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画意(1/2)
「还有别的含义?」
叶子高惊讶,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本事。
富难也追问,「这孙子在画里还讽刺我什么了?」
「看这狗的神态,眼神」,老头在说时,双眼贴着画像,几乎一寸一寸的盯过去的。
「这狗坐在板凳上时的神态,在顾盼之间有王者气概,双目之中隐隐传出来一股豪气。」
老头擡头看着余生他们,「那么,问题来了,有如此精神气儿的狗,绝对是一只好狗。但它为什么这么丑呢?」
余生被盯着,他小心翼翼的说:「因为它本来就这么丑?」
老头双眼一瞪,「肤浅,你是在侮辱这幅画。」
得罪富难也就得罪了,叶子高不放在心上。
他得意的对余生说:「掌柜的,听见没有,我这画价格含义颇深。」
叶子高觉着,或许可以以此为借口趁机涨价。
「有什么深的?」余生没好气的说。
若真深的话,他把狗子亲自抓过来,让老头好好欣赏欣赏。
可惜狗子已经不在这儿了。
它早烦了老实呆在凳子上,因此在富难松手分神时,拉着穷奇逃了。
老头指着那副画,继续说:「把如此精神塞入一丑狗身体里,犹如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被虾戏。这第二层含义呢,就是在说自己暂时落魄了,所以整天被一些走狗,小鱼小虾给欺负。」
「哈」,余生一指黑妞,「不用说,这肯定在说你。让你整天欺负叶子高,被作画讽刺了吧。」
余生幸灾乐祸的笑,黑妞则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真没这意思」,叶子高见机不对,急忙向黑妞拱手求饶。
但黑妞本就对叶子高挣钱还债颇有微词,若还了债,她就不能让叶子高听自己话了。
「你大爷,叶子高」,黑妞趁机发难,「告诉你,利息涨了!」
「不是,哎呦我…」叶子高转身指着老头,「你懂不懂欣赏画,不懂就别瞎说!」
老头一笑,「当然,我说的只是一种解释,其实,这幅画还有别的解释。」
他用手指点了点画上的狗子,「本应是猛虎,胸有万千丘壑,却只能活着像只狗。这就像千里马遇不见伯乐只能犁地耕田,画师是在表达自己怀才不遇,有人不识金镶玉的愤懑之情。」
「哈」,富难这下不郁闷了,他指着余生:「这下好了,咱们仨谁都逃不了。」
「嘿,叶子高」,余生擡眉,笑看他,「看来你是嫌弃你的工钱太高了。」
「不是,掌柜的,我真没这意思。」叶子高摆手。
余生当然不放在心上,毕竟狗子是自己养的,狗子长相若真有这意思,那也是狗子的原因。
「我他娘的就画了一幅画,只挣了两文钱,还把人都得罪了。」叶子高悲痛万分,从老头手里抢过自己的画,指着他鼻子:「说,你是不是嫉妒我的容貌,故意来气我的!」
「哎」,老头还以为自己对画的理解有误,「公子不要这么说,我只是一教书匠,可能对画中深意理解有所欠缺,不如,你再让我看看,莫非,这画走的是抽象流?」
「别,别」,叶子高急忙把画藏在身后,「大爷,我明白了,您是仇人派来整我的。」
「这话说得,咱们纯粹是文人间的交流,读书人的雅事怎么能说整呢。」大爷说。
「得,那咱们不整,不,别交流了。」叶子高想送走这位佛。
「别呀,交流使人进步」,老头兴致颇高,「就是有一点儿渴」。
他问余生,能不能给他来一杯水。
余生应了,刚转身进去,正下棋被清姨逼到绝路的周九凤借着让出来的空隙,看见了老头。
「是他!是他!就是他!」周九凤棋子儿一丢,站起来喊道。
余生回头,「哪儿呢,小哪吒在哪儿呢?」
周九凤顾不上问哪吒是谁,起身,迈着「砰砰」的步伐,如超载货车,向老头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