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两位王子。 (1)(2/2)
「那就杀掉吧。反正不需要那样的奴隶吧?如果找到尸体的话再交给这边来处理。」
像没什么事一般,宰相催促着王子。多么过分的家伙。这真的是支撑国家的宰相吗?
「呿!还没真正的开始玩呐!应该先把她的脚骨打断才对!」
扎本这么说的同时,我手中的项圈快速的收缩到极小。如果这个在人类颈部的话确实会窒息而死吧。
对他人生命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愤怒。如果相同的事反过来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样,绝对没有这么想像过吧。想像力的缺乏,变成对别人的冷酷无情进而呈现在表面上。
「喔呀,克劳德王子。什么时候从贝尔法斯特回来了?亲事搞定了吗?」
瓦尔达克从楼梯上面发现这边并打了招呼。对自己主人的儿子完全不表现出礼仪。明显地是轻视克劳德王子的态度。
「不,很遗憾……」
「哼,嘛,无所谓。正好。正打算让你去北方的帕鲁夫王国办些事。」
「去帕鲁夫?到底想做什么……」
不打算回答克劳德王子的问题,瓦尔达克宰相贼贼的一笑,带着心情变差的扎本王子从我们面前走开了。
我从召唤阵召唤一只小家鼠,用【隐形】跟在宰相后面。刚刚那是在图谋什么的笑容。直觉告诉我好要探查清楚。
通过不久后赶上二人的老鼠,听见了扎本和瓦尔达克的声音。
『瓦尔达克,这次叫克劳德去帕鲁夫王国做什么吗?那里有我喜好的公主或贵族女儿吗?』
『不,不是亲事方面的事。』
『不是吗?』
『是让克劳德王子对帕鲁夫王国进行宣战。』
你看吧。果然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138 救出,然后是母子再会。
西方最大的岛,帕尔涅岛分成两个部分,北方是帕鲁夫王国,南方是利涅王国。
二国之间重复的发生小冲突,不过从没必要发展成大型的战争。小冲突后停战,再度小冲突后又停战。彼此的国力大致上相同,如果下定决心全面开战的话,纵使胜利本国损害也会非常严重。
然而近几年这个平衡被打破了。治理帕鲁夫王国的国王死后,接著作为国王右腕的宰相也死了。更糟的是,严重的寒害袭击帕鲁夫造成农业歉收。虽然利涅也有受到寒害影响,不过没有帕鲁夫那么严重,利涅宰相瓦尔达克打算借机统一帕尔涅岛。
从之前就开始逐步顺利地准备战争的瓦尔达克,打算对帕鲁夫宣战,显然是打算给予沉重的打击。
「但是,一般来说会派第二王子进行宣战布告的吗?」
「表面上是传达亲笔信,实际上内容是宣战布告。让对方一个火大就顺手砍了第二王子,之类的伏笔吧?」
「并不是不可能。不过那不是最终目的,假如我真的被斩了,想必瓦尔达克会装作不知情的『不能原谅帕鲁夫对第二王子出手的这个仇恨』发言吧。」
想到瓦尔达克的阴谋诡计,克劳德王子自嘲般的笑了。完全不像是在考虑自己被利用的方式和下场。
「不管怎样,开始行动吧。克劳德王子,再提醒一次,从现在开始会完全与宰相等人对决。没问题吗?」
「我知道了。救出母亲后,我要和宰相战斗。」
看向我的视线有着不会动摇般的光芒。
首先去探访能够成为力量了的前宰相库普侯爵。希望侯爵能说服其他的贵族,加入第二王子派,更重要的是据说他知道王子被擒的母亲的状况。
从现在开始必须迅速行动。
◆◇◆◇
「下定决心真是太好了,克劳德王子。而且得到西方各国的协力,现在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库普侯爵对着克劳德王子跪下,深深的低下头。第一次看到这家伙被别人当王子殿下对待啊。而且是离王都很遥远的地方,用不着在意笨蛋王子的眼线。在确实很像乡下房屋的侯爵邸中,我们商谈着今后的事。
「虽说是合作,但尽量不要让这个国家受到损害。所以想避开所谓的武力压制。」
「这样的话就是拘束宰相,剥夺扎本王子的继承权,这分别会成为关键。」
库普侯爵站起来后将视线转向我这边。可是这个人真的超过60岁吗?肌肉弹呀弹的。光秃头和白胡须是对得上年龄,不过粗壮的体格看起来完全不像老人。
「考虑拘束住宰相并不是什么问题。真要说的话,剥夺扎本王子的王位继承权才麻烦。」
「从以前到现在的所作所为还不能够决定废嫡吗?」
对着说出正确意见的八重,库普侯爵无力的摇头。
「没有明确的证据。因为全部都被宰相掌握着。受害者可能会害怕宰相跟扎本王子的报复所以也未必敢出面作证。要不然,之后就可以让国王自己命令废嫡……」
可是国王应该不能违抗扎本王子的母亲,达基亚王妃吧。果然还是什么弱点被掌握住吧。
「最糟情况,威胁国王传位给克劳德王子……但是这样的话这边就像恶徒了。」
「……如果真有必要,我也在所不辞。纵使会被后世骂,从父亲那夺取王位的王子。」
希望尽量不变成那样。可是,不想办法解决的话就会和北边的帕鲁夫王国发生战争。嗯,结果就像西斯卡她们说的那样,早早干脆利落把笨蛋王子宰掉就全都搞定了啊。
「跟这些比起来,先救出克劳德王子的母亲之后再说吧。」
「艾丽娅王妃被软禁在瓦尔达克宰相的领土,加利亚城寨。我的手下已经潜入,艾丽娅王妃并不像宰相宣称那样的有病。可是,那里环境不太好。待在那很容易染上病。」
要是像库普侯爵说的那样,那就得加紧脚步了。我们决定马上前往那个加利亚城寨。
嗯,这次又得用【记忆唤起】从侯爵那取得记忆。为什么我非得跟肌肉老头挽手贴额啊。
得到记忆以后,变得想要补充女孩成分,忍不住抱紧了爱尔洁。啊,治愈了……
被揍了。
◆◇◆◇
加利亚城寨看起来蛮大的,不过比布伦希尔德城小。确实有着山城的感觉,封锁通往山巅的道路。
有个大型的塔建在城寨边,据说克劳德王子的母亲,艾丽娅王妃被关在最顶层。
从岩石阴影处窥视城寨,克劳德王子开了口。
「相当坚固的城呢。不过如果用陛下的魔法就能变成透明潜入。救出母亲之后一口气转移到国外,就能够放心……」
「目标锁定,城寨中的士兵。发动【麻痹】。」
『目标补捉,完成。【麻痹】发动了。』
发出「咕!」「呃啊!」之类的短叫声后,城门前的士兵突然倒下。用了这招后绝大多数士兵都无力化了。少数几个人魔法防御力高所以【麻痹】没有效果,说不定有带着护符,最多二,三人吧。
「那么,走吧。」
「………………」
向目瞪口呆的克劳德王子打声招呼后我开始行动。八重轻轻地拍了他肩膀,留下「在意的话就输了」这种不明意义的安慰。那是什么啊。
我们在倒下的士兵的视线中进入城寨中。可是警备真是森严啊。比王宫还严格不是吗?
进入后才发现城寨中还有能动的人,像是马夫,厨师之类的。因为目标只指定「士兵」啊。
不过他们早已陷入恐慌,没有朝我们走过来。好像在大喊「是传染病!」之类的。嘛,看起来像那样吗。
无视那群人,我们继续向塔前进。在楼下的大房间中从几个倒下的士兵们那儿取得钥匙,打开门,登上长长的石头螺旋梯。
在楼梯中间的房间前,突然碰见穿着女仆服,二十岁左右的黑发女性。啊,这个人也没受到【麻痹】影响。因为怎样看都不像「士兵」。
「是谁!?我要叫士兵了!」
「我是克劳德。这个国家的第二王子。来这里迎接我的母亲。不让我通过吗?」
「克劳德王子!?」
黑长发女仆当场跪下,仰起了脸。喔呀,说不定这个人是……
「失礼了。我是艾丽娅王妃大人的照护员安洁。根据库普侯爵的命令守护王妃大人的安全。」
「这样啊,你就是安洁啊。从库普侯爵那边听说过。谢谢你总是告知关于我母亲的事。衷心感谢。」
「哪里,承蒙贵言……」
果然是这样啊。库普侯爵派来潜入的就是这个人吧。
「王妃大人在这个上面。来,快一点……」
「你们在干什么!」
从楼梯上面走下来的士兵,看到我们就握好了剑。呿,还有能动的士兵啊。
我为了不让士兵行动,打算用装填实弹的布伦希尔德打穿他的脚。但是在那之前,压低身体的安洁小姐一瞬间冲到士兵前面,对下腭使出强烈的踢击。唔喔喔,好强。
「安洁小姐,是武斗士呐。而且还是相当程度的高手。」
爱尔洁小声地嘀咕。战斗女仆吗!确实没有这么些实力的话可能没办法潜入吧。
「来,走吧。」
从倒下的男人那儿夺取钥匙串,安洁小姐沿着楼梯上行。我们随后紧紧跟上。持续爬了一段楼梯后,走到有一个小门的楼层。之后没有往上的楼梯了。这里就是顶层吧。
安洁小姐打开门锁,克劳德王子冲进房间。坐在那里椅子上的是正在编织东西的40岁女性。啊,这一定是克劳德王子的母亲没错。眼睛一模一样。
「母亲大人!」
「克劳德……?是克劳德吗?克劳德!」
隔了好久的再会,母子一边流泪一边拥抱。从后面也听见噗嗽噗嗽的声音而回头一看,八重早已热泪盈眶。被感动得哭出来了吗。也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因为八重是温柔的孩子呐。
拿出口袋中的手帕递给八重,她用那个擦去眼泪后,哧的一声,豪爽地擤了鼻涕。喂你!那样很没品诶!
「克劳德,长得这么大了……活到今天真是值得了。」
「母亲大人,马上逃出这里吧。陛下,拜托您了!」
「好哟。」
「陛下?」
艾丽娅王妃用很诧异的脸色窥视着我,在她面前打开【发送门】。虽然想一口气前往布伦希尔德,不过首先到了库普侯爵的房屋。
克劳德王子牵着吃惊的母亲的手,钻过【发送门】。带领着同样感到吃惊的安洁小姐,我们也发送到库普侯爵邸了。
救出完成。从现在开始就没有能够困住克劳德王子的枷锁了。可以放心的向第一王子派举起反旗。
哎呀呀,接下来要怎么料理他呢。对于想把苏当成奴隶的家伙,丝毫没有宽恕的心情呢。库,库,库。
「冬夜露出了邪恶的脸。」
「又在预谋什么下流的事了呐……」
什么啦。
#139 秘密,然后是未来图。
那么,这边已经没什么要操心的事了,克劳德王子的身影从王宫中消失。应该母子两人都在库普侯爵那里寄居,目前没有迫在眉睫的追兵吧。嘛,就算来了也可以全部歼灭,或是用【发送门】远走高飞。
第二王子突然失踪,在王宫内也好像有引起骚动。现在我正清清楚楚的看着那个情况。
『艾丽娅王妃从加利亚城寨消失了!?克劳德王子来带走的吗!?城寨的士兵都在干什么去了!』
『是,是,跟据传信鸽捎来的消息,全体人员当时身体被封住不能活动,所以什么都办不到……』
听完传令兵说法,瓦尔达克宰相一拳打在桌子上。不晓得是不是感受到那个,传令兵行了礼后从宰相的房间出去了。
『所以之前就说了,扎本。早点把那孩子消灭掉就好了!』
『克劳德这家伙!胆敢违抗饲主可别以为会有好下场哟!』
看着焦急到歇斯底里的达基亚王妃,以及感到无趣而咂嘴的笨蛋王子。
有个小小的监视者,从窗边的窗帘阴影处窥探那三个人惊慌的情况。是我召唤来的小家鼠。
现在,这只小家鼠的视觉和听觉与我「同步Synchro」,查看对方的态度。
『克劳德王子和库普侯爵联手,抱住地方贵族们的话会很麻烦……我们得快点,要国王陛下让位给扎本王子吧。然后抓住克劳德王子。罪状什么的莫须有。』
『那跟帕鲁夫的战争怎样办,瓦尔达克。』
『虽然很遗憾不过要先推迟。首先要摘除叛逆的新芽。』
『呿,想说好不容易能得到帕鲁夫的公主了说。嘛,终于能当国王了所以也好啦。』
因为可以成为国王所以很高兴吗,扎本王子欢欣的离开房间了。
嗯,这要怎么做呢。比起从现在的国王那儿夺取王位,等笨蛋王子即位之后再夺去比较不会受到良心的苛责。不对,如果时间拉
长了,受害者可能也会变多。果然这里还是……
『……艾丽娅王妃被夺走实在不妙。不知何时会传到国王的耳朵里。在那个之前非得让扎本即位不可……』
喔呀?瓦尔达克的口气变化了。像是咬到苦虫般的表情,然后将国王和扎本王子的敬称都舍去。露出本性了吗?但是达基亚王妃还在呐。在堂兄妹的达基亚王妃面前显本性吗。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要赶快继承王位吧。压制库普侯爵等人的话需要身为国王的力量……该死!幸好,艾丽娅王妃被夺走的事还没被得知。强迫他认可吧。不认可的话就拿艾丽娅王妃的生命来威胁他就没问题了。』
喂喂,这是怎样?原来艾丽娅王妃不仅是封住克劳德王子用的人质吗?连国王也是,所以只能对宰相唯命是从这样吗……
稍微等等,这个搞不好能成为决定性的证据。让我们当场抓包。使用【发送门】悄悄把智能型手机送到小家鼠的位置。很好很好,有好好地在录像哟。
『如果让艾丽娅王妃和克劳德到国王那边就不妙了。总之先完全封锁王宫,在这期间威胁国王,在王都的贵族面前让位给扎本吧。』
『国王将王位让给扎本之后要怎样处置?』
『让他消失。现在马上弄死也无所谓,不过如果没有好好地让位给扎本,之后支持克劳德那边的人可能会引发麻烦。』
喔喔,拜领了。国王暗杀计划的证据哟。倒不如说,连达基亚王妃也是同罪呐。这样的话,克劳德王子说不定就不用承担叛逆者的污名了。
『反正为了铲除后顾之忧,无论如何克劳德也得死。王室的血脉一个都不能留。』
?讲这什么傻话。就算杀掉国王跟克劳德王子,扎本还是会留下来不是……吗……
……喂喂,稍等。该不会……是那种情况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帮了克劳德王子一个大忙啊。
『终于我们这一族能得到这个国家了。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我们的。』
『我和你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王了。』
『啊啊。是新王室的诞生。』
那么说着的二人的嘴边,浮起扭曲的笑容。
◆◇◆◇
『……终于我们这一族能得到这个国家了。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我们的……』
『……我和你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王了……』
『……啊啊。是新王室的诞生……』
将录制完成的影像播放出来。看看周围的人,大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扎本王子是瓦尔达克和达基亚王妃的儿子!?那么……这岂不是王室劫持吗!」
从椅子站起来,紧握拳头库普侯爵大声呼喊。这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侯爵所说的那样,这是王室劫持。不可能冷静得下来。瓦尔达克从30年之前就持续隐瞒扎本的血缘,然后从10年前成为了宰相开始威胁着国王,暗中地操纵这个国家的政治。
恐怕将库普侯爵从宰相位置换下来,也是瓦尔达克的剧本吧。
「虽然很吃惊……但是这样就完全理解了。」
「这,样呐……怪不得克劳德殿下跟那个笨蛋王子完全不相似。根本不是同父异母,而是完全毫无关系的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哟。」
爱尔洁和八重说得完全没错。或者更确切的说,怪不得有能够理解的部分。虽然体型并不相似,不过那浑浊的眼神完全一模一样。
有种动物的习性叫「托蛋」。布谷鸟之类的有这种习性,在完全别种鸟的巢中产下自己的蛋,让它替自己培育孩子的习性。脑中突然浮现这样的知识。
将目光转向坐在椅子一动也不动的克劳德王子。在膝盖放着手肘交叉手指,视线紧盯着脚下的王子安静地张开了口。
「兄……哦不对扎本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已经没有任何踌躇的理由。我要为了国家,为了父亲,为了母亲,跟打算夺取国家的国贼们战斗。」
「说得很好,克劳德王子!你才是正统的王位继承者!不可将这个国家交付给那样的鼠辈!」
就像库普侯爵说的那样,大义在我方。被用来胁迫国王的艾丽娅王妃也已经救出。对面已经没有王牌了吧。之后只要一口气做到底就行了,不过在那之前最好先仔细检查。
我用【隐形】悄悄的取得瓦尔达克和扎本的头发,拿到『炼金楼』给芙萝拉。根据芙萝拉分析的结果,得出这两人的确是具有亲子关系的结论。也就是说,扎本没有继承国王的血脉。是完全毫无关系的人。
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稍微放心了。
「唔呼呼。等主人的孩子出生时也进行相同的调查吧。」
「喂你这家伙,想表达什么啊?」
当在意这种事的时候,全世界的父亲都必须在疑惑中扶养小孩吧。
经过这次我非常明白江户时代的将军大人为什么要在后宫施行男子禁止的理由了。
「因为主人有许多新娘,所以小孩也会有许多个。博士是这么说的。」
「博士是指巴比伦博士吗?连我的孩子的事情都知道啊。」
是用窥探未来的人工遗物看到的吧?于是,也看见了比现在还要更遥远的未来吗。孩子的话,考虑在18岁之后……如果我没输给欲望的话。
至少还有一年半,喔不对加上怀孕期间的话,最快也是二年以后的未来吧?
「总共9个新娘,虽然貌似各自都有小孩。是子宝国王陛下
呐。」
注释:子宝国王,有很多孩子的国王。
呜哇!?9个人都有小孩啊。照顾起来感觉很累呐……
…………………………………………哈?9位新娘,各自都有?
「9人!?那是什么啊!?从来都没听说过!?」
「因为我也没说过。」
咦!?那个什么,新娘会增加到9个人的事!?那是怎样的未来哟!
等、等、等一下。现在的话是尤美娜、爱尔洁、琳洁、八重、露,五个人咯?虽然说是暂定,不过即使加上苏也才6人。也就是说还会增加3个人吗?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博士有说是谁吗?」
「没有。」
「别对任何人说呐。说不定会成为产生不必要的受害的原因。」
特别是针对我可能会造成的损害。话说回来到底在搞什么啊,未来的我……
「也就是说,也将我列入剩余的新娘候补吗?」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啦。再说你们也没办法生孩子吧。」
「孩子之类的只要联合『炼金楼』跟『研究所』的技术,制作主人的拷贝人也是办得到的。」
「绝对不准!」
儿子是自己的完全拷贝人之类的绝对不干。妥善的叮嘱芙萝拉绝对不能多嘴之后,返回库普侯爵邸。
告诉爱尔洁等人鉴定的结果。扎本不是王族的事绝对没搞错。这下真的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
「那么,最后是收尾工作吗?」
「要去哪里呢?」
八重这么问我。要去哪这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去向最大的受害者传达事实。」
我一边说,一边再次打开【发送门】。
#140 王位继承,然后是尖叫的笨蛋。
二日后,住在王都的全部贵族们都朝王宫聚集。表面是国王的召集,不过实际上是宰相瓦尔达克的召集。
我们与克劳德王子,库普侯爵也潜入了王宫。依照惯例用【隐形】消去身姿,从远处看着在谒见之间排队的贵族们的样子。
瓦尔达克站在贵族们的最前头,脸上浮现大胆的笑容。
在国王玉座的下一层,扎本王子眼神冷冷的笑着,跟坐在玉座旁的达基亚王妃搭话。
人声嘈杂的谒见之间突然响遍了喇叭的声音。
「国王陛下驾到。」
遵从传令兵的声音,人声嘈杂的贵族们安静下来,所有的人在那个场合都展现出臣下的礼仪。出现利涅国王已经超过50岁,身高与克劳德王子相似,看起来像是靠不住的人。通红的披风搭配白色上衣,以及黄金王冠确实展现出「这就是国王」感觉的国王,单手拿着黄金王锡坐在玉座上。
「在百忙之中召集大家没有别的事
。我也差不多该让出王位,然后退位了。」
对于利涅国王突然的说法,贵族们再次嘈杂了起来。没动摇的只有三个人。不用说,当然是宰相瓦尔达克,达基亚王妃,以及扎本王子。三个人都浮起相同的笑容,看着国王。
「我在这里向大家想发表次任的国王。我将所有的政务全部转让给那个儿子,退出王位。次任的王位继承者是利涅王国第一王子……」
贵族们的视线集聚到扎本王子身上。沐浴在各种的想法与视线之下,蘑菇头的王子浮出冰冷的笑容。不过。
「第一王子,克劳德王子将接任王位。」
「「「什么!?」」」
比起贵族们吃惊的声音,更加吃惊的三个声音响遍谒见之间。
在这关键时刻解开克劳德王子身上的【隐形】并推着他的背。
在笔直的朝向玉座前进的克劳德背后,库普侯爵像是护卫般的跟着。我们完全是局外人。姑且躲在这里注视着吧。
「什,克劳德!你这……!」
无视受到突然出现的克劳德王子而惊慌失措的扎本,克劳德王子走到在国王面前恭敬地曲膝。
「谨遵吩咐,父皇。今后将作为国王再更进一步的努力。」
「唔呣。交给你了。」
「给我慢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扎本王子大声尖叫。周围的贵族们因为突如而来的趋势而感到狼狈,在那个其中作为宰相的瓦尔达克向前走去。
「陛下!尽管你这么说,但依照这个国家的规定,应该是由第一王子继承王位。即使是国王陛下,也不得任意扭曲那个……!」
「原来如此,很有道理呐。正因如此我才将王位让给克劳德。我刚不是说了?『第一王子,克劳德王子将接任王位』。」
「!讲什么蠢话!第一王子是扎本!扎本是国王的血脉啊!?」
在旁边的达基亚王妃忍不住发出粗暴的声音。听到那个的国王陛下觉得可笑至极,忍不住的笑声响遍了整个谒见之间。达基亚王妃从不太寻常的国王身边退了一步。
「血脉吗,达基亚。你还真有脸敢这么讲啊。」
利涅国王·修拉普从玉席站起来,用尖锐眼神瞪着王妃。在这里的不是看起来靠不住的国王,而是眼神充满愤怒的国王。
「各位知道吗。在贝尔法斯特和雷古鲁斯之间创建了新的公国。叫布伦希尔德公国。公王是银级的冒险者,屠宰出现在米斯米德出现的邪恶黑龙。而且是镇压了雷古鲁斯帝国的叛乱,救助了帝国的伟大人物。这次他也救助了我国。」
「公王陛下,请往这边!」
克劳德王子调用后,我们解除了【隐形】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的两旁有八重和爱尔洁跟随着,而回在白虎模式的琥珀像引导般的走在前面。
「布伦希尔德公王。那个晚上让我看到的东西,可以也让在场的各位看看吗?」
「……这样子好吗?」
「没关系。就算会被当成受骗30年的蠢男人,也应该传达这个事实。」
稍微自嘲的利涅国王笑了。
「我明白了。」
我取出智能型手机,在空中放映出影像。因为像电影屏幕一样大,所以谒见之间的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个。
『……国王将王位让给扎本之后要怎样处置……』
『……让他消失。现在马上弄死也无所谓,不过……』
「这、这是!?」
对于突然被投影出的自己,瓦尔达克和达基亚王妃都惊慌失措。正是那样。因为两人正在商谈如何暗杀国王。
『……我和你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王了……』
『……啊啊。是新王室的诞生……』
「住手!现在马上停止这个!」
想朝着我冲过来的瓦尔达克被琥珀狠狠一瞪而愣住。而集聚的贵族们因为这揭露的事实而骚动。
「这是我的无属性魔法,能够记录当时的事情,并再一次重现。我的使魔清清楚楚的看着你们二人的对话。」
「愚蠢呐!陛下,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瓦尔达克拚命的找借口。假如他真的是忠臣的话,国王也未必会相信这个影像。可是,对方正是胁迫自己的奸臣。完全没有不信的理由。
「误会……吗。30年前就该注意到了。想必你们眼中的我很滑稽吧。什么都不知道将你们的儿子当作第一王子,然后嘲笑我因此而伤脑筋的姿态吗?」
国王所说的话让瓦尔达克陷入沉默。一边狂冒冷汗,视线四处游曳,明显地失去冷静。
结果,这家伙的力量只是操纵国王的木偶戏吧。然后因为叫作艾丽娅王妃的操纵线断了,所以这次改成操作新的扎本木偶。然后那个也瓦解了。变成这样了啊。
「现在艾丽娅被救了出来,对你也没什么好顾虑了。瓦尔达克,即刻剥夺你宰相的地位。虽然身为国王应该优先考虑国民,但因为担心艾丽娅的身体而对你唯命是从的这十年间……不停懊悔不曾间断。我没有当国王的资格。不过你这家伙也没有当宰相的资格。」
「父皇……」
克劳德王子用说不出的表情凝视着懊悔而垂下头的国王。在国王旁边的达基亚王妃无力的坐着发呆。
真要说的话,这是王妃的不贞导致的事件。与我所在的世界不同,魔法存在的世界要完全防止那样的事很困难吧。实际上,我也用【隐形】侵入到这里。也许通常这种事都不会败露。毕竟没有DNA鉴定之类的。
如果从来自现代日本来的我来看,果然跟君主制不熟所以觉得不太好吧。如果是打从出生时就在有国王的国家生活或许又不同了。
假如布伦希尔德作为一个国家没有我也能顺利运作,也许迟早会出现总统或首相之类的,由国民选择具有领导力的人也是可行的。我甚至可以退休后到巴比伦度过余生也不错。
嘛,未来的事会怎样还不知道。并不像那个工口博士一样能够窥视未来。
正在考虑这些事时,那个笨蛋又开始鬼吼鬼叫了。
「这些全都是信口开河!第一王子是我!要成为国王的也是我!怎么能容许克劳德之类的成为国王!计划暗杀的不是瓦尔达克和母亲吗?又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
「……看来真的是蠢到没药医。」
让人惊讶到只能叹气了。大喊母亲的犯罪跟自己没关系的儿子。感觉不到没有脑袋及任性幼稚以外的东西。真是太愚蠢了。
「愚蠢个屁!没有被你那种的微不足道国家的国王指指点点的理由!明明就从我这夺走了贝尔法斯特的公爵千金的还一付自以为是的样子!」
「【重力】。」
「唔咕!?」
用重力魔法对付笨蛋王子,喔不,已经不是王子了。将笨蛋压倒在地板上。就像被车辗过的蟾蜍一样地黏在地面。
再继续听他蠢话的话脑袋就要变奇怪了。这个白痴完全不知道情况吗。克劳德王子向叹气的我打了招呼。
「陛下,能解除魔法吗?」
「咦,可是。」
「拜托了。」
依照克劳德王子的意见解除了【重力】。然后扎本趁机站了起来,对着克劳德浮出笑容。
「克劳德,干得好!你也知道我成为国王才是最好的!把王位交给我,我就可以既往不究。」
「闭嘴。」
克劳德王子站在扎本面前立静静的发怒。浮现出轻薄笑容的扎本笑容僵住了,冷汗从脸颊上流了下来。克劳德慢慢地举起握拳的右手。
「……喂,那手是想干嘛。难道想打我吗!?胆敢殴打兄长的话这个我绝不饶恕!」
「我从来没把你这家伙当兄长,一次也没有。」
碰磅!全力挥出的右拳头朝着笨蛋脸上直击,就那样翻了个筋斗倒在地板上。哇喔,决定性的一击。
「扎本!」
达基亚王妃跑向流着鼻血倒在地上的儿子身旁。利涅国王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个。
「连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会觉得自己的儿子可爱啊。我明白。我也觉得自己的儿子最重要。你们将克劳德当作外人冰冷对待,那也是没办法的。因为看到扎本被殴打我也没什么感觉。」
据说扎本的教育之类的全都由瓦尔达克和达基亚王妃处理,国
王任何事情都不能做。
一年只有见到几次的程度,听到的也只有不检点行为的传言。即使责备,也会被瓦尔达克阻止,几乎没感觉到过父子之间的亲情。
如果过去常有互相接触的机会,爱情也培育着。纵使知道了是别人的孩子,也不会冷漠成这样吧。
「切!」
瓦尔达克转身想从谒见之间逃出去。喔,可没理由放你走。
「【重力】。」
「唔咕!?」
斗牛犬趴倒在地面上了。可是,反应居然和扎本完全一样。真不愧是亲子关系啊?
「你的房子也调查过了。好像做了不少恶毒的事嘛。行贿受贿,侵占公款,走私贸易,五花八门。啊,相关证物已经交给国王陛下了。」
「然后追随的是哪些人也知道了。事到如今别以为能推托得掉。」
库普侯爵瞪着吵闹的贵族们。有几个人视线游移,或是明显地偏开视线。
「……真是可耻。我有全部的责任。我总是随波逐流,什么都没完成。跟我比起来,克劳德成为国王对国民更有好处吧。好像丢了一堆烂摊子给你清理,抱歉……」
「说什么呢,父皇。我也会有很多还不周到的地方。到时还请您不客气地指责。」
「克劳德……抱歉……」
低头流泪的国王牵起独生子的手。太好了。一辈子走在阴暗处克劳德王子也会从此幸福起来吧。
「开什么玩笑啊!这个国家是我的东西!你们全都得死!喂,卫兵!宰了那些家伙!有奖赏喔!」
边流着鼻血边站起来的扎本大声乱叫一通。那些家伙也包括国王吗?当然谁都不会听从那个命令,空虚的声音响遍四周。
「为何会变得如此悲哀啊……」
「说得没错。我切身体会到教育孩子,真的必须要好好地做。」
确实。如果这个是自己儿子的话……呜哇,背脊发冷。
「真是难看。你既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王子。谁会追随那样的人。比起这些,好好的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听到来自国王的最后通牒,扎本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在调查瓦尔达克做的坏事时,也全部明白了这个笨蛋至今为止做了什么。
被玩弄的女性们、闹着玩而杀掉的居民、强制抓来的奴隶,受到这些迫害的人数很多。甚至还当着哭泣请求原谅的父母面前,侵犯他们女儿。
丝毫没有做了坏事这样的心情。如果不自我反省也不感到后悔。无论说什么都认为自己正确,而是别人的错吧。
真是个过于撒娇的混帐东西。需要同情这种家伙吗?
「利涅国王陛下。这三个人打算如何处置?」
「如果考虑罪状的话是全体死刑。就算想补偿也没办法了。虽然对外暴露国耻,不过那也只能虚心接受。」
被王妃欺骗,将外遇对象的孩子作为王子对待,被宰相掌握住国家的实权。确实是有许多让人耻笑的部分。但是如果打算虚心接受的话,我也没必要说什么吧。
「为什么我必须死刑!别开玩笑了!」
扎本至今还在鬼吼鬼叫着。已经不想看到那个丑态。差不多该让他闭嘴了吧。
「别开玩笑的是哪边。这次只是受到你一直以来的报应而已不是吗?别说是王子了,你已经什么都不是,只是个罪犯。谁都不会保护你。差不多该看清现实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你这家伙!一定会杀掉!给我记着!你的国家、女人,我都要玩弄得一塌糊涂!」
「…………啊?」
慢慢地抽出布伦希尔德朝扎本的右脚开了一枪。子弹贯通过去,从右脚前端开始血咕嘟咕嘟的流出来。刚刚说了什么?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扎本一边按住被打穿的右脚一边倒下。吵死了。别发出刺耳的声音啦。
「干、干什么……!!」
「想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弄得一塌糊涂?你以为我会让那样的家伙留下狗命吗?」
再来一发,这次打进左脚背。
「呜嘎啊啊啊啊!住、住手!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啊啊!」
「说起来你连无辜的居民都可以笑着杀掉。还以为自己会被饶恕?」
朝着因恐怖而抽筋的扎本右腕,再打进第三发。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伤害和疼痛,还有对死亡的恐惧,扎本简单地昏过去了。
用回复魔法治好那个笨蛋的伤口。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只是感到让人很反感所以威胁射击了。只是这样。给这个家伙处分并不是我的工作。
这个家伙毫无疑问会下地狱吧,但是简单的死刑没办法让因为这个笨蛋而人生被破坏的人们理解吧。嘛,那个就交给克劳德王子,不对,新的利涅国王吧。
「对不起。做了多余的事。」
转过头,向原利涅国王低下头。
「喔不,扎本需要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补偿。虽说是死刑,不过具体该怎么处理就交给克劳德了。因为我已经不是国王了呐。」
「卫兵!将这三个人带到地下监狱!」
听到新国王的声音,飞奔而来的卫兵们拘束了这三人。明明在几天前还完全无视克劳德的说。
「没问题吗,冬夜?」
「……抱歉,有点心烦意乱。」
听到那个笨蛋说要玩弄公国和爱尔洁他们时,不知不觉血冲昏头了。那家伙明明就不可能有那个本事的说。
之前被贝尔法斯特的年轻骑士纠缠的时候也是,比起自己的事,周围的大家被做了些什么的话更容易发飙。不打算要暴躁起来。必须要更保持平常心才行。
我一边看着被带向地下监狱的三人,一边考虑这个问题。
#141 加入同盟,然后是幼齿的未婚妻。
被王位继承事件搞得眼花缭乱的克劳德王子,不对,新的利涅国王开始行动了。
首先让库普侯爵重回宰相一职,抓住与瓦尔达克私下有往来的王国御用商人的贿赂,贪污证据,然后全体逮捕了。
据说同时也肃清了依附着瓦尔达克吸食甜头而自肥的贵族们。
国民缴交的税金也降低了。据说瓦尔达克积攒的财产是不得了的数目,克劳德毫不感到可惜的把全部都用在提高国民的生活水平。
从扎本所拥有的房屋的地下监狱中找到大量的奴隶,我将全部的「隶属化项圈」都取下,释放。
十年之间,凭着宰相地位的瓦尔达克简直为所欲为,不过他的方针主要是将国力灌输在军事上,完全是在准备战争。
他好像想要作为打倒帕鲁夫王国,首次统一帕尔涅岛这个伟业的英雄,在历史上留下名声而积极的准备。
因此国民的生活和国内的整备等完全忽视了。这样的状态如果真的开战了,能不能赢还很难说呢。
结果,一般来说利涅的国力相当地下降了。不过跟帕鲁夫王国的战争因此而避免,算是得救了吧。嘛,对面也因为歉收问题所以没什么余裕,之后也会继续维持像以前一样的关系吧。
「尽管如此,我想要跟帕鲁夫王国构筑比之前还要友好的关系。虽然很艰难,不过这才有挑战的价值。」
「前国王的情况呢?」
「父皇与母后之后都一起度过了。因为没能阻子瓦尔达克的暴行,决定隐居了。」
在布伦希尔德的会议室中,跟新的利涅国王克劳德讨论这些。
在那之后也试着打听过市区的情况,据说大部分的人认为,前国王被品格不良的达基亚王妃欺骗,被迫相信扎本这个假王子是自己的孩子,「可怜的国王」之类的。被粘贴无能国王的标签。不过,仇恨与憎恶好像全部朝向扎本,达基亚王妃,以及瓦尔达克。
扎本的暴行在城下町也是恶名昭彰,有许多人认为当那家伙成为国王时就是这个国家的末日。在知道那个笨蛋王子被证明是个假货被废嫡,然后还被处罚过去所有犯下的罪时,街上的人们欢欣沸腾了。看来相当讨人厌呐。
「然后,那三个人的处置呢?果然是死刑?」
「不。是更重的刑罚。不然被那三人夺走生命的人们会死不瞑目。」
「更重的刑罚是指……」
「装上扎本持有的『隶属化项圈』,然后卖给桑德拉的奴隶商。」
那还真是……严酷呐……
据说卖给了管理桑德拉采掘场的商人。在那里工作的奴隶的大半都是罪犯,几乎从早上到晚上强制劳动。跟监狱差不多,逃脱基本上不可能。
「对不曾劳动过的扎本来说是地狱吧。但是必须要这样。如果不亲身体会自己犯的罪,死去的人们也不会谅解的。」
某意义上来说是非常残酷的刑罚,也可以说是天真的刑罚。虽然是人间地狱,不过至少还能活着。要看当事人怎么想吧。
作为罪犯奴隶结束一生……也就是说犯了那么多的罪。没必要同情。
「冬夜阁下,差不多了吧?」
「啊,不好意思。谈得太深入了。」
干咳一声的贝尔法斯特国王从椅子上站起来。纵览在场的各国首脑,开始表决今天的议题。
「不同意利涅王国参与西方同盟的人举手。」
贝尔法斯特、利夫利斯、米斯米德、雷古鲁斯、拉米修,全部的代表都没举手。当然,我也没有异议。
「那么欢迎利涅王国成为西方同盟的同盟国之一。」
在大家的掌声中,新的利涅王国国王,克劳德深深的低下头。作为感谢各国带来不同程度的援助。对各国来说也不过就是毫不勉强的程度的援助就是了。
「好了,那今天的议题也结束了。」
「来『加深和睦』吧。」
「很好,今天不会再输了!」
又是这个吗!虽然平常是每月一次,不过这次是因为利涅的骚动。马上又能玩了所以应该很快乐吧。贝尔法斯特国王和米斯米德国王打算一起离开会议室。
「冬夜阁下,成员已经前往棒球场了吗?」
「……已经转移过去。是说也请提前告诉我好吗……」
朝着一直看着我的两人,我小口的叹了气。
「今天预定要进行米斯米德与贝尔法斯特的比赛。利涅国王也来观战吧。」
「比赛?是观赏剑术比赛吗?」
「棒球啦,棒球!你不知道吗?那么我来教你规则吧,赶快来啊!」
克劳德被雷古鲁斯皇帝及利夫利斯皇王带走了。拉米修教皇也有兴趣吗,还在担心年轻的国王呢,也跟着那三人走了。
话说那个比赛到底是什么时间决定的啊。刚才突然拜托我「在会议后,请将两国的比赛球员转移到棒球场」。以为我是接送专车啊。嘛,算了。
当我通知骑士团这件事的时候,全部的人都期待着。没有警备工作的家伙,已经全部出发去棒球场了吧。
观赏球赛啊。这样的话,应该要制作爆米花吧。淋上焦糖之类东西。如果用魔法制作的话应该能大量生产吧。但是只有那个的话会口渴,所以也制作自助啤酒机吧。喔呀?这个好像有赚头呐?
一边考虑这些的事,一边朝着城内的厨房走去,突然听见了背后传来奔跑的脚步声。这个模式是……!
「冬夜~~~~~~!!」
「咕噗!?」
在我正在转身的过程中激烈的撞上我的侧腰。比之前还要痛啊喂!
「从父亲大人那里听说了!为了妾身而用力的痛殴了笨蛋王子呐!果然冬夜最棒了!不愧是妾身最棒的丈夫!」
苏推倒我后紧紧地抱住我的头。不对,痛殴他的不是我而是克劳德啦。
「说真的,确实不想将苏交给那个笨蛋王子,但是结婚的话就……」
「父亲大人也认同冬夜了喔?还是说妾身不行吗……?」
呣,呜。别露出那种快哭的脸呐……果然苏也被列入巴比伦博士所说的9个新娘之中吧……
事到如今已经有5个人了。而且大家也都不介意而准许了。哈啊……果然是被牵着走了呐。
苏长得可爱又有元气,头脑也不差。虽然有点任性的地方,但是还在容许范围。当长大之后,想必会成为美人吧。
虽然现在还觉得像是妹妹,不过感觉对我来说迟早会像其他人一样的心情。哦不,是一定会吧。就跟尤美娜的时候一样。
「呜……」
糟了!再沉默下去苏就真的要哭了!
「跟大家一样,要等到18岁才能跟我结婚,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当、当然没问题!谢谢冬夜!」
苏再次向我扑过来用小手拥抱着……必须要让她幸福呐。
就这样将苏抱起来,我们到厨房去做爆米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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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