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章 杰内刚王城内(2/2)
女神的话,就有可能在对话中设下限制,但是我好像没有这种限制。或许是因为我受到特别待遇,也有可能是她认为我的前世没什么好隐瞒的——比起这个,从过去经验我可以猜到一个可能。
(我猜,如果是自愿转生的话,女神的审查会比较严格。)
小命因病早逝,我被卡车撞死。共通点都是在那个世界死去后转生而来。
「无名小姐在那边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不,这你不能说对不对?」
「嗯……小生来到这个世界的契机,一定和命小姐还有希洛特弟弟大不相同。可是小生想说清楚,自己并不后悔。」
果然是这样。无名小姐是活着选择转生来到这个世界的。
那个面具有可能是希望活着转生而来的惩罚。
「先别管这个……公会长,我这么说也许有点多管闲事,不过你放着圣骑士小姐不管好吗?」
「她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奇怪呢。小生想在王座大厅内也许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说到这里,莫妮卡姐姐就走了过来。她手上拿着装了果实酒的木杯,这是在玻璃稀少的异世界常见的光景。
「希洛特,我想你在这种场合可能会顾虑,可是小小孩有我们顾,你就去菲莉亚妮丝小姐那边吧?」
「没有,我怕在这种时候离席,反而会被菲莉亚妮丝小姐骂。」
其实我想去她身边。我想告诉她蒂雅丝特拉小姐的一部分想法,让她安心。
不过,我怕追上想要一人独处的她,反而会被她拒绝。即使知道这么做需要勇气,我也跨不出这一步。
「……那个啊,我先跟你说清楚。你知道为什么玛尔小姐跟亚蕾塔小姐会在这里喝酒吗?」
「咦……因、因为……露西儿受到国民承认,值得庆祝……」
我以为自己回答得很认真,但不只莫妮卡姐姐,就连小命和无名小姐都叹了口气。
「我想她们两个一定很担心菲莉亚妮丝小姐。但是有比自己更适合去的人,才会故意假装开朗在这里喝酒的呀。」
「公会长已经出席够久了。你也跟下面的贵族跟骑士们打过招呼了,我想已经尽到义理人情了喔。」
「义理人情也很难为呢。那么要一起喝杯果汁作为收尾吗?」
无名小姐替我倒了一杯飮料。这时温蒂摇摇晃晃地走来,靠在我的身上。
「哇……温、温蒂你喝太多了啦。都走不稳了。」
「师父要喝比果汁好喝很~多的饮料是也……这样的话,就让我担任先锋是也……嘿呀!」
「什、什么嘿呀,等一下温蒂妹妹!还没出嫁的女生不可以在外面做这种事情啦!」
「放、放开我是也~!看到师父跟其他女生卿卿我我,胸口就隐隐作痛是也~!」
身为战士技高一筹的玛尔小姐精彩地压制大吵大闹的温蒂。温蒂拚了命想过来,但还是被玛尔小姐扛走了。
「嘿咻……调皮的小孩该睡觉觉啰~继续闹的话大姐姐会处罚你喔~?」
「放、放开我是也!我已经是大人了,会分辨是非是也!」
「我有适合醒酒的药水……啊,看来小孩子们已经睡着了呢。」
亚蕾塔说的没错,五个小孩组成员已经睡着了。把他们带回旅馆休息好像比较好。
想着这些的时候,不知从哪传来声音——是优希娅。
(主人,我料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想来迎接她们。孩子们请交给我吧。)
真是太贴心了……我心里这么想,优希娅的声音却不知为何十分愉快。
(……我变成人类的样貌,稍微混进宴会中吃了点东西。饿着肚子无法战斗。)
(那就好。我也希望优希娅能好好玩。)
(替成长后的主人斟酒也许不错。)
(……不错耶,我想跟优希娅一起喝酒一定很愉快。)
优希娅似乎微笑了,心电感应在此中断。我得先把艾许哥与迪恩带走才行——或许是不小心喝到酒,迪恩已经流着口水完全睡着了。
将大家送回旅馆后,我再次来到街上,远离夜晚大街的喧嚣,前往菲莉亚妮丝小姐的住处。
路途中突然在我面前现身的是——苏姐姐与帕梅拉。
「少爷,您现在又要出门吗。路上小心。」
「晚上要小心啊。不过你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嗯,谢谢。真难得,你居然会担心我。」
我这么回答,帕梅拉便缩起肩膀。今天的她穿着比较轻松,把领子立了起来又露出肚脐。尽管不再像是盗贼,依然很有她的个人风格。
苏姐姐一如既往穿着女仆装。带有一抹蓝色的长发虽然比以前短,但在两侧绑成马尾的发型却没有改变。
「我又不适合去庆祝场面,想在街上随便晃晃,她就说要陪我啊。」
「若是没有您居中牵线,我便无法和少爷重逢。就这种意义上我十分感谢您。」
苏姐姐语调平淡,但帕梅拉不知道想到什么,用手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畔低语:
「我不喜欢长头发的男人,可是跟你这张可爱的脸也许挺搭的。」
帕梅拉脸颊微微泛红,将我放开。这个表达好感的举动与过去一直害怕我的她不太相似。
「少爷,改天能跟您谈谈吗?我对少爷突然长大一事还有些惊讶……」
「好啊。我跟苏姐姐也还有交手的约定。」
「……!」
苏姐姐微微瞪大眼,接着擡头仰望站在正面的我——是想说我身高变高了吗?
「以前我会提议与您交手是……老实说,是因为我经过十足的修行,具有自己变强的自负。然而看到现在的少爷,我就只对自己修行不足为耻……」
「说是交手,倒也不一定要分出胜负。以前虽然不可能,可是现在的我跟苏姐姐一起锻炼也不奇怪……希望你一定要当我的对手。」
我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忘记——我还没拿到她的「运行者」技能。当然,就纯粹的意义上,我也想和她切磋。
「既然得到了少爷的许可……我就必须确实调整自己的状态向您挑战。」
「苏姐姐,我们约好了。我在首都的时候一定要跟你交手一次。」
「……关于这件事,我听说您延揽了帕梅拉小姐。」
「是啊,帕梅拉也无处可去,我就请她当我的同伴了。不过不是随时都能一起行动就是了。」
苏姐姐用一双琉璃色的大眼盯着我瞧。怎、怎么了……?
「……能麻烦您再次雇用我吗?这次不是齐格里特家,而是希洛特少爷您自己……」
「咦……可、可以吗?苏姐姐,你属于公会对吧?」
「是的。不过只要办理离职手续就能离开。」
她的眼神没有迷惘。既然要我雇用她,就代表她得立刻离开公会。
「与少爷重逢让我明白,我还是想跟在您身边。我想成为您的力量,为您发挥我磨炼至今的技术。」
「……谢谢你,苏姐姐。不是雇用,能请你加入我的队伍吗?」
「是、是……请多多指教。这就是邀请加入队伍吗?我一直在冒险者公会工作,但这是第一次。」
「我们下次再好好聊吧。可以问要怎么联系你吗?」
「是的,这座首都杰内瓦有三个冒险者公会的窗口……」
苏姐姐把地点写在纸上。靠近我跟我解释的她和婴儿时期抱着我时一样,有股柔和好闻的香味。
和苏姐姐她们道别后,我再次迈开步伐。
我知道菲莉亚妮丝小姐在哪里。队伍成员的现在位置就显示在信息窗口上。
◇水面映月
「……那就是菲莉亚妮丝小姐的家吗。」
菲莉亚妮丝小姐是队伍的一员,我随时都能
掌握她的所在地。信息窗口上显示「修莱瑟侯爵家别墅」,于是我毫不犹豫抵达这里。
若是从正门进去,也许会因为夜晚有男人造访造成误会。说巧不巧,我和潜入古鲁德宅邸时相同,使用了隐密技能。
◆LOG◆
•你发动「蹑手蹑脚」。你的气息消失了。
和在宅邸前站岗的卫兵擦身而过,也完全没有人发现我。我就这样直接绕到宅邸后方。
修莱瑟宅邸后方有个庭园,庭园中的树木枝丫茂盛,还有一个小池塘,上头架着一座石桥。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庭园……
这时,满月自云后方现身,映照在池塘中。
我慢了一拍,发现在桥上望着池塘的她。
金色的头发经过特别整理,凸显她的女性魅力。她还没换下那套清纯的白色礼服。
她面带愁容扶着石桥的栏杆,望着水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细语传进耳中时,我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要做什么。
「……希洛特……」
——我没有听错,那毫无疑问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如果她在等我,她想见我。
我想直接跟她确认我来到这里不是场错误。
◆LOG◆
•你解除了「蹑手蹑脚」。隐密状态解除了。
菲莉亚妮丝小姐擡起头看向我。
即使我从后院的树后现身,她也不发一语望着我。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宅邸灯火通明,却似乎没有任何人出来。
只有我和菲莉亚妮丝小姐两人。我站在桥边,和菲莉亚妮丝小姐面对面。
该说什么才好?我说不出话来。
蒂雅丝特拉小姐不讨厌菲莉亚妮丝小姐。
在那之前我还有话想对她说,喉咙却像是痉挛一般发不出声音。
因为菲莉亚妮丝小姐的双眼又红又肿,像是一直哭到现在。
「……你怎么露出这种表情?在大家面前大大方方的你去哪了?」
明明我一眼就看出来她不同于以往。
明明每个人都知道她在逞强。
她却像是没事一样,红着眼睛微笑。
瞬间,我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仅仅受到一股感情驱使,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我把菲莉亚妮丝小姐搂进怀里。
「……希洛特。」
「那个时候,我没有追上菲莉亚妮丝小姐……我分明不想让你一个人,却顾着在意体制……」
菲莉亚妮丝小姐就在我怀里。在威雷尼斯村过的那晚闪过脑中,恍如昨日。
——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
——我发自内心这么想……谢谢你,我可爱的希洛特。
「我……我那么重视菲莉亚妮丝小姐……我以为自己没办法原谅伤害你的蒂雅丝特拉小姐。可是,我错了……她就算只能一直装作严厉,内心还是很珍惜你。」
「……母亲这么说的吗?她珍惜我……」
菲莉亚妮丝小姐把手放在我的胸膛,轻轻离开我的身体。她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确认我是不是在说谎。
「嗯……她还说她没办法立刻表明自己的心意。只不过,她身为母亲,不希望菲莉亚妮丝小姐遭遇危险。」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为什么……我明明一直……一直想请母亲跟我并肩作战……!」
和蒂雅丝特拉小姐说这句话的日子也许不会马上到来。
但是,隔阂会慢慢地,如同春天造访,缓缓融化白雪一般消失。彼此不同的意见,也并非绝对不会相交。
菲莉亚妮丝小姐的眼眸不停涌出斗大的泪水。她像是比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还小的小女孩,就算擦眼泪的袖子湿透了,依然泪流不止。
她一直在哭。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一直在这里——独自哭泣。
「呜呜……呜呜……嗯……希洛特……抱歉,让你看到……这么难看的模样……你一定很失望……」
「我怎么可能对你失望。被爸妈冷落,不管是谁都会伤心。我如果被蕾米莉亚妈妈打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让她原谅自己。」
「嗯嗯……呜、呜呜……蕾米莉亚大人不会做那种事情……蕾米莉亚大人又温柔、又暖和……和我的母亲……」
「没有这种事。其实蒂雅丝特拉小姐也很温柔,只要我们能打倒魔王,蒂雅丝特拉小姐一定也会说出真正的心意。所以,我一定要打倒魔王……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一直这样下去。」
「……哇啊啊啊啊……!」
公国最强的圣骑士。为了替父亲报仇,少女努力不懈取得与魔王战斗的力量。
——然而,无论再怎么强大,她的内心仍会受伤。
在我怀里哭泣的她才是她一直不让人看见的,真正的她。
遭受母亲冷落,怀抱着寂寞——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这份辛酸。
「……我过去到底都在看着什么。分明一直跟温柔的菲莉亚妮丝小姐撒娇,收下了各种好处,不但完全都没有回报你,现在还让你这样哭泣。」
她好一阵子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有肩膀不停因哭泣而颤抖。
但是稍微冷静下来后,她战战兢兢地擡起头说:
「……这不是希洛特的错。是我在跟希洛特撒娇……」
「你跟我撒娇,我很高兴喔。可是,比起哭泣,我比较想看你微笑。」
「……希洛特……」
过去的光景闪过脑中。
那是我第一次喜欢上某个人的记忆。
记忆中的阳菜给了逞强而擦伤膝盖的我OK绷。
贴好之后,她说「痛痛飞走了!」破涕为笑。
即使想起这件事,我也不想停下脚步。对于继续下去这点,我连一秒也没有犹豫。
——这样抱着你,我就有种内心充实的感觉。这份心情是你教我的……
——我将这把剑献给神,献给公国……然后献给你。
——不只有剑……而是一切……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还不认为自己犯的罪是罪。
要是想继续向前,我就不能逃避。哪怕这么做会丧失她的信赖。
我只是一路重复着这样的事。为了来到这里,我不停以操纵人心的行为取得力量。
——我非得对她坦白不可。我迟早都得这么做。
「……我才是。我其实不是菲莉亚妮丝小姐想的那种人。」
「……这……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菲莉亚妮丝小姐不懂我的意思,露出疑惑的表情,以哭红的双眼看着我。
「我……在小时候为了让菲莉亚妮丝小姐对我回头,用了某种能力。我有这种能力。是我用能力……让你开始温柔地对待我的。」
「……能力……你对我使用能力,干涉了我……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尽管讶异,她仍然带着静谧的表情说。她的双眼紧抓着我不放——不让我逃跑。
——她举起一只手。我闭起眼睛,做好被她甩巴掌的心理准备。
然而不论过了多久,痛楚都没有从脸颊传来。
取而代之,冰凉的手心温柔地包覆我的脸颊。
张开眼睛,我看到菲莉亚妮丝小姐以红肿的双眸看着我。
她为什么没有打我?看到我用眼神这么问,她爽朗地笑了。
「……饿肚子的小孩想吃奶有什么不对?」
「……不、不是。我其实不是只有肚子饿……」
「如果你有别的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力量了吧。希洛特从小就学会了我用的神圣剑技。那是你喝我的……奶、奶水……得到的能力吧……?」
「……菲莉亚妮丝小姐,我真的敌不过你。你就算发现了,还是这么温柔地对待我吗?」
看到她的笑容,松了口气的瞬间,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也烫得不得了。
即使说出事实,她也没有讨厌我。我什么也没有失去……对这件事的安心与对她无边无际的感谢让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呵呵……怎么,脸红成这样。你以为我会生气吗?」
「这、这……因为我等于是骗了菲莉亚妮丝小姐……」
「……我和你分离时,还是一直惦记着你。但那是因为我感受到你眼神中的光芒和一般小孩不同。起初被你忽视,以为你是个不可爱的小孩,可是我看到了。你在蕾米莉亚的背上,对那群小混混露出意志坚强的眼神。」
明明只是个婴儿,却瞪着找妈妈麻烦的人——
老实说,我如果站在菲莉亚妮丝小姐的立场,肯定也会大吃一惊。
「我……对母亲绝对不是站在能够保护她的立场。你多么重视蕾米莉亚大人,我在那个龙的巢穴就见证过了……你有我不停追求仰慕的,守护想守护事物的强大。」
——这种事情,我做梦也没有想过。
我虽然会仰慕她,却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她仰慕。
「我每次去米赛尔都会想,自己如果能跟你一样和母亲相处该有多好。我也许是借由在一旁守望你们母子两人和睦的模样,来洗涤自己无法让母亲安心的罪过……」
「……我只不过是因为菲莉亚妮丝小姐能来很高兴而已。我不论如何都想要你的神圣剑技。我想要变强。」
「为了想要守护的事物而变强——若是否定这一点的话,我就不配身为圣骑士。我从今以后也会为了待在你身边而磨练自己。我要极致你向往的神圣剑技。用你给我的印记超越极限。」
从今以后也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她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菲莉亚妮丝小姐不发一语,用湿润的双眸望着我。
我们两人的身影在漂浮于水面中的明月中靠近,接着重合。
「嗯……」
我以为会更困难。看到抓不到距离,牙齿撞在一起害气氛全毁的故事,我就会想自己也要注意,可是找不到对象。
不过只要接吻过一次,我脑中就只剩下渴求她的念头。
「……啾……嗯……嗯嗯……」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接着,她也回应我的动作,用手绕搂住我的背。
「呼啊……抱、抱歉……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呼吸……」
在彼此相拥的距离,菲莉亚妮丝小姐红着脸含羞说道。
就连呼吸都会犹豫,她就是这么娴静优雅的人。
「不用想那么多。如果会不舒服的话,你不用忍耐。」
「……我、我知道了。希洛特也别顾虑……嗯……」
不晓得谁先靠近对方,我们再次彼此接触。
柔软又有些微凉的嘴唇渐渐加温。
「……呼啊……啾……嗯、嗯嗯……」
我曾经想过,第一次不可能舌吻,可是实际体验过后,两人都渴求更深一层的接触。
「嗯……嗯唔……希、希洛特……」
「……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就……伸舌头还有点太早了吧?」
「……不是这样……应、应该说是太不雅了,那个……」
她说到这里,我终于发现她在介意自己湿润的嘴角。
「……我要是能更熟练就好了……得多加练习了呢……」
两人再次四目交接,她明明比我年长八岁,我却完全不在意年龄差距。
轻抚菲莉亚妮丝小姐的嘴角,拭去她在意的地方后,我在近距离看着她。她有些不安地低着头,然后才战战兢兢地和我对上眼。
「不要盯着我的脸看……我现在的脸一定很见不得人。」
「我知道了。下次我也会闭眼睛。」
「……闭眼之后再张开犯规喔?那样违反骑士道精神。」
说完这句玩笑,她淘气地笑了笑。
这个表情只有我知道。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不想让给任何人。
「希洛特……啾……嗯、嗯呜……嗯……」
越是彼此接触,我的身体就越是静静地、确实地发烫。而她也一样。
在衣服下随呼吸起伏的柔软丰胸直接粘贴我的胸膛,传来饱满的弹力。生命的温度与脉动使我怜爱不已。我更使劲抱住她,贪得无厌地吸吮她的柔唇、缠绕她的舌头。
「嗯……好、好丢脸……希洛特……咧啰……嗯、嗯唔……」
宅邸里也许有人在看。现在我们没有余力在乎这些,仅仅为了尽量延长初吻,在桥畔静静地渴求对方。
◆LOG◆
•你与《菲莉亚妮丝》接吻。
•你的「房中术」技能传授给了《菲莉亚妮丝》!
如果能像这样传授技能的话,果然还是两个人一起练习最好。
一度放开彼此后,菲莉亚妮丝小姐用手扶着我的脸颊,难忍怜爱地看着我。
「……这么丢脸,却停不下来。谁叫你让我这么爱你……」
「嗯……对不起。谢谢……」
不听我说完笨拙的回应,菲莉亚妮丝小姐又主动吻了我。即使接近疯狂的热情消退,我们还是继续漫长地相吻。
接吻结束后,菲莉亚妮丝小姐邀请我进到宅邸里。
屋内有几位女仆小姐,可是她们看到菲莉亚妮丝小姐只有行礼,没有责备和她在一起的我。
「……已经很晚了,时间还可以吗?」
「可以,大家都已经睡着了,晚一点也没问题。」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菲莉亚妮丝小姐像是欲言又止般盯着我的脸看。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不用回去吗?」
「不用,我不回去。」
今天我还想跟菲莉亚妮丝小姐在一起。
至今为止她陪我一起睡了好几次,可是那是因为我还小。
我意志坚定,不论她看了我多久都不改变答案。确认我的心意后,她的眼眶又泛出泪水——她的泪腺好像变弱了。
「……谢谢你。」
菲莉亚妮丝小姐说完这句话,就先走一步带我前往二楼。
爬上楼梯,看着吊在天花板上的装饰灯,我想:这里的装潢比我在米赛尔的家还要豪华不少。侯爵与伯爵之间显然有明确的财产差距。
菲莉亚妮丝小姐的房间插件着金色的门牌。她难为情地看了我一眼,开锁打开房门。
「……你先进去吧。已经不晓得几年没有请客人进来了……我记得上一个来的人是维多利亚。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进入骑士学校,纯粹是要好的亲戚。」
「是、是这样吗……虽然是别墅,可是进去菲莉亚妮丝小姐房间,那个……」
「男、男人的话,希洛特你是第一个……这应该不用问吧?」
这个世界无数的男人中,只有我能进来的房间。我觉得这里简直就像是圣域。
菲莉亚妮丝小姐的房间分为会客室与卧房两间。会客室里摆着一张大桌子,还可以通往阳台。这里毫不吝啬地使用贵重的玻璃,以格子区隔的大窗户外可以看见刚才我在庭园里看到的大树。
菲莉亚妮丝小姐请我在桌子旁的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
「你坐在这里等。房里如果有什么好奇的东西,随意看看无妨……我希望你还不要进寝室,我要换衣服。」
「不、不是,我第一次来,才不会突然乱翻抽屉啦。」
「……比起这个,我刚才说了很重要的事情……你、你想再让我说一遍吗……?」
「重要的事情……?」
——我想了一下才发现「还」不要进寝室的意义。
「啊……菲莉亚妮丝小姐,你是说……」
「你、你在开心什么。刚才不是说不回去吗?是吗,如果是我误会了,现在你也可以……」
「不、不是,不是误会。我……」
我不必全部说完。看起来像是生气了的菲莉亚妮丝小姐红着脸苦笑。
「……我很兴奋,一直想说与内心相反的话……其实我明明就开心不已。」
「我也是。一直想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浑身轻飘飘的……」
「你真的觉得幸福吗……?」
短短的一句话,如今成为触动内心的扳机。菲莉亚妮丝小姐不等我回答,换成她靠近我,从正面抱住我。
「我的心里只想着希洛特。就连对父母,我也不曾这么重视别人。这样也许很不孝……」
「……我也很重视菲莉亚妮丝小姐。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想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也是……甚至想过自己要是能住在米赛尔该有多好。分明只有达成圣骑士的职责,我才能去见你。」
听到圣骑士的职责,我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
她在二十九岁之前不能结婚,恐怕也禁止与男性交际。
「菲莉亚妮丝小姐是圣骑士……所以有戒律对不对?」
想继续向前得再等等。光是抱着柔软的身体就足以激发身为男人的欲望。
她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情,犹豫了一下,脸又变得更红,说:
「……关、关于那件事……你不要笑,听我说。」
「咦……笑、笑是笑什么?」
「我会努
力创建身为圣骑士的功绩,不断磨练自己……不是为了当上『圣骑士』,而是为了成为更高等的『\真圣骑士(帕拉丁)』。」
换句话说,菲莉亚妮丝小姐是自愿转职的。
但我还是不懂我为什么会笑。
「获封真圣骑士的条件是持有领地……以及得到公国认可的战功。这么一来,就能解除圣骑士的限制。所、所以……那个……」
接下来的话,菲莉亚妮丝小姐看起来非常难以启齿。
我怎么可能笑她?
菲莉亚妮丝小姐那么努力,为了解除二十九岁之前不能结婚的「戒律」,使功绩受到承认,成为了帕拉丁……也就是说。
「你是为了我……我、我才只有八岁……你是为了未来跟我结婚而努力的吗……?」
「……不、不要那么惊讶……笨蛋。」
我已经超越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然,我很清楚她不只为了接近我而奋斗,可是——
「……我喜欢上菲莉亚妮丝小姐,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对她一见钟情。这句话难为情到我说不出口。
第一瞬间,是看到游戏中的角色化为现实的喜悦,下一瞬间已经不同了。我被并非游戏中,而是确实活在这个世界的她所吸引。
两人同时靠近,再次相拥。就连接吻也变得理所当然。
「嗯……喂、喂,这样没办法准备……嗯嗯……啾……」
「对不起,再一下就好。我太高兴了。」
「……希洛特其实……不,我原本就这么想,你意外地爱撒娇呢……」
「没、没有……对不起,我要好好振作才行呢。」
菲莉亚妮丝小姐伸出一只手摸摸我的头,开心地眯起眼睛。
「……我很高兴。我从前就喜欢让你撒娇,从今以后也继续这样就好。在我面前你不必逞强。」
她用手扶着我的脸颊,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又吻了我一次。
羞涩油然而生,滚烫的热意在我身体深处沸腾。
刚才开始,她抱着我的时候,柔软的胸部就毫不保留地贴着我的胸膛,让我的欲火无边无际地窜升。
「……还是希洛特先洗好了。我可能会比较花时间。」
「啊……我、我知道了。代表浴室可以借我洗澡对不对?那我先去洗了。」
「楼下会有侍女带你去澡堂。或许会有人自愿跟你进去替你服务,那时就交给你判断吧。她们认为你是我的客人,只是想要服侍你而已。」
「没关系,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会很不自在,我一个人洗就好。」
「唔……是、是吗。仔细想想,我也不能跟你一起洗了……长大成人真复杂。玛尔跟亚蕾塔一定也会很失望吧。」
听她这么说,我胸口隐隐作痛。于是我决定替自己留一条退路。
「这里不是我家,所以一起洗好像也……算、算了,我想大家一定都会难为情,不用勉强啦。」
「呵呵……我一直看着玛尔和亚蕾塔所以知道,也明白她们怎么想……她们一定会大呼小叫『希洛特长大就变冷淡了』吧。」
「菲莉亚妮丝小姐会模仿玛尔小姐还真难得呢。」
「……我也只会对你开这种玩笑。在希洛特面前,请你让我当个纯粹的女人。要是说这种话,会让你幻灭吗?」
她总是在害怕。怕我看到真正的她会不会失望。别说幻灭,我只会越来越喜欢她。
「我想更认识真正的菲莉亚妮丝小姐。就连我不知道的部分,也全部都想知道。」
「……我也想更认识希洛特。也希望你更认识我……」
即使一再接吻,也完全不会腻。我们两人彼此相拥,每次接吻都像是烧灼内心一般炙热。
我在女生家里洗澡,先洗好在房间里等。
身在一人独处的状况中,我突然紧张不已。
(静、静不下来……)
我无法静静坐着,只好打开窗户吹夜风。仰望天空浮现的明月,我觉得自己似乎冷静下来了一点。
她说很花时间,所以我可以先睡,不用等她,她也允许我先进寝室。
然而通往寝室的门还没有开。起初她又说要换衣服不让我进去……我意识过度,反而走不进去。
不过,反过来思考,她叫我可以进去,反而又不进去,不就像是对她没有好感吗?我完全不懂这种时候女生的想法——只有这个没办法用交涉术解决,纯粹是我的问题。
我下定决心,打开寝室的门。里头只摆了一张床,但是分明只给一个人睡,床却非常大张——还是圆形的。
顾着看床也很奇怪,我环顾房间一圈。
房内还有菲莉亚妮丝小姐用过的书桌。走近一看,上头摆着什么。
「……这是……」
那是张裱画的小画框。翻过来一看,我不禁哑口无言。
上面以纤细的笔触画了一个小婴儿——我猜是菲莉亚妮丝小姐——以及抱着她,看似蒂雅丝特拉小姐的女性。
我就这样把画框放回原位。我好像能理解菲莉亚妮丝小姐盖住这幅画的原因。
这里毫无疑问是菲莉亚妮丝小姐的房间,但与现在已成年的菲莉亚妮丝小姐身上所能想像得到的房间不同,这里留有不少她幼时的影子。
我的心渐渐冷静,想像儿时的菲莉亚妮丝小姐在这里的情境。
第一次相遇时,她十四岁。这里让我稍微理解了相遇之前的她。
过去的时间无法重来,不论再怎么渴望,也无法知晓对方的一切。
既然如此,只要好好珍惜从今以后的时间就好。现在的我已经有能力这么做了。
内心沉静下来后,时间的速度感觉变快了。
不知不觉间,敲门声传来。分明是自己的房间,她却顾虑到房内的我。
门打开后,在连身睡衣上披着薄罩衫睡袍的菲莉亚妮丝小姐站在门外。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
「抱、抱歉……果然还是花了一点时间。你等很久了吗?」
「我稍微看了一下房间里面,所以不会无聊。」
「这、这样吗……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我带了飮料来,你要喝吗?」
「我喝一点就好。我有一点口渴。」
明明无比意识到彼此,两人却都故作镇静。
在旁人看来这段对话也许滑稽无比,我却幸福到无法自拔。她的每一个贴心动作都给我一股温柔的感觉。
关于只有一张床的事,我什么也没有问,菲莉亚妮丝小姐也什么都没说。
熄灯之后,我们两个上床就寝。菲莉亚妮丝小姐起初背对着我。
我可能有点太期待了。菲莉亚妮丝小姐也累了,应该要好好休息。
我这么说服自己,阖上眼睛。
虽然不至于立刻睡着,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身体好像还是十分疲倦,这样下去我应该会步入梦乡。
窗外传来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如同海浪声般不断重复。
——因此我没有立刻发现。
我没有发现有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应该在睡觉的菲莉亚妮丝小姐坐起身体。
张开眼睛,我看见她看着我的脸。她的眼神似乎十分烦恼。
和我四目交接的瞬间,她的双眸犹豫地摇曳。
金色长发沐浴在月光下反射淡淡的光辉。脱下睡袍,只穿着一件连身睡衣的她用一只手按着丰满的胸部,像是在压抑高声作响的心跳。
「光是让你过夜应该就已经足够了。我原本想忍耐……却做不到。」
「太好了。你背对我,我以为跟我两个人睡很挤。」
菲莉亚妮丝小姐看着宽敞的床苦笑,像是在说不可能有这种事。
「我原本以为不需要这么大的床,不过……希洛特愿意跟我一起睡的话,这个大小刚刚好。得感谢父亲和母亲才行……」
「……那个,桌上那幅画是你爸爸画的吗?」
「……没错,那是父亲生前画的……可是我每次看到,心都会揪在一起。」
如果蒂雅丝特拉小姐所言属实,在画完那张画之后,菲莉亚妮丝小姐的爸爸就去世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一阵心痛。
「可是,能看到婴儿时期的菲莉亚妮丝小姐,我很高兴……」
我还来不及说完,她便拨起头发,轻轻吻了我的唇。
我们可以就这样让夜晚过去,直到早晨到来。然而,那只不过是在假装懂事而已。
其实我想快转每一秒,尽早渴求她。
「啊……」
在接吻的同时,我伸手
抚摸菲莉亚妮丝小姐的胸部。
即便隔着支撑胸部的内衣,无与伦比的弹力还是传进手中。菲莉亚妮丝小姐低头看了我的,手一眼,满脸通红,双眼湿润。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因为太紧张说不出话来。
我为了让她多少安心一点,对她微笑说:
「对不起,我忍不住……吓到你了吗?」
「……你不用道歉……明明做好心理准备了,被你摸还是……嗯……」
看反应就知道她有什么感觉。我压抑内心涌现的冲动,尽量不弄痛她,动起手来。
菲莉亚妮丝小姐叹出细微的气息,尽管犹豫,还是自己按住我的手,要我继续。我用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
我伸出另一只手,松开菲莉亚妮丝小姐衣服的肩带。洁白幽深的乳沟几乎露出全貌。
「可以让我看吗……?」
「不、不用问我……希洛特想做什么,我都……啊……」
即使在口头上接受我,她还是难掩害羞。我轻轻把她按住胸部的手松开,让胸部在我面前表露无遗。
两座巨大的山脉受到重力牵引,柔软地晃动。
隔着衣服抚摸的时候她就做出敏感的反应。颜色不同的山顶完全立了起来,艳丽无比,使我连一瞬也舍不得眨眼。
「……你这样看……好丢脸……」
她用一只手在床上支撑身体,用另一只手想再次遮住胸部,却无法完全遮起来,两边山顶的桃色部分都探出半张脸。
「好漂亮。不要遮起来,我想多看一点。」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精神。希洛特很喜欢这种事啊……」
「菲莉亚妮丝小姐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勉强你喔。」
我觉得自己的说法很卑鄙。菲莉亚妮丝小姐用手按着胸部,拚命让心跳冷静下来后,用细小的声音说:
「……我怎么会讨厌。只是害羞而已……啊……」
我把手放上她的手臂,轻轻拿开。再次解放的胸部又一抖跳了出来。
「可以拿上来一点吗?」
「……你要跟平常一样做吗?」
「嗯,我果然还是喜欢菲莉亚妮丝小姐帮我『那个』。」
我自觉自己心念一转,这么说道。在得到技能的喜悦之前,光是她替我这么做,我就时时刻刻处于幸福之中。
f菲莉亚妮丝小姐照我所说的做,把两边胸部摆到我面前。接着,头顶的她笑了笑。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宝宝呢。现在还继续这么做,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对不起,从第一次到现在我都一直在跟你撒娇。可是,我今天不打算就这样结束。」
「……希洛特,全部交给你。我很没出息,虽然比你年长,这部分的知识比较少……」
◆LOG◆
•你接受了《菲莉亚妮丝》的授乳。
•【神圣】剑技的技能等级提升了!
「嗯……呼……」
我用双手扶着她偌大的胸部,轻轻擡起来,接着吸吮尖端——做的事跟平常一模一样,反应却截然不同。
擡起头,我看到菲莉亚妮丝小姐颤抖白皙的脖颈,不停忍耐声音。我没有停下,一次又一次地渴求在口中扩散的甘甜。
啾、啾的水声在房内响起。光是这样还不够,我继续要求下一个行为——
◆LOG◆
•你委托《菲莉亚妮丝》进行「榨乳」。
「嗯呜……那、那么用力……啊……唔呜……希洛特……!」
菲莉亚妮丝小姐忍不住呼唤我的名字。即便喝下涌出的乳汁,技能也不容易提升。纵使如此,我还是左右交互挤出她无穷无尽的恩惠。
(不行……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太漂亮了……菲莉亚妮丝小姐……)
我揉蹭乳房,尽情吸吮——这和小孩接受慈悲的举动完全不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停不下自己挤出菲莉亚妮丝小姐乳汁的手。
「哈啊、哈啊……希、希洛特……一直揉胸部,我已经……」
菲莉亚妮丝小姐要求我更进一步,做出至今为止绝对不可能——我太小而不被允许的行为。
可是现在已经不用顾虑了。只有胸部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将手滑下她白嫩滑顺的腹部,和她渴望的眼神四目相交——我的手依然继续向下探去。
「嗯……啊……啊啊……啾……嗯、嗯唔……」
菲莉亚妮丝小姐闷闷的声音使我的理性缓缓融化。
我一面用一只手爱抚被乳汁浸湿的胸部一面吻她。菲莉亚妮丝小姐做出敏感的反应张开嘴时,我把舌头滑了进去,她便回应我的舌吻。
接吻结束后,我把抚摸胸部的手直沿着腹部往下滑,接着撩起睡衣的下摆,露出洁白的大腿。
我的手在大腿上游走,逐渐接近内核。就算看到我的动作,菲莉亚妮丝小姐也没有阻止我——只有看着我。
在确认可不可以继续下去之前,她羞红了脸,却仍旧露出微笑说:
「……一切全都交给你。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眼泪伴随这句话滑下她的脸颊。我抹去那滴泪水,再次与她接吻。
已经什么也不用担心了。我尽可能温柔——尽可能传达我的心意,填上了与覆在我身上的她最后的距离。
月亮受到云朵屏蔽,光芒照不进寝室里。
木制的床框发出声响摇晃。如梦,却又不是梦。
我舍去一切杂念,擡头看着因欢愉甩动金发的菲莉亚妮丝小姐,对她着迷。
我们对彼此展现无尽的热情,以及单凭一晚无法完全传达给对方的爱意。
永无止境。
希望这个夜晚能更长一点。
早晨的光芒从窗户洒落。
天才刚亮,现在还来得及在大家醒来前回去旅馆。
「……呼……呼……」
一丝不挂的菲莉亚妮丝小姐依偎在我身旁沉眠。即使睡着,她的头发依旧滑顺,睡脸彷佛天使。
(……谢谢你为了我这么努力,菲莉亚妮丝小姐。)
我为了不吵醒,她没有出声。
她的胸口露了一半出来,于是我悄悄帮她盖上被子。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她露出安心的表情,再次陷入深沉的熟睡。
◇两人的早晨/六面楚歌
天空泛起鱼肚白,在充斥着朝阳的房间中,我在菲莉亚妮丝小姐身旁毫不厌烦地看着她的睡脸。
我从昨天开始就不断回想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境。救了我和妈妈那威风凛凛的身影,至今为止一起度过的时间,她对我露出闪闪发光的笑容落泪的瞬间,我全都记得。
「嗯……」
「啊……我把你吵醒了吗?你可以继续睡喔。」
修长的睫毛一震,菲莉亚妮丝小姐缓缓张开眼睛。一看到我,她的脸颊又红成一片。
「……看来不是梦呢。我跟希洛特……」
「不是梦。如果是梦我反而会振作不起来。」
我轻抚她脸颊上的发丝,她便将白皙的手放上我的手背。她的手很温暖,让我想起昨晚我紧紧握住这只手,和她苗条的身体缠绵。
「……你的力气好大。强壮到我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太粗鲁了?」
「……倒也不是。如果是你,多少被强硬对待也没有关系。」
「谢、谢谢……可是我会尽量温柔的。」
菲莉亚妮丝小姐的双眼泛起泪光。我在床上探出身子,亲了她的脸颊。她朝我的脸颊伸手,抚摸我的头发。
「……你这么有精神,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现在回想和莉莉姆的战斗,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
「我下次绝对不会输。我要变得比现在更强,打倒莉莉姆。」
「我感觉得出来,长大之后的你层次全然不同。我有信心自己比任何人都还清楚……不过,你长大的代价是剩余的生命……」
被剥夺的寿命——生命力可能可以借由打倒莉莉姆取回。
「我不觉得难受,也没有放弃,所以不用担心。」
「……可是我无法忍受。如果可以把我的生命给你,那该有多……」
我知道菲莉亚妮丝小姐是认真的,所以我伸出手取代回答,把她揽进怀里。
「失去的东西,我会亲手跟莉莉姆讨回来。」
「……你为什么能那么坚强?」
「我才不强,这次最后也是被优希娅救了一命。所以,下次我想好好保护大家。」
优希娅压倒性地战胜莉莉姆。下次战斗时我当然没有不带她去的道理。我要用能够想像得到的最强阵容去取得胜利……即使外表看似少女,魔王也是理当该如此严阵以对的对手。
「……不论对手有多强,你都会以自己决定的规则战斗。正是因为感觉到你这份信念,我才会不管你是不是小孩而爱上你……」
「跟我活了多久没有关系,我一直都很向往菲莉亚妮丝小姐。出生的时候明明有十四岁的差距,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被你吸引了。」
「……嗯、嗯。这我隐约感觉得出来……可是我原本就不受小孩喜爱,对恋爱也没有兴趣。唯有你,即便是个少年,还是第一次让我对男人感兴趣。」
对身为少年的我,她昨晚明明是第一次,却自己为我做了不少。光是回想起来,就会想要直接……再来一次。
「菲莉亚妮丝小姐很可爱喔。」
「……希洛特昨晚也非常可爱。别想只让我一个人害羞。我无时无刻不觉得你可爱到无法自拔。我绝不原谅伤害你的人,现在还想跟试图抢走你的母亲抱怨。其实,我也不想把你交给其他女孩的……你明白吗?」
菲莉亚妮丝小姐伸出手,用手指轻触我的胸口。她的指尖搔痒我的敏感部位。
「我刚才一直看着菲莉亚妮丝小姐,不停期待你醒来。」
「……你会变成坏男人呢。我这样牵制你,你也不听我的话。」
一反责备似的语气,菲莉亚妮丝小姐拿起我的手放上自己的胸部。
昨晚「圣剑专精」也上升过一次。看到菲莉亚妮丝小姐的胸部,我就忍不住想要撒娇。
「……长大之后还是这么爱撒娇。希望你能永远是我可爱的希洛特……嗯……」
我将这视为获得许可,钻进被窝中,和过去无数次时相同,偷偷接受菲莉亚妮丝小姐的「授乳」。
她说的没错,就算长大了意义不同,我还是会一再渴求她的恩惠。对接下来能继续这样下去,我只感受到喜悦。
「……希洛特……那、那个……做这么多次,有可能会腻,所以……」
「我不可能会腻。菲莉亚妮丝小姐才是,身体还好吗?」
我在被窝里擡头看她,菲莉亚妮丝小姐摸着我的脸颊,搂住我的头,毫无保留地把丰满的胸部贴了上来。
她的动作让床单滑下肌肤,金发无法完全遮住乳房,在朝阳之下,我吸吮过的部分落下一滴光芒。
「小宝宝的时候你吸得更熟练喔……?」
「……我果然敌不过菲莉亚妮丝小姐。」
菲莉亚妮丝小姐躺在床上看着我的脸,拨开我的头发。我擡起脸,她便以湿润的双眼露出渴望的眼神吻了我。
「啾……嗯,嗯唔……啊嗯……」
光是一再轻轻接吻早已不够,我们交缠彼此的舌头。不久之后脑袋开始发热,我撑起身体,和昨天一样从正面扑倒她。
「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要继续才等你起来的话,你会生气吗?」
「……生气的话,不就跟你心目中的我个性相同了吗?」
听她抱怨似地这么说,我想自己应该一辈子都敌不过她了。
「我可没有那么严厉喔……?」
她把我长大后的手带到自己的胸部,没有任何隔阂直接的感触——比棉花糖还柔软、温暖,吸附手指的触感传进手心。
「嗯……嗯……果、果然……被你用长大的手摸……」
「菲莉亚妮丝小姐喜欢用挤的还是用吸的?」
「这、这种问题……笨蛋,我怎么答得出来?」
她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可是她完全没有生气,也感觉得到她有手下留情。
然后她盖着被单,扭动身体转身趴在床上,拨开过了一晚仍旧滑顺的金发,转头看着我说:
「……这么亮太难为情了。就这样……随你怎么挤吧。」
感激充斥我的大脑,使我说不出话来。在同一个被窝里虽然不容易,我还是从背后抱住菲莉亚妮丝小姐,朝向下看起来更大的胸部伸手。
「呜啊……啊啊……你挤这么用力,床单会……」
「嗯……有点可惜呢。还是用摸的就好了……」
我从下捧起她的乳房,把脸埋进她的脖子回想——昨晚,我着迷地渴求她的时候,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那淡淡的一抹红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宛如另一道「刻印」般,留下鲜艳的痕迹。
「呜呜……嗯……希洛特……可以再一次吗……」
「……嗯,就这样再一次。否则我好像会后悔。」
床单被掀开,菲莉亚妮丝小姐难为情地看着背后的我。
我望着她沐浴在朝阳下散发耀眼光芒的背部,心想:
别说再一次,我可能会再也不放她走了。
半刻,还是更久之后。沉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不太会流汗的菲莉亚妮丝小姐如今在意着自己汗流浃背的身体,在床上裹着床单看着我。她的眼神有点高兴,却也有些疲倦。光是看到这个表情,我就备感幸福。
「……你该回去了吧。你打算怎么跟大家说?」
「我想尽可能不吓到她们……可是说出来的话,可能就没办法跟过去一样了。」
「这……的确,考虑到大家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也不是没有独占你的想法。从前看到玛尔和亚蕾塔跟你要好,如果说自己什么感想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我、我那个……身为男人果然很没药救,或是该说没节操……大家都很傻眼吧……」
「……这句话或许不该由女方来说,不过未来将成为领主的你要娶几个妻子,都只有你能决定。」
菲莉亚妮丝小姐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也舍弃焦躁的内心,重新绷紧神经。
「你长大了我很高兴。取回莉莉姆夺走的东西时,你可能会再次返老还童。那个时候……」
「……能等我再长大一次吗?等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结婚吧。」
「……!」
结婚这个词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连我都觉得讶异。
我认为过了一晚,还想继续敷衍未来的事情就太不诚实了。
「虽然纪录上我还只有八岁。可是长得这么大的话,只要办好手续,应该也能视为大人。这么一来,应该就不用让你等了……菲莉亚妮丝小姐?」
不晓得是不是我自顾自地说个不停惹她生气了,菲莉亚妮丝小姐以手掩面,肩膀细微地颤抖。
「对、对不起,我忘了顾虑菲莉亚妮丝小姐的心情,只想到自己……」
「……呜……嗯、唔……呜呜……」
她为什么在哭?是因为我说要跟她结婚害她哭了吗?是因为我太着急了吗?现在的我没有那种资格吗?
就在我思考自己为什么在转生之后还是不懂人心时——
「……不是……希洛特没有错……我只是……呜呜……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种话……我……我比你还大……还大十四岁……莉欧娜跟米露堤的年龄和你比较接近……我、我不知道……我这种人真的可以吗……」
这是她心中最后的不安。
她一直害怕我长大之后会离她而去。即使历经昨晚,她也不认为未来会与我结婚。
她以为两人终将分道扬镳——就算是这样,还是为我奉献了一切。
她原谅了一直没说出真心话的我,接受了我。
「……你不用再哭了。我喜欢菲莉亚妮丝小姐,这代表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不由自主抱住裹着床单的她。
「希洛特……真的,跟我……」
「我在菲莉亚妮丝小姐面前始终都很诚实。想要的话就说想要,喜欢的话就说喜欢。我爱你这句话也许不适合我就是了。」
「……没有这种事……我才是……」
她擡起头来看着我。看到红肿的双眼,我的胸口一阵刺痛。
我再也不想让她露出这种表情了。我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得更清楚的。
「我爱你。从你还小的时候开始就爱你……我也不觉得不可思议。」
「我想我知道,还一直跟你撒桥。否则我就不会变得这么强。就连攻略龙的洞窟可能者没办法成功。」
「这样的话……我觉得从你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就让你撒娇,实在太好了。」
她有些开玩笑似地说。目睹她的这副模样也是我独享的特权。
「因为你活着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这对我来说也是。我再次跟她接吻,取代回答。
闪耀的
泪水滑下菲莉亚妮丝小姐白皙的脸颊。我阖上眼,忘却时间的流逝,在朝阳之中与她相拥。
我暂别菲莉亚妮丝小姐,返回大家住宿的旅馆。离开贵族居住的区域,我回到一般市民住的区域,在市场大街上朝旅馆走去。时间尚早,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但一部分小吃摊已经开始营业供应附近居民早餐,让我闻到一股刺激食欲的香味。
(嗯……奇怪?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是……)
旅馆一楼的餐厅中,大人组已经起床了——玛尔小姐还有亚蕾塔小姐竟然也在。玛尔小姐住在骑士团的宿舍,亚蕾塔小姐昨天应该也回去位在首都中的老家才对。
发现我走进来,莫妮卡姐姐起身朝我走来。她的眼睛有点红——然后。
她伸出双手,慢慢捏住我的脸颊。
「早安,希洛特。你回来得真早呢。」
——这难不成是世间所说的修罗场吗?大家为了要我负起责任,在这里埋伏我吗?
除了莫妮卡姐姐之外,温蒂、小命、无名小姐、玛尔小姐以及亚蕾塔小姐都在。看来她们从很久之前就在同一张桌子等了。
(不、不会吧,我知道有可能会这样,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
目前的状况简直非生即死。在这里被抓到就是这么回事。
「怎么了,这么慌张?我只是比较早起床,跟大家一起等希洛特回来,然后摸了你的脸颊而已喔?」
「……我、我那个,呃……」
我想不到任何借口。我接受过大家「授乳」,又自作主张跟菲莉亚妮丝小姐过了一晚。一般看来,这当然是不合情理的行为。
「莫、莫妮卡小姐!师父浑身僵硬了是也!我完全不在意,还很羡慕圣骑士大……唔~!唔~!」
「温蒂妹妹,现在先稍~微安静一下喔。伦家也完全没有欺负希洛特弟弟的意思,一滴点都没有,可是一整晚做了各种忍耐的心情不知道要往哪宣泄喔?嗝!」
「玛尔都醉成这样了……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偶才没有醉啦~!亚蕾塔大笨蛋~!」
我这才察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在旅馆一楼的交谊厅喝酒。八成是在小孩组的莉欧娜、米露堤还有丝黛拉姐她们睡着之后。
「所以说……怎样?希洛特,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吧?给我从实招来。」
莫妮卡姐姐看着我——表情不安,却带有某种决心。
我的答案将会决定今后的命运。要是想开玩笑敷衍就完蛋了。
(拜托……女神也好。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LOG◆
•你使用了「选项」技能。
•选项内容设置为「发言内容」。
◆选项窗口◆
1:「昨晩发生的事情跟大家想像的一样。」
2:「等我十五岁想跟大家结婚。」
3:「谢谢大家等我。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就离开。」
——全部都是我会说的话,也看不出之后会导向什么发展。其中只有第二个看似脱离现实,不过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还被前世的常识所束缚。
若是在这个异世界玛基亚海姆,我就可以选择第二个选项,但我现在不能。
我希望莉欧娜、丝黛拉姐跟米露堤能一直陪伴我。哪怕被说贪心,这份心情也毫无半点虚假。
长大后的我即使肉体上正式获得承认是十四岁,过了一年成年时,原本年龄相仿的大家都还是小孩。
然而我选择了菲莉亚妮丝小姐,又不肯抛弃莫妮卡姐姐还有这里的大家,本身就可能不被接受。
既然如此,我应该先道歉才对。这是我的心情,以及技能所显示的两者一致的选项。
「谢谢大家等我。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就离开。」
我看着莫妮卡姐姐的眼睛说。以前她这双直率澄清的眼睛会让我忍不住别开。
这样彼此对望,过了不久之后,莫妮卡姐姐脸颊泛红,终于别开眼。
「……这个,我知道你不想说。可是现在的希洛特偷偷跑出去……我们不可能猜不到你是去喜欢的人那里。」
「嗯……我在反省了。我去菲莉亚妮丝小姐那里之前,应该先跟大家好好说过的。」
「……你真的这么想吗?不会说跟我们没有关系吗?」
(……原来,大家是担心这个。)
我不能轻言说自己松了口气。我即使处于将来会成为领主,能迎娶多名妻子的立场,但大家并不认为未来会就此决定,于是才会不安。
「老实说的话,你们应该会傻眼……我昨天晚上很担心菲莉亚妮丝小姐,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情。对不起,我这么不负责。」
「……跟负不负责没有关系。希洛特真心替喜欢的人担心的时候要是没有行动,我打从一开始就不会跟随你了。而且……」
原本看似生气的莫妮卡姐姐直接靠了过来。她裹在缠胸布里的胸部贴到我的胸膛——明明在讲重要的事,我却觉得很柔软。
「你跟那个人过了一晚……就是那么回事吧?希洛特,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那么回事是,你们知道了啊……」
「……其实我想要第一个的。我只是因为顺序延后不少在闹脾气而已。对不起,脸颊很痛吧?」
一点都不痛,不过莫妮卡姐姐还是摸了摸我的脸颊,对我露出前所未见的温柔微笑。
「我们会聚在这里等你是因为……想跟你说声恭喜。希洛特可能不敢相信,但我们是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玛尔小姐也是,昨天晚上还说,只要希洛特跟菲莉亚妮丝小姐幸福,她就跟自己的事一样高兴。」
「哈呜……我、我是有说过,可是我也有复杂的少女心……一想到可爱的希洛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猛攻雷神大人,我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啊啊,那里不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依照希洛特的心意,我们也……啊,没什么!我没有在想像你会怎么推倒我喔?」
(倒也说不上猛攻,可是我应该挺努力的吧……)
我着了迷地渴求她,光一两次不会上升的技能我就上升了2等,菲莉亚妮丝小姐因为等级比较低,所以上升了4等。整个人生下来,房中术等级搞不好会封顶。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光是「授乳」就吸了好几个人。长大之后居然想做更进一步的事情,实在是太鬼畜了。)
不过,真要说的话,男女相好根本不算什么鬼畜也说不定。
「怎、怎么了?希洛特……你的表情怎么突然那么严肃?」
「公、公会长……我也在等你,可是莫妮卡小姐说的没错,我也跟大家持相同意见喔?我没有特别生气,也不想问你跟我只有点到为止,昨晚你有没有做到最后。」
嘴上说着不想问,小命却把真心话全抖了出来。点到为止吗……的确,在旧钟塔上要是玛尔小姐她们没来,我们可能就继续下去了。
「命好像已经无意隐瞒,或者该说她认为不坦白就会被抛下……可是小生认为希洛特弟弟比较喜欢气质文雅一点的态度,如何呢?」
「你、你问我如何,的确……喂,不要骗我说啦!」
「看你们两个一副彼此理解的样子,可是小……不对,无名小姐也说,自己对希洛特跟圣骑士小姐的事情有点想法对不对?昨晚喝得也比平常多。」
麻吕眉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不过光看涂了口红的美丽嘴角,能隐约看出她在害羞。
「……没有这种事喔?小生居然会借酒浇愁,没有这种事。」
她即使内心焦急,从声音也听不太出来。但也因为这样,更加凸显了她重复说了两次一样的内容。
「呃、呃……无名小姐还有大家,对不起。我应该跟每个人说过之后再出去的。我在反省了。」
「不管你有没有说,现在都在这里开会,所以结果一样呀。别想假装认真敷衍了事。」
(唔……直、直接戳到我的痛处……小命还挺严厉的啊。)
「就、就说了,请不要欺负师父是也!再这样攻击师父的话,就换我来对付你是也!」
「我、我才没有欺负他……就是因为知道从今以后也不会分开,才会想多少说说他呀。而且,以后有可能换成是我们被希洛特欺负……」
「那种形象是你自己塑造的,我想希洛特弟弟非常温柔才对。从小他就常体贴女性,吸的时候会拿捏步调……」
「阿……不是,无名小姐,现在只有旅馆的老板娘就算了,这种话题不能在公开场合说啦!」
大家都为了我彼此牵制——我想尽可能避免大家吵架,
让她们好好相处。我心里知道是强人所难,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公王陛下也说过了,我因为和魔王战斗的功绩,应该会获赠领地。然后,我想要包含米赛尔在内的杰内刚公国西部领地。」
现在我想自己应该能确实说出口。说我接下来想做什么,从今以后想要怎么和大家一起生活。
「我喜欢自己出生的城镇。当然,如果拿到领地的话,我也有义务让自己的领民幸福。这些我全都想要做好。我从小就一直看着那个城镇长大,包含发展米赛尔这个城镇,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不过是一介村民的我居然想要发展城镇。这一般而言会被笑说是痴人说梦,可是大家都没有笑我。
「……而且,我是在不清楚自己继承了贵族血统的情况下长大的,贵族能做一般人不能做的事。我今后想永远跟大家在一起,也想让每个人都承认我们。」
庶民中,应该也找得到一夫多妻的人,但唯有持有爵位的贵族以及王室才被公认具有一夫多妻的制度。
「说这种话你们也许会生气,可是我喜欢大家。每个人都喜欢不同的地方,我没办法比较。所以,我想跟大家……」
我没办法说到最后。
不是因为我的声音在颤抖,而是因为六个人全都来到我面前。
「希洛特弟弟,我真的可以加入吗……?我这么粗鲁,只会战斗,像女生的事情什么也不会喔……?」
玛尔小姐这么说,但我知道她是个非常温柔,度量很大的人。
将来她一定会生很多活力旺盛的小宝宝。玛尔小姐那么喜欢小孩,肯定会是个好妈妈。
「我、我想……我跟大家比起来比较缺乏女性魅力,又不擅长战斗……我这种无聊的女人,也能待在你身边吗……?」
绝对没有无聊这回事。看似一本正经的亚蕾塔小姐时时刻刻替菲莉亚妮丝小姐与玛尔小姐着想,体贴两人,让她们能在战斗中发挥全力。
也有过好几次她在我身边就令我放心不少的经验。我对每次顾虑地疼爱我的她毫无疑问抱有好感。
「师父……我还不够成熟,身为女人还需要多加努力是也……可是,我会好好努力,总有一天让师父把我当成女人看待是也。所以,从今以后也请让我待在您身边……!」
温蒂是我的第一个伙伴,在那之后一直是队伍中的成员。她虽然无法加入骑士团,但我想她是大器晚成。至今仍持续缓慢成长的她,几年后一定会成为关键战力。
最重要的是,她始终对我仰慕不已。即使我长大,她对我的态度也没有改变。我有朝一日想好好回应她这份心情。
「……你知道你做这种事,老婆会变太多,很辛苦吗?希洛特,你真的可以这么轻易决定跟我共度一生吗?」
第一次见到莫妮卡姐姐时我还是个婴儿,持有猎人技能让她具有魅惑抗性,害我以为她是个强敌。不过那是因为我不能说话,无法和她构筑对等的关系。
一起组队,长时间相处过后,我渐渐发现了她的魅力。尽管有些不拘小节,我还是难免被她不时露出的贤淑一面所吸引。
然后,从前世就认识的两人……小命以及麻吕眉。
「……公会长……不,希洛特。我目前把身为你的同伴帮助你视为第一优先。可是如果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待的时候到来……」
那时,我想我一定不会压抑自己渴求小命。在钟塔上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成长到足以让我意识到她身为异性了。
「小生身为法术士还不够成熟。目前就先钻研自己,努力尽早成为战力吧。即使不把小生当成女人也无所谓……只要能跟你并肩作战就够了。」
我已经能光看面具下的嘴角理解她的情绪了。因此我知道她不是真心认为「这样就够了」。
我若是能听见她的真心,就是在她脱下面具的时候。这也是\我的人生目标(伟大任务)的重要项目之一。
六人结束告白后,等待我的回答。没错,这是告白……事到如今才发现的我实在是太迟钝了。
即使没有技能,我也有信心能毫不迷惘选择正确答案。
「谢谢。玛尔小姐、亚蕾塔小姐、温蒂、莫妮卡姐姐、小命、无名小姐。如果大家不嫌弃我,从今以后也想跟大家永远……」
说到这里,大家一抖做出反应,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才不是什么『如果』不嫌弃你——!我是说就是希洛特弟弟『才』好啦!我不准你弄错!我生气了,一定要用力抱紧处理!」
「玛尔说的没错!我接下来会一直等你!如果让我等太久的话,我就去跟菲莉亚妮丝大人告状!」
「等、等一……!」
我还没说完,玛尔小姐抓住我,直接把我的脸塞进胸部里。我自由的双手则是被小命以及温蒂箝制。
「玛尔小姐,请就这样让他窒息吧。这个人应该好好受到一次教训才对。」
「不、不可以!我想让师父在我的胸部窒息是也!」
嘴上说着严厉的建议,小命还是隔着忍者装用胸部贴着我的手臂——一如往常,这份柔软只能以天使的脸颊形容。
温蒂一下子不见就成长了不少,手臂传来饱满的弹力。
说舒服的确很舒服,可是三方被胸部围绕的状况下,要是从后面再来就是四面楚歌了。现在我则是被从四面,不对是六面遭到胸部包围。亚蕾塔小姐的兵力比较薄弱,但现在不成问题。
「呼……这样好像还是订个协定比较好呢。像这样抢来抢去,希洛特的身体会受不了。」
「好主意。大家应该也没有异议才对。不过,如果是希洛特弟弟,就算同时应付大家,倒也不是不可能吧。」
莫妮卡姐姐跟无名小姐在喧嚣不远处交谈。协定会是什么内容呢……我不该这么说,但我超想知道。
「无、无名小姐……那个,跟这么多人一起和师父相好,还有点太难为情了是也……!」
「我、我也是!阿眉,不要乱说话啦!」
(都叫成阿眉了……小命跟麻吕眉真的很亲近。)
「哈呜呜……希洛特弟弟好温暖喔。这样想起好多回忆喔~跟希洛特弟弟一起洗澡的时候,你还这幺小……」
玛尔小姐沉浸在感慨中。被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就连我的害羞也逼近极限。
要是让玛尔小姐看到我长大后的身体,她会说什么?光是想像就很难为情,于是我只能任凭摆布,让她们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