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龙激圣霸 第六章 开幕(1/2)
「亚涅斯特·费尔克劳,桑……」(译者:桑,大家还是懂的吧,类似于xxx君)
绫斗依旧处在惊呆的状态,看着青年一步一步走来。
那个青年——亚涅斯特·费尔克劳的右手。
亚涅斯特紧握《白滤魔剑》站在绫斗身旁,露出爽朗的表情。
「呀,真是奇遇啊天雾君。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相遇啊。然后——」
说到这亚涅斯特终于取回认真的表情,凛然看向《处刑刃》。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比至今为止都要低的声音。
他的身体像是带电般释放着威压,这让绫斗不自觉咽了一口。
「这就是《圣骑士》的真面目吗……!和顶上竞技场那时完全不能相比的迫力……!」
然而《处刑刃》就像没有感觉到压力般站在远处向瓦尔妲搭话。
「我应该拜托你展开驱人结界了?」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认知干涉和忌避领域在级别上就完全不同,不可能同时设立。把力量集中到前者,后者上有些疏忽是必然的。先不论普通人,像这家伙一样的强者是不可能阻挡在外的。
瓦尔妲无生气的声音十分冰冷。
「哦呀哦呀,这是在无视我吗?真是伤心。看来……尝试着和你们这种暗中讨伐决赛选手的人以礼相待的我才是是白痴……」
亚涅斯特一边说着,一边架好《白滤魔剑》,将剑尖指向《处刑刃》。
「请保持警惕。那个男人,实力很强。」
绫斗也架好《黑炉魔剑》,并肩站在亚涅斯特身旁。
「嗯,这一点光是观察现在的你就知道了。然后那个是……《赤霞魔剑》吗?」
不愧是亚涅斯特,他也一眼就看穿了。
仔细观察的话,亚涅斯特的《白滤魔剑》和《黑炉魔剑》一样在微微颤动。
「竟然集齐四色魔剑中的三把,这是六芒星历史上的首次呢。我们是否该先纪念一下这个瞬间呢。务必让我们一起感动一会……话是这么说,该撤了。」
这么说着,《处刑刃》将《赤霞魔剑》变回发动体,大步向后退去。
「嘛,虽然没达到预期,但目的大体上达成了。那么——明天的决赛请加油。」
「站住!」
「——不会让你得逞!」
瓦尔妲堵在想要追击的绫斗身前,她胸前项链中镶嵌的万应矿——不对,万应精晶闪耀着黑色光辉。
(和希尔薇预想的一样啊……)
希尔薇雅推测夺走乌丝拉身体的是纯星煌式武装。看来猜中了呢。其能力恐怕是精神干涉。而根据状况推测……作为代价身体被夺取了吧。
「费尔克劳桑!当心那个黑光!」
已经有过对战经验的绫斗用《黑炉魔剑》将黑光一刀斩过,同时向亚涅斯特发出警告。
毕竟那个黑色之光就连《黑炉魔剑》本身也抑制过。随意触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
「没事,不用担心。」
接着,《白滤魔剑》的刀身以真一文本闪过,一瞬间就把黑色光辉斩断。
「——!不愧是……」
虽然四色魔剑的能力不同,但无法防御这点还是一样的。那么《白滤魔剑》和《黑炉魔剑》一样可以斩断对手互能力这一点就不值得奇怪了。
「你也好他也好,谁都这么轻松地破掉我的能力……所以说四色魔剑真的是……」
瓦尔妲一边吐着苦水,一边将黑光集中在双手,没一会儿就构成了一个巨大战斧。
绫斗想趁机避开瓦尔妲去追《处刑刃》,然而。
仿佛要再次遮住去路,灾祸的战斧伴随着漆黑的稻妻(译者:稻妻,雷)席卷而来。绫斗打算用《黑炉魔剑》将其弹开,但这一击的分量超乎想像。
「库……!」
「天雾君!」
接着瓦尔妲向打算插入战局的亚涅斯特挥去战斧进行牵制。虽然亚涅斯特用《白滤魔剑》接下攻击,但神色间已经充满惊愕。
「这还真是的……这边的大姐姐也身手不凡啊。」
擅自认为瓦尔妲的威胁仅限精神干涉能力,但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哪怕只是一瞬,她也拥有同时停下绫斗和亚涅斯特步伐的战斗能力。
「幸好和以前的身体不同,现在的身体十分强韧。不要太小瞧我。」
绫斗再次想起希尔薇雅曾说过乌丝拉是她老师这件事。
作为《王龙星武祭》准优胜者、葵恩薇儿女学园串行一位的恩师,这种强度的强大也是必然的。
话是如此。
「确实你很有实力。老实说这令我很吃惊。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认为你能同时和我们两人战斗。」
没错,瓦尔妲战斗技术高超,但实力仍不及《处刑刃》。只要交手一次,这些就很清楚了。
「如你所说。一对一的话还好,同时和你们二人对战有些辛苦。」
瓦尔妲立刻承认。
「但,就这样无妨。反正那家伙已经逃走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把用在其他方面的力量用来战斗了。」
这么说的同时,本来将四周包围的奇妙感觉瞬间消失。
「这是……」
看来亚涅斯特也注意到了,以惊讶的表情环顾四周。
紧接着,瓦尔妲释放出与至今为止无法相比的,强烈的漆黑之光。
猛烈的苦痛向着大脑深处袭来,绫斗不得已弯下膝盖。
(原来如此……!把用来设置结界的力量取回了吗……!)
原来如此,这才是瓦尔妲原本的实力。
「切……!」
亚涅斯特一边挥动《白滤魔剑》一边拉开距离,但无论怎么斩,漆黑之光的势头都毫不衰弱。
当漆黑之光散尽时,瓦尔妲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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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没事吗?」
「哈伊,总算吧。」
绫斗拉着亚涅斯特伸出的手站起。
「我已经联系警备队了,马上就到。反正我也会被要求同席,详细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抱歉,把你卷了进来……但是,帮大忙了。」
说着,绫斗深深低下头去。
事实上,如果亚涅斯特不来,后果不堪设想。
然后,亚涅斯特却以爽朗的表情摇摇头。
「不,你不受重伤比什么都重要。明天的比赛,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正如我愿。」
绫斗也以笑容相报。
但同时,绫斗也产生了些许疑问。绫斗并没有受到任何重伤——当然这是把准决赛受到的伤排除在外。甚至说,刚才和《处刑刃》战斗时自己并未受伤。受到的攻击,也就是被踢飞的程度。
《处刑刃》的实力至少也和晓彗相同,甚至在其之上。既然这样,就不是现在的的绫斗能够无伤战斗的。
(被放水了……?不,毕竟还特意准备了这个场面……?)
完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然后,绫斗切换了思考。即使继续想下去,不知道的东西还是不知道。光想是没用的。
接着,绫斗问向亚涅斯特。
「话说……为什么费尔克劳桑会来这里?」
亚涅斯特应该也需要为明天的决赛做准备。绫斗主要是因为同队的绮凛入院才会过来,但这个理由应该不适用于直接晋级决赛的亚涅斯特。
「啊,我是来见妹妹的。」
绫斗立刻回想起那支作为黑马活跃于这次《狮鹫星武祭》的、来自葵恩薇儿女学园的队伍。
「是嘛,赫夜队的……」
赫夜队的几个成员在四分之一决赛身受重伤,亚涅斯特的妹妹苏菲亚也是其中一人。
「嗯嘛,我想著作为哥哥至少还是要露个脸什么的。」
即使光是这样说,亚涅斯特的脸也开始布上阴云。
「……不,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格称为哥哥吧。」
「诶?」
「妹妹是为了我才来到六芒星的。」
亚涅斯特困扰地叹了口气,苦笑道。
「好像是想通过在《星武祭》中优胜,然后继承费尔克劳家族,以此让我获得自由……真是个傻孩子。」
「自由……?」
绫斗这么一问,亚涅斯特像是很无聊一样回答道。
「从包括家在内的所
有枷锁中解放。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故,那时妹妹伤到了我的朋友。然后我的朋友和我——不,正确的说是朋友的家族和我们费尔克劳家族疏远了。她因为这件事到现在还在自责。」
亚涅斯特的口气十分平静,但当他提到「朋友」这个词时,口气明显混杂着思念。
「确实她……我的朋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也可以说在那个时候,唯一轻松(心安)的时间就是和她一起度过的。然后,妹妹因此十分苦恼。不过都是以前的话了。」
亚涅斯特这么说着,扶起刚刚被战斗余波击倒的长椅,让绫斗坐过去。
亚涅斯特也坐在绫斗旁看向天空——星空闪耀。
「现在的我,接受了包括家族之事在内的所有的枷锁,甚至完全掌控了这些不自由。我本以为妹妹会相信我的能力理解这些。但,既然我依旧看起来负担重重,说明我的能力还是不足。」
这些话并不是朝绫斗说的,而是像独白一样的东西。但绫斗依旧开口询问。
「不是负担的话,是什么?」
费尔克劳家族的事也好,亚涅斯特背负的事情也好,绫斗都不了解。
但是,亚涅斯特确实过于完美。很强、很温柔,又很高洁,度量也很大。作为学生会会长留下无可非议的成果,他的人望与名声被所有人知晓。果然真的有这种完美的人吗?
「一个人无法和周围毫无关系地生活下去。那么问题就是如何控制这些了。所幸,我的天赋仅剩这个方面了。」
虽然不是明确的回答,但另一方面,他的话语里也包含真相。包括家族镣铐在内的各种困扰(这其中并不仅仅是敌意或是恶意,也包含好意或是献身)令自己深陷其中,但亚涅斯特已将其全盘接受。毫无疑问,他拥有从中摆脱的能力。
「然后,舍去私心是嘉莱多瓦思的基本理念。因为并不喜欢总是把愿望挂在嘴边所以可能不被知道,在我们学园,并没有多少人在《星武祭》优胜后许下私人的愿望。」
「诶?」
如果这样,绫斗就完全不知道亚涅斯特是怀着怎样的愿望战斗了。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经常有的例子是,为了一家或一族吧。」
亚涅斯特的回答过于迅速,绫斗一瞬间甚至没能理解。
「那个是……」
「你知道么,我们学校的学生大都是出身自所谓名门。在这些家庭,一般不会承认《星脉世代》。如果想在一家或一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除了向他们证明自己的用处之外别无他法。也就是说,优胜的时候会去思考并许下对他们(家族)有益的愿望。」
亚涅斯特的声音异常冰冷。
「列媞希亚或是凯文、莱欧聂耳或是多洛提欧,以及艾略特都是一样的。(译者:最后两人出现于凤凰星武祭准决赛)嘛,当然不这样的人也是存在的。例如我们队,帕西瓦尔就好像有着自己的愿望。」
——一个人无法和周围毫无关系地生活下去。
先前亚涅斯特的话重重地回响在绫斗胸前。
「呼,说了些无聊的事。把刚刚的忘了也没关系。」
从苦笑着的亚涅斯特背后传来紧张的脚步声。
看来警备队到了。
「那么,这件事就结束吧。」
以此表示谈话到此结束,亚涅斯特从长椅站起。
绫斗虽然不知哪里感到不爽,但看到赫尔加一脸严肃地赶来便一同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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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怎么总是……」
——第二天早上,天狼星准备室。
当去除绮凛的恩菲尔德队全员集中后,绫斗坦言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接着,尤莉丝因为怒吼吼到一半没词了而满脸通红,只得坐回原位。
「因为绫斗每次都会卷入麻烦所以尤莉丝也差不多应该习惯了。」
纱夜一副先知先觉的得意面孔。然而少见的,克劳蒂亚也发难了。
「不,万事都有一个度。这回确实不能再让你逃了。」
「……哼。总觉得最近克劳蒂亚突然就开始担心绫斗了。而且,只针对绫斗。」
「怎么会,不会有这种事的哟?」
面对纱夜的指摘,克劳蒂亚以温柔的笑容将其否定。
然而与平常不同,她的余裕显然是装出来的。
「克劳蒂亚……稍微变得更可爱了呐。」
「被你这么说心情有些复杂啊,尤莉丝。」
克劳蒂亚一副高兴而又混杂着些许遗憾的表情。
「嘛,这个暂且不提。」
干咳一声之后,克劳蒂亚认真地看向绫斗。
「关于这件事,详情之后再谈吧。我也有些事不得不说。」
「不得不说?」
「所以说之后再谈。比起那些,现在决赛更重要。」
克劳蒂亚果断无视绫斗的提问,同时展开复数的空间窗口,像是毫无办法一样大声叹了口气。
「这是我计算的和兰斯洛特队仿真战的结果。」
「……真是残酷。」
「毁灭性的……」
尤莉丝和纱夜一齐蹙紧眉头。
「诶,如你们所见,计策手段几乎无效。最看得过去的作战是……」
克劳蒂亚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些不忍直视的仿真战一一消去。
然后留下的唯一一个——
「正面突破,吗……」
「哈伊,兰斯洛特队是一支将团队战特化到极致的队伍。他们并不只是优秀的五个人集合,而是将包括他们的个性在内的所有东西完全统合后的一个有机整体。要和他们对抗,不能随意采用小计谋,而是应该作为一个团队从正面突破。只要有一人脱团,变回立刻遭到吞杀。」
对绫斗的嘟哝克劳蒂亚一边说一边使劲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考虑到团队完成度上的劣势,正面对抗不会找不到突破口吗?」
对纱夜略有不安的发言绫斗只是慢慢摇了摇头。
「即使那样,也正如我愿。」
「吼,这态度以你来说有些强硬啊。」
尤莉丝有些意外的,露出了夸奖的笑容。
「反正胜算薄弱,那么就要用自己能够接受的方式战斗——和大家一起。」
绫斗说着来回扫视队友。
「……嘛,说得对。」
「知道了。没有意义。」
「决定好了呢。」
接着,携带终端来电话了。绫斗看向来电显示,急忙按下接听键。
「绮凛酱,没事吗?」
「哈,哈伊,托你的福……」
从空间窗口中看到绮凛的身姿,尤莉丝、纱夜以及克劳蒂亚都露出了放心的兼容。
「终于醒了。」
「放心了。」
「嗯,这比什么都……」
当然,绫斗也这么认为。
绮凛好像还在床上,但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一直没醒来所以让我们很担心啊……那么,眼睛怎么样了?」
「啊,哈伊,虽然还有些看不清,但没什么大问题。比,比起这个……真的很抱歉!」
然后绮凛突然在空间窗口的另一端深深低下头去。
「我,我没办法上场,所以给大家添麻烦了……」
「你在说什么,绮凛酱。多亏绮凛酱我们才能晋级决赛啊?」
「对啊,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了。」
尤莉丝十分赞同绫斗的话。
「能战胜那个《霸军星君》的只有绮凛了。不如说,你应该堂堂正正地以此为荣!」
「不会让绮凛酱的努力白费,我们一定会优胜。所以放心吧。」
绮凛因为大家的话而流下眼泪,赶忙慌慌张张地擦拭眼角。
「……我知道了!那么我会在这里全心全意支持大家!」
虽然满眼通红但笑容十分阳光。
看着这样的绮凛,绫斗他们默默地交换视线,朝绮凛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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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天狼星准备室。
「那么。诸位,准备好了吗?」
兰斯洛特队全员一齐对亚涅斯特的询问点头。
「嗯,随时准备着。」
「和平常一样,没问题。」
「哼哼,我昨天可是拒绝了想要支持我的数多美女的诱惑,好好休息了身体站在这里的。当然是完全之姿!」
三个人三个回答,但都自信满满,确信着属于自己的胜利。
这句话中不是骄傲,而是高贵的,对自己能力的信任。
在这种时候,下意识地会想他们和自己是否是不同的存在。(译者:此句为帕西瓦尔所想)
「帕西瓦尔,你呢?」
「……没问题。」
再一次被问道的帕西瓦尔静静回答。
「帕西依旧燃不起来啊。再放松一点好了。当心变成莱欧那样子哦?」
说着凯文把手放到帕西瓦尔肩上,灿烂地笑了。虽然是轻薄的笑容,帕西瓦尔却知道他眼睛深处没有丝毫笑意。恐怕在兰斯洛特队中最不会露出破绽的就是这个凯文。
「喂,等等,你小子说什么!」凯文从跳过来的凯文那逃开。
帕西瓦尔闭上眼睛,沉下心来。
然后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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