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春官(1/2)
历数方程罪状后,余生怒指方程:「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场面一时安静,众人呆呆望着余生和方巫祝俩人。
「这,这个,」富难觉着余生说的有些离谱了,「公猪精尽猪亡应该和他没关吧?」
「怎么没关系,若不是他讹诈苟家催着要钱,苟老大会带着种猪一天赶四五个场子?」
余生比划著名,「一头大种猪竟被他逼的看破红尘,那玩意再也不成,只能成为案板上肉。」
「这人简直丧尽天良。」余生大喝。
方程把折子取在手中,见上面一一罗列着他的罪状。
他顿时有些慌了,「胡,胡说八道,我有你杀害王巫祝的证据!」
他欲将关注点拉回到王巫祝之死上,以免让余生反客为主。
余生怒道:「事到临头你还敢诽谤,你有证据,证据在哪儿呢?」
方程一顿,那油纸伞早被余生毁去了,伞下长发鬼也不知所踪,或许在余生手中也不一定。
「有鬼为证。」
「鬼在哪儿呢?」
「油纸伞里,我的油纸伞被你毁了。」方巫祝指着余生,「当初在……」
「啪」,余生又一鞭子打过去,「混帐,栽赃也不聪明点儿。」
方程又躲过去了,后面站着的兄弟又代他受了这一鞭子。
这兄弟又迷茫起来,一时不知天南地北。
余生心里对不起这大兄弟,但戏不能停。
他掷地有声道:「我还告你奸污母猪呢,只是证据被你宰了吃了,这难道也能成证据?」
他曾记着,在客栈随口谩骂时,方巫祝对母猪之事反应很大。
「你,你……」方巫祝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身为镇鬼司指挥使,我肩负肃清镇鬼败类,还巫院清白的重任,来人,把这巫院败类给我拿下。」余生喝道。
「是。」田十带来的锦衣卫应声下马把方巫祝围起来。
「尔敢。」巫院在人群之中的不只方程一个,一人在后面道:「方巫祝是我们巫院的人,岂是你……」
「这等败类也要庇护,难道我巫院真的烂透了?」余生大喝打断他仰头问苍天。
待众人被镇住后,他又霍然低头,指着说话的人,「还是说你和他是同党?」
「我……」说话的人要辩驳。
「你别说话!」锦衣卫齐声说。
余生适时道:「我巫院为何能遍布四荒?只因同百姓亲如手足,但总有些蛀虫相背而行,玷污我巫院的名声。」
「身为巫院忠实信徒,身为锦衣卫镇鬼司指挥使,我有心也有权利将这些蛀虫清理出我们的队伍。」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我的兄弟姐妹们。」余生说。
他想要做出掏心掏肺的表情来,奈何演技不成,只能学小鲜肉瞪眼皱眉,做歇斯底里状。
「要是个演技系统就好了。」余生在念头中埋怨。
「不想当厨子的人不是好演员。」系统冰冷的说。
余生悲痛之后,沉痛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大家方才说的是。」
「若有我杀害王巫祝证据,我甘愿受罚。现在方巫祝敲诈为恶证据确凿,理应拿下重罚,你们,谁有意见?」
余生擡头望着众人,这些信众安静不语。
他们有的被余生一口一个「我巫院」感染了,将他视为自己人。
有的不信,只是无处反驳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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