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平凡番外编 世界の深渊卿から 艾蜜莉=格兰特的回忆(1/2)
这是说明序幕镜头之前发生的事情的回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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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
嘟嘟哝哝地自言自语的同时,艾蜜莉=格兰特在大学的研究栋那延绵不断的道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大步行走着。
──艾蜜莉=格兰特
有着金发侧马尾和如同猫一般上吊着的眼睛,同时穿著白衣这种标志的少女。在这个英国屈指可数的有医药相关的研究设备的帕西瓦尔大学,十一歳便入学的天才,已经发表了一些评价甚高的论文的一流的研究人员。
在初入学时,因其年龄和考试成绩卓越的缘故,受到了相当的关注,以及不少的嫉妒,受到异类一样的对待。于是,还是幼女的她,学会了虚张声势和装模作样的脸作为屏障挺起胸膛,不愿展现内心的这种做法。
这样的她,像现在这样因为动摇和焦躁而连隐藏内心的余裕都没有的时候相当少见,在校园里星星点点的数个学生,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周围的学生们,(以)不可思议的,看着什么珍稀事物的视线,但是,埋头于内心的艾蜜莉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这时,从女孩的挎包中突如其来的旋律让她取回了自我。
侧马尾连装作不介意的行为也没有做的艾蜜莉停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有点慌张地在挎包里找到目标的手机并取出。
「是、是,艾蜜莉Desu。是,老师吗?」
『啊啊,是我,艾蜜莉。现在,在哪里?还在家里吗?今天早上的新闻你看了吗?』
平常洋溢着不似五十多歳的慈祥爷爷气氛的老师──雷金纳德?当教授,和刚刚为止的艾蜜莉一样,以焦躁和困惑混合的声音接二连三地提问着。
当教授是这个帕西瓦尔的教授,(同时也是)艾蜜莉所属的研究室的责任人。有着混合白发的黑短发,稍稍宽大的身体,以及厚实的眼镜,喜欢用古旧的烟袋,(从这样)的外表来看确实是「教授」的姿态。事实上,在这个人帕西瓦尔大学里谈论到「教授」的话,大部分学生都会想到当教授。
首先,他的外表造成了这个事实,在这之上,他作为教育者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存在,虽然并非当教授本身有非常大的功绩,但是他的学生们大多,都是对社会有极大贡献的一流研究者,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雷金纳德=当」教授是自己的恩师。
(虽然)在学会上没有留下什么特别地成果,但他被赋予教授的地位和研究室。而在大学的教授会上,其他的教授们都表示敬佩,作为教育者能力之高是明显的吧。
「不,马上就要到研究室了。老师呢?」
『我也是,马上就要到研究室了。那样看来,你已经看过新闻了吧?』
「是的,赫德里克前辈和里夏前辈也一样。两人和其他的前辈取得联系。我先一步从家里出来了」
『是吗……?那么,大家都来研究室吧?』
「是,我会去迎接罗德前辈他们,赫德里克前辈们会马上到研究室」
『明白了。那么,详细的话就到研究室里再说。……艾蜜莉,抱歉。一定,很不安吧,因为在学会聚会上一直在一起,让你昨天没有回家真是抱歉』
当教授那发自内心的安慰话语,让艾蜜莉的泪腺瞬间快要决堤。
艾蜜莉的老家离这个大学相当的远。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十一歳的她,独自一人从父母身边出发,在入学大学的同时进入了宿舍。
当初,面对天才幼女的好奇视线,无情的话语,嫉妒,如同异类一般的对待。「我,是来学习的!完全,不在意」这样用虚张声势固执地反驳的艾蜜莉,那样逞强的少女,和家人分开的寂寞,在大学和宿舍间往返而日渐疲惫的内心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因为有着出众的头脑,从年幼开始,就已经习惯了周围对自己的过度期待和特别地待遇,为了在那样的环境下也不会扭曲内心,提供和普通孩子一样的态度作风的父母的教育方针,以及深深地爱情,让艾蜜莉和普通女孩孕育着同样的情感。
正因如此,只是说,除了身边的东西外,一个星期必定有一次送来的父母的信支撑着艾蜜莉的心……但也接近极限了。
这样的,幼小的心灵的悲鸣,在某一天忽然停止了。
──如果可以的话,不在寄宿在(我的)家里吗?
这样说的是当教授,帕西瓦尔大学里有着最高教育者称号的人,他的家是在清静的住宅区的相当大的房子。早已因病逝去的棋子,也没有孩子的当教授,房间宽敞得令人只能因寂寞而苦笑,于是让相当多在金钱方面没有富余的学生寄宿。
正好有空房间,当时,看到了出席自己讲座的年幼的研究者之卵(艾蜜莉),看上去就要崩溃的时候,当教授这么说着向艾蜜莉伸出手。
在家里有很多哥哥姐姐。与其说是寄宿家庭,不如说是家人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创造大学生的回忆。
当教授的那句话,对艾蜜莉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宝物。
『艾蜜莉?怎么了?没事吧?』
「……没关系的,老师。谢谢你的关照」
在寄宿家庭中的四年没有太大的变化,现在也是如此,简直就像对真正的女儿操心那样。对艾蜜莉来说,(当教授)相当于另一个父亲一样的存在。实际上真正的父亲卡鲁=格兰特「父亲的角色被抢走了」这样感到抱歉。
今天早上,赫德里克和里夏在看到冲击性的新闻而凌乱的内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担心着艾蜜莉的当教授再一次,说着说着没关系的话挂断了通话,这次以坚定的步伐迈向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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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帕西瓦尔大学内的大型设施──研究室C栋的一个房间里,漂浮着沉重的氛围。
在常德市,这个研究室的责任者当教授和艾蜜莉,以及和艾蜜莉一样寄宿在当教授家的当教授的学生──赫德里克=维斯库,里夏=阿什顿。此外,同样的当教授教育的学生罗德=赫斯特与丹尼斯=李顿
「咕,是偶然对吧?呐?对吧?」
虽然是帅哥但却用这种轻浮口吻的罗德,罕见地用抽搐的表情一厢情愿地说出口。
自称女权主义的他,有着女孩子一样的声音和性格外貌,同时也是研究室里的气氛制造者,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率先让场面温和下来。
但是,那样的他,在电脑上流淌的网络数据中看到今天早上的新闻时,也是去了说俏皮话的余裕。
「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呢,怎么想?还是说这是在特定时刻吗?」
用中指推了推眼镜的丹尼斯不隐藏那不愉快的表情反驳。剪短的头发,到颈部为止都好好扣上纽扣的衬衫,以及眼镜。和在「当研究室」的外观相反──真正的他,经常和罗德争锋相对,这次的反驳无异于战争开始的信号。
明白了这点,罗德和丹尼斯用同样的表情闭上了嘴。
「肌肉急剧肥大化,异常的恢复力,感觉不到理性的言行……这样发病的症状,药,我不知道,除了『那个』以外……」
因为赫德里克那直白的话语,旁边的艾蜜莉身躯一震。赫德里克是艾蜜莉前往当教授家时已经在寄宿的前辈,在家到大学都是如同支撑着艾蜜莉的亲哥哥般的存在。
赫德里克也,在当初因为不知道如何与天才幼女接触而远远避之,不过,由于寄宿家庭的契机而理解到艾蜜莉除了头脑以外,也有着普通女孩的情感,在那以后如同亲妹妹一样疼爱她。
艾蜜莉,单单地开口叫「前辈」的时候,等于是在说赫德里克,这是」当研究室」的成员和周围亲密的朋友众所周知的事实。
那样的艾蜜莉衷心信赖的前辈的话语,让产生了「那个」的艾蜜莉,如同胆怯的小猫一样颤抖。赫德里克马上察觉到了「对不起,艾蜜莉,并不是责备你」这样温柔地抚摸艾蜜莉的头部。
「笨蛋里克,话说得太过了。我的妹妹可是很细腻的」
「不,里夏。又不是你的妹妹──」
「闭──嘴!话说回来,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抚摸!呐,艾蜜莉,不到姐姐这边来吗?」
老实地被赫德里克就这样抚摸的艾蜜莉,等,等等!这样被抢到抱在自己胸口的里夏「没关系哟~,就和姐姐在一起~」这样想哄小孩一样安慰艾蜜莉。
毕竟,在十六歳的时候这样做害羞极了,连严肃地氛围也忘了这样「稍微等下,里夏姐!不要把我当做孩子!很羞耻的!」这样,艾蜜莉从里夏的胸部逃出。
有着长红色圈圈发从肩的前方垂下的里夏,虽说有些言行不一的地方,但是是个非常乐于助人的女性。和赫德里克同期,同样寄宿在当
教授家里,其实对赫德里克抱有恋情。
开始,因为担心赫德里克关注着艾蜜莉的行为,和艾蜜莉是相当紧张的关系,但是看到艾蜜莉努力追寻自己梦想的身姿而渐渐地被感化,现在已经如同艾蜜莉姐姐那样。
艾蜜莉知道里夏的爱意,所以偶尔用「早点结婚不就好了」这样捉弄着,那时染红脸了的扭扭捏捏的模样就连在同性的艾蜜莉看来也是一个可爱的女生。
现在,和白衣一同成为艾蜜莉标志的侧马尾也是,虽然谁也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是憧憬里夏这样温柔可爱的女性而模仿的装扮,但是,如果这样在一起的话总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并非垂于肩膀,而是侧马尾。
姐妹两人的对话稍微柔和了室内的氛围。浮现了微笑的当教授,小小地咳了一声,只是那样便吸引了艾蜜莉她们的注意。即使在一团和气的氛围下,也不会无视她们敬爱的当教授的话语。他轻咳着,这是从松弛的意识切换回来的信号。
「正如赫德里克说的那样,在人类身上发生这种现象,并非其它,虽然并非没有相似的情况,但是,产生这种戏剧性的变化是不可能的。十之八九,这是【H3-α4】」
尽管如此断言,当教授再次把视线移向显示屏。在那里,是被铠甲般的肌肉覆盖的身材魁梧的男人,感觉不到理性那样,如同野兽般大闹腾的身姿。
那个男人,对警察的制止声没有反应,在附近的街头以难以置信的行动不断冲撞,将横在街头阻挡的警车变成废铁。
对那样的暴行,警方开始一起射击,但是,男人不介意子弹穿透身体地咆哮着,用难以置信的速度突进冲散了警方。被殴打的警方,如同开玩笑般在空中描绘抛物线。简直就像B级电影的画面。
摄影者是偶然在场的路人,影像是用手机拍下的,在警察被吹飞以后就一溜烟地跑了,影像十分夸张。但是不久,在跑了相当远路程的摄影者忽然重复着「Oh My God」这样,拍摄的手机就这样掉在了现场。
从这里开始到处都是悲鸣和怒号,同时响遍警官们拚命应战证据的枪击声,不久,那样──
忽然,大暴动的男人像停下了那样,如同没电那样嘎咕哩地跪下。然后,骚动的现场传来了大汉那如同被勒死一样的苦闷声音。
在那之后,大汉开始了变化。如同铠甲般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不,那是用「萎缩」来表达更恰当。大汉在周围哑然的人们的关注中,双手捂住脸苦闷地呻吟,那个身体缩小到普通成年男性左右的时候,经过一个痉挛放开了双手。
从那里窥伺到的男人面孔,和到刚刚为止失去理性的凶相完全不同,是随处可见的平凡人,不,不如说是让人感到温柔的青年。那个青年,一瞬间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在下个瞬间,再次苦闷地发出声音双手捂住脸倒下。
倒下的青年的身体瞬间开始枯萎,失去水分,刻下深深地皱纹,失去肉体般皮肤上显现出骨头的痕迹,然后,就这样不再动弹。
警察们面面相觑同时点点头,慎重地靠近年轻人。然后,用声音确认对方有没有反应。用脚就那样把青年覆盖着脸的双手挪开,然后发出悲鸣退后。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刚才,一瞬间看到青年的脸,简直如同木乃伊般干枯,那样残忍的下场。
新闻说,这个异常事件,是因为新型的病毒,或者说某种新型毒品造成的,这样用严肃地表情诉说着。
「但、但是老师。为什么那个会外流……?本来知道那个存在的只有我们……数据也都进行了严格的分散管理了」
艾蜜莉挤出声音发出疑问。那是,在研究室的成员们所考虑到的首要事实。
──【H3-α4】
那是在艾蜜莉的研究里偶然诞生的副产物的药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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