作秘密恋爱的心情,我想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这样的话,把这告诉光酱之后,霙会长悄悄地隐藏起来的长时间的悲剧爱情故事不就暴露了么。]
玛利亚一口气说道这个地步,引出了冰柱的势头,突然一下。
冰柱的脸染上了红色。
霙会长把阳太郎怎么了?
长时间的秘密的悲剧爱情故事?
冰柱一脸懵逼。
[啊,所以,所以,我就给霙会长打过电话了,但她好像感冒了,声音有点模糊,果然还是是有些慌忙的样子,因为知道一时半会是去不了学校了,所以想给她送过去,所以邮了过去,啊,不过冰柱酱,这件事请务必向霙会长还有天使家的大家保密呦]
玛利亚盯着冰柱的脸。
嗯,嗯,沮丧的冰柱只能无力的点了点头。
玛利亚说着太好了,莞尔的笑了。
[不过,这下谜团终于解开了,一起住着在的话,理应也要一起上学的吧?说真的,看到这个照片的时候,还是有些许嫉妒的。因为不管是怎么样的青梅竹马,也是有空白期的,明明是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但是一直和阳太郎一起上学什么的,好羡慕啊。]
玛利亚手撑着嘴角想着。
[但是真的好羡慕啊 ,下次我也想求求冰柱,能不能让我在冰柱家住一会儿?这样的话就可以和阳太郎一起上学了,而且在天使家有好多可爱的姐姐妹妹吧,很让人快乐呢,啊,好想法,真好呢,我啊,是独生子的说,所以一直憧憬着有许多兄弟姐妹的生活呢,呐,冰柱酱已经有19个人了都,再加一个人怎么样?]
[不可能行得通吧!]
这样子渐渐地说了回去,颤抖的双手渐渐恢复了力量,用力地挽着胳膊。
简直是想什么呢?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点都不掺假的纯天然……么。
糟糕,无论何时天然都是冰柱的天敌啊。
[有了19个人后就已经够了吧 ,一个姐妹也加不了了哦,没地方了,这样简单的应该想得到吧?]
这样啊,想着果然没有这样的利己的好事呢,不满的玛利亚噘着嘴,用食指顶着食指。
哈,冰柱对这样的姿势又一次失去了气力。
[知道了,好歹也似乎是我的过错,手的事情我道歉,对不起!]
冰柱很快的完全在形式上行了个礼。
玛利亚像是忘了一般,一边摩擦着那只碰到光源的手,一边说着没问题的一边摇着头。
[总之,这个照片只是霙姐姐掉了的东西然后你捡到了,没错吧?]
然后冰柱又一次把这张照片放在玛利亚的眼前让她看。
辨认真伪是搜查的基本。
这真的是霙姐姐的东西的话,就必须向霙姐姐大人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霙姐姐带这个东西的缘由?难道真的和天然的玛利亚说的一样,真的对阳太郎
冰柱浑身颤抖了起来。
当然不可能了,然而莫名其妙的某东西
在阳太郎的周围。
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奇怪。
这就是冰柱现在感受到的最强烈的想法,因为从阳太郎刚来到天使家的那天开始,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开始了。
不管冰柱的这种顾虑。
不好意思的,专注望着照片的玛利亚说道。
[嗯,当然,这个照片没什么问题,但是越看就越觉得不可思议呢,这个照片。]
[哈?]
[因为这张照片上拍的是在木花学园上学的天使家的6姐妹以及阳太郎,那到底是谁照的呢?]
所以,这就是问题。
冰柱焦急了起来。
[最初想有可能是妹妹,但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偷拍方式也很奇怪,这个是霙会长带着的也就越来越奇怪了吧?而且霙会长的悲剧爱情故事也暴露了吧。]
所以不是悲剧爱情故事的说。
[而且这个的构图。]
玛利亚从冰柱手上拿起照片,用不同的角度仔细的斟酌着。
[我也在演出部表演什么的,很在意这个,这个感觉像是从比较远的地方照的构图。而且有些许抖动,压低高度,对了刚好就是车子这么高。]
用手比划著名这个高度。
[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感觉以前好像见过这样的照片。]
[诶!???]
冰柱惊呆了。
[怎,怎么回事,你以前也偷拍过我们的照片拿去卖,难道那是]
冰柱越说越起劲。
而玛利亚却慢慢的说道。
[那个,是呢,我记得以前对冰柱酱说过我有一个出生就离开了的哥哥吧。家里以前委托过侦探寻找我哥哥,结果没有找到。那时候我们看了各种各样候选者的照片,那时候看的照片和这个的构图一模一样呢。]
冷静下来的玛利亚比冰柱更显得成熟呢。
[冰柱酱,这个可能真的是专业人员拍的照片,而且是专业的调查人员,这一定是从车内偷拍的一张。]
然后玛利亚指着在照片里的七个人中,从前向后的第四位亦即是照片中央阳太郎的位置。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这个人了。]
冰柱整个人呆住了,沉默着 。
玛利亚继续说。
[而且,如果这真的是侦探在进行调查身份时拍下的照片的话,照片理应不只这一张,这种时候一般会以的不同角度分别进行拍摄,所以这个照片的背面应该]
轻轻地把照片翻过来。
在那写有6号。
一个表示顺序的记号。
18
巨大的掌声涌了上来。
头上顶着海之王冠的立夏完全显露出了女王的气场,堂堂正正地走向舞台中央,缓缓的转了一圈。
参赛选手七号。立夏的名字被喊到。
阳太郎也送去了响烈的掌声。
立夏,加油。冷静下来的话立夏绝对会赢的。
衣服现在是立夏的最可爱,演讲的话大家最后都是,成为女王,想让木花学园更加繁华,将来想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之类的,尽是那些含糊的十分无聊的东西。
立夏的那份可爱与开朗抓紧了最后那一刻时间,就算是知名度很低的一年生立夏,也绝对会有制胜的机会的。
作为兄长的感情突然间涌上心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
立夏的演讲终于要开始了。
[初次见面,我是天使立夏,是在今年四月成为木花学院一年级新生的!]
立夏轻轻敬了个礼,引得观众一片欢呼。
在观众席上的真璃和夕凪大声欢呼着。
[立夏姐姐加油啊!]
大家摇着横幅。
可以看到海晴露出了笑容。
[谢谢大家,立夏会继续努力的!!]
立夏在舞台上也毫不拘束地大叫着并跳起来,回应着这些声音。
观众都笑了。
[啊,那告辞了~]
阳太郎一边对这样的立夏苦笑,一边给出认可的眼神。
呀,果然立夏毫不担心,毫不紧张,真的是无论何时都是堂堂正正的做着自己啊。
阳太郎呼的吐了一口气,放松下来重新坐到椅子上面。
[立夏就如大家所见,是有着19个姐妹的天使家的7女!]
不知道这个的一部分观众发出了感叹。
啊啊,所以有着这样的美貌啊。
[今天其实是为了和姐妹中的一人,立夏的姐姐光女王一决胜负的!]
像是应援着立夏的一年生的声援,还有姐妹们的声音突然涌起。
呀,立夏酱好帅啊!
[立夏真的还只是一年生,也许本没有来到这里出战的资格,然而]
立夏睁大了眼睛 ,扫视着会场。
[立夏是由很多姐姐养育着长大的,是一直憧憬着姐姐们而生活到现在的。姐姐们虽然会对立夏所说的感到奇怪,但大家都凭借着他们的美貌,可爱,聪明,厨艺,处理得完美的内务,照顾着妹妹们,是那样的温柔,那样令人欢乐,大家都是令我骄傲的姐姐。]
场内
传出了对这样直白赞扬的笑声。
[所以一直憧憬着这样的姐姐们,想变得和姐姐们一样,进入了木花,不过,一直把这样的姐姐们和自己比较的话,有时也会为感到有些差异而沮丧呢,就算升上了中学也不像姐姐们那样能够成为帅气的大人,与她们比起来,立夏只是一个除了活泼以外没有任何优点的一年级小毛孩罢了。而且自己还是个不擅长思考的人,不像姐姐们那样什么都能做到。]
立夏的音调制小了。
[进入了木花学园之后,我知道了只是为了时髦而努力,就能成为像姐姐们那样的人是不对的,要成为像姐姐们那样的帅气的女生,一定是要花好多年,而且即便如此也有可能无法成功,也有因此而意志消沉过,但这样的立夏想改变自己,在参见这次女王选的时候,朋友对我说是立夏的话就一定能做到的,况且姐姐们还有大家也都来为我加油了。]
面对这样认真的话语,场内都安静下来了。
[那个时候,立夏真的想成为那样的人,真的那样想过。看到姐姐们,木花学园的朋友们,还有那样完美的学长学姐们,内心真的是越发的激动的说]
立夏举起双手,扬起声音,
[立夏最喜欢的东西就是运动了,真的和光姐姐很像呢!]
观众笑声一片。
[不过,尽管如此,立夏仍想能够尽全力战斗。还有今天光姐姐,虽然在网球比赛上受伤了,不能出席。]
立夏扫视了后方的评委。
就在那个时候,阳太郎一瞬间和她对上了眼。
可以看到立夏的眼睛是睁得大大的。
[然而她说了让立夏代替她为守护天使家的荣誉而战。]
传来嘈杂的声音。被指定的后继人…….
[所以,立夏会继承女王选三连霸的姐姐的名字!!并且绝对不会输的。]
立夏向天空举起食指。
[为了喜欢的姐姐!而且——]
又一次的扫视了一眼评委台。
[为了希望能够喜欢上立夏的那一个人。]
然后突然一下。
弹力十足的跳了起来,转了一圈。
在立夏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旋转了起来。
心情愉快得,简直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祝福立夏一样。
好像立夏带领着整个世界,下定了决心要回到美丽的天空似的。
身上的贝壳哗啦哗啦的响着,白色围纱的一头飘了起来,穿著白色泳装的立夏那欢乐的样子就像是夏天的精灵一般。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从观众席中投来一朵朵投票用的纸花。
立夏的脚下,花已如山高。
[已经决出胜负了吧?]
霙一边这样扑哧的笑着,一边对阳太郎这样说着。
19
[所以,有想过阳太郎可能是我的兄长吧]
一边听着拍手的声音。
冰柱拼命忍住已经极具发冷而颤抖的身体。
玛利亚的声音在耳中回想,慌忙的抱紧自己的身体。
[阳太郎可能是你生别的哥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玛利亚现在正高兴着呢。
[因为很在意的说,我有个生别的哥哥什么的,然后在这个时期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被称呼为哥哥的人,这样的巧合不太可能存在吧]
[在说什么呢?只是偶然哟,在家,叫哥哥也只不过是为了方便罢了,还有阳太郎和你大概同龄吧。]
一边颤抖一边说着的冰柱笑着回答着玛利亚。
[啊呀,好像没说过呢,玛利亚的哥哥和玛利亚是龙凤胎哦。]
额…玛利亚稍微屏了下呼吸。
[霙会长带着这张照片一定是因为您母亲在调查阳太郎,只有像霙会长和海晴那样年长的姐姐才知道这件事吧。]
不禁高兴了起来,玛利亚继续说着。
[我想到了,霙会长难道是故意在我在的时候弄掉这些照片的?想让我注意到,嘛,多么巧妙地处理方式啊。]
冰柱的眼角颤抖了起来。
[你是笨蛋么,那么为什么阳太郎在我家呢?很奇怪吧,为什么我家母亲要拿走你哥哥?你调查过这里面的缘由了?]
玛利亚呆住了。
[嗯,这有些不可思议呢,是为什么呢?明明快点告诉大桥家才是正确的,妈妈也会很高兴吧,不过也有可能是在谨慎地等待调查结束吧。不能让她空欢喜一场,天使家的母亲真是个深思熟虑的人呢 。]
深思熟虑?那个母亲!?
冰柱舌头开始打结了。
连续不断地考虑都没考虑地的产下19个孩子,特别强势的活着的那个——人啊。
到此思绪停止。
[你知道,我妈妈的事?]
[诶?当然,阿拉,冰柱酱不知道么,以前我的母亲和冰柱酱的母亲都在演艺界工作呢,而且关系特别地好,但是现在都很忙了,好像没有像以前那样的交流了呢。]
呵呵地笑了起来。
冰柱的脑袋一片混乱。
诶?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阳太郎真的是玛利亚的……
脑袋溜溜地转着。冷静下来啊,我。
这个女的说的话,总之全部都只是一时兴起。
总之,弄明白的也就只有三件事。
这些照片多半是被信用调查所拍摄的。
霙姐有那些照片说明霙姐多半是知道的。
恐怕妈妈正在调查阳太郎的身份。
心情变得有些不好了啊。
[怎,怎么回事了?冰柱酱为什么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突然,玛利亚准备将手伸向那边。
冰柱却发现手已经扭曲了。
到现在为止,一直很在意的却又没有想到的这未知的现实,以三个新的现实为契机,真相开始浮现在冰柱的面前。
妈妈在调查阳太郎的事。
阳太郎和光姐姐同年。
阳太郎和光姐姐怎么看都不像龙凤胎。
阳太郎某天突然来到了我家。
阳太郎的存在也就说他那生别的哥哥的存在,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有成为天使家的话题。
因为有好多小孩子,所以本来就是不怎么公开讲那些敏感话题的家,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在意。
既然妈妈已经决定让他住下了,也就没有谁会反对了。
再加上对于这件吃惊的事,大家打一开始就是怀以欢迎的心情的,大家在一瞬间就容许了。会怀疑的也许就只有冰柱和丽了吧。
但即便如此,冰柱还是想要相信的吧。
那个男的——阳太郎是哥哥吧。
啊啊,无用的努力。
这样说的话,事实是多么的清楚啊。
即便如此还有最后的加分项。
那就是。
光和阳太郎亲过了吧。
那个一定不会有错的,光姐姐是知道的。
那句嘟哝在冰柱的心里回想着。冰柱的心里更加动摇了。
不管阳太郎是不是玛利亚的龙凤胎哥哥,这样的话其实也挺好的。
只是。
小声的说出话来。
[那个人不是我哥哥]
想都没想的退后了几步,不知道去哪,只是一心想要逃走。
啊啊,怎么办啊。
就在这个时候,冰柱本应站着的地面全部崩落了。
冰柱的世界剧烈的回旋摇晃着,那样的黑暗让人目眩。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利亚的悲鸣响彻空间
20
铛铛铛~
优胜的庆祝音乐开始徐徐响起。
可以看到立夏正满面笑容的雀跃着。
在这之前站着的是作为学生会长的霙。
手上是皇冠头饰。
那个不是蛍做的皇冠,而是镶有闪着金光的施华洛世奇宝石的小小的有着蕾丝花边的体育祭女王所戴的皇冠。
阳太郎也被喊来了。
授予人,也就是将皇冠戴在优胜者头上的人,也就是被叫来的阳太郎,提心吊地胆从霙那接过那个贵重的皇冠。
是个很小的纤细的精致的皇冠。
甚至感觉被粗鲁的阳太郎碰到了的话就会坏掉一样。
但还是拼命着轻轻地拿着这个向着立夏走了过去。
[诶….做到了呢,哥哥!]
立夏用手势做了个V的形状。
对于立夏来说这是个非常小的V形。
[很好的做到了呢。]
这样说着,阳太郎轻轻地将皇冠戴到了立夏的头上。
最初是想逃掉这个职务的。
但是现在这样,能在这个场面祝福立夏反过来想还要感谢谁呢,大桥玛利亚?不对——
突然,像是神父一样出现在两个人旁边的——是霙。
呵呵的笑着,难道说……
霙用完事的表情对吃惊的阳太郎说着。
[那么,有请颁奖人对体育祭女王授予祝福的吻……]
亲,亲亲亲亲亲吻?
整个礼堂的人都在大声的喊着。
这样的事,从没有听说过啊,想也没想过。
染上喜悦神情的立夏嘟起她的小嘴挤出这副表情。
[啊,那个,稍微……]
阳太郎慌忙的往后撤,就在那个时候。
[呀呀呀呀呀!]
礼堂响彻了玛利亚的悲鸣。
人们都向声源处投去了目光。
此时,冰柱在体育馆的T台上踩空了并要摔下来了。
21
[冰柱酱!!]
[冰柱!]
面对面的立夏和阳太郎两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几乎同时从舞台上飞奔了出去。两个人都怀着必死的信念奔跑着。只是,什么都没有考虑,只是为了解决这个眼前的突发的家庭危机。
不能帮助的人光一个就已经够多了。就只有那一次就够了!
从后台总算是赶到了那个不由自主发出的叫声。
[呀,你呀。不要过来这儿里,笨蛋,你这个色魔!!这样近的话裙底不就会被看到了吗?]
两个人到达冰柱的附近,冰柱正一只手抓着T台的一段的铁管,耷拉着的悬挂在上面。
笨蛋笨蛋,不要过来,听到了刚刚的话之后,我也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阳太郎好了,冰柱这样想着。
[没事的,我会凭借自己的力气上去的。]
一边把脸转了过去,像是很强硬的说着话,手腕用力拉着,这种事好像是做不到的。咕——意识到从口中漏出的那种忍受着疼痛的声音,糟糕,手逐渐的麻木了,没法用力了。
[冰柱酱]
从下面传来了立夏十分担心的声音。
[没事的,万一没力气了的话,我会跳下去的。]
看到立夏头上的皇冠,冰柱稍稍的松了口气。太好了,立夏总算当选成了女王,这回的风波里,自己所做的事也不全是徒劳无用的,冰柱对此松了口气。
[好歹在下面,不要帮你撑下么?]
阳太郎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打算走到冰柱的正下方。
[讨厌啊,等一下。不要来这个地方的说,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看见了吧。]
冰柱慌忙地掰着脚,这样做反而使得裙子飘了起来。
从裙子的缝隙中,阳太郎能看到的只有内裤的白色。
真意外啊。
那一瞬间那么想着。
[呜…]
冰柱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由于那样胡乱的动作,手再也支撑不住了。
[冰柱酱][冰柱]
阳太郎和立夏几乎在同时喊了出来,不过,阳太郎在冰柱的正下方。
那简直像是慢镜头一般。
冰柱的身体在空中漫舞,好像是被吸到下面展开的手臂一样,落了上去。
噗的一声,冰柱的身体贴到了阳太郎身上。
简直像是个不安的孩子一般。
这个人不是我的哥哥。
但是这个人果然已经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了。
阳太郎拼命地接住这个身体。
但是这个美妙的慢动作,一定只是因脑内的肾上腺素刺激而做出来的一瞬的梦而已,下一瞬间猛烈的冲击就会来临。
咚….
就在接到身体,想到抱住冰柱的那一瞬间,阳太郎的身体就像是无法吸收那猛烈的冲击一样的快速的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跑过来的立夏可能是想要支撑住阳太郎一样,滑倒在阳太郎身体下。
在那又遭受了新的攻击。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然后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身体插了进来。
意识恢复了,阳太郎的身体正在被那个柔软的身体玩弄着柔弄着。
某个像肉一样跳来跳去的屁股,背上还有某种麻麻的触感,然后下腹部像是覆盖着温暖的隧道一般,在那里有着两个特别柔软的东西。
在观众席的全部人员,都一起跑到了冰柱那。
然后冰柱和阳太郎不知何时,完全像是巨大的金字塔崩塌之后一样的,被姐妹组成的山围住。
冰柱在阳太郎的胸口小声的说着。
[看到内裤了吧。]
[啊,嗯,真的很对不起。]
阳太郎还没有说完。
[笨蛋啊,这个时候你应该先说没看到啊。]
冰柱这样说着掐了以下阳太郎的侧腰,阳太郎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然后,成为山的姐妹们依次传来了担心的声音。
[没事吧哥哥!?][冰柱姐姐也没有事吧?没有受伤吧?]
冰柱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悄悄地闭上了眼。
对不起啊,大家。
大家能来真的是非常的高兴,这样想的同时,背负着秘密,心里还是有些许的受伤。
如果大家知道了这个人他不是哥哥的话,又会变成怎么样的呢?
绝对不能说,冰柱这样想着。
[没事的,好好的被大家接住了,真的很感谢。]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准备走下姐妹山。
[好痛…]
冰柱身体的正下面发出了声音。
那是立夏。
立夏为了可以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从头开始下潜,完全的成为了冰柱的垫子。
[没,没事吧,立夏酱?]
立夏慌忙的爬起来。
[没事,没事,很好啊,冰柱酱没事儿就好。]
然而,这样说着的立夏头上的皇冠——就是那个得到的女王证明的皇冠,已经歪的很难看了。
[啊,皇冠……]
冰柱想都没想,叫出声了。
随后,立夏大声喊道。
[糟了,歪了。]
然后,用着非常在意的样子,用力的用手掰直皇冠。
皇冠却再也恢复不到原样了,变得软软的了。
在冰柱目瞪口呆的时候,立夏讲起来了。
[不过,立夏已经是,真正的女王殿下了,这样的皇冠有没有也无所谓了。]
对立夏的发言,大家都笑了。
[结果,对于天使家来说,也许一个女王就意味着很多了。]
因为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没怎么受伤的霙缓缓地说着。
在他们视线前方,是非常优秀的为了帮助冰柱他们飞奔过来的大家。
在家庭的山的最下面是已经被压坏了的,自称法国王妃,アリー-アントワネット的转世,十四女真璃,眼睛一边溜溜的转着,已经完全的趴倒了。
大家都笑了
体育祭的一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