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陷落(2/2)
就在他喘息的时候,他背后出现了一张戴着獠牙面具的脸,那张脸缓缓靠近,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杀手猛的转身,于是脖子上多了一条血口,血液喷洒而出。
那身穿墨绿色战服的甲士拖着尸体消失在树丛中,放佛回去了地狱。
两刻之后,庄园中。
戴着面甲的甲士快步走到林落雨面前俯身:「昼豹队追击来袭敌人,已经全部击杀,二十四人无人漏网。」
林落雨嗯了一声,点头:「辛苦了。」
昼豹队的队正俯身:「属下告退!」
人转身掠走,动作犹如猎豹。
林落雨看向依然趴伏在地上的上官拙:「是不是觉得,自己来到了地狱?」
上官拙撑着双臂直起身子,费了很大力气才坐起来,他吐出一口气浊气却吐不出胸口里的剧痛,下意识的,他眼睛瞟了瞟地上放着的那个药瓶。
上官拙问:「我此时此刻更想知道,你是因为自己怕死才准备了这样一支军队,还是因为你真的要谋逆?」
林落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反问:「你了解女人吗?」
「女人?」
上官拙不知道林落雨为什么忽然会问这个问题,这似乎和他问林落雨的问题没有一点关系。
「女人大部分时候都很被动,哪怕是主动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也是主动防御,而不是主动进攻,你问我准备这些是不是为了谋逆,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为什么要谋逆?」
上官拙冷声道:「你可以是为了别人谋逆而准备。」
「你们的心啊。」
林落雨笑了笑说道:「所以我经常觉得自己走在阴暗中,走在地狱中,我在阴暗和地狱之中守卫着我的光明,你觉得什么是阴暗什么是地狱?是你们,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和你们这样的人打交道,比你更黑暗的心我也领教过。」
上官拙的眼神里有些茫然,似乎是懂了一些什么,也只是似乎。
他讥讽道:「你觉得,如果是皇帝看到了你们天机票号的军队,会相信你这狗屁的主动防御的理由吗?」
「我为什么要让花费很大力气在让别人相信,那是多累的一件事。」
林落雨起身:「我甚至不需要从你嘴里逼问什么,让你们的人知道你在我这就行了,他们不知道你的死活,就会按照你还活着来布置,世界上真的有两类人,一类人的同伴落在敌人手里,他们会想尽办法营救,一类人的同伴落在敌人手里,他们会想尽办法的除掉,或者你根本不重要,他们置之不理。」
林落雨指了指那一瓶药:「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让人救治你。」
上官拙沉默。
「其实你不敢赌。」
林落雨转身离开:「敢赌的话,你就和我赌命了,赌你的命,你并没有伤到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而我也并没有打算阻止你自杀,我甚至在等着你动手,可你一直都没有把勇气积累到足够多的地步。」
上官拙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一天之后,大开山。
隐藏在山中的一座营寨里,斥候从外边快步跑进来,脸色白的好像纸一样,他急速的冲进营寨正中的那座大帐,气喘吁吁的说道:「宇文先生,我们的人全都死了。」
宇文小策猛的转身:「嗯?」
斥候俯身道:「一百余人的队伍全部失踪,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包括上官先生在内。」
宇文小策问:「那你确定他们都死了?」
「不......不敢确定。」
斥候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不见尸体。」
宇文小策的手慢慢的握拳。
「林落雨......她当然希望手里有活口。」
手下人问:「现在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做。」
宇文小策忽然笑了笑:「她就算手里有活口也没什么担心的,上官拙那批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转身走到大帐门口,看着外边营地里来来往往的人,沉默片刻后说道:「粮食和银子还有多少没有运出去?」
「再有两批就都运送完成。」
「运完了我们就走。」
宇文小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没必要和一个林落雨那样的女人斗了,想保护什么的时候,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可怕。」
......
......
【因为正在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一些事,我昨夜里几乎没睡,应该很多人都因为情绪的波动而难以入眠,可就如我写这本书的初衷,希望写出来的东西让大家感觉到的是真诚和善良,当理智回归冷静下来,希望大家还记得一些人的善良,如果我们忘记了,岂不是更加可怕?做一个善良的人,单独的个体都温暖不了整个世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温暖整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