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平凡番外编 世界の深渊卿から 准备好了吗?(1/2)
「初次见面,格兰特博士。我是保有着国家保安局局长交椅的夏洛=玛古达勒斯。将要把你保护在安全的地方。那么,请来这边」
如同是理所当然似得,玛古达勒斯局长这么催促。两辆车的车头灯在激烈抗争的同时,漆黑的车的后席开了,在那里分析官艾伦=派克以及另外一位男性搜查官下来了。
艾伦念着「啊,好可怕啊?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夸张地张开双手。不过,不知为何在他的鼻头贴了一个大纱布,说什么都让人感到可怜,笨蛋的样子。
「什么『保护』啊!绑架了我的家人,真是厚脸皮啊」
过于不发怵的态度,艾蜜莉瞬间突破的沸点。本来是担心家人的安危而轻易的出来,但是现在,手中有着值得信赖的男孩的胳膊。艾蜜莉发出让自己也吃惊的坦率的怒声。
对着那样的艾蜜莉,玛古达勒斯局长如同为难一样苦笑着。
「格兰特博士,你好像有很大的误解呢。绑架什么的,那种事情我们保安局才不会去做呢。我们只是保护了格兰特家的各位」
反射性地提出反对的艾蜜莉,玛古达勒斯局长则以仿佛让撒娇的孩子停下的语调和态度说出这番话。
也即是说,休斯这些保安局的搜查官为了保护自身的组织而全灭了,很早就保护了格兰特家的事情。在留下平板只对凡妮莎的指纹起反应,如果没有她的话就无法掌握情报。要和音信全无的凡妮莎取得联系,在格兰特家的附近等待是最妥当的。原本就承认保护进程的使用了,只是进行了原来为了保护进程而进行的行动而已。
「但、但是……」
听到了条理清晰的说明,艾蜜莉词穷了、代替那样的她,凡妮莎向前一步。
「局长,我能问个问题吗?」
「给我安静,帕拉蒂搜查官。只身一人保护了格兰特的本事值得评价,但过于独断专行了。即使是沃伦的袭击,也应当有更多的联系吧」
一如以往干脆果断的如同小刀般的话语。玛古达勒斯局长的目光的压力也成倍增加着。但是,如果是平时已经心生胆怯的凡妮莎,不如说为了展现意志那样更进一步。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是。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事了。但在回答我的提问之前,我不会放下这枪」
是的,凡妮莎的枪口对准了玛古达勒斯局长。那尖锐的视线哪怕对上玛古达勒斯局长也毫不逊色。全身上下散发出了坚定不移的意志。玛古达勒斯局长的深厚,艾伦也吹着「咻~」的口哨发出赞赏。另一位搜查官则屏住呼吸。
「可不止是惩戒免职哦」
「已经有觉悟了」
玛古达勒斯局长在暂时注视了凡妮莎一会后,吐出小小的叹息。那股叹息有什么意义吗……?玛古达勒斯局长在露出一瞬间复杂的表情后,仍保持那样的视线。
凡妮莎没有大意地架着枪,开口了。
「为什么,作为局长的您,会在这种地方?」
「为了实施保护进程而送去的搜查官已经失去五名,其中一个是那个休斯啊。并且,那个犯人同样是搜查官……如果消息泄露到外部,想必媒体会手舞足蹈的吧。而且,还是和现在在时间引起骚动的【巴萨克事件】有关就更不用提了。现在这个案件,是在保安局案件中最大的事件」
「所以,您自身出来也不奇怪?」
「当然咯。何况,内部有多少个沃伦的,或者说,不清楚有多少人为了那个背后的组织而卖力的情况下,我亲自出马是最适合的」
首尾一致。在出现了内部犯的情况下,已经没有漂白组织的时间了,领导亲自带领数名可以信赖的部下可谓是英明果断的行为。
玛古达勒斯局长以「已经可以了吗?」送来这种冰冷的视线,但是,凡妮莎的枪口依然没有收起。
「那么,另一个。研究室里的巴萨克被散播的原因,有什么人围绕着【巴萨克】和金伯利展开了斗争。根据金伯利说的话,那是他达不到的老练对手」
「……然后呢?」
「保安局中以战斗能力见长的金伯利被花招击败,知晓【巴萨克】的存在,在那个时间点潜入,然后,理所当然的,和金伯利所属不同的别的组织。就我所知线索只有一条」
「我作出了夺取【巴萨克】的指示吗?」
「不对吗?实际上袭击了我们的金伯利,也暗示了那个可能性」
玛古达勒斯局长,简直像话都不想说那样耸了耸肩。
「难道说,听信了背叛者的话语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作为搜查官的资质真是令人质疑啊」
「我的资质和怀疑局长作出袭击命令的事情无关。请回答。偷取【巴萨克】,作出这个指示的是局长吗?」
凡妮莎的视线隔着瞄准镜刺向玛古达勒斯局长。凡妮莎没想过能从最初开始就能听到老实的回答。因此,怀着对长年背负了英国一局的怪物般的上司挑战的心情,为了看破那真伪集中了起来。
但是,果然,背负这个国家保安局活生生的传说的女人也不寻常。即便面临凡妮莎的演过和亮出的枪口也不动声色。只是自然地,倒不如说是以不听话的儿童作为对象那样惊讶着开口了。
「回答是,『No』哟」
「……那是,真的吗」
「要证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可是恶魔的证明哦。如果要我出示的话。你已经没有与局员相称的资格了。说起来,为什么我要做出这种指示呢?」
确实,对于不清楚艾蜜莉之后去向的保安局,原本艾蜜莉她们到来身边是确定事项。即使不去特意盗取,【巴萨克】也好,艾蜜莉的亲生父母也好,甚至是艾蜜莉制作的解药,全都能到手。
因此,在那个时间点,玛古达勒斯局长没有确保【巴萨克】的必要性。
凡妮莎的疑惑来源全都是根据状况证据,直觉也占了很大一部分。有这种自觉的凡妮莎,最终,因为这些事情摇摆不定,因此只能采取用自身眼睛鉴定的方法。
凡妮莎语塞了。为了鉴定真假凝视着,玛古达勒斯局长没有丝毫动摇。或许,最初的袭击当真是完全不同的组织吧……凡妮莎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提问结束了吗?那么,凡妮莎=帕拉蒂,接下来要拘束你。难道说,枪口指向我吼,还想要像这样子继续任务吗?」
「那是……」
玛古达勒斯局长举起一只手,在黑色车辆旁待命的一个搜查官无言地前进。是打算拘束凡妮莎吧。
看到那样,艾蜜莉提高了声音。
「等等!凡妮莎只是为了我而这么做的!到现在为止,一直在守护着我!所以──」
但是,那个控诉却因玛古达勒斯局长的目光强制停下。
「……格兰特博士。孩子的任性也请适可而止。围绕你发生的事件,你想过有多少人牺牲了吗?」
「那、那是……」
「是天才吧?嘛,这也限于特定领域呢……但还是希望有能在在应当理解的时候去理解的领域啊。这边可是有拘束【巴萨克】制作者的你去制造解药的权限啊。这可是威胁到国家安全的事态啊。但是,那可不包括保护你家人啊?」
「怎么那样。但是,好好地保护了──」
「嗯,那是我们的善意啊」
也就是说,再继续缠着这个事件不放的话,保安局就不打算保护格兰特家了。并且,国家保安局持有拘束艾蜜莉的权限,强制(她)研究解药。恐怕,不会有可以控诉的司法机关的存在吧。不管怎么说,就像玛古达勒斯局长说的那样,这是威胁到国家安全的按键,艾蜜莉也并非第三者,而是那事件的开端。
凡妮莎放下了枪。她的直觉现在还在因怀疑保安局而敲响警钟。但是,玛古达勒斯局长的逻辑没有漏洞,也无法感知说谎的样子。然后,艾蜜莉也因为玛古达勒斯局长的话语觉得自己不应当任性,肩膀松懈了,因为家人没有被绑架愤怒也平息下来。
玛古达勒斯局长如同说着真麻烦啊那样叹了口气转身。作为代替,搜查官为了拘束凡妮莎和保护艾蜜莉向前了。
那时,响起意料之外的声音。
「善意这种说法啊,真的有好好在词典上查过它的意思吗?」
浩介扭曲成「へ」字形嘴露出不满。凡妮莎和艾蜜莉融洽地移开视线。难道,完全将后面的浩介抛到意识之外了吗,吃了一惊什么都不说。不过,两个人的态度让浩介明白了。
「……你是谁?躲在车里了吗?」
「不不不,我是和艾蜜莉一起下来的!正常的,在问答的时候,已经在凡妮莎的后面了!」
「……」
玛古达勒斯局长的表情十分惊讶!浩介受到了更高的伤害!但
是,习惯了所以没问题!
「回答我的提问」
总之,无视了浩介的吐槽重复了问题的玛古达勒斯局长。浩介轻巧地无视了她的命令,用「好笑容(附带青筋)」回答了。
「我是谁什么的,怎样都好不是吗?比起这个,别在这絮絮叨叨,赶快把艾蜜莉的家人带到这里来。谈话什么的,全都在那之后不是吗?」
「外国的少年,你那口气是对谁──」
玛古达勒斯局长周围的空气降到至今为止最低点。但是,和不由得冒出冷汗的凡妮莎相比,浩介如同微风拂面。什么一国的权威啊。和沾染着无机质杀意的神之使徒,以及毫不留情的魔王威压相比,如同幼犬的威吓。
「无聊的举止,煽动人不安的话语,前后矛盾得令人无法信任啊」
「煽动不安?」
想说什么啊,玛古达勒斯局长觉得奇怪,浩介的表情变冷了。
「对吧?那个信息。难道说,是想要向其他人保密,别说这么傻的借口了。想和凡妮莎的联系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吧」
仅需放下一个联系单位使用的手机就好了。取得联系的方法多少都有。电话的对象如果不是凡妮莎的话,那么也有各种方法去搜索对方。没必要特意拍摄那样的家人影像。
尽管如此还是采取了那样的手段,是向艾蜜莉无意识地刻下:她所在意的家人现?在还没有事。为了家人要做些什么,在保护原则之前,迫切她作出选择,让心中的天平倾斜,从而造成上下关系的印象。
因为知道艾蜜莉是有多担心家人,已经不想再次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想法。
所以,浩介愤怒的计量槽不断上涨。
「刚刚也是。如同说着艾蜜莉是全部事件起因一样的气氛。最初事件的起因,这个也好那个也罢,全部,都是被欲望蒙蔽眼睛的混蛋造成的。并不是想做才造成的,将这孩子的重要的人卷进来,你是哪来的混蛋啊。别误解啊,这孩子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啊」
当然,(艾蜜莉)有造出【巴萨克】的责任。正因如此,艾蜜莉在这里。抱着头蜷缩起来,是想要等待一切都结束后(浩介)的选择吧。但是,托付给了自己,自己不去做的话就不行,在这里,作出决心。
「还只有十六歳哦?但是,却失去了相当于家人一样重要的人们,和血亲也不能见面……对这样的孩子煽动不安和罪恶感的家伙,我绝对不会信任」
「……」
浩介那混合著怒气的飘逸声音。已经看不到至今为止被凡妮莎和艾蜜莉遗忘的样子了,决不能被无视的什么表现了出来。保持沉默,浩介完全将身体转向玛古达勒斯局长的态度,证明了那个正体不明的压力的存在。
浩介走到了凡妮莎和艾蜜莉的面前,并且正好站在玛古达勒斯局长和凡妮莎她们中间的位置,不回头地发问了。
「呐,凡妮莎小姐,你的直觉,该怎么说呢?逻辑之类的怎么都好,你好像想在这说些什么,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心想着守护艾蜜莉的你,怎么看那个女人?」
凡妮莎的视线游离着。然而那只有一瞬。为了切断迷茫,用凛然的表情回答了。
「黑,(直觉)是这么说的」
「也对呢。我也这么想」
浩介的视线从玛古达勒斯局长那里移开,转到了她的身后。
「话说回来啊,从旅馆逃出来的时候,用枪指着凡妮莎的那个混蛋部下,事到如今还想说些什么?」
浩介的视线迅速转向艾伦。
「哎,我,我吗?突然说些什么啊……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分析官──」
「别装了,纱布男。那是真的脸吗?真是擅长变装啊。但是,我的烟灰缸攻击的伤痕就没法马上处理好不是吗?」
「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这既非虚张声势也不是推测。我记得你的气息。因此,那个时候挡住去路的流氓,无疑是你」
鼻子上缠着纱布的艾伦=派克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真的,什么事都……」这样嘟哝着,浩介像是失去兴趣一样移开视线。浩介的背后,为什么,那个分析官难道在现场吗,凡妮莎的脸上表现出因浩介的话语而疑惑的脸。
玛古达勒斯局长再次吐出叹息。
「……因此,不能信任我,那该怎么办?金伯利的组织毫不留情地追击格兰特博士。不在乎这片土地会牺牲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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