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第65章 劫持

第65章 劫持(2/2)

目录

「唔……,明白。」萧月生点头,语气敷衍。

虽嘴上敷衍,看似不明白,但他敏锐无比,岂能不明白仪琳的心意,只是一直以来,仪琳仿佛待大哥一般对自己,他虽偶尔起歪念,但见到她清澈的眼神,纯真无邪,便有些惭愧,将这些念头压了下来。

不戒和尚又喝了一大口,忽然猛的倒了下来。

萧月生眼疾手快,伸手一搭,将他又胖又壮的身子托住,缓缓放下,放在榻上。

他们此时所在,乃是水潭边上的松木榻上,虽然不戒和尚又高又胖,但矮榻却纹丝不动,仿佛铁铸的一般。

仪琳盈盈起身,自屋中取出一条长毯,盖在不戒和尚身上,免得他受凉。

两人下了榻,沿着小河慢慢走。

「大哥,师父没有说你什么吧?」仪琳轻瞥萧月生一眼,雪白的瓜子脸带着几分羞红,柔声问道。

萧月生摇头,笑道:「师太只是询问一下辟邪剑谱的事,妹子不必担心。」

仪琳纯真无邪,有什么事情,都呈现在雪白的瓜子脸上,萧月生自是一览无遗。

仪琳点头,轻吁了口气,道:「我就怕你跟师父吵起来。」

「即使看在妹子的颜面上,也会让着师太几分。」萧月生呵呵笑道。

仪琳点头,臻首微垂,静静不语。

萧月生也不说话,两人只是静静的漫步,清风徐徐,吹在脸上,透着几分清凉,树叶簌簌,轻柔而安静。

半晌,仪琳擡起头,瞧了萧月生一眼,然后转头,低声道:「刘姐姐为何没有一起来?」

萧月生心下一暗,脸上却微微笑道:「总镖头那里还有危险,走不开,待下次,一定带她过来见你。」

「嗯。」仪琳低低回答,再次默然无语。

萧月生暗中摇头,感觉到了淡淡的哀伤,心中也不由慨叹,只是造化弄人,伤着仪琳,实是无奈得很。

自己空负绝顶的武功,但在男女之事上,实在太过笨拙,不管怎么做,总是会出错,伤着别的人。

他忽然一怔,看向天空的方向,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向仪琳道:「妹子,大哥要先走了。」

仪琳忙擡头,秀脸满是惊诧:「大哥,为何这般匆匆,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萧月生点头,脸色淡淡沉了下来,威严顿显,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他望着天边,沉声道:「洛阳那边又出了事,大哥要先走一步,待过几曰再来看妹子。」

「那大哥快去吧,不必管我。」仪琳忙道。

萧月生点头,转身深深看了仪琳一眼,目光温润柔和,声音温柔,道:「妹子,莫要苦了自己,好好练功。」

仪琳被他这般一瞧,只觉心头一酸,强忍着泪意,用力点头,随即,萧月生的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仪琳伫立风中,看着远处,一动不动,任由轻风吹拂着宽大的缁衣……萧月生的身形蓦然出现于后花园,却见夫人刘菁正在荷池的迥廊上走来走去,透着烦躁之意。

刘菁穿着一件淡绿色罗衫,剪裁合度,将曼妙的体形趁得越发美妙动人,如云鬓发上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晃动,令其多了几分端庄华贵之气质。

拜双修之妙法所赐,刘菁如今的功力颇深,萧月生乍一现身,她便察觉,猛的转身,明眸晶亮,望向花圃之中的丈夫。

「菁儿,什么事?」萧月生身形一晃,出现在她跟前,温声问道。

「大哥,不好了,林总镖头被人劫去了!」刘菁急忙道。

萧月生粗重的眉毛一皱,低声问道:「被人劫去了?!」

刘菁用力点头,娓娓道来:「总镖头今天与王老爷子出去吃饭,回来的途中,墙角处忽然冲出三个人,一句话不说,围攻他们,这三个人武功高明,总镖头与王老爷子不敌,他们抢了总镖头便走,王老爷子也负了伤。」

「好大的胆子!」萧月生沉声哼了一声,声音随之温和,问道:「王老爷子呢?」

「正在家中歇息,他的伤并不得。」刘菁回答。

「走,去看看。」萧月生点头,一揽她的柳腰,身形一晃即出了水榭,出现在墙下,随即出现在王宅的后花园中,再次晃动,已是出现在了王元霸屋前。

萧月生伸手敲了敲门,一阵猛力的咳嗽声中,屋子的门被拉开,露出王元霸苍白憔悴的脸。

「老爷子,伤得可重?」萧月生举步进入,一伸手便探上了王元霸的脉门。

王元霸也不躲闪,脸上露出苦笑:「老喽,这一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喽。」

「老爷子老当益壮,何必说这些丧气话?!」萧月生笑着摇头,探了探脉相,放下他的手,道:「肺经略有小伤,并无大碍,小心休养几天便成。」

「唉,技不如人呐——!」王元霸长叹一声,转身请他们坐下,王富贵敲了敲门,端着茶盏进来。

自王元霸负伤,王富贵便知萧月生要来,早已准备好了热水,一直等着他上门,故茶沏得极是迅速。

看到王富贵谄媚的笑容,萧月生不由摇头,转开眼睛,望向王元霸,道:「老爷子可曾看出他们的招式?」

王元霸摇头,叹道:「他们皆以黑巾覆面,手上的招式平常得很,是蓄意隐瞒。」

刘菁在一旁解答,道:「大哥,他们共有三人,两个缠上老爷子,一个对付总镖头。」

萧月生点头,微微皱眉,王元霸与林震南的武功这一段曰子大有进步,萧月生的点拨,加之他们的苦练,已非吴下阿蒙。

萧月生想了想,道:「既然是劫走总镖头,定是志在辟邪剑谱,总镖头暂无危险,很快会有消息传来。」

王元霸点头,叹道:「唉——,又是辟邪剑谱!」

对于辟邪剑谱,他实在避之不及,况且,他也知道了辟邪剑谱的内容,根本没办法修炼。

萧月生微微沉吟,眉头微微皱起,此时,他思觉放开,感应周围的情形。

照其推算,若是他们劫走了林震南,必是想要辟邪剑谱,则应在王宅的周围,以便监视。

方圆一里境内,俱在他脑海呈现,并未查到有何异样,半晌之后,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此时,他深觉人力有时尽,手下无人,实在是一大失策,心下暗自决定,过了这次之事,定要建帮立派,拥有属下,万事有属下代劳,不必事必躬亲,如此方能得闲下来,否则,实俗事所凡,烦不胜烦。

「如今之计,唯有等待了。」他长长叹息一声。

王元霸也点头,知道只能如此。

傍晚时分,一块石头带着一封信,投到了王宅的门前,王富贵听到动静,出来察看,见到了书信,忙呈到王元霸近前。

王元霸正呆在大厅内,不停的踱着步,唉声叹气不绝,心下焦急,若是女婿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有脸面见女儿。

偏偏神通广大的萧先生这次也没辙,让他更是焦急,心中彷徨,头发仿佛又白了几分。

待见到了王富贵进来,递信到眼前,精神一振,忙一把抓过,顾不得小心戒备,急急撕开信封。

「果然是辟邪剑谱!」王元霸匆匆一览,长长叹息一声,往后一靠,坐到了椅子中。

他忽的又省过神来,忙道:「快去将萧先生请来。」

王富贵忙应了一声,一溜儿小跑,出了自家的大门,转去敲隔壁萧府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翁,老态龙钟,满脸皱纹,每一道皱纹仿佛都雕刻着苦难,头上白发稀疏,一幅行将就木的模样。

他本是一个乞丐,萧月生见他如此年纪,老况如此凄凉,起了恻隐之心,便将他带回家中,做一个守门的。

「孙翁,萧先生在吗?」王富贵一脸谄笑,笑呵呵的问道。

老者姓孙,王富贵却不会因为他是一个老头子,年老力衰,不会武功而慢怠了他。

「老爷与夫人都在,要老头子去通禀一起么?」孙翁呵呵笑问,中气十足,与外表并不相符,却是服了萧月生所赠丹药之故。

「有劳孙翁了,就说我家老主人有请。」王富贵忙抱拳谄笑道,仿佛见到萧月生一般。

孙翁呵呵笑着转身,到里面去通禀。

萧月生与刘菁俱来到了王宅,看了那封信,他弹了弹信笺,不由淡淡一笑:「倒要瞧瞧,何人如此大胆。」

「大哥,是否真的要依信上之言?」刘菁问道。

萧月生点点头,想了想,道:「辟邪剑谱,谁也不知真假,只要露出相,便由不得他们了。」

转眼之间,他已想好了对策,对方的手法,无外乎由一个人取剑谱,其余二人不露面,仍旧押着林震南,待剑谱到手,再放人。

辟邪剑谱对他而言,不值一提,况且,林震南身上,有一枚玉符,这枚玉符,不仅是危难关头,用来召唤自己,更有妙用。

他有一秘法,施展之时,可以追踪到玉符的位置,只是此秘法极耗心神,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施展。

况且,对于人心,他洞若观火,若是林震南知晓了自己玉符的效用,难免会生出被窥伺之感。

那三人既没杀王元霸,显然也不会杀林震南,有此依据,他老怀在在,玉符若遇鲜血,亦会自动示警,洛阳城内,他瞬间可至,故并不担心林震南的安危。

信上所言,夕阳落山时分,拿着辟邪剑谱在白马寺交换,否则,林震南姓命不保,若是拿假的剑谱相欺,林震南姓命亦是不保。

萧月生携着刘菁,悠悠缓缓,来到了洛阳城郊外的山庄中。

周围武林人物聚集,搭起了遍地的帐逢,放眼望去,几有数里之远,仿佛一个小镇子一般,夹杂着一些摆摊的小贩,热闹非凡,俨然是另一个小洛阳。

刘菁惊叹了一声,顾盼四望,盯着那些热闹的地方瞧。

「大哥,何时这里竟这般热闹了?」刘菁觉得眼睛不够用一般,转来转去,明眸放光,兴奋异常。

「人多了,自然热闹。」萧月生笑道,缓缓漫步,入眼所见皆是武林人物,携刀带剑,气势凌厉,也有的修为平平,只图来凑个热闹。

这里宛如一场武林盛会,每天都有四面八方的武林中人聚集到这里,看着别人破阵,或者自己亲自试一试。

至今,人们仍是在[***]阵中败下来,无人过得了这一关。

「看!那位是不是惊鸿一剑萧一寒?」人群中有一人低声问同伴,指了指在帐逢中间缓缓行走,神态悠闲的萧月生。

「萧一寒,不会罢?」同伴摇头,依他所指,看了过来,猛的一怔,忙用手擦了擦眼,用力点头:「不错不错,正是萧一寒!」

萧一寒这三个字,如今的人们异常敏感,他们话一出口,周围便有人问:「萧一寒?萧一寒怎么了?!」

两人带着炫耀之意,指了指萧月生的背影,道:「那位,便是惊鸿一剑萧一寒。」

人们一怔,忙施展轻功,奔了过去,跑到了萧月生前面,转身望向他,看清了面容,点头不止。

于是,人们纷纷跑过去,站在萧月生前面,放眼观瞧,一传十,十传百,转眼之间,萧月生前面已围成了人墙。

刘菁扯了扯丈夫的手,轻声道:「大哥,怎么回事?」

萧月生微微一笑,一揽刘菁的柳腰,身形一晃,瞬间消失,身形出现在他们二十几丈远处。

不等人们发出惊叹,他身形再晃,与刘菁二人已是消失于他们的视野之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