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狪珠(1/2)
翌日,清早五更时。
余生披着衣服,晃晃悠悠的眯着眼慢慢走下楼。
在他脚边,狗子正欢快在的转来转去。
楼梯下,黑猫警长也钻出来,它们晚上不知去哪儿玩去了,不过托它们的福,客栈最近倒是不见鼠影了。
余生刚要进后厨,听到后院有人在说话,探头一看,原来是昨夜的客人在与三足龟唠嗑。
余生听他道:「你真闻到了你老祖宗气息?」
「当然,绝不会有错。」三足龟信誓旦旦说。
「那或许是他不想见你。」来人叹道,「本想拜码头的,谁料师雨姑娘已经走了,真是失算。」
三足龟不屑,「戴斗笠撑伞,多此一举的事你做的还少?」
许是早上起来心情好,来人不和三足龟计较,他嘟囔道:「我们得赶紧走,不能让睁眼瞎捷足先登。」
「正好掌柜已经起了,省的不告而别。」他站起身对探头的余生道,「不管怎么说,师雨的儿子也是我的晚辈。」
来人从怀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扔给余生,「昨日来的匆忙没备下礼物,这个珠子权当见面礼和酒资了。」
余生接过仔细端量,见珠子细腻圆润颇似珍珠,但较珍珠又有透明些,应该值不少钱。
「这是狪珠。」见余生不识,来人在爬上龟背后说,「来时遇见一狪狪,向它讨来的。」
来人说罢告辞一声,
余生只见三足龟腿一蹬地,「轰」的直上天际,化作豆大影子消失在云端。
「狪珠是什么珠?」余生坐在门口把玩着珠子,见白高兴下楼于是问他。
「狪珠?」白高兴一顿,看到余生手中珠子后靠上来,「这可是稀罕物,你从哪儿搞到的?」
「昨儿那怪人付的酒钱。」余生说。
白高兴接过去,把珠子挡在衣服里,余生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觉的妥了,这东西肯定很值钱。
「啧啧」称赞一番后,白高兴递给余生,「光有些弱,你待会儿放在太阳下晒晒。」
「晒晒?」余生不解,难道晒晒更值钱?
白高兴很快打破了他的幻想,「日后客栈不用点灯了,有它足矣。」
「你说啥?」余生一愣,「它,点灯?」
白高兴点头,「对啊,只要晒上一会儿太阳,晚上狪珠能照明很长时间,省不少灯油钱。」
日哦,原来是个小型太阳灯,但余生还不死心,「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又大又亮,应该比珍珠还值钱才对。」
「珍珠值什么钱。」白高兴指了指东面,「扬州城东,临海镇子上多的是,改天让人给你捎一包。」
白高兴指着狪珠,「不过它倒是比珍珠值钱,勉强一贯吧,不过也得看有没有傻子买。」
「为什么?」余生不解,即便是太阳灯,也比点油灯强,用下来省不少菜油呢。
白高兴道:「这东西虽稀罕但不经用,差不多一年足矣,而一贯够买三四年灯油了。」
「若是一头狪狪才真值钱。」白高兴告诉余生,狪狪形似乳猪,体内藏有狪珠,时常会吐出来把玩。
人若喂养它,对它好,它会把狪珠献给主人,当然,若是恐吓,它也会把狪珠献出来。
「这厮忒无耻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余生忍不住痛斥,「我一坛酒就值一贯,再算上房钱,菜钱,赔大发了。」
白高兴去后厨取了早饭,正好叶子高也下了楼。他们坐在余生对面,看余生悔不当初。
「我若有个姨,绝不能让那厮得手。」余生坚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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