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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伤心么?」
「……你明知故问。」
「嗯,我很高兴。」
凌祈宴瞬间语塞,脸皮真厚。
温瀛捉过他一只手,轻轻扣住:「别生气了,这出戏还得你配合著才能继续唱下去,后面才是重头戏。」
凌祈宴没理他,目光向他们交握在一块的双手,温瀛的手背上也有两道不起眼的划伤,还在渗着血丝。
他小声问:「这里怎不上药?」
温瀛不在意道:「小伤而已,不打紧。」
「上回我手上划到了,你还半夜偷摸给我上药呢,换成你自己就不打紧了?」
「……你知道?」
凌祈宴气道:「我当然知道。」
他才不想说,那日早上醒来,他被药味熏到了。
叫人送来药膏,凌祈宴依旧跪蹲在榻边,亲手帮温瀛抹药。
他是第一回做这事,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搽完药还握着温瀛的手轻吹了吹。
温瀛眸色沉亮,不错眼地盯着他。
凌祈宴又弯下腰,拉着他手掌心轻蹭了蹭脸:「穷秀才、臭秀才,以后不许再吓我了。」
温瀛的声音哑下,郑重应:「好。」
「你说的,以后事事都听我的,下回再有这种事,你不许再瞒着我了,就算怕分心不带我去,好歹让我心里有个底,我都担心一整日了,饭也没吃好,还做了噩梦。」
「……抱歉。」
凌祈宴嘟哝抱怨一阵,听到他又说这个,皱眉道:「别说啦,我不喜欢这两个字,你以后不许骗我就行,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回不跟你计较。」
「好。」
第78章 真的会笑
翌日,副总兵张戗率兵击溃巴林顿逃军,成功占下丰日城的消息传回。
因旒王重伤不起,大部队依旧停营在丰日山坳中。
军中将士每日里看着主帅帐中众军医进进出出,且各个面色凝重、愁眉不展,无不忐忑难安。
出来打巴林顿,是旒王违背朝廷意思一意孤行之举,盖因陛下睁只眼闭只眼才能成事,如今胜利在望,旒王殿下突然重伤,继续打是不打,他们谁都不敢拿主意。
若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战事半途而废,等待他们的将不会是褒奖,而是朝廷的问责和陛下的怒火。
这必然是大多数人,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凌祈宴走出帐子,姜戎正在外头等候求见。
「殿下伤重未醒,你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