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1/2)
「易老师,您好,我想问,您像我们这么大年龄的时候,有没有写过诗追求女生。」
佐妍身材很好,长相也很漂亮。
她一改在谁是英雄中的形象,今天装点的更为青春,一袭米色的裙子,梳起了头发,优雅地好像女神。
「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写情诗,但是没有对象。」易中田老师感慨地说。
「喔?是一种抽象的,美好的内心情感的迸发。」洛一明这时找了一句话形容。
易中田笑了:「大家都经过十八岁,你懂的。」
「还能记起那首诗吗?」洛一明问。
「记得一些。那首诗叫穿布拉吉的姑娘,布拉吉就是连衣裙。」易中田解释道。
「布拉吉是俄语。」
「我还记得最后两句。」
「你默默无言的晚香玉啊。」
「请赐些儿暗香来吻吻我。」
「这都吻上了?您太早熟了。」佐妍噗嗤笑了,捂嘴道。
「十八岁,成年了。我可没有早熟噢。」易中田老师无辜地扮脸,佐妍和观众都被他逗笑了。
「……但是我没有对象。」
「老师,每个人都有那样一段情窦初开的岁月。」洛一明道:「你现在还写情诗吗,不管给谁,就是还是用诗的这种状态来表达您的情感吗?」
「问得好,自从我女儿写诗,我就不写诗了。」易中田老师脸上露出骄傲来。
「道理很简单,她比我写得好。」
「我记得很清楚,她十一岁的时候写了一首诗。」
易中田老师悠悠念道:「清晨,明亮的露珠,从草叶尖上滑落下来,照旧……落入小河。」
「明天,人们不会…发现什么。」
「只有河里的鹅卵石在无休止的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最后一行是……但是没人知道。
哇。
同学们都被这首小诗惊艳了。
不自觉的开始鼓掌。
易中田昂起头,摊手说:「那你说,我还写什么呢,我还写什么。」
佐妍不可思议道:「太棒了,十一岁的小女孩,一明,我能说,就让我现在写,我都写不出来吗。」
「这个跟年龄无关,写诗有一种东西叫天赋,而你,刚好没有。」
佐妍嘟着嘴,委屈的看着洛一明。
后者笑嘻嘻看向易中田:「易老师,我想说我很感动,但是我不是因为刚才那首诗感动,是因为,您对您自己写的诗只记得两句,但对您女儿的诗,您却整个都背了下来。」
「这种父爱,不光是山,更像是水,很温柔。」
易中田脸上还洋溢着对女儿的爱,他笑笑道:「谢谢。」
佐妍坐下去,来自师范大学的黄玲玉同学站了起来:「易老师,我能叫我小天老师吗?」黄玲玉一个小天老师的梗。
噗的易中田老师都懵逼了。
众人亦是咂舌。
这特喵不合适吧。
「……可以啊。」要说易中田老师真是随和,这都同意了。
「您让我最感动的是,您在新绛知青的那段时光,让您懂得了生活不是一首诗。」
「您说您那段时间孤独,寂寞,纠结。那么我想问,是因为在那种时间,您没有谈恋爱吗?」同学们都以为黄玲玉的这个问题会很高大上。
起码也能延续佐妍的那份诗情画意的美好。
可…一时间…是充满了腐朽的恋爱的骚味道铺面而来。
但当代的青年人啊,似乎就对情啊爱啊的很关注。
表面上嗤之以鼻。
内心,大家倒对这个话题很渴望。
易中田老师忽然表情严肃了起来,回忆着曾经,下一秒道:「兵团十年,那是一个特殊时期,老实说,那时候比今天还物质。」
「为什么那个时候更物质,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物质!」
「你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所以下顿就很重要。」
易中田老师的手又开始挥舞了。
每当触动他内心的话题出现时,他就是这样的表现。
「如果你要娶一个姑娘的话,你能保证她的下顿吗?跟着你去放牛,挤奶,去跪着打掉棉花的两片叶子?」
「不是房,不是车,就是一堆柴火烧出的一碗热乎乎的米糊。如果你连这个都拿不出来的话,那你帅有什么用,你会写诗有什么用,诗算什么。」
「诗能管肚子吗?」
易中田的话,让黄玲玉沉默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