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史上最强的魔法师团 第二章 迈向灭亡的帝国（2/2）

镇民们遭到蜂拥而来的魔人与魔物所蹂躏。

「呵呵，真是一幅美好的景象呢。」

斯托罗姆站在城墙上，一脸满足地欣赏城镇遭受蹂躏。

眼前展开的是跟帝都完全一样的地狱景象。

有人被利爪撕裂，也有人被生吞活食。

由于粮食不足，镇民们连逃跑的力气也被剥夺，陆续在魔物和魔人手中终结了人生。

斯托罗姆就这样欣赏着镇民们遭受蹂躏的景象，过了一会儿，只见远处的领主宅邸燃起火舌。

「嗯，看来那边也进展得很顺利呢。先行封锁领主宅邸，不让治理这座城镇的贵族逃脱是对的。」

斯托罗姆在对全镇发出声明之后，杰斯特等前谍报部队的成员便封锁了领主宅邸，以免治理这座城镇的贵族逃走。

此时此刻，那些新魔人想必已经将贵族领主逼入绝境了吧。

在城墙上方飘浮的斯托罗姆朝领主宅邸而去。

在抵达领主宅邸之后，眼下只见化成凄惨肉块的门卫、上半身不知道消失去哪里的卫兵、佣人们的尸体散落各处。

除了领主以外，其他人和魔人一样都是平民，但这些获得庞大魔力、新成为魔人的人们压抑不住破坏冲动，甚至毫不犹豫地将毒手伸向佣人们。

这时，魔人们正包围贵族的家人，慢慢地折磨着他们。

「唔！你、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如此对待我，别以为我会饶了你们！」

尽管手脚被魔法射穿，领主依然在虚张声势。

在忍痛的状态下，竟然还能摆出这种态度，看来他似乎相当重视自己身为贵族的矜持。

然而，这些变成魔人的前镇民却不为所动。

他们反而露出了冷笑，开始用魔法攻击领主的家人、妻儿和小妾们。

「呀——！好痛！好痛啊！父亲大人！」

「住手！啊啊！好痛！我的脚！我的脚啊——！」

就算向妇孺施加凌虐，他们的心也不会痛。

不如说，他们就彷佛想听这种声音一般，下手越来越重。

「好了好了。别玩了，差不多该送他们上路了。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斯托罗姆简直就像领队老师一般，用像是在告诫学生的语气向新魔人们喊话。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如此对待我，别以为能就这样算了！皇帝陛下一定会来救我的！」

死到临头，领主都还认为自己会得救，在场众人见状纷纷傻眼，随后感到滑稽而笑了出来。

「怎、怎样！有什么好笑的！」

「不，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有救吗？就连你口中那个会来救你的皇帝，都已经不在了耶。」

「你、你说什么！皇帝陛下肯定会来救我！我等帝国贵族之间有着羁绊，你们这种下贱之人是不会明白的！」

听到领主这番话，斯托罗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下一刻，斯托罗姆让众魔人退开，上前一把抓住领主的衣襟，将他仰面按倒在地。

「咕呜！你、你这家伙！你要做什……」

「渺小的贵族，你刚才说『下贱』是吧？」

「怎、怎样？」

「你说帝国贵族之间有着羁绊？」

「没、没错！有意见吗！」

斯托罗姆散发出异样的压迫感，即使受到震慑，领主依然把话顶了回去。

随后，斯托罗姆把脸凑近领主，开口说：

「你口中的羁绊……就是指为了让赫拉度当上皇帝，于是使计陷害某个贵族这件事吗？」

「唔！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哎呀，难道你已经忘了吗？」

「……啊！不、不会吧！咕呜！」

理应无人知晓的秘密被人说了出来，这让领主大为动摇。

一直盯着斯托罗姆那张逼近的脸的领主，察觉了一件事。

当领主正要脱口说出什么话时，斯托罗姆掐住领主的嘴巴让他闭嘴。

「哎呀，你总算想起来了吗？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赫拉度吗？」

虽然气势不如刚才可怕，但从他嘴里说出的话，甚至会让人感受到绝望。

「难、难不成……难不成你将皇帝陛下给……！」

「没错。我已经先把赫拉度解决了。」

「怎、怎么会……那么的话，帝国……」

「正如你所想像的那样。」

得知皇帝已经被杀了，一直认为皇帝会来救自己的领主感受到绝望。

这话若是出自一般人嘴里，领主恐怕连理都不会理吧。

然而，领主已经察觉到斯托罗姆的真实身分。

眼前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要怨恨帝国皇帝赫拉度。

这个人说自己已经把赫拉度解决了。

虽然不愿相信，但由不得他不信。

终于看到领主绝望的

姿态，斯托罗姆也许是感到了满足，松开了领主的衣襟。

然后……

「已经可以了。那就请你上路吧。」

「且、且慢！等一下……史特……呀————！」

不同于刚才那种凌虐性质的魔法，灌注了致命威力的魔法施放而出，一下子便将有话想说的领主轰成焦炭。

剩下的家属也同样遭到处决，除了魔人和魔物，整座镇上再也没有其他活人了。

「呵呵。这样一来，又有一个城镇消失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将城镇居民彻底赶尽杀绝。

这堪称异常的成果让斯托罗姆止不住笑。

魔人众以敬畏的目光注视着这样的斯托罗姆。

◇

斯托罗姆没有一口气让魔人众还有魔物蹂躏城镇，而是选择慢慢折磨镇民和领主，一直等到双方的肉体和精神上都到达极限之后才发动袭击。

话虽如此，斯托罗姆唯独不让镇民们袭击领主宅邸。

因为若是让镇民们亲手杀死领主，他们就会得到满足，自己也就得不到魔人棋子了。

就这样，先给每个城镇带来绝望，然后再发动袭击，最后帝国境内的乡镇终于全部灭亡了。

在毁灭最后剩下的城镇之后，斯托罗姆高声大笑。

看着他那副模样，众魔人的反应分成了两种。

对于斯托罗姆终于得偿夙愿，有人当成自己的事一样高兴。

另外，也有人心想帝国毁灭之后，应该还有下一个目标，开始展望未来。

对此，斯托罗姆笑完一阵后，嘴里喃喃说道：

「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

帝国在斯托罗姆的手中灭亡了。

不单只是城镇被摧毁、领主遭受讨伐而已。

就如同字面上的含意，帝国国民彻底灭亡了。

在完成这种史上最残虐的行径之后，众魔人聚集到位于旧帝都的前帝国城。

众魔人的情绪很亢奋。

斯托罗姆一直执着的帝国灭亡了。

那么，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呐，时候终于到了呢！」

「嗯，虽然花了一段时间，不过还是将帝国全境扫荡完毕了。根本没有人敌得过我们嘛。是时候宣布要统一世界了。」

「就是啊！哎呀，真令人期待呢！喂！」

「说得没错。」

我们要统一世界。凭我们的力量一定能办到。我们拥有付诸实行的力量。

帝国平民们过去一直饱受欺压，在得到力量后变得自大起来，开始幻想一些以前不敢想的梦。

这个新生的野心马上就要宣布了。

当众人怀着这种期待等候时，斯托罗姆在米莉亚和杰斯特的随同下，来到了谒见大厅。

斯托罗姆穿越众魔人走向王座。

众魔人目送着那道身影，眼中充满尊敬与期待。

斯托罗姆一边承受着众人的视线，一边迈步前进，接着坐到皇帝以前坐的王座上。

终于要宣布了。

众魔人满心期待……而斯托罗姆的下一句话，却粉碎了众人的希望。

「好了，多亏各位的表现，才能顺利将帝国逼入灭亡的境地。我对此非常高兴。」

「喔喔喔！」

听到斯托罗姆这番话，众魔人大声呼喊。

「虽然我很高兴，可是……」

「斯托罗姆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嗯……毕竟消灭帝国是我的目标……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啥？」

众魔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消灭帝国之后就没事做了？

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啊？

自己这些人想听到的不是这句话。

一名在众魔人当中格外期待的男子忍不住开口发言了。

「您、您别说笑了……接下来当然是要统一世界不是吗？」

男子怀着祈祷般的心情向斯托罗姆问道。

他希望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斯托罗姆却轻易地辜负了他的期待。

「啊？为何我非得做那种麻烦事不可？」

听到这句话，众魔人顿时哑口无言。

统一世界是麻烦事？

为何非得去做不可？

这位大人究竟在说什么啊？

自己这些拥有力量的人该做的事，就是把那股力量展现给全世界知道，这名男子是当真这么想的。

不那样做是什么意思？

男子不禁想询问自己这些人的存在意义。

「既然如此……大人为何……为何要把我们变成魔人呢？」

「嗯？当然是要把你们当成棋子啊。」

「棋子……您说我们是棋子？」

自己这些人的存在意义一下子就被否定了。

男子如此心想。

男子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纯粹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斯托罗姆并没有要求男子扮演什么特别的角色。

棋子。

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然而，在获得强大的力量之后，男子开始认为自己是特别的。

男子的自尊心不知不觉间膨胀起来，认为斯托罗姆之所以把自己变成魔人，就是因为他需要自己。

不单是这名男子这么想，那些在袭击城镇时，化身成魔人的平民们绝大多数都抱持着那种想法。

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原本一直是遭受欺压的平民吧。

这些人的自尊心膨胀程度超越了斯托罗姆的预期。

「我！我是认为大人您有能力征服世界，所以才成为魔人的耶！」

「啊？我当时是问说有没有人憎恨贵族，想不想报复贵族，没错吧？为什么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眼见男子怒气腾腾，对此，斯托罗姆露出打从心底纳闷的表情。

在当前的情况下，斯托罗姆才是对的。

他从来没说过要分给这些人征服世界的力量，也没说要一起征服世界。

那是自尊心膨胀所产生的妄想。

自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没道理只用来打倒贵族。

斯托罗姆大人是认为自己有资格得到力量，才会把自己变成魔人。

自己不是棋子。

不是道具。

自己很想相信是这样。

然而，斯托罗姆却说让他们成为魔人，只是要拿来当成棋子，再没有其他意思，将这种事实摆在众人眼前。

男子听完这些话，终于忍不住动怒了。

「你、你这家伙！」

男子开始凝聚魔力，作势要攻击斯托罗姆。

同时负责担任斯托罗姆护卫的前谍报部队的魔人站到斯托罗姆身前。

然而，斯托罗姆只是嫌烦似的挥挥手，便抹消了男人周身凝聚的魔力，这让男子脸上充满了惊愕。

看着这一幕的众魔人分成两种反应。

前谍报部队的成员心想：「斯托罗姆大人果然厉害。」而感到佩服。

平民则心想：「明明拥有这种力量，为何不统一世界？」对斯托罗姆感到恼火。

平民数量占多数的众魔人哄闹了起来。

随后开始说起对于斯托罗姆的不信任和不满。

听着这些话，斯托罗姆露出由衷觉得麻烦的表情，接着斩钉截铁地向以前是平民的魔人们说道：

「你们要抱持什么样的野心，那是你们的自由，但请不要把那种野心强加在我身上好吗？我会很困扰。」

斯托罗姆并未特别惩戒试图反抗的男子，只是向众人表示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听到这番话，男子瞪视着斯托罗姆，露出失望与愤怒交织的表情。

「意思就是说……您无论如何都不打算统一世界吗……？」

「我从刚才不就一直这样说吗？」

即使男子再次追问，斯托罗姆的回答依旧不变。

反抗的男子这才终于决定跟斯托罗姆分道扬镳。

「是吗……这样啊！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对大人寄予期望了！既然如此，就让我随自己的意思去做！」

「请便。不如说，拜托你一开始就这样做啊。」

「咕！……告辞了。」

听到斯托罗姆说出这么一句中肯至极的话，男子感到羞怒，除了眼睛，连整张脸都红了，随后转身离开了谒见大厅。

看着这一幕，那些以前是平民的魔人们掩不住动摇。

事情为何会演变成如此？

一直到刚才为止，自己这些人不都还作着征服世界这种美好将来的梦吗？

最后为何会演变成魔人之间决裂的情况呢？

不该是这样才对。

这不可能是真的。

斯托罗姆也送给了这些人一句无情的话：

「想认同他想法的人也请便吧。用不着顾虑，你们可以跟他一起走喔。」

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在说自己这些人只是棋子，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事实上正是如此，而斯托罗姆也如实说了，他的话也让在场以前是平民的魔人心生离意。

陆续有人跟着最一开始出去的男子离开了谒见大厅。

人数大约有百人，占了整体魔人数量的三分之二。

到头来，留在谒见大厅的人，只剩下初期攻陷帝都时就在的五十几名前谍报部队的成员。

斯托罗姆看着魔人们离开谒见大厅，先是喟然长叹，接着开口说：

「唉……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啊……」

斯托罗姆完全搞不懂那些以前是平民的魔人的想法。

那些人该不会以为自己真有办法征服世界吧？

「我想……恐怕是因为突然得到与自身不相称的力量，所以沉迷在力量之中了吧？」

「是这样吗？」

或许真有那种可能——斯托罗姆心想，这才总算想明白了。

身为亲信的米莉亚继续说下去：

「虽说是谍报部队，但留在这里的都是过去有军籍在身的军人。刚才离开的那些人，一直到变成魔人为止，几乎都没有战斗经验。」

「哎呀，你观察得很仔细嘛。」

「因为是要成为斯托罗姆大人棋子的人，我当然要掌握每个人的战力。」

米莉亚听说了斯托罗姆的野心是消灭帝国，由于她本身也对帝国贵族怀有强烈的恨意，于是认同了他的野心。

米莉亚醉心于斯托罗姆，进而对他倾心。

因此，她会去掌管那些被斯托罗姆变成魔人的人，并思考帝国灭亡计划的作战配置，她将这些事情当作自己的职责且付诸实践。

这一切都是为了斯托罗姆。

她知道刚才那些离开的魔人过去没有战斗经验。

她也知道那些人沉迷于那股力量，将斯托罗姆原本是赐予他们用来打倒贵族的力量误解为自己的力量。

除此之外，关于那些人开始认为那股力量应该用来统一世界这件事，她也心知肚明。

她知道却放任不管。

因为她心里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斯托罗姆对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带任何特殊情感。

她也考虑过如果没用了、不需要了，那就处理掉这些人。

因此，即使那些人心里产生与斯托罗姆不合意的想法，她也没有给予教导，因为她觉得处理掉就没事了。

由于她这么想，因此对于斯托罗姆放过这些人，让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不谈这个，就这么放任他们不管好吗？」

「无所谓。反正他们大概也不会成为我的阻碍……嗯，这样也许比较有趣。可以当作很好的消遣。」

「斯托罗姆大人……」

大人真的无事可做了呢——米莉亚心想，她觉得斯托罗姆很可怜。

不同于对周遭一切不感兴趣的斯托罗姆，米莉亚和那些离开的男人们表现出来的情感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米莉亚对斯托罗姆怀有恋慕之情，那些离开的男人们则有着统一世界的野心。

难道这就是主动化身魔人与被动的人的差别吗？

斯托罗姆这个真魔人没有把自己这些人视为特别的存在。

尽管如此，在场像米莉亚等留下来的人，还是很崇敬赐予自己力量的斯托罗姆，心里发誓要追随他到天涯海角。

对于这样的斯托罗姆，能否给他提示什么目标呢？

米莉亚如此心想，这时想起了某件事。

「话说回来，斯托罗姆大人。以前在王国让大人负伤的人……」

假如无事可做的话，那只要找事做就行了。

米莉亚以前有照顾受伤的斯托罗姆的经验。

实力甚至足以重伤斯托罗姆，若是将那个人当成目标，大人是不是就不用虚度光阴了呢？米莉亚这么想，于是改变了话题。

「……你是说西恩•沃夫特小弟吗？他让我尝到了苦头呢。」

「竟然伤到了斯托罗姆大人！」

「这、这是真的吗！」

听到斯托罗姆亲口这么说，杰斯特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留在现场的都是衷心崇拜斯托罗姆的力量、发誓为他效忠的人。

这些人很难马上相信竟然有人能伤到斯托罗姆。

然而，斯托罗姆又接着把话说下去：

「嗯，这是真的。虽然我也一样，但沃夫特小弟似乎也没使出全力，是个相当棘手的人物呢。」

「世、世上竟然存在那种人物吗？」

杰斯特一时间不敢相信。

他感觉自己和斯托罗姆的力量差距相当大。

那真的是人类吗？

杰斯特脑袋里甚至浮现出这种疑问。

「刚才离开的那些人……若是由沃夫特小弟出马，我想不用花多久时间，就会被讨伐了吧。他的实力就是如此强大。」

「有、有那么厉害……」

「唉，不想死的话，最好别对他出手喔。」

听到这句话，众魔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竟然让斯托罗姆大人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那个西恩•沃夫特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人心里涌现出近似畏惧的情绪。

对此，身为谍报部队队长的杰斯特开始思考某个计划。

另外，米莉亚明白自己要引导斯托罗姆思考的想法算是失败了。

要盯上足以打伤斯托罗姆的人，或许确实太不知死活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根本不晓得其他还有什么可以当成目标。

这时，米莉亚突然想起一件以前就感到疑问的事。

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就当作是制定下个目标的参考，她决定大胆一问。

「斯托罗姆大人……请问您为何如此憎恨帝国呢？我听说大人以前是帝国贵族……」

米莉亚问了自己从以前就一直纳闷的问题。

斯托罗姆如此憎恨贵族的理由是什么？

她知道有很多人怨恨贵族，但斯托罗姆的憎恨甚至指向了平民。

而且话又说回来，他为何会变成魔人呢？

米莉亚从未听说过那个理由，不过斯托罗姆如今已得偿夙愿，于是她决定试着问看看。

「这么说来，我从来没说过这些事呢。」

斯托罗姆如此说道，开始讲起过去的事。

「我啊……原本是拥有帝位继承权的公爵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