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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奇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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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天赋,可谓是惊才绝艳了,我是不如。」江南云叹息一声,似是自怜。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理会,只是看着远处的那朵牡丹,若有所思,眸子里闪烁不停。

如此良才美玉,可谓是天下罕见,他有些见猎心喜。

当初,一见郑秀芝之面,精于相人之术的他,便觉察到她骨骼清奇,精神坚韧,是难得的习武奇才。

故有收入萧氏一脉的说法,乃是见才起意,想要收她为徒。

但后来又懒心发作,有些索然,觉得三个弟子,已经不少,不必再自寻烦恼。

如今,江南云亲自说出,他不由又有些怦然心动,收徒之念再次涌现,颇是强烈。

江南云看着他的侧脸,明眸若水,一眨不眨,颇是大胆,不符女子含蓄之风。

她见到师父脸色变化,微微一抿嘴,暗自一笑,知道师父他已经心动了。

她开口,圆润柔腻的声音响起,嫣然笑道:「师父,不如给我再增一位师妹罢!」

萧月生站起身来,在她跟前踱了几步,脸色变化,若有所思,却并不说话。

江南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美眸一眨不眨,等待他做出决定,暗地里颇是紧张。

半晌过后,萧月生蓦的停步,一挥手:「且等我亲自去看看再说罢!」

江南云眉梢带喜,师父既说此话,便是已经开了方便之门,否则,断不会如此。

况且,依她所看,亲眼见到了郑秀芝的资质,师父断难拒绝,郑秀芝入萧氏之门墙,十有八九!

「恭喜师父了!」江南云抿嘴微笑,起身裣衽一礼,巧笑倩兮,风姿迷人。

萧月生一摆手,淡淡笑道:「没什么恭喜的,若收她入门,教导之责,便落到你身上了!」

江南云顿时一变脸色,白玉似的脸庞带着苦色,强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自该如此的!」

萧月生瞥她一眼,哼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辛苦了?!」

见师父面色不善,她忙一变脸色,巧笑如花,笑道:「师父可是误会了,弟子高兴得很呢!」

萧月生这才罢休,「嗯」了一声,点点头:「你能这般想,再好不过,我的事,你不帮我,谁来帮我?!」

江南云嫣然笑道:「那是自然,能为师父分忧,弟子再高兴不过,师父莫要想歪啦!」

萧月生拿起白玉杯,轻抿一口,微微一笑,斜睨她一眼,不去理会,后倒倚在紫藤椅上,拿起了佛经。

见他如此,江南云无奈起身,裣衽一礼,悄然退下,暗自却是白了萧月生一眼,暗哼:师父他就会欺负自己!

但她心底里,却隐隐透出喜悦,能得师父如此,显得极是亲近,世上之人,师父除了师母,唯有自己最亲!

乌金西坠,残照江上,江面如盖上了一块一块的布锦,红得娇艳,带着妩媚。

西湖之上,丝竹之声响起,正是西湖热闹之时。

人们忙了一天,有钱之人,多是来到西湖之上,寻一个花船,点一支小曲,喝酒吃菜,美人相伴,不亦乐乎。

西湖之上,画肪星罗棋布,点缀着厚甸甸的湖面。

萧月生与江南云一艘小舟,飘然而行,如顺风自行驶动,没有人划桨,却速度极快。

萧月生站在船头,青衫飘飘,江南云站于身侧,下身一袭曳地罗裙,褶如湖水荡漾,上身淡紫对襟衫,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两人飘然而行,速度奇快,转眼之间,来到一艘画肪之前。

这艘画肪颇是巨大,在星罗棋布的湖面上,也颇为显眼,令人不可忽视。

这艘画肪,在旁人看来,挺是神秘,静静停在湖中,一动不动,好像湖上之人不吃不喝。

人们只能见到,一个丫环模样的少女,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但两人都不像是画肪的主人,看上去更像是仆人。

那为何画肪主人一直不露面,难不成,其中并没有主人?!

任由众人猜测,画肪却一直呆在这里,一动不动,更增几分神秘,看画肪的豪华程度,更让人好奇。

远处一艘画肪上,船头摆着一张方桌,有四个青年男子大呼小叫,划拳猜令,喝得酒酣耳热。

一串串灯笼已经亮起来,倒映在晃动的湖面上,有几分纸醉金迷,浮华若梦的气息。

四个青年俱是腰间佩剑,显是江湖豪客,见到此景,也不由生出几分文人的感慨来。

「方兄,瞧瞧,那边!」其中一个青年伸手一指郑秀芝的大画肪,他相貌英俊,瓜子脸,尖下巴,眉毛挺峭,嘴唇薄薄。

此时,他白皙俊秀的脸庞带着红晕,酒气涌上脸来,伸手指着郑秀芝那艘画肪。

坐他对面,也是一个英俊青年,却是圆方脸庞,卧蚕浓眉,眉下双眸炯炯,精芒隐现,显然内功有成。

他点点头,笑道:「和兄,你想说甚?!」

他却是没有醉,脸色如常,丝毫不像是喝酒之模样,脸带笑容,微微笑问。

「那边,那艘画肪!」瓜子脸青年手指颤动,指着郑秀芝的画肪,嘿嘿笑道:「想不想知道,那艘画肪里究竟是什么人?!」

「嗯,这画舫很是神秘,这十几天了,竟没有见到主人的模样,委实怪得很!」圆方脸庞青年点头。

桌上一共四人,另有一个相貌普通,一身灰衫的青年忙说道:「方兄,和兄,两位莫惹麻烦,他们说不定有什么隐秘之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呢!」

「嘿——!」姓和的青年歪头,斜睨灰衫青年一眼,重重哼道:「赵——兄——!」

他手指自画肪方向挪开,转向灰衫青年,冷冷哼道:「赵兄,你呀,什么都好,就是缩手缩脚,忒不豪气!」

灰衫青年看了赵姓青年一眼,摇头苦笑,见和姓青年差不多醉了,自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赵兄,和兄说得不错,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闯不得江湖!」姓赵的青年点头。

他看似没事,面色不变,但说话与平常的温和迥异,却也是有了几分酒意,只是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灰衫青年摇头苦笑,看了看对面。

对面的青年,正埋头大吃,如风卷残云,似乎饿死鬼投胎一般,只是低头大嚼,对其余三人不管不顾。

灰衫青年无奈,苦笑一声,摇头道:「听我一句,赵兄,和兄,咱们还是算了,喝醉了,不惹事为妙!」

他不说还罢,这般一说,两个人的劲头大涨,一挭脖子,大声喝道:「谁说我喝醉了?!」

两人仰头,挥舞着手臂,「腾」的站了起来,稳稳的站着,丝毫无碍,确实没有酒醉之像。

二人催动内力,化解着酒劲儿,只是他们喝的酒,并非凡品,姓子暴烈,一时半会儿,却也化解不掉。

但这般一来,却是大有效果,二人的酒意醒了几分。

「好了,咱们还是喝酒罢,不管别的事!」灰袍青年暗自皱眉,苦笑着劝道。

他想到一法,却是将二人灌趴下,烂醉如泥,以免他两个耍酒疯,出去惹事。

「来来,喝酒喝酒!」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二人却是不众领情,挥动手臂,姓和的青年大声道:「不喝酒,不喝酒,咱们去看看那个画肪!」

「对对!」姓赵的青年点头附和,大声笑道:「看那个丫环,已经极美,想必她小姐更加美貌,咱们一定要见一见的!」

「走!走!」姓和青年一扫桌子,拿起长剑,腾身而起,跃到了旁边一艘画肪上。

另一个赵姓青年不甘人后,也是一跃身子,腾的掠过画肪,跃到了那艘画肪上。

两人身形沉稳,又兼之飘逸不群,如两只大雁翩然而行,在几艘画肪上不停的起落,飞向郑秀芝的那艘画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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