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边缘女孩出嫁计划 第五章 边缘女孩出嫁计划(1/2)
事情发生在七夕祭结束后隔周星期六的午后。
今天我、莉子、雪莉、诗织四人将会到圣良家中住宿。
据圣良的电子邮件所述,我似乎得在三点左右于家门外等候。
于是我照她的指示于玄关穿上鞋子,转开门把打算出门。
来到户外,七月的酷热阳光刺入双眼。
就在我举手挡住阳光、离开家门来到马路上的那一瞬间,一辆全黑的厢型车以超越法定速度的时速向我恶狠狠地驶来。我还来不及闪避,袭来的厢型车便在我的面前急煞。身穿燕尾服看似管家的女性与一群穿着黑色哥德萝莉风女仆装的巨乳及爆乳美女从车上走下。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她们就捂住我的嘴巴、将我塞进厢型车中,接着发动汽车。
就耗费时间来说,应该还不到三秒吧?
美女们扒下动弹不得的我身上的衣服,替我换上其他衣物。
在这段期间,我就只是不停地观察这群美女。
如果这是绑架,为什么会选择绑我呢?要赎金的话也不该选我,应该要选纱希姐吧?而且姑且不说我哥,今天绑了我,我妈别说是赎金,她就连一根美味棒都不会付给你们吧?不如说就算她今天跟犯人串通贩卖我的内脏,然后要求犯人分红,我也有毫不惊讶的自信。
我妈平常每次只要看到绑架诈骗新闻时就会笑着说:「妈妈是绝对不会被骗的。因为就算对方要求我支付救你的赎金,我也会跟他说我们家里没有这个孩子。」
不知怎么的,在被穿上高级西装后,这群美少女又开始紧抱住我,将软绵绵的胸部贴到我的身上,借此限制我的行动。
没办法了,面对这高超的技巧,无论我这个一般百姓怎么挣扎也绝对逃不掉吧?就乖乖让她们逮捕吧。我可绝没想过要享受这美妙的触感喔!
我就在如此这般的状况下被带到一栋宅邸的所在处。
「这里难道是……?」
穿过巨大的铁门进到这片被高墙包围的土地后,她们将我放到厢型车外。
这群美女们就这样以仿佛要把我往上抛飞的气势擡起,穿越四季花朵绽放的庭园,从宅邸的玄关让我站到宽敞大厅的地板上。
在该处等待的是……
「刀彦,你可终于来了呢♪欢迎来到我家♪」
「呀吼~♪」
「午安。」
「刀、刀彦同学,你还好吗?」
身穿礼服的雪莉、诗织再加上莉子身旁的圣良三人笑容满面地前来迎接我。
「大小姐。我们已经按射飞镖决定的结果,让刀彦大人体验被大胸部的美女姐姐们绑架后在车中玩人体夹心的经验了。」
像管家般身穿燕尾服的女性敬过礼后,圣良双手扠腰。
「是吗,那么结果如何呢?」
脸颊稍微泛红的女管家回道:
「对方……对方似乎非常满意。因为我的大腿上现在也还留有刀彦大人的余韵。」
「「余韵?」」
「这是不可抗力好吗!」
莉子与雪莉做出一脸疑惑的反应后,我维持身体前屈的姿势大喊。
一切过错都是年轻所致!就是这样!
「是说飞镖又是怎么一回事?圣良,你到底是怎么决定的啊?」
「那个啊?就是我在读完最受男生欢迎的一百本漫画后想出来的二十种惊喜之一,难道你生气了吗……?」
看到可爱的圣良在面前垂下眉毛,心中有股莫名的罪恶感涌上。
「不,是不会啦。这也算是个宝贵的经验嘛!」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大家就一起来我房间吧。」
我们一个个跟在圣良身后,从大厅中央的楼梯走上三楼。
可话说回来,这个家要比我想像中的还小呢。
粗略来看占地大概是六个学校的操场大。
宅邸大概也就是比学校大上一点而已。
虽然相较之下我住的房子就跟狗屋差不多大,但以日本企业资产排名前五的大富豪来说感觉还有点不够力呢。
「圣良,令堂目前不在家吗?」
「不在啊,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嘛。」
针对莉子的提问,圣良给出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嗯,这里是圣良的家,所以令堂应该也住在这里吧?」
「母亲大人的话是住在父亲大人的家里喔!毕竟这里是我家,有时候是会来住个几天没错,但母亲大人怎么可能在这里生活呢?」
「咦?」
与至今仍搞不清楚状况的莉子不同,我似乎已经能够理解圣良想表达的事情。
「我说圣良,这间房子是……」
来到一扇大门前,圣良俐落地转身。
「这里是爷爷为了庆祝我升上国中,连同传家之宝的佛像一起送给我的,属于我的房子。爷爷共有三十八个孙子跟十一个曾孙,当孙子与曾孙从国小毕业时就能收到一间房子。接着就是在那间房子里以一个城主的身份学习帝王学。」
「我们全员都是大小姐亲自挑选并采用的佣人喔。」
跟在后方的美女女仆与女管家军团的头头补上一句。
原来如此,这间房字正如字面上的意思,真的是「圣良的家」啊。
「话说回来,大小姐。不久前又有相亲的邀约送来,要怎么处理呢?」
相亲,这个词汇使我心生动摇。不过圣良本人却是漠不关心地以如同早餐时间拒绝咖啡续杯的语气回道:
「那就一如往常地放进仓库吧。冬天一到再丢进暖炉里当燃料。」
「了解。」
「要烧掉吗?」
莉子敏锐地吐槽后,圣良优雅地微笑。
「现在的上流社会中没有一个男人是我有兴趣的。再说如果对方真有那个心,不应该通过相亲,而该直接来追求我才对。不过那些以来泉家的人脉为目的前来的人,我届时也只是赶回去而已。」
「来泉家不仅在日本,在各国政界也相当有影响力,所以大小姐的追求者多不胜数。」
其中一名女管家补上一句。
来泉家到底是多有权有势啊……
「不过其中有几位是夫人推荐的人选……」
「无所谓。还有,顺便转告母亲大人,如果再这样硬帮我安排相亲我就不再理她了。」
看到圣良坚持己见、唯我独尊的样子,我不禁笑出声来。
「还真有圣良的风格呢。」
「很棒吧?」
圣良自信满满地挺胸,露出可爱的微笑。
「那么大小姐,要是还有什么事情请再联系我们。」
毕恭毕敬地低头后,身穿燕尾服的美女管家与身穿黑色哥德式女仆装及一般女仆装的美女女仆军团便转头离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圣良,那些人的服装是?」
「是我的兴趣。不说那些了,请进,这里是我的房间唷。」
圣良打开房门后,眼前出的空间就犹如占满整个高级饭店最高楼层的空中别墅。正面有一个宽敞的阳台,左右墙上则有通往其他房间的房门。地板铺有一块对视力有益的青绿色毛毯,房里自然地摆设不少即使让不熟名媛世界的我来看也觉得相当高价的沙发、椅子、收纳柜等日常用品。
而地板上还有一群可爱的小动物四处跑动。
「这些孩子是什么?好可爱♬」
雪莉大声说道。
最先朝我们冲过来的是一只长满灰毛、圆滚滚又有弹性,类似无尾熊的生物——袋熊。
袋熊又是在圣良的两腿间呈数字的八字形跑动、又是朝圣良的脚踝撒娇,接着又身体朝上开始拍动自己短小的四肢。
这可爱的生物是怎么回事!你的野性都跑哪去了?
话说回来,圣良不久前在医院时的确是说过自己喜欢袋熊呢。
正当我还在回忆过往的时候,圣良面带微笑将袋熊抱起并交到雪莉手上。兴奋地两眼发光的雪莉把脸颊贴在袋熊身上蹭,被抱在手上的袋熊也一脸满足地向雪莉撒娇。
「顺道一提,它们可都是母的唷。」
宠物全都是母的吗……管家也只有女性,这里还真是女人的园地呢。
至于诗织……圣良都还没推荐就已经两手各抱住一只名为缅因猫的长毛猫以及一只尾巴向上翘的可爱柴犬。总觉得她头上大量浮现「心跳跳、暖烘烘、噗通噗通」之类的文本。
「啊,这些孩子还真黏人呢。」
满脸欢喜的莉子右肩上停了一只仓鼠,左肩上则是松鼠。
看到这幅景象,圣良也不禁哈哈大笑。
「哎呀♪同种族果然是心灵相通呢。」
「小里洲莉子。快说清楚你到底是松鼠还是仓鼠!」
「我是人类好吗!」
听见我的追问,莉子鼓起双颊抗议。
在莉子一旁的松鼠与仓鼠也不服输地鼓起双颊。
看起来就像是在模仿朋友的幼儿,可爱到了极点。
「什么!仓鼠幼稚园生竟然分身了!哪个才是真的?」
「中间才是我啦!」
莉子一发怒,肩上的松鼠与仓鼠也同步发出可爱的叫声。太治愈了。
「对了,还有一件大家来到我家后想要你们做的事情。能跟我来吗?」
随圣良带路,我们穿过右手边的房门,移动至邻近的房间。小动物们也踏着小碎步跟在我们脚边。
这里似乎是间寝室,房间中央是一张比我家里大上三倍且有屋顶的床。室内装潢也宛如贵族的宅邸。
地板上是红色毛毯,天花板上则是吊灯。日常用品就像是漫画与动画中常见的公主房间中的古董。
「那么刀彦就在这里张脚坐着。」
圣良拍了拍床铺中央,我照她的指令张腿坐下。
「诗织在我的左边,雪莉是右边,而莉子是这里。」
「哇啊!圣良!」
圣良抱起莉子后竟然就这样靠到我的身上。她将背部依偎在我身上,自己紧抱莉子,诗织与雪莉则是各自从左右抱着圣良。
我们四人形成一个包围圣良的状态。我们五人就像是融为一体一样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灵也得到满足。
总觉得有种相当平静的感觉,仿佛获得了安宁一样。
等等,这样讲不就好像我是个很寂寞的人吗?
纱希姐在我的脑内伴随脱衣服的动作出现。
『什么?小刀很寂寞吗?你先等会,现在姐姐马上就来温暖你!』
我挥去脑内的幻想,转头看向圣良。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语的圣良摆出一副让人难以跟平时的她联想在一起的安详神情,看起来若有所思。
「啊啊,总觉我已经被这份拥有全世界的全能感给填满了。现在的我似乎能够理解亚历山大大帝当时筑起巨大帝国的心情呢。」
「也太夸张了吧你。」
「因为这是我的梦想啊。等成为大人之后,我想要每天都这样过♪」
圣良的这句话,让我的内心感到一阵刺痛。
届时我又该以什么立场待在圣良的身边呢?就算无法回应圣良的感情的我待在圣良旁边,她也一样肯对我露出微笑吗?
「咦?圣良我问你,那个难道就是……」
我的意识再次回到眼前的现实。莉子手指的方向放有一座与西洋贵族风房间完全不相称的闪亮千手观音像。
「没错,那就是今天御开帐的秘藏佛像喔。」
「这么随便?咦?没有什么揭幕典礼之类的吗?这么随便可以吗?」
圣良一脸困惑地对慌乱的莉子说道:
「毕竟那只是把大家叫来的借口而已,女儿节人偶不也是一年展出一次吗?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原来如此,拿出女儿节人偶的时候也没有举办什么典礼呢。」
我们家中是兄弟两人,所以每年都会在五月摆出五月偶人一次,但每次都是不知不觉就发现偶人已经装饰在客厅中,就只有「啊!五月偶人摆出来了啊?」的感觉。
「刀彦同学应该要多质疑一下圣良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佛像狂热者。话说回来,圣良……」
就像是莉子看到千手观音时一样,我也有个稍微在意的地方。
「阳台那有株特大的竹子,是七夕结束后也还要继续装饰一阵子吗?」
我用动动头用下巴指向阳台,阳台上装饰有一株气派的竹子,上面挂满大量的短签。
「不是唷。旧历的七月相当于现在的八月左右,也有像北海道那种在八月七日庆祝七夕的地方喔。所以我们家为了两种都庆祝,会把七月的竹子留到八月之后。这样一来织女跟牛郎无论是什么时候来不就都能看到了吗?」
圣良提议要大家晚点也来写张短签后便起身下床。她从收纳柜中取出几张短签,与书写用笔一起交给我们。
「规定数量是一人最少要写三张。人生只有一次,到明天的早晨为止,把所有的欲望都写上吧!」
语毕,圣良对我露出微笑。
她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太过幸福,我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点头。
「小莉莉应该是想祈求长高吧♪」
「啊呜,为什么你会知道?」
「还有希望胸部能变大,对吧?」
「才没有哩!」
大家立刻就开始作业。
可是我又该在圣良家的短签上写些什么呢?
我想起佣人们的话。圣良有很多追求者与相亲的邀约。
然而圣良却拒绝一切选项,最终选择了我。
我不清楚该如何回应圣良的感情,苦闷地咬牙深思。
◆
吃过晚饭,再次与小动物们玩闹一番让肚子休息后,我目前正在圣良家中的大浴场泡澡。大浴场,你没听错,就是大浴场。
与想像不谋而合,圣良家的浴室就像是动画中出现的那种高级旅馆或暴发户大富豪家里的那种大浴场。
看见金光闪闪的狮子从嘴里流出热水时我还真是忍不住吓了一跳。虽然事实可能与我的想像正好相反,但我还是会不禁认为:设计这间浴室的人是不是参考了动画呢?
「不过让我先洗真的没问题吗?」
圣良家中的大浴场真的相当舒服,香草的芬芳也沁人心脾,但我对男人先洗这事还是有所抗拒。「我们预计要边泡澡边聊些女生的小秘密,所以是巴不得你先洗完。」据圣良的说法似乎是这样,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有种惭愧的感觉。
当我正打算早点出去时,更衣室传来一阵声音。
难道不只是浴室的设计,还真的会像动画一样有裹上浴巾的美女女仆出现,说句「刀彦大人是我们重要的客人!」然后替我擦背吗?那还真是遗憾呢,因为我早就洗好啦!逃跑的准备也十分周全!
然而,更衣室传来的却尽是些熟悉的声音。
「小良良还没好吗?」
「咦?啊,再等等,我马上就到!」
随骚动的声音出现的是……
「刀彦,打扰喽!」
裹上浴巾的圣良。而且就连雪莉、诗织、莉子也一应俱全。
因为我有提早听到声音,所以心里早已做好准备,总之先问句话吧。
「为、为什么圣良你们会进来呢……」
浴巾的露出度跟校园泳装相差不大,刺激度却不是同个境界。可能是心理准备的时间太短,因此我现在多少有些动摇。
校园泳装有确实地包裹住女生重要的部分。
相对的,浴巾不过就是缠绕在身上罢了。
从下方看过去的话,刺激的部分一览无遗。而且还有因意外而轻易落下的可能性。
撇开露出度不谈,我会对此抱有无限的期待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呵呵,因为我想要给刀彦这个我喜欢的凡人一点小小的奖励啊。」
圣良以让人难以想像是高中生的表情露出妖艳的笑容。
诗织是面无表情、雪莉是面带微笑,莉子则是有点脸红地低下头来
「是、是吗?不过我已经洗好要离开了。」
我一面被大家白皙的美腿夺走视线一面说道。因为心脏跳动太过激烈,每一次的心跳都导致我的肺部被压得难受。
「有什么关系呢,刀彦。再陪我们一下嘛,好吗?」
圣良挺起丰满的胸部,那对丰乳也随之柔软地晃动。撇除莉子不说,圣良她们引以为傲的顶尖身材真不是靠一条浴巾就能掩盖过去。
除莉子以外,圣良她们的浴巾上浮现出身体的线条。胸部煽情的突起、惹人怜爱的曲线与充满包容力的臀围都能隔着浴巾尽收眼底。
除了莉子之外……
与当时诗织若隐若现的胸罩同理,我忍不住就会去想像浴巾底下的模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喔。如果那条浴巾掉了下来,大家……大家就御开帐了。
随年轻的欲望所趋,我全身早已因期待而高涨到即使被说是文明人之耻也无力反驳。此时,圣良向我丢出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刀彦,你会好奇浴巾下面的样子吗?」
圣良稍微松开胸部附近的浴巾。
「?」
无话可说,我表情僵住。
「如果是刀彦的话,或许也不是不能让你看喔……」
圣良边说边松开身上的浴巾。丰满胸部的乳沟以毫米为单位渐渐现身。诗织、雪莉再加上莉子都配合圣良的动作松开浴巾。
脸颊泛红的圣良稍微眯起眼睛。
「刀彦……只有对你我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喔!」
用妖艳的口吻说完后,圣良她们便卸下浴巾。
「真是太可惜了,我们都有好好穿上泳装喔!」
「~~~~~~~~~!」
诚如圣良所说,雪莉她们都有穿上比基尼。但我的视线不是放在雪莉的蓝色泳装或诗织的黑色泳装与莉子的橘色泳装,我的眼里只有圣良身上的樱花色物体。看到圣良的那副模样,莉子与我一同僵在原地。
「圣、圣良……你……没穿……」
「呵呵,刀彦脸怎么红成那样,一脸僵硬的样子,身体颤抖个不停呢♪」
那对又大又软直逼纱希姐的丰乳随圣良的动作呈现柔软的摆动,描绘出樱花色的轨迹。这对分量大到可能会让一部分男性无从招架的胸部,却又因为是对外形姣好的美乳,所以完全不会让人感到不自然。
圣良摆出诱人的动作,用高傲的口吻说道:
「难道你真的认为能看到我的裸体吗?受不了你,真是太好色了!」
格外纤细的腰部上那美丽的肚脐成为一大焦点,这已经可以说是到达艺术品的领域了。与苗条的腰身恰巧相反,大幅挺出的臀围则可以说是圣良身上柔软的象征。
圣良在头部后方交握双手,以威风堂堂的姿势站立。
「不然这样吧,要是你愿意成为我的人,作为奖励我倒是可以让你看看我身穿内衣的样子喔。」
圣良的肌肤上不见任何一根寒毛,宛如一件光滑的瓷器。这光滑的肌肤从肚脐延伸至肚子以至于更下方的部位,如女神般的平缓曲线在中途出现曲率的变化。
明明就连纱希姐的裸体我都还无法习惯,如今眼前这个拥有不相上下的魅力,不同女性的裸体当然也就因新鲜感而显得更加刺激。
圣良婀娜的体态使我的鼻黏膜在瞬间溃堤。大浴场的洗澡水染上一片鲜红。
看见我如此兴奋,脸蛋愈来愈红的圣良稍微垂下眉头。
「这件泳装可能真的有点太小了呢……不过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泳装而流鼻血,刀彦还真是纯真呢……算了,这也是个优点吧。」
「圣良!你忘记穿泳装了啦!」
伴随莉子的呐喊,雪莉也惊讶地张大眼睛。
「小、小良良的胸罩跟内裤都没穿!」
继雪莉之后,诗织面无表情的脸蛋完全崩坏,红着脸用可爱的声音说明:
「圣、圣良同学,难道你是因为匆忙赶来,所以才……」
「嗯?……咦?咦?」
低头俯瞰自己的身体后,圣良的时间就此停此。
脱下浴巾的圣良身上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如实叙述的话就是确确实实、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
圣良的身体真是太劲爆了。劲爆过头了。
这已经是劲爆到难以言喻的地步,所以看在一个青春期男生的眼里实在是太过刺激。
圣良不久前说过的话回击到自己身上。全身不停颤抖的她满脸通红、表情僵硬,伸出双手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呀啊啊!不准看!我的、我的所有一切都被看光啦啊啊!」
摆出内八站姿的圣良在一阵惨叫后身体前屈转过身去。我的视野中出现一幕与丰乳不相上下的暴力景象。
仰望那过于性感的臀部曲线后,我正脸撞上浴池。
浸在洗澡水中的我血流不止,意识渐渐被呼唤到另一个世界。
◆
不久后,我陷入一个有点糟糕的状况。
因为正值夏日,所以圣良提议要在家庭剧院中观赏恐怖系惊悚片。圣良本人却时不时偷瞄我,瞄完就脸红地垂下头来。莉子她们也总有一种静不下来的感觉。
我该道歉比较好吗……还是别再提起,把这件事当作没发生过比较好呢……
于尴尬的气氛中,我拿起女仆们准备在桌上的大量饮品。
是说这饮料的数量也太多了吧……
结果恐怖电影在我仍犹豫是否对圣良道歉前便声明结束。
我跟圣良从头到尾都是这副尴尬的状态。
时间到了深夜。我们在每人一间的个人房间中就寝。
因为实在是太过尴尬,我跟圣良也没能正常地说几句话。果然还是道歉比较好吧……每当我这么一想,脑海中又浮现出别再提起、当成没发生过的选项。两种选项在我的脑内不停打转,令我难以入眠。
此时,房门突然打开,某人有点客气地进到房里。
「刀彦同学,还醒着吗?」
声音的主人是诗织。
诗织脚踩内八,双手放在下半身附近,焦急地扭动身体。
「诗织?怎么了吗?」
在一片黑暗中,仅凭声音我就能轻易联想出诗织现在通红的脸蛋。
「那个,能请你陪我一起去厕所吗?」
恐怖电影再加上饮料的过量摄取,这大概是两者相乘的效果吧。
我温柔地应允后便与诗织一同出发。
然而,出乎意料的却是接下来的事情。诗织因害怕得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拜托我陪同睡觉。虽然我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妥,但实在是无法拒绝她那眼带泪光的恳求。
因此,现在我人正在被褥内与她同睡,可这时候又……
「刀彦,还醒着吧♪还醒着对吧♪」
是雪莉。毕竟之前有陪诗织,只拒绝雪莉也有点说不过去。就这样,在我陪同雪莉一起上完厕所后,雪莉也对我提出同床共枕的要求。
先让右侧的雪莉与左侧的诗织入睡后,我也随即进入梦乡,但在一分钟后——
「刀彦,你又独占雪莉跟诗织了吗!难道你没听过独占禁止法吗?」
「不,是她们自己来拜托我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在这里睡吧,无可奈何地!」
语毕,圣良也自顾自地钻进我的被窝。此时莉子出现……
「呜呜,为什么大家的房间里都没人呢?来个谁陪我去厕所嘛!」
并哽咽地走进房中。
结果形成五人成群结队去厕所的情况。
接着,当我在心中祈求这是最后一件突发事件时……
「嗯,睡起来真是舒服。」
「我说圣良,这样真的睡得着吗?」
「你有什么不满吗?」
「与其说是不满……」
虽说是夜晚,但也是炎炎夏日。我们没盖被子,在圣良房内附巨大天棚的床上躺下。五人的位置分别是圣良在中间、右边是雪莉、左边是我。身材娇小的莉子就像是被收纳在圣良与雪莉腋下左右的位置,诗织则是在我跟圣良之间做出如同小猫般的蜷曲睡姿。
虽然我的身体只能感受到圣良与诗织的丰满体态,但也有一种雪莉跟莉子的体温能通过两人身体传达过来的感觉。
「我很喜欢这种状况唷♪肌肤之亲、肌肤之亲♪」
「这样的话就算怪物出现也不用怕吧?」
「能被夹在我最喜欢的圣良同学跟刀彦同学之间感觉相当不错喔。」
大家似乎都很满足,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大家开心的声音此起彼落,尴尬的气氛也早已烟消云散。单就这点来说我倒觉得是相当不错。
「呵呵,毕业后我们就天天这样睡觉吧♪晚安,刀彦。」
「喔,喔哦!晚安。」
回过语气愉悦的圣良,我才忽然注意到。
难道这一切都在圣良的计划之中吗?
仔细想想,无论是提议观看恐怖电影的人、准备大量饮料的人、决定在有厕所的楼层让谁睡在哪一间房间的人全都是圣良。
这一切是不是圣良为了拂去我们KY社之间的尴尬气氛,才在预想到这个结果的前提下刻意设计的呢?如果是圣良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身旁这位幸福闭眼的睡美人,我在心中为她献上小小的感谢。
圣良果然是个充满魅力的女孩呢。
又温柔、又为朋友找想,为了他人会毫不犹豫地行动,而且又天资聪颖……最重要的是,她是个能够了解我的女生。
如果跟圣良成为
恋人,我一定能获得幸福吧。嗯,只有我一个人能……
◆
隔天星期日早晨。吃完很花工夫的早餐正打算回到圣良的房间时,一位脸色不好的女仆从餐厅中现身。
「大小姐,不久前夫人通知我们要您跟这位男性进行相亲。」
又是相亲的事情。不过与女仆不同,圣良不动声色地回道:
「母亲大人也真烦人呢。帮我随便拒绝掉就好。大家一起来我房间把剩余的短签写好装饰上去吧?装饰结束后就一起去庭院的泳池游泳♪」
看着马上就把相亲一事抛在一旁的圣良,我不禁笑出声来。
「圣良真的是不动如山呢。」
「这就是我的魅力唷。」
圣良充满威严地挺起丰满的胸部,露出可爱的微笑。
此时,一句话撕裂我们之间平静的气氛。
「圣良,下星期给我去相亲。对象已经决定好了。」
在打开的餐厅门前无礼放话的是一位长相美丽却带有毒性的女性。身穿黑色紧身礼服的女性身材高挑,胸部大如西瓜,坐拥丰腴的体态。
「母亲大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那个圣良竟然会发出惊讶又僵硬的声音。母亲大人,所以这个人就是圣良的母亲吧。
确实跟圣良同是美女,但方向性跟圣良有不小差别。
圣良身上还留有高中生那种惹人怜爱的亲近感,是一种美之女神或爱之女神的感觉。
然而这位女性却散发出锐利的危险香味。就像是死之女神。
「刚刚不是说过了?我是来要你去相亲的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这家伙的脑袋真的是不太灵光呢。」
总觉得这人给我一种讨厌的感觉。虽然是个美人,但我无法从她身上感到魅力。
「母亲大人,不好意思。我还没打算决定结婚的对象。您能代我拒绝吗?」
圣良别开视线,朝我们靠近一步。所以我也朝圣良走近一步。莉子她们也随后照做。
「你觉得我会接受你这个任性的要求吗?」
「竟然说这是任性?」
圣良与她母亲的视线激烈相撞。
「你的姐姐们各个都已经跟该结婚的对象结婚,完成身为来泉家女人的义务了。我知道你是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孩子,现在这样直接说给你听应该就懂了吧?作为来泉家的女人,给我去跟我选择的对象结婚!」
那犹如从冥府传来的冷淡口吻,让人难以联想是母亲对女儿说的话。不过圣良也还没认输。火红色的头发散发出亮丽光泽,圣良挺起背杆回答:
「那我就在此之上清楚明白地回答您。恕我拒绝!」
虽然我在心中对圣良发出「干得好!」的声援,可是在另一方面我又担心地补上一句:「没问题吗?」
面对态度凛然的女儿,母亲将双眼如刀刃般眯起。
「你又要这样让你奶奶伤心吗?」
光是这句话就让圣良的脸上失去血色。圣良的眼神中甚至掺杂憎恨的情感,她发出颤抖的声音。看来这是踩到圣良的地雷了。
「您把久病在床的奶奶拿出来说嘴不会太过分了点吗?」
「过分?过分的是你吧?奶奶她明明就特别疼爱跟自己年轻时相似的你、比任何人都期待你穿上新娘礼服,但你今年都十七岁了却还是身无所属,当个到处玩乐的小女孩。」
母亲对脸色铁青的圣良再补上一句。
「而且这是我们来泉集团的总帅……不,是来泉家的当家,来泉雷全大人做的决定。」
「……是……爷爷……怎么可能……」
别说是血色,圣良的脸上连生气都早已消失,宛如在法院被宣判死刑的被告一般。不,就连被告都还能把希望寄托在更审上。不过现在的圣良身上却连希望都看不见。在各国政界中都有头有脸的来泉家当家确实是不得了,但无论怎么说,那不是圣良的爷爷,不是圣良的家人吗?
虽然我想上前抱怨,但双脚却无法动弹。这跟莉子被美香子他们欺负时不同。这是圣良的母亲与爷爷做的决定。那么身为小孩的圣良就该接受才对。小孩可不许忤逆双亲……
「你认为一个反抗当家决定的人能在这个日本……不,能在这个地球上找到安身之地吗?还是说……」
圣良的母亲瞥过我们一眼后,朝圣良靠近。
「把你的学校废校、让朋友们分散各地,夺走你的一切之后再结婚会不会比较好呢?」
圣良的脸色如同死人一般,即使如此她还是强忍恐惧。
「跟大家没有关系!您要是胆敢对大家出手我就上法庭告您!」
这是完全没有圣良风格,过于感性的发言。就连我也清楚这相当不妙。
「所谓的法律,那仅适用于爬在地上的虫子们。还没出过社会的小孩子最好别把告人之类的话轻易放在嘴边。」
母亲的话像把绝对零度的刀刃,完全斩断圣良的主张。这位母亲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以来泉的实力,任何犯罪都压得下来。
母亲将视线从垂头丧气不发一语的圣良身上移开,这次转到我们身上。
「圣良的朋友们,请你们先行离开。这之后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圣良说。」
圣良的母亲一个弹指,女仆们便一脸不甘地将我们引导至玄关。
归途的车上,坐在我身旁的莉子看着我的侧脸说道:
「我、我问你,刀彦同学。刚才你为什么不帮助圣良呢?」
接着,有点慌张的莉子又继续说道:
「该怎么说,我当然也知道对人家家里的事情说三道四总是不太好。可是我也想过,如果是刀彦同学的话,说不定会像救我的时候一样牵着圣良逃跑之类的……」
莉子失去说下去的动力,她的话就断在这里。
雪莉跟诗织也一同难受地叹气,表现出她们与莉子心情相同的立场。
然而,我却连莉子的脸也不看,全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你在说什么啊,莉子。这怎么可能是我说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眼看车顶,我如此说道:
「因为这是……这是父母的决定……」
我静静地闭上双眼。
◆
年幼时,我因为个性古怪而在学校中遭人厌恶。不只是教师,就连同学们的家长也讨厌我。而因此遭殃的就是我的妈妈。
每当我做出没有察言观色的行为时,大家就会这么说。
「那个家庭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肯定是放任小孩不管吧?所以小孩子才会变得那么古怪。」
我的存在为妈妈粘贴一张「没用的母亲」的标签。
妈妈一直都这么对我说。
「为什么你不能普通点呢!」「别特立独行!」「连这都不懂吗!」
我总是遭到妈妈责骂、总是遭到妈妈怒斥。因为我是个坏小孩。妈妈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因为我的存在而饱受恶评。
每天被欺负完回家后,妈妈总是对我说:
「你知道妈妈这已经是第几次因为你而被叫到学校了吗?」
「我明明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在日复一日遭母亲怒斥的生活中,年幼的我这么告诉自己。
——妈妈没有错。
妈妈是个可怜的人。作为一个人母,她明明满心期待地生下我,我却辜负她的期待。小孩子必须回应父母的期待才行。
无法回应父母的期待,那错的自然是小孩。所以妈妈没有错。所有罪过都在于不懂得察言观色的我。我的妈妈……没有任何过错……
此后,妈妈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是妈妈的小孩。
◆
隔天,星期一。圣良依然一如平常地到校,仍是与莉子她们玩在一起。
大家虽然都有对相亲一事做出提问,但圣良兴致勃勃地说是要亲自破坏相亲让约定破局。她又接着这样说道:
「话说回来志工社的招牌是那个毕业生做的呢。那我们也来做个KY社的招牌吧。大家的名字当然也要写上去喽♪」
虽说圣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在大家眼里都是相当安心,不过在我看来却是非常心痛,心
中涌上一股想要紧紧抱住她、再也不让她离开的想法。
——拜托你露出笑容吧!
看着顾虑我们而装出虚伪笑容的圣良,我不禁心想。
但也就止于心想,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完全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忤逆父母的理由。
◆
其后又过了四天,星期五的晚
上。八点过去不久,我的传统手机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寄件人是圣良,她希望我能到附近的公园一趟。
我不顾一切就立刻飞奔至公园,用尽全力奔跑。
明明早上才跟她在学校见过面,可又有一种一直没见到面的感觉。
我气喘吁吁地来到公园。公园旁停有一台全黑的车,圣良则是站在公园中央。
「圣良!」
身体虽然沉重,却没疲惫的感觉。我用尽全力呼喊圣良的名字,朝她奔去。
「刀彦……」
圣良以非常平静的语气喊出我的名字。
「圣良……」
站在那里的,不是那个坐拥傲世全球的美貌、自称女神的圣良。
她就如同站在沙砌的城堡上那般不安。这位破绽多到连我看了都会担心的少女擡起头来,用宛如在向上天祈祷的双眸看着我。
「听我说,刀彦。我决定要结婚了……」
露出虚幻的微笑,圣良继续对我说。
「相亲时间在明天正午。地点是白银大楼八十,白金之间。这样就能让奶奶看到我身穿新娘服的样子了,很棒吧?而且家里的人说就算我结婚了也能继续就读现在的高中。还不止如此喔,他们还说可以雇用刀彦你们担任我的专属佣人,也可以一起生活呢!」
别再说了,别说那种话……
我咬牙切齿地忍耐。但不再桀傲不逊地闪着一头火红色亮丽秀发的她还是继续说下去。
「很厉害吧?全部都跟我的计划一样。刀彦,你就是我的专属管家喔。可爱的诗织、雪莉还有莉子也能开心地住在一起。虽然还有个碍事的丈夫混进来,但你不用在意。所谓的丈夫对女人来说不过就是装饰品罢了。」
我求求你,别说了……
我忍住泪水。平时总是高傲自大、自信满满的她对我露出微笑。
「对了,我有一个好办法!结婚后的初夜我不要跟丈夫,我要再跟你们一起睡。就算结了婚我也不会让对方摸我一根手指。仔细想想,结婚不过就是创建在一张纸上的关系,不过是个设置而已。重要的不是跟谁结婚,而是跟谁相爱——」
「你别再哭了!」
吓了一跳的圣良缩起身子朝我发问。
「刀彦你也真奇怪,我从刚才开始不都是面带微笑吗……」
从眯眼微笑的圣良眸子里,斗大的泪珠悄然落下。
她那副模样,让我心跳差点停止。
「我说刀彦,你愿意听听我以前的故事吗?」
我擡起原先垂下的头,圣良用她美丽的双唇开始对我倾诉自己的故事。
——我有一个跟自己同年的表姐妹。从以前开始,我跟她就都是相当聪明的孩子。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做不到的。无论做什么都能得出最佳结果的我们受到所有大人的赞赏。不过呢,我却没有获得宠爱。
虽然我是个无所不能的聪明孩子,但我并不机灵。可是那个机灵的表姐妹不只是能交出大家期望的结果,还能做出大家期望的言行举止。
看到那个受众人喜爱的表姐妹,我是这么想的:这样真的幸福吗?虚伪的自己受到众人喜爱,这么一来受人喜爱的那个真的是自己吗?难道要一辈子伪装自己吗?到死为止都要演绎那个受人爱戴的自己吗?周遭的人们也要强迫她直至死亡都做一个愿意迎合所有人的女人吗?最后我并没有选择配合大家的那条路——
「我希望……我希望爱我的那个人是个理解我的人,是一个能够接受来泉圣良这个存在的人……」
面带笑容的圣良泪流不止。我明明想止住那行泪、明明想要伸手擦拭她的泪水,但双手却动也不动。
而且,我对她突如其来的行动也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圣良垫高脚尖,用自身的那个对我的嘴巴袭来。
我的嘴巴能够感受到圣良柔软的触感。温热的舌头缠绕我的舌头不放。
圣良有点犹豫地将白皙的指尖放到我的胸上,一段悠长的时间缓缓流逝。其实这说不定只是数秒间的事情,但对我来说真的相当漫长。
如同足够让月亮西沉般的漫漫时光迎来结束,圣良把嘴巴移开。
「刀彦。刚才那是我的初吻喔!」
挂着一张让人愈看愈难受的笑脸,圣良强颜欢笑地开口:
「人类的无上至宝。世界第一美少女来泉圣良的初吻就这样交给男性朋友喽。这就是世上最奢侈的事情吧,感觉真是太爽快了。即将要跟我结婚的男人,你真是活该!我的初吻现在就这样照我自己的意思用掉了。因为已经失去了,谁也夺不走。我的初吻已经再也……」
仰望夜空中的明月后,圣良呼唤我的名字。
「刀彦……谢谢你……」
她最后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容,让我有种全身关节都僵住的感觉。
我的本能在心中怒吼。
——现在的话还来得及。快动啊!虽然没有正当理由,但是快动啊!你自己的人生论调根本不重要!
然而,我的理性却重压在背,束缚住我的双手。
——你自己也很清楚吧?这是圣良母亲的决定。是母亲、祖父,家中长辈对小孩下达的命令。想起你自幼一直告诉自己的话吧!
圣良转身背对我,朝一旁停放的车辆走去。
圣良的背影愈来愈远、愈来愈小。对我这双手来说已经遥不可及。
随后,圣良搭乘的车辆从公园远去,我则是当场双膝着地。
我是不是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了?这份悔意有如一道海啸袭来,将我压得体无完肤。
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我扪心自问。
我与圣良接吻了。与那个来泉圣良接吻了。
但为什么我的内心会如此难受呢?
◆
回家后,我浸身于浴缸中反思。
这样就好了。
实际上我又能做到什么呢?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又能拿来泉集团这巨大的存在怎么样?
像电影情节一样大闹一场,主张要跟圣良结婚的是自己就好了吗?
圣良她喜欢我。倘若我向她求婚,圣良也肯定会接受。但我就是做不到。因为……能因此而获得幸福的就只有我而已……
我当然是很开心啊。能获得圣良这个知己,肯定能度过一个充实的人生吧。
不过圣良又如何呢?
我从以前开始就被当作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遭人蔑视至今。
肯定长大后也不会有所改变。
圣良她这辈子肯定会因为跟一个奇怪的男人结婚、因为有我这个丈夫的关系而在上流阶层的世界中颜面尽失。现在我还年轻、还没出社会,所以一切都好说。但在成为大人以后,我总有一天一定会害圣良受苦吧。
不行。圣良是个好女孩。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想要她过得幸福。不容任何错误。在知道会为她带来不幸的前提下,我怎能向她倾诉心意。
所以我跟圣良,不,我跟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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