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空中旅途(1/2)
出发到的前一天晚上。
铃虫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叫声,让人感到无比安宁。
而此时阿尔缇米亚寮美空和蕾库迪的房间内——
长着一头鲜红长发的少女——美空·惠特迪尔警告道,
「喂理子!你在我家厨房乱翻什么!?」
美空狠狠地瞪着如维纳斯的化身般美丽动人的少女——理子·弗拉梅尔。
理子毫不客气地翻找冰箱和厨房上方的置物柜,
「哼,连沙拉和红茶都没有啊。是你说有事商量把我们叫出来的,但你这破队长也太不懂做人了。」
听到这话,美空怒不可遏,她正想扑过去,
「好了好了,理子同学你够了。」
长着一头清爽的藏青色秀发和一双绿宝石眼瞳的少女——尤莉·弗洛斯特尔插进了两人中间。
就在尤莉训斥理子的时候,美空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袖。
她回过头去,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个子少女——蕾库迪·艾森纳赫对上了眼。
「……美空,这……这间房在名义上姑且是属于我的。」
「唉!?不、不是的,我并没有忽略蕾库迪……」
美空慌慌张张地解释道,她本来是暂居与此的,但不知不觉间她就把这当成定居了。
就在这时,一头秀发如月之精华般散发出银色光泽的少女——芙蕾雅·艾森纳赫趁机窜进来翻找还没关上的储物柜,还弄出了很大的声音。
「全是薯片啊。」
芙蕾雅发现了美空的夜宵套餐——齐集了各种口味的薯片,然后拿出了其中一袋,说道,
「我喜欢低盐的,但这次就试试这清汤味的吧。」
「喂,芙蕾雅。那是我的夜宵……!?」
见芙蕾雅在谋取自己的薯片,美空马上把薯片抢了回来。
虽然芙蕾雅看起来真的很想吃,但美空对自己的夜宵薯片十分执着,对她毫不理会。
「……美空,虽说你平时都有好好运动,但是在睡前吃薯片是坏习惯……」
蕾库迪叮嘱道。但美空却一脸得意,
「没关系的,我最近的训练量增加了啊。」
美空这阵子的生活习惯动不动就乱了,还经常用零食来当夜宵。
「好了,各位。请你们不要再乱翻东西了,我们到大厅去吧。我带了一些零食和橙汁过来,请你们就此忍耐吧。就连理子同学专用的红茶我也准备好了。」
「不愧是尤莉,和某个草包队长就是不一样。」
(((总觉得尤莉同学……像理子的管家似的)))
美空三人愣了愣,然后跟着尤莉和理子回到了大厅,各自坐到沙发和椅子上。然后,众人闲聊了一会后,美空慢慢引出了话题。
「话说,大家都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吧。」
美空对同伴们说道。
E601小队明天就要离开前往了,然后就会在那里参加空战武斗祭。美空她们一直被讽刺为F级小队,但现在她们马上就要前往下一个舞台,争夺世界最强的宝座了。
美空环视了一眼同伴,
「我想在出发前向那家伙问清楚那件事,所以才叫大家来商量一下的。」
众人纷纷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引领至今的教官。
奏多身怀咒力,亦可能因此才失去了大部分魔力,这事在座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我想那家伙也应该知道我们注意到他身上的力量——咒力了,但他还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没有告诉我们整件事的经过,也没有告诉我们他对咒力了解多少。所以我想主动一点,去为他做点事。」
同伴们的眼神告诉美空,她们的想法也是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圆球飞进了美空的嘴巴里,随即一股香浓可口的甜味在嘴里扩散,在长编大论说个不停的美空就此停了下来。
「理、理子你干什么……!?」
美空把巧克力球含在嘴里,责备道。
「区区一个美空,别老是说些严肃的话题,红茶都要变难喝了。」
「理、理子!?你~~~!?」
「你误会了,美空同学。理子同学她只是想叫你别一个人钻牛角尖。」
尤莉安慰道。
「唉!?是吗……!?」
「呵呵呵,是啊。对吧,理子同学?」
尤莉对理子微微一笑。
「谁知道。」
说完,理子马上把头转到了一边。
看到理子的态度后,美空也相信了尤莉的话。
要怎样才能让奏多把所有事说出来呢,自己能为奏多做些什么呢。实际上除了美空以外,其他人也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两个问题。
「我说……虽然奏多不愿告诉我们,但我认为我们可以制造一些气氛好让他容易说出口的。」
蕾库迪提议道。
「是啊,还是得让我们主动一点才行。」
美空表示赞同。
之后,其余三人也陆续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去的中央图书馆说不定能找到与奏多前辈的力量相关的数据。为了充分利用自由活动的时间,我认为先分配好每个人的工作会比较好。这样一来,说不定我们没获得冠军,也能得到连奏多前辈也不知道的数据。」
「是啊。空战武斗祭冠军的特别奖励是『世界的创世真相』。估计它对咒力有很详细的描述,但我们不能保证它记载着消除体内咒力的方法。我也认为去调查一下的数据会比较好。」
「我也已经借助艾森纳赫流的门路展开调查了。我的妹妹到时应该会把艾森纳赫流的数据带到的。我们家历史悠久,应该会有相关数据的。」
听到尤莉、理子和芙蕾雅的话,美空愣住了。
尤莉见状,微微一笑,然后对她说道,
「你看。大家都在想办法帮助奏多前辈,所以美空同学你没必要一个人埋头苦恼。」
「……各位,真的很谢谢你们。」
说完,美空向在座的同伴微微鞠了一躬。
教官的青梅竹马把教官委托给了美空,美空对此感到责任重大。但是,她身边有一群有共同志向的同伴。E601小队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美空觉得,只要有这群同伴在的话,即使是天空的尽头也能一起飞过去。
「那就先想想明天怎么行动吧。大家来商量一下怎么提高行动效率。」
美空刚想要落实具体方案,芙蕾雅突然插话,
「话说回来,美空。」
「怎么了?」
「薯片不够了,再拿一点过来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吃低盐的。」
之后,美空把不懂得客气的客人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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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第十一区港口。
在广阔的港口里,有一艘联运艇正准备出航。
白色的流线型船体上,刻着一个五角形狮鹫盾牌的纹章。
这艘斯库拉级联运艇是派过来迎接空战武斗祭参赛者的。
以各学科科长为首,港口来了很多为A177代表小队和学院统括长送行的人。
「米娜,请你好好表现,别给抹黑。」
「是,空战魔导士科长。」
芙萝眼前的这名少女长着一头华丽的金色卷发和一双深邃的紫色眼瞳,她正是空战魔导士科本科二年生的米娜·巴普鲁顿。
米娜曾在校内选拔战中留下了九胜一败的好成绩,然而芙萝此时却神色凝重地说道,
「但是,要是遇到危险就马上逃吧,要以队员的性命为重。倘若你还有余力,那就请你帮一下E601小队吧。」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芙萝沉默不语,然后向右边走去,来到了尤莉面前。
「尤莉,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明白的。」
实际上,的代表小队还有另一队,亦正因如此尤莉才会在场。但是,这支小队的当选理由实在太暧昧不清了,导致传闻四起,例如他们威胁了学院统括长,贿赂了空战魔导士科长等。
在送行人群中,只有极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会向另一支代表小队——E601小队搭话。
「理子。」
接着,芙萝来到了理子跟前。
面对调皮捣蛋的妹妹,芙萝刻意讽刺道,
「鬼主意最多的就是你了,你要用它来好好
保护大家。」
「哼,你以为我是谁。」
理子撩起后发,说道,
「女神是不会抛弃同伴的,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听到这话,芙萝微微一笑。
自从他赴任教官以来,真是成长了很多啊,芙萝心想。不管是为人处事方面还是能力方面,整个E601小队都成长了。成长到足以唤出奇迹——
(他的教育能力已经毋庸置疑了)
芙萝看向那名做出了实绩的教官——奏多·英司。他此时正与他的青梅竹马——克罗艾·赛薇妮在道别,克罗艾是除芙萝之外,唯一一个来为E601小队送行的人。
「好了,也差不多该出发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嗯,我走了。」
「就这些?」
「呃,我走了,我会小心的。」
「就这些?」
「我会和美空她们一起获得胜利的。」
「就这些?」
克罗艾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举起右手的食指对着奏多。然后,她的食指指尖发出了微光,产生了一枚小魔力弹。
奏多搔了搔后脑勺,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克罗艾的眼睛,说道,
「……我们一定会所有人一起平安回来的。我也会好好调查那股力量。」
「嗯,说得好。」
克罗艾让指尖的魔力弹消散后,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然后摸了摸奏多的头。
奏多此时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要是我说错了话,说不定就没命了……)
「还有,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奏多接过克罗艾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数字。
「这数字是紧急通信频道。要是在遇到了危险束手无策的时候,就想办法用的无线电通信器接通这个频道。到时,会派救援部队过去的。」
「……真的可以用吗?」
「真的束手无策了,就用吧。当然,前提是有这个余力。」
虽然克罗艾把奏多托付给E601小队了,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撤手不管。
就在这时,出发时间到了。
美空她们已经先一步上了飞艇,奏多是最后登机的。
但奏多穿过舱门后,奏多回了一次头。
他看了一眼让自己当上教官的克罗艾,结果两人的眼神对上了。
奏多在心中嘟囔了一句,
(谢谢你,克罗艾)
就这样,奏多等人为了获得世界最强的宝座,举步迈向了下一个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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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两天后,附近的空域。
斯库拉级联运艇内的会议室。
奏多暂借了会议室来为E601小队讲授理论课。奏多在讲课之前特意安排成绩差的人坐前面,而没必要学习的优等生则坐到后面自习。
他结合白板上面的笔记讲解了一遍基础运动力学,现在正让她们做习题测试一下她们学到了多少。
(总觉得她们特别着急啊……)
奏多看了看在前排苦着脸埋头解题的三人,心想。
「唉,我们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
美空搞不懂公式感到十分焦躁,不由得抱怨起来,
「难得通过了校内选拔战,获得了空战武斗祭的参赛权。而现在却在做题,真扫兴。你们不觉得吗?」
美空向左右两边的少女问道。
听到这话,坐在美空右边的蕾库迪开口说道,
「呃……我们是以一胜九败的战绩获得参赛权的。所以……该怎么说呢,我没美空那么冠冕堂皇……」
「嗯,美空,汝脸皮太厚了。」
「…………!?」
听到芙蕾雅说自己脸皮厚,美空板起了脸。
「就连我也觉得我们获得了参赛权很奇怪。汝就不能多一分警惕吗?」
「……我觉得芙蕾雅说得对。」
蕾库迪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
「正常来说,能参加空战武斗祭的应该只有米娜小姐率领的A177小队。」
「……!?」
美空无言以对。因为一切正如蕾库迪所说,正常来说以E601小队的战绩是不可能获得参赛权的。
这时,芙蕾雅又把话接了过去,
「而且学生的本分就是学习,汝脑袋不好就别偷懒了。学其他东西的时候也要用点心。」
听到芙蕾雅的话,站在白板前面的奏多也点头表示赞同,
「芙蕾雅,说得好。美空你也听到了吧,你这么笨就该专心做题。」
「你、你怎么只说我笨!?蕾库迪和芙蕾雅的学习成绩不也和我差不多吗……!?」
「力争下游真没出息。」
坐在后面看书的理子突然插话道。美空马上回过头去狠狠地瞪着她。
奏多无视了美空,向理子问道,
「话说,理子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哼,这你都看出来了。」
理子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接着说道,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我非得去上学。但现在,身边的凡人在埋头苦干,我却能悠闲地享受下午茶,而且还不会被骂不会被登记缺席。我衷心希望这种美好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
说完,理子轻轻咬了一口曲奇饼干,继续沉浸在书海之中。因为理子很聪明,所以奏多就准许她在美空等人上课期间自习。但并没有批准她喝茶吃茶点。
奏多是觉得麻烦才没有管她的……但是,有一个处事认真的队员却对此很不满。
「你这样太过分了,理子同学。我觉得你最近变得越来越懒散了。」
和理子一样在后面自习的尤莉责备道。
尤莉如今已经放弃矫正理子的性格了,但她仍然希望理子能向好的方面发展。
为了锻炼懒惰的理子,她决定要拿出秘密武器。
尤莉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特制小道具,对理子说道,
「我知道理子同学怕麻烦,但我有一个很方便的道具。来,请你拿去用吧。」
「这是什么?」
理子从尤莉那接过一个黑色的护腕。护腕比看上去要重很多,而且不知为什么还绣着一个孩子气的小猫。
「这是我特制的力量护腕。只要带上它,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能锻炼自己。」
「哦……!那、那是什么……!?」
芙蕾雅把习题扔到了一边,兴致勃勃地回过头来。
但当事人理子却皱起了眉头,一脸厌恶地看着上面小猫刺绣。
「…………」
理子沉默了一会,就把护腕扔进了会议室后面的垃圾桶。
「你、你干什么……!?明明那么可爱……!?」
「嗯?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有什么不对?」
「我、我特意把小喵绣上去了……你竟然说是垃圾。只要你带上它就能提升臂力和耐力了啊。」
「先不说是否实用,那东西只看外貌就该出局了。既然是平时带在身上的就更是如此。」
「尤莉同学……别沮丧。」
蕾库迪跑过来安慰道。
而芙蕾雅则跑到垃圾桶把力量护腕捡了回来,很高兴地说道,
「对啊,尤莉前辈。要是汝不介意的话,这就送给我吧。」
伴随着各种小插曲,理论课也接近了尾声,还有五分钟就要下课了。
这时,在埋头看书的理子把书合上,低声说道,
「是时候了吧。」
听到了这句话,美空等人都紧张了起来。
(她们果然有事瞒着我……)
奏多心想,于是他就问,
「你们怎么了?」
「呃……谁、谁先上!?」
美空问了一句,开始观察同伴们的反应,结果和蕾库迪对上了眼。
蕾库迪的视线漂移不定,犹豫了一会后下定决心站了起来。
「那个……奏、奏奏奏、奏多。」
蕾库迪走到奏多身边,把一套用半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信纸递给了他,
「请、请你收下吧,是信纸。」
「信纸?」
奏多一脸诧异不由得反问道,
「喂,蕾库迪,你这是……」
奏多话还没说完——
「主、主人,请用这个吧。」
芙蕾雅把一个书卷交到奏多手中,
「这是书卷,比起信纸,它可以写更多东西。」
「不,我说你们要我用这些干什么?」
即使奏多疑问不断,E601小队仍然继续送礼。
「我的是这个。」
这次轮到美空给了奏多一个笔记本。奏多翻了翻笔记本,但里面一个字都没有,都是白纸。
奏多完全摸不着头脑,诧异地看着美空。美空突然低下头红着脸小小声地说,
「………记吧。」
但她说话口齿不清,奏多没能听到她说什么。
(美空说话吞吞吐吐还很少见)
奏多心想,然后他就让美空说清楚点。
结果,美空大声说道,
「和、和我交换日记吧……!?」
「唉!?为什么我要和你交换日记……!?」
奏多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看到奏多如此抗拒,美空气鼓鼓地嘟起了嘴巴。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这样太转弯抹角了。」
理子冷静地指摘道,她身旁的尤莉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直到这时,奏多才总算明白到美空她们的目的。
毕竟,她们送给自己的全都是——
「给我那么多纸写东西,难道……」
「嗯。对不起,我们太转弯抹角了。但如果我们不这么做的话,你又不跟我们说……」
这件事是美空提议的,是为了制造一个机会给奏多说出自己的秘密,但这个作战一下子就失败了。
看到美空她们都难过起来,奏多嘟囔道,
「是吗,果然……是为了那件事吧。」
那件事——奏多体内混入了咒力的经过,奏多自己也想过要怎么跟美空她们解释。但他不想因此把气氛搞的很沉重,希望能以教官的立场解释清楚这一切。
(而且……我希望美空她们能尽可能不和这件事扯上关系。她们只要一心想着怎么在空战武斗祭取胜就好了)
奏多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件事,到了我会好好解释清楚的。」
「你不再隐瞒了?不会像以前那样说一句『嗯?我没说过吗?』然后就此带过?」
「事已至此,我不会再隐瞒了。」
听到这句话,E601小队的所有人都安心下来。
「还有,你们接下来要参加空战武斗祭,那里精英云集,你们就不要为我的事操心了,只要想着怎么赢就行了。」
「「「「「…………」」」」」
然而E601小队的队员全都默不作声。
(喂喂喂,这可是我想参加都参加不了的世界顶级大赛啊。你们就别管我了,去赢回来啊)
但奏多并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当然美空她们也没法回话了。
空战武斗祭已经好几年没召开过了。上次召开的时候,奏多还是小学生。
奏多也很明白美空她们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但他始终希望她们能够只考虑自己的事情。美空她们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奏多很担心她们遇到特别强大的对手时,内心会不会屈服。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钟指向了十二点。
「时间到了,那我们去吃午饭吧。上午的课到此结束。」
(好了,该怎么办呢)
奏多明白到自己如今已妨碍到E601小队继续成长。他把烦恼藏在心底,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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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斯库拉级联运艇的饭堂。
奏多正与E601小队在满座的饭堂里吃午饭,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混杂其中。任谁都不喜欢在这又窄又闷的地方吃饭,但又不能换个时间再来。
因为,联运艇的饭堂和限载人数不相符,显得十分狭窄,无法一次容纳所有人。所以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得遵守安排好的时间。
奏多吃了一口沾满肉汁的意大利面,说道,
「话说,我们在这联运艇上都待两天了,你们有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交流过吗?」
「啊,你是说的人吧。」
尤莉答道。
这艘飞空艇除了的相关人员之外,还有另一个学院浮游都市的人。美空她们对这所学校不太熟悉,但去年接纳过的短期留学生,奏多和尤莉都和对方接触过。
奏多看着美空,说道,
「你还是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吗?」
「因为……说不定会在空战武斗祭上交手啊。」
说完,美空用叉子卷起意大利面吃了一口就再沉默了。
空战武斗祭的比赛形式至今还没有公开,如今就只知道比赛得以小队为单位参加。可能是淘汰赛、联赛又或者是其他的比赛形式。
(我倒是觉得即使有可能和对方交手也没必要过于警戒……)
奏多心想。
「奏多·英司。」
突然,有人向奏多搭话。奏多回过头去,看见米娜正独自一人走向这边。
在之前的校内选拔战中因为小瞧了美空她们,米娜吃尽了苦头。
美空以为米娜是来报复的,于是就紧紧地盯着她。但是——
「我为之前的无礼而道歉,对不起。」
说完,米娜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我太小看你们了。作为赔礼,我决定为你们做一件事。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尽管说吧。我以巴普鲁顿骑士的名誉起誓,必定会鼎力相助。」
「唉!?这、这……!?」
事情的发展出乎美空所料,顿时让她手足无措。
「没必要道歉,那只是因为彼此看法不同。」
奏多毫不在意以前的过节,说道,
「但被你道歉总觉得怪怪的,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如果要说喜欢还是讨厌,我的确很讨厌现在的你。明明有纵横战场的实力,却躲在后方当一个教官。这实在有辱最强之名。」
米娜毅然斥责道,但马上又害羞地别开脸,
「但我听说你之前闯进敌阵深处给予变异种沉重的一击,成功化解了的危机。我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但你去过前线的事已经传开了。」
(情报的出处应该就是指挥中心的操作员或者是在前线战斗的空战魔导士科学生吧)
奏多心想。
「拥有这么强的实力还牺牲自己的训练时间培育后辈。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至少我认识的是个更有上进心的人。老实说,你成为叛徒前后的表现实在相差太远了,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何会出现这种变化。我只想问你一句。」
「…………」
「你作为一名空士还留有遗憾吗?」
听到米娜的问题,美空她们也静静地看着奏多。
她们已经隐约猜到奏多成为教官的经过和原因。奏多是因为几乎失去了所有魔力才甘愿留在后方的。米娜的问题,美空她们也一直想问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嗯,有。」
听到奏多的回答,美空她们在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
「就拿最近的事来说的话,我很想参加空战武斗祭。然后在里面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队好好较量一番。」
说着,奏多的脸上充满了憧憬。他打从心底里想要参加。
「虽然参加形式和想像中的不一样,但她们还是把我带到了这个最棒的舞台之上。我真的很感激她们,而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们。虽然还留有遗憾,但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米娜目不转睛地看着奏多的双眼,最后微微点了点头,
「……很满意。但我觉得你还留有余力,而你却选择了教育者的道路,我果然讨厌现在的你。但是我收回以前对你说过的话,也为我的无礼向你道歉。要是有什么事,就尽管找我吧。」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能会请你来帮E601小队的。」
「我不知道汝等发生什么事了,但米娜前辈真是高风亮节。不愧为骑士。」
「谢谢你的夸奖,芙蕾雅。你也不辱艾森纳赫之名。」
众人的氛围开始松缓下来,芙蕾雅和米娜惺惺相惜,聊了起来后便越来越投入,两人都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美空则在旁边听她们聊天,直到此时她才知道,原来米娜家在空士这词出现之前就一直以骑士的身份保护人类免受魔甲
虫伤害。
过了一会,蕾库迪把饭后甜点端了过来。
「……奏多,这是我昨天做的柠檬奶酪派。那个……要是合你口味就好了。」
「嗯,那我吃一个吧。」
蕾库迪做的甜点都很美味。奏多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爽的柠檬味瞬间在口中扩散,与此同时,浓郁的生奶酪也逐渐溶解在口中。
「真好吃,不愧是蕾库迪。」
「嗯……谢、谢谢。」
蕾库迪很高兴地把手摆到胸前对点着食指。然后,奏多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蕾库迪点了点头便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另一张桌子旁边。
「那个……学院统括长,爱丽丝小姐。要不要尝尝?」
那张桌子边上坐着一个把一头紫发精心地扎起来的少女——学院统括长克莉斯缇娜·巴鲁克赫伦,和身穿白色连衣裙,五官像洋娃娃一样标致美丽的金发少女——魔甲虫研究员爱丽丝·维凯尔特。
「蕾库迪,别叫我学院统括长了,请叫我克莉斯吧……那奶酪派我就要一块吧。」
说完,克莉斯拿起了一个柠檬奶酪派,爱丽丝也跟着拿了一块。两人吃过后,都对蕾库迪的手艺赞不绝口。
蕾库迪羞红了脸,回到了奏多身边。
「结果怎样?」
「结果……她们都说很好吃。」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说着,奏多用力摸了摸蕾库迪的头。
「呜呜,好痒。」
蕾库迪露出了微笑。
吃过一顿安稳的午饭后,E601小队下午也会接着上理论课。毕竟不可能在航行中的飞空艇内进行实技训练。
「我说,要不要出甲板看看?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待在飞空艇里面,都快喘不过气了。」
「是啊,那就去吧。」
奏多他们同意了美空的提议,一起往甲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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