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己所能为 第3章「我决定了,我会为了阻止刀剑而歌唱。」(1/2)
——越冬村,森林中
咻!唰!
勇者:「……哼!」
唰唰,咻磅!
勇者:「喝!」
女骑士:「……」盯着看
兹!叽叽叽!
勇者:「『雷云咒』!『落雷咒』!呜喔————!『电击咒』!」
霹唰——!
勇者:「呼……呼……」
女骑士:「喂,勇者。」
勇者:「咦?啊,女骑士。」
女骑士:「太拼命了啦,勇者。你的脸色都发青了耶。」
勇者:「没这回事。这只是复健。」
女骑士:「……」
勇者:「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女骑士:「勇者。」
勇者:「欸?」
女骑士:「好了啦,过来一下。」拉
勇者:「痛痛痛,干嘛啦!」
女骑士:「不准你再练习下去了。」
勇者:「话是这么说——」
女骑士:「看了就让人心痛啊……」
勇者:「会吗……」
女骑士:点头
沙沙沙
勇者:「可是,我没有其他长处啦。」
女骑士:「也别说这种话。」
勇者:「……」
女骑士:「勇者,你不是因为骁勇善战才成为勇者的。」
勇者:「我知道啦,是因为收到了光之精灵的启示对吧?」
女骑士:「也不是。」
勇者:「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女骑士:「这个嘛……我也不明白就是了。」
沙沙沙
——越冬村,湖畔修会,总部修道院
勇者:「变得好大耶~」
女骑士:「扩建了不少东西才变成这样啊。我回来啰!」
女修道士:「院长。啊,剑士大人。」
勇者:「你好你好。」
女骑士:「水烧好了吗?」拉着走
勇者:「放手啦,耳朵要断了!」
女骑士:「不行。」
勇者:「很丢脸耶!」
女修道士:「若您是说水晶农园那里的话,是的。」
女骑士:「谢谢。走啰!」
沙沙沙
勇者:「喂,等……等一——」
女骑士:「一秒也不等。」
女修道士:「院长,祝您武运昌隆~」
——越冬村,湖畔修会,总部修道院,水晶农园
喀恰!
勇者:「唔……唔哇!」
女骑士:「怎么啦?」
勇者:「好浓的雾气啊!」
女骑士:「这里靠热水维持室内的温度,用来实验性地种植温暖地区的植物。」
勇者:「原来是这样啊。」
女骑士:「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勇者:「嗯,第一次。虽然有听说过就是了。」
女骑士:「这玩意儿是听魔王提过后才试着盖出来的,简直就是个吃钱怪物呢。每年花在保暖上的费用相当惊人喔。」
勇者:「这也是当然的嘛。」
女骑士:「好,就是这里。」
勇者:「嗯?」
女骑士:「洗澡啊。我们特别设计过,可以将一部分的热水用在洗澡上,你也想洗个澡吧?」
勇者:「嗯,可以的话就谢啦。」
女骑士:「脱吧。」
勇者:「我自己会脱!还有,你别过来啦!变……变态!」
女骑士:「叫人家变态未免太失礼了吧?我又没说要跟你一起洗。」
勇者:「那你想干什么啊?」
女骑士:「帮你洗背。」
勇者:「~!」
女骑士:「有什么关系嘛,腰间缠块布就好啦。」
勇者:「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女骑士:「好啦,快脱。」
勇者:「知道了,我脱就是了!你转过去啦!」
女骑士:「一开始便乖乖听话就好啦。」
勇者:「我有种挫败的感觉耶……」
女骑士:「好了吗?」
勇者:「还没,别转头!」
女骑士:「嗯。」
勇者:「……」心不甘情不愿地脱
女骑士:「好了吧?」
勇者:「嗯,可以了。」
女骑士:「好,坐在那边。」
勇者:「这样吗?」
女骑士:「我帮你冲热水,会烫要讲喔。」
勇者:「嗯。」
女骑士:「~?」
哗啦——
勇者:「唔哇,好暖和啊~」
女骑士:「很舒服吧?」
勇者:「是啊,真舒服!」
哗啦——
女骑士:「没办法在冬天招待你来,实在很遗憾。」
勇者:「为什么?冬天洗热水澡比较舒服吧?」
女骑士:「如果冬天来这里泡澡,在回魔王家的路上,身体就会被雪冻僵了。」
勇者:「啊,这么说也对。」
哗啦——
女骑士:「……虽说只要你在这里过夜就没关系了。」
勇者:「咦?」
女骑士:「没什么。」
女骑士:「~?」洗刷刷
勇者:「那是什么啊?」
女骑士:「软毛刷,用猪毛做的。」
勇者:「好舒服啊~」
女骑士:「对吧?我也很中意这玩意儿喔。」
勇者:「这样啊~」
哗啦——
女骑士:「~?」洗刷刷
勇者:「动作相当熟练耶,你很擅长替人家洗背吗?」
女骑士:「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骑士,当然擅长刷洗啰。」
勇者:「是这样吗?」
女骑士:「有没有哪里会痒?」
勇者:「耳朵后面吧。」
女骑士:「了解。」刷刷
勇者:「哈呜~」
女骑士:「要应付会说话的生物简直轻而易举。」
勇者:「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女骑士:「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哗啦——
勇者:「呜呜~」猛甩头
女骑士:「耳朵进水了吗?抱歉啰。」
勇者:「没事。」
女骑士:「接下来是手,把右手伸出来。」
勇者:「嗯。啊~」
女骑士:「~?」洗刷刷
勇者:「呃,那个……」
女骑士:「什么事?」
勇者:「不,没什么啦……」
女骑士:「你这人还真怪。」
勇者:「……不,我才不怪呢。可是……」
女骑士:「?」
勇者:「这样会痒耶。」
女骑士:「你是个男人吧?这点小事就忍一下吧。」
勇者:「有些东西就因为是男人才会忍不住啊。」
女骑士:「再一下就好了。」卖力
勇者:「呜呜~」
女骑士:「你的脸很红唷。」
勇者:「幸好你还穿着衣服。」
女骑士:「?」
勇者:「好热,帮我泼点水吧。」
女骑士:「嗯,好。」
哗啦——
勇者:「呼……」
女骑士:「接下来换左手。」
勇者:「嗯。」
洗刷刷
女骑士:「我觉得啊,勇者你太拼命了。」
勇者:「……」
女骑士:「至少呢,我可不是因为希望你来救我才喜欢你。而且,魔王大概也跟我一样吧。」
勇者:「咦……呜~」
女骑士:「你为什么满脸通红啊?」
勇者:「不是啦,就算你突然说这种话……」
女骑士:「喔,这样啊。当面讲或许是第一次呢。我喜欢勇者喔。要是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想成为你的剑了吧?」
勇者:「……」
女骑士:「不可以呆掉喔。」洗刷刷
勇者:「呃,抱歉。」
女骑士:「嗯,没关系。我知道这需要时间。」
勇者:「……?」
女骑士:「勇者,你很强喔。说到战斗,恐怕我完全没办法跟你比吧。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那种变强的方法已经到了极限。」
勇者:「……」
女骑士:「与其说是极限,不如说……就算你朝那个方向变强,也没办法胜过更多人。因为你已经是最强的人了。所以,如果你想要变强,就得多喜欢自己一点。」
勇者:「……那种事哪可能办得到啊。」
女骑士:「办得到喔。」
勇者:「……」
哗啦——
女骑士:「我认为一定办得到喔。」
勇者:「真的吗?」
女骑士:「虽然一起旅行时的你也很温柔,不过现在的你比当时还要温柔好几倍、还要伟大好几倍。」
勇者:「……」
女骑士:「所以,虽然我不敢奢望你心中一切的烦恼、痛苦都能消失无踪……不过,就算你抛不下它们,还是可以变得更坚强唷。」
勇者:「如果可以就好了呢。」
女骑士:「好,要冲水啰~」
哗啦——
勇者:「这样就结束了吗?」
女骑士:「还没~接着要进澡盆里。」
勇者:「『澡盆』是什么啊?」
女骑士:「那边的大桶子,里面装了热水。要让水淹过肩膀。这跟武士的修行很像唷。」
勇者:「这样啊。既然是武士修行,那就没办法啦。」
女骑士:「将身体浸在大量的热水中,借此锻炼精神。」
勇者:「精神……我缺的就是这个吧!」坐!
女骑士:「数到一百之前不能出来喔。」
——苇穗原附近的废弃营寨
冒出
佣兵斥候:「喂,不妙啰!」
冒出
佣兵弓箭手:「怎么啦?」
佣兵斥候:「远征军正往这里接近,他们还带着那种叫火枪的东西呢!」
小不点佣兵:「有多少人啊?」
佣兵斥候:「范围太大太广了,无法判断。一支部队大约只有二十人到五十人,可是往这里的部队有好多好多,看来我们带着硝石逃跑的事穿帮了。」
佣兵弓箭手:「那当然啰,毕竟有很多难民看见嘛。」
灵巧少年:「这……这不是糟糕了吗!快逃吧!」
残存佣兵:「这可不行。」
小不点佣兵:「嗯,不能逃。」
年轻佣兵:点头
灵巧少年:「为什么啊!人家带着那种会喷火的杖耶!我们会被杀掉啦!」
残存佣兵:「可是,我们已经不是佣兵啦。」
小不点佣兵:「嗯。」
灵巧少年:「什么跟什么啊!你们明明就是佣兵啊!」
残存佣兵:「不。如果相信队长留下的承诺与贵族老板的承诺,那么我们已经是冬之国……以及白夜之国的骑士啰。」
小不点佣兵:「没错。骑士不会逃。」
灵巧少年:「说什么蠢话啊!大哥可是一天到晚都在逃喔!那人虽然是个贵族,却也是个逃跑专家耶!」
残存佣兵:「你不是骑士,所以快点逃吧。」
小不点佣兵:「是啊。」
年轻佣兵:「还有点距离,你逃得掉。」
佣兵弓箭手:「大概还有多久?」
佣兵斥候:「我想,一两天内不会有事吧。」
灵巧少年:「怎么这样……可是——」
残存佣兵:「好,现在该怎么办?」
小不点佣兵:「……」
年轻佣兵:「是到外头迎战呢,还是留在这个营寨里防守呢?」
佣兵弓箭手:「只能在对方集结前一点一点地削弱他们吧。」
残存佣兵:「可是,以敌军的数量来看,再怎么削减也没用啊。」
小不点佣兵:「到时候再说。只要像队长一样,勇敢地唱着歌战斗就行了。」
灵巧少年:「你……你们傻了吗?你们傻了吗?这句话我要说三次——你们傻了吗?」
小不点佣兵:「你这家伙竟敢瞧不起队长!」
灵巧少年:「是啊,我瞧不起,我当然瞧不起!在这种地方战斗,根本没有人会高兴,只是白白送命而已!那种骑士简直逊毙了!我再说一次,你们傻了吗?」
残存佣兵:「骑士不会逃。」
灵巧少年:「你们究竟在保护什么啊?白夜王国已经完蛋啰!连个要保护的东西都没有就跑去战斗,只是在耍帅而已!」
年轻佣兵:「……」
佣兵弓箭手:「说是这么说,要是我们逃跑了,到时候这玩意儿被抢走,事情不就糟糕了吗?」
残存佣兵:「是啊。贵族老板把东西藏起来的理由也是这样吧?这种叫做硝石的东西,跟敌方那个喷火管子的秘密有关。」
灵巧少年:「大概有关系吧,可是……」
残存佣兵:「既然如此,就不能让这些东西被抢走。」
小不点佣兵:「说得对。」
年轻佣兵:「果然还是得拼命一战吗……」
喀沙
佣兵弓箭手:「谁!」
贵族子弟:「嗨。」
女仆姊:鞠躬
灵巧少年:「大哥!你回来啦……这人是谁?」
残存佣兵:「贵族老板!」
贵族子弟:「虽然我也想过会有这种事……抱歉啦,都是我叫你们看守这里。」
小不点佣兵:「不会,这是工作。」
年青佣兵:点头
佣兵弓箭手:「老板,远征军似乎闻到气味了。那些家伙正往这里来,而这么多东西就算立刻准备马车也没办法简单运走。」
残存佣兵:「就算运得出去,也会被追上吧。」
灵巧少年:「所以我就说快点逃啊!大哥拜托啦,求求你啦!」
贵族子弟:「该怎么办才好,第二代?」
女仆姊:「……」
小不点佣兵:「第二代?」
年轻佣兵:「?」
贵族子弟:「是啊,这个部队要是一直没队长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嘛。所以说,我就费尽千辛万苦……替你们找了个新队长啰。」
小不点佣兵:「咦?可是……这人是女的吧?」
年轻佣兵:「你是在开玩笑吧?」
贵族子弟:「不不不,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喔。」
女仆姊:「是的,我接受了他的聘请。」点头
小不点佣兵:「我们的队长只有一个!」
佣兵弓箭手:「就算队长不在,我们还是办得到!」
女仆姊:「我明白,也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对于冰之国来说,要是没有能够彼此联系的队长会很麻烦。即使『队长』只是个单纯的头衔也无妨。」
贵族子弟:「然后呢,负责照应你们的本人推荐了她。话说在前头,你们可找不到比她更优秀的人选啰。」
女仆姊:「……」握紧拳头
小不点佣兵:「她靠得住吗?」
年轻佣兵:「……」
佣兵弓箭手:「与其讨论这个,不如先想想该怎么应付眼前的战斗吧。」
灵巧少年:「我就说快逃啦!」
残存佣兵:「这正是队长该下决定的时候啰。」
贵族子弟:「瞧,他们是这么说的唷。」
女仆姊:「首先,我没打算当队长——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代理。等到时机成熟,你们要从这个骑士团活下来的人里推举出新队长也无妨。还有,我不擅长战斗。虽然多少学过使剑的方法,但我从来没担任过指挥官,也不认为自己是那块料。」
佣兵弓箭手:「那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吗?」
残存佣兵:「这算什么代理司令啊?」
女仆姊:「我是个平民,相信骑士团的……相信在场的各位会保护我。」
小不点佣兵:「咦?」
年轻佣兵:「……」
女仆姊:「此外,我会负责在战斗以外的方面保护各位。这样就跟战斗的部分扯平了。现在,我有个非去不可的地方,无论如何都需要有人护卫。」
小不点佣兵:「我完全听不懂耶。」
年轻佣兵:「……」
佣兵弓箭手:「我说啊,这人脑子没问题吗,贵族老板?」
贵族子弟:「嗯,我保证。虽然我可以担保,不过这孩子即使在我们师兄妹之中也算得上相当杰出。她愈是认真,旁人就愈容易以为她脑袋有问题,不过事后回想起来,便
会有种『啊,原来如此』的感觉。我们这几个师出同门的学生,大概都有这样的坏习惯吧。希望大家尽量宽容照顾她。」
女仆姊:「请多多指教。」
小不点佣兵:「说是这样说啦……」
佣兵弓箭手:「那就告诉我们该逃还是该战吧。如果选择逃跑,我可不会承认你是队长喔。」
灵巧少年:「不逃就会死啊!」
女仆姊:「为什么只能选一边?」
佣兵弓箭手:「……啊?」
女仆姊:「可以又逃又战,也可以不逃不战。你们没考虑过这种选择吗?」
年轻佣兵:「嗯?」
佣兵弓箭手:「你……你在说什么啊?」
女仆姊:「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两边都选。」
——人界,极大陆,冰冻大地
光之斥候:「看不见附近有什么人影。」
光之士兵:「别看太远喔,这里白过了头,会伤到眼睛的。」
光之火枪兵:「说得也是,交给斥候吧。」
光之水手:「呼。雪橇也搞定了。」
光之斥候:「气候没有想像中冷,雪也没有想像中大呢。」
光之士兵:「只有脚下的冻土啊。」
光之火枪兵:「要在这片冻土中前进吗?」
光之水手:「当然。」
光之斥候:「不过一百五十里而已。」
光之士兵:「在这种寸草不生的大地上走一百五十里,哪能叫『不过』啊?」
光之火枪兵:「可是,商人们走的通商道路应该就在附近才对。」
光之水手:「得先找到那条路吧。」
光之斥候:「如果遇上商人部队该怎么办?」
光之士兵:「我们出现在这里可是军事机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光之火枪兵:「你也想喝点久违的丰盛排骨肉汤吧?」
——雾之国,地方都市,略嫌冷清的市场
嘈杂……
咳嗽男子:「老爷……老爷……求求您施舍我这个可怜人一小块面包……」
瘦削市民:「……」快步离去
咳嗽男子:「太太……太太……咳、咳,求求您……我已经整整四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中年妇人:「不要啊!你长了痘疮耶,别靠近我!」
咳嗽男子:「咳、咳。求求您……求求您……」
嘈杂……
瘦削市民:「那么,五枚新银币如何?」
旅行商人:「这样差不多只能买半袋呢,老板。」
瘦削市民:「这什么价格啊!我家有六个小孩耶!」
旅行商人:「我也有孩子要养呀。」
嘈杂
谷类商人:「来哟~!来哟~!这里有花豆,有豌豆!都是漂亮的好豆子喔!」
中年妇人:「豌豆一袋卖多少?」
谷类商人:「嘿,银币三枚半。」
中年妇人:「还是那么贵呀。」
谷类商人:「这年头上哪儿买都贵,我也没办法啊。您要买吗?」
中年妇人:「唉……来一袋。记得帮我挑漂亮点的豆子,这是要给病人吃的。」
谷类商人:「好。」
中年妇人:「真教人头痛呢……唉呀,太阳要下山啦?」
谷类商人:「是呀。」
中年妇人:「教堂的钟响过了吗?」
谷类商人:「您不晓得吗?」
中年妇人:「晓得什么?」
瘦削市民:「喔,钟的事啊?」
谷类商人:「教会高塔上的那口钟已经被拿去熔掉啰。」
中年妇人:「熔掉?」
谷类商人:「嗯,中央教会吩咐的。他们说为了实现精灵的旨意,现在得尽可能多弄些武器,所以把那口钟熔了去做讨伐魔族用的武器啰。」
中年妇人:「魔族啊……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耶。」
瘦削市民:「不管怎样都要先填饱肚子。如果精灵降福让大家能吃饱就好了。」
——铜之国,农村地区
瘦弱老人:「呼……」
饥饿农奴:「肚子好饿啊……」
农奴女子:「现在明明是秋天,为什幺小麦跟大麦都没得吃呢?」
耕种领班:「没办法,得送去给那些士兵们吃嘛。」
瘦弱老人:「士兵啊……这个村子已经没什么人了呢。」
饥饿农奴:「这样下去,秋天恐怕就没办法种小麦啰。」
农奴女子:「但要是不做,到了春天就得饿肚子了呢。」
耕种领班:「好啦,动手吧。」
瘦弱老人:「是是是……唉……」
饥饿农奴:「使不上力啊。」
农奴女子:「是啊……又是那种让人郁闷的气味。」
耕种领班:「嗯?」
农奴女子:「茶毗(※)的烟啊。」
耕种领班:「啊。南边有户得痘疮的人家已经开始腐烂了,所以连人带小屋一起烧掉啰。」
瘦弱老人:「天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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