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1/2)
一句话问得他们哑口无言,司马惊雷又道:「说到底,你们是觉得朕和太皇太后来都不如武帝让你们心生畏惧。既是如此,朕今日便让你们见见血,知道朕是武帝之女,和他是一般的性子!」
司马惊雷的话并没有吓到他们,毕竟,现在的掌着实权的,是太皇太后。
可在他们瞧见太皇太后的神色,听得她的话之后,顿时不安了起来。
太皇太后扫了他们一眼,「陛下的性子素来温和,若是将她气得要杀人了,必是你们的过错,当以死谢罪。」
甘彬华听便脚下一软,「太皇太后明察,陛下明察!国库里,当真没有多余的银钱能用来大办宴席了!」
司马惊雷手里的砚台砸了出去,甘彬华的额角瞬间开花,金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便是呼吸声,都不得听见了。
「哼!」司马惊雷怒意滔天,「武帝将大燕治理得盛世绵长,国富民强,才不过多久,便与朕说国库里不过百万两银子,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只有百万两?!
说者看似无心,听者有意。
那丰州守将要的恰好也是一百万两银子。
太皇太后心中生疑,将两者牵连到一起,越想越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关联。
「陛下说的甚是,甘尚书若是不能给个能说服我们的理由,别说陛下,便是哀家,也饶不得你。」她今日的脸色不太好,落在旁人的眼里,便是她们祖孙站到了同一边儿,「陛下不曾亲政。如今是在哀家作主的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哀家轻拿轻放,将来把江山归还给陛下的时候,如何有脸见人?」
一众大臣听得心里头一跳一跳的,觉得今日受到的冲击一波又一波,波波不小。
太皇太后不适,免朝的旨意放下来的时候,女帝却已经坐在了金殿之上,与人议起事来。百官以丞相为首,丞相未走,他们便也停着,却心里不安。
却没想到,女帝在议了河道之事后,便改议太皇太后寿辰之事。转来转去,隐隐有人反应过来,女帝今日的火气都是冲着户部来的。
以往,太皇太后言行无不是在有意的打压女帝,甚至明里暗里地提到司马家或许还有分支遗孤。这其中心思若何,大家心知肚明。
当女帝当着太皇太后的命要杀朝廷命官的性命时,他们还觉得这是女帝在向太皇太后示威,必会发展为这一对祖孙的日常互怼。
却没想到会是现下这样的局面。
甘彬华急得头心急火燎,急急向一直立在一旁眼观鼻观心不置一词的丞相柴昀打眼色。
柴昀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嫌弃地道:「你瞧着我做什么?难道户部是我在管不成?平日里管你们那要一点半点东西都难于上天,早就想要抓起你来问上一问了。若是有个合理的缘由,每一笔款项都能说得出出处,陛下与太后自不会为难于你。大家日后也必将把心思放下。若是说不出来,哼哼。」
他别开视线,擡着笏板对着龙墀拱手,「到那时,臣必不会为甘尚书求情,但求重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