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1/2)
楼下的江明楷早就走了,总招烂桃花的服务生对他说自己从昨天就开始胃疼,江明楷说胃疼不耽误上床。
江明月觉得自己头疼。
「醉了?」越仲山闻了闻他喝的东西,语气里有「不应该啊」,「没多少酒。」
江明月枕着胳膊看他,说:「没有醉。」
越仲山的眼睛黑漆漆的,把他捂着脸的手拿开,半晌说:「心情不好?」
「嗯。」
「为什么?」
江明月只慢吞吞地说了个名字。
他眼皮有些红,被手臂上一点瑕疵都没有的皮肤衬着,更明显了。
越仲山好像没听到,迳自掏出一个礼盒,跟江明月在江家拆的那个一模一样,半蹲在他面前,哄他似的说:「圣诞礼物。」
江明月认出了挂在丝带上的羊脂玉做芯的荔枝,抿嘴笑了一下:「你就是故意的。」
「没想着你真拿那个。」
江明月坐起来,被越仲山用眼神催促着拆开了礼盒。
里面是一枚戒指,结婚那天交换过的,婚礼第二天,被他收进了床头柜。
越仲山很慢地握住他一只手,比他大出一圈,骨节很硬,碰一碰就知道有力气,手心发烫,用江明月第一次听到的有些示弱的语气说:「以后戴着,好不好?」
第33章
江明月沉默了好一会, 不知道是酒精使他迟钝, 还是真的在思考, 半晌,才说:「你在求婚吗。」
「也可以算。」越仲山好像有些紧张,只看着江明月, 很慢地吞咽了一下,听完没有直接否认, 但又纠正江明月的说法, 「已经结婚了。」
江明月就觉得他很狡猾, 已经排除了自己拒绝的选项,所以只能答应。
他把手伸到越仲山面前, 右手托着腮,两根手指的指尖戳在眼角,有些困地撑着自己,说:「好的。」
越仲山没听他说过「好的」。
他说「好吧」、「好」, 很少的时候, 会很轻, 语速又比较快地说「好的吧」。
越仲山问他「可以吗」, 他会在思考之后很认真地说「可以」。
很少说不行,以及类似否定的词。
他会想办法把事情商量到一个自己能接受的状况, 然后答应下来。
越仲山突然在这时候注意到这一点看似无意义的细节, 却又费神反复去回想江明月的「好的」。
好像带着某种没有办法的妥协,但也没有太多的不愿意。
越仲山握住他的手,很慢地给他戴上了婚戒。
江明月的手指很细, 作文手段中常用的描写是葱段般的手指,越仲山没有见过同样好看的葱段,他在江明月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江明月低呼一声,从他手里把手抽了回去,像有些责备地看着他,红唇微抿,赌气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